第10章 隱藏在暗處的黑手
林朝陽看著王淑芬：「嬸子，你可不能這麼想。
這50萬，不管借給我還是馬老闆，都能幫上大忙。
但如果拆開，對我倆同樣是杯水車薪。
所以我叔只能二選一。」
他拍拍林平生的肩膀：「別猶豫了，趕緊決定。
其實沒什麼的，大家都是親戚，借給誰都一樣。
我倆事後肯定都不會怪你。」
林平生咬咬牙，抬起頭：「那我就說了，這錢我要借給我哥。」
他看向自己媳婦：「貴芬，真不是我兄弟情深。
當年為了掙錢，我想買輛車拉水泥。
我哥知道後，直接就把車送了過來，到現在都沒提買車的錢。
而我拉水泥的活也都是大哥給我介紹的。
至於馬老闆……
有段時間大哥手上沒活，我不想閒著，就去找他幫我介紹點活。
但他直接拒絕了，還把活給了一個不怎麼熟的司機。」
說完看向馬國棟：「馬老闆，我知道當時你是因為我和我哥的關係，才故意防我一手。
我不怪你。
但我也不欠你人情。」
林朝陽看著臉一會紅一會白的馬國棟，笑道：「馬老闆，現在明白了吧？
有些錢該你的就是你的，誰都拿不走。
但有些錢若不是你的，你肯定也拿不走。」
「你們……好，我明白了，咱們走著……再見！」
說完，氣沖沖地走出大門。
等對方離開，林朝陽直接拉住林平生和王淑芬：「叔、嬸，來，進屋吃飯去。」
王淑芬搖搖頭：「不用了，家裡準備的有吃的。」
林平生也道：「淑芬說的對，我們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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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後，老爺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林賢章的兒子，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這才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說完對林朝陽道：「你剛才有點草率了啊！
你叔肯定向著你爸，但你嬸可不一定。」
沒錯，他剛才語氣平靜又帶著些苛刻，其實是在試探。
林平生那50萬在別人眼中非常重要，但對林朝陽來說，有自然好，沒有也沒什麼。
他更在意林平生夫妻的態度。
不過有一點老爺子猜錯了。
王淑芬雖然是馬國棟的妻妹，但雙方關係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甚至還有矛盾。
相反，因為年紀相仿，王淑芬和張月紅處得反而不錯。
尤其張月紅為人大方，經常給王淑芬的兩個孩子買各種零食玩具。
所以在林朝陽眼中，王淑芬站自己這邊的概率比林平生還大一些。
不過很快，林朝陽表情又凝重起來。
上一世自己並沒有見到林平生過來借錢，這一世卻見到了。
中間變量只有一個：馬國棟！
如果沒猜錯，因為上一世自己沒回老家，加上馬國棟的死纏爛打，林平生大概率將錢借給了對方。
馬國棟不管見識還是眼光，都比林平洲差一大截。
國家政策變化後，以林平洲的能力都翻不了身，馬國棟就更不可能。
所以前世林平生借給對方的這50萬，肯定沒要回來。
林致遠見他發呆，忽然道：「哥，那個馬老闆可不是啥好人。」
林朝陽詫異道：「什麼意思？」
「咱爸去年之所以翻新那三個水泥窯，就是這個馬老闆攛掇的。
國家出政策後，咱爸本來打算轉行的，是他好說歹說，才讓咱爸下定決心繼續干。
聽媽說，他這麼做的目的，是想靠咱爸的人脈貸款。
不然就他那個平時經營都虧錢的爛攤子，怎麼可能有人借錢給他？」
「是嗎？」
林朝陽眼皮跳了一下。
他感覺有些不對，可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搖搖頭，林朝陽不再多想，專心和林志遠陪老爺子吃飯。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2:47。
滴、滴……
熟悉的喇叭聲在大門口響起，林朝陽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
他走出門，果然看到林平洲夾著一個皮包快步走進來，一邊走一邊喊道：
「爸，誰讓你賣房子的？
我不是說了嗎？你這套房子絕對不能賣。」
忽然，他看到林朝陽：「你小子怎麼在這？你弟呢？」
林志遠連忙蹦出來：「爸，我一直都跟著我哥，可沒亂跑啊！」
林平洲無奈：「你倆是不是也是聽說你爺要賣房，才趕回來的？」
說完打開皮包，從裡面抽出一沓錢。
