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過去，踏風者，祭壇
「該死的！」
蘇晨臉色難看，抬起手掌，傷口處綻放著血紅色澤，流出的血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流回去。
但傷口無法自愈，需要包紮。
血疫症的侵蝕跟適應性進度都暴漲一截。
代價很大。
不過……
蘇晨瞥了眼深紅面板。
【深紅點數：3】
就點數而言可謂是大豐