想了想，又乾脆將所有錢都拿出來遞給林朝陽：「帶著你弟趕緊離開這，你爺房子這事交給我。」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錢，儘管早就預料到這一幕，林朝陽還是鼻子一酸。
從記事時開始，只要自己出門，不管幹什麼，林平洲都會往自己手上塞錢。
沒錢的時候三塊五塊，有錢的時候一千兩千。
每當自己想買東西，哪怕再貴，對方都沒皺過眉頭。
林朝陽以前還不覺得什麼，但經歷過繁華、品味過心酸後，他才懂這有多難得。
將錢拿在手中，他輕聲開口：「謝謝！」
「謝什麼，我是你爸，給你錢是應該的。
愣著幹啥？走呀！
帶著你弟去鄭州，去南方，總之想去哪去哪，就是別回來。」
林朝陽忽然笑了，他拍拍林平洲肩膀：「既然你讓我走，那你自己為什麼不走？」
「屁話，我家在這，你爺你奶在這，我能走到哪去？」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見兒子這麼執拗，林平洲眼睛一瞪，正要訓斥，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老林，原來你也在呀！
那正好，咱倆把帳結一下。」
林平洲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王志江，你來這幹什麼？」
王志江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要帳唄！
我聽說你爸要把房子賣了替你還債，就提前過來了。
你現在欠那麼多錢，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債都還清。
我要不積極點，別說肉，連口湯估計都喝不上。」
林平洲瞬間大怒：「誰告訴你我爸要賣房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把我賣了可以，但房子絕對不賣。」
「是嗎？這可由不得你了。
因為出錢買房的人就是我聯繫的，你敢不賣，我就找法院強制幫你賣。」
「你……」
林平洲還要再說，卻被林朝陽攔住。
林朝陽看著對方，聲音平靜：「王老闆是吧？
我爸一共欠你多少錢？這錢我還。」
王志江一愣：「真的？」
林朝陽將林平生麻袋裡的錢全部倒到桌子上：「這裡有50萬，夠不？」
這50萬，不管借給我還是馬老闆，都能幫上大忙。
但如果拆開，對我倆同樣是杯水車薪。
所以我叔只能二選一。」
他拍拍林平生的肩膀：「別猶豫了，趕緊決定。
其實沒什麼的，大家都是親戚，借給誰都一樣。
我倆事後肯定都不會怪你。」
林平生咬咬牙，抬起頭：「那我就說了，這錢我要借給我哥。」
他看向自己媳婦：「貴芬，真不是我兄弟情深。
當年為了掙錢，我想買輛車拉水泥。
我哥知道後，直接就把車送了過來，到現在都沒提買車的錢。
而我拉水泥的活也都是大哥給我介紹的。
至於馬老闆……
有段時間大哥手上沒活，我不想閒著，就去找他幫我介紹點活。
但他直接拒絕了，還把活給了一個不怎麼熟的司機。」
說完看向馬國棟：「馬老闆，我知道當時你是因為我和我哥的關係，才故意防我一手。
我不怪你。
但我也不欠你人情。」
林朝陽看著臉一會紅一會白的馬國棟，笑道：「馬老闆，現在明白了吧？
有些錢該你的就是你的，誰都拿不走。
但有些錢若不是你的，你肯定也拿不走。」
「你們……好，我明白了，咱們走著……再見！」
說完，氣沖沖地走出大門。
等對方離開，林朝陽直接拉住林平生和王淑芬：「叔、嬸，來，進屋吃飯去。」
王淑芬搖搖頭：「不用了，家裡準備的有吃的。」
林平生也道：「淑芬說的對，我們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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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後，老爺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林賢章的兒子，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這才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說完對林朝陽道：「你剛才有點草率了啊！
你叔肯定向著你爸，但你嬸可不一定。」
沒錯，他剛才語氣平靜又帶著些苛刻，其實是在試探。
林平生那50萬在別人眼中非常重要，但對林朝陽來說，有自然好，沒有也沒什麼。
他更在意林平生夫妻的態度。
不過有一點老爺子猜錯了。
王淑芬雖然是馬國棟的妻妹，但雙方關係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甚至還有矛盾。
相反，因為年紀相仿，王淑芬和張月紅處得反而不錯。
尤其張月紅為人大方，經常給王淑芬的兩個孩子買各種零食玩具。
所以在林朝陽眼中，王淑芬站自己這邊的概率比林平生還大一些。
不過很快，林朝陽表情又凝重起來。
上一世自己並沒有見到林平生過來借錢，這一世卻見到了。
中間變量只有一個：馬國棟！
如果沒猜錯，因為上一世自己沒回老家，加上馬國棟的死纏爛打，林平生大概率將錢借給了對方。
馬國棟不管見識還是眼光，都比林平洲差一大截。
國家政策變化後，以林平洲的能力都翻不了身，馬國棟就更不可能。
所以前世林平生借給對方的這50萬，肯定沒要回來。
林致遠見他發呆，忽然道：「哥，那個馬老闆可不是啥好人。」
林朝陽詫異道：「什麼意思？」
「咱爸去年之所以翻新那三個水泥窯，就是這個馬老闆攛掇的。
國家出政策後，咱爸本來打算轉行的，是他好說歹說，才讓咱爸下定決心繼續干。
聽媽說，他這麼做的目的，是想靠咱爸的人脈貸款。
不然就他那個平時經營都虧錢的爛攤子，怎麼可能有人借錢給他？」
「是嗎？」
林朝陽眼皮跳了一下。
他感覺有些不對，可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搖搖頭，林朝陽不再多想，專心和林志遠陪老爺子吃飯。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2:47。
滴、滴……
熟悉的喇叭聲在大門口響起，林朝陽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
他走出門，果然看到林平洲夾著一個皮包快步走進來，一邊走一邊喊道：
「爸，誰讓你賣房子的？
我不是說了嗎？你這套房子絕對不能賣。」
忽然，他看到林朝陽：「你小子怎麼在這？你弟呢？」
林志遠連忙蹦出來：「爸，我一直都跟著我哥，可沒亂跑啊！」
林平洲無奈：「你倆是不是也是聽說你爺要賣房，才趕回來的？」
說完打開皮包，從裡面抽出一沓錢。
想了想，又乾脆將所有錢都拿出來遞給林朝陽：「帶著你弟趕緊離開這，你爺房子這事交給我。」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錢，儘管早就預料到這一幕，林朝陽還是鼻子一酸。
從記事時開始，只要自己出門，不管幹什麼，林平洲都會往自己手上塞錢。
沒錢的時候三塊五塊，有錢的時候一千兩千。
每當自己想買東西，哪怕再貴，對方都沒皺過眉頭。
林朝陽以前還不覺得什麼，但經歷過繁華、品味過心酸後，他才懂這有多難得。
將錢拿在手中，他輕聲開口：「謝謝！」
「謝什麼，我是你爸，給你錢是應該的。
愣著幹啥？走呀！
帶著你弟去鄭州，去南方，總之想去哪去哪，就是別回來。」
林朝陽忽然笑了，他拍拍林平洲肩膀：「既然你讓我走，那你自己為什麼不走？」
「屁話，我家在這，你爺你奶在這，我能走到哪去？」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見兒子這麼執拗，林平洲眼睛一瞪，正要訓斥，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老林，原來你也在呀！
那正好，咱倆把帳結一下。」
林平洲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王志江，你來這幹什麼？」
王志江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要帳唄！
我聽說你爸要把房子賣了替你還債，就提前過來了。
你現在欠那麼多錢，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債都還清。
我要不積極點，別說肉，連口湯估計都喝不上。」
林平洲瞬間大怒：「誰告訴你我爸要賣房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把我賣了可以，但房子絕對不賣。」
「是嗎？這可由不得你了。
因為出錢買房的人就是我聯繫的，你敢不賣，我就找法院強制幫你賣。」
「你……」
林平洲還要再說，卻被林朝陽攔住。
林朝陽看著對方，聲音平靜：「王老闆是吧？
我爸一共欠你多少錢？這錢我還。」
王志江一愣：「真的？」
林朝陽將林平生麻袋裡的錢全部倒到桌子上：「這裡有50萬，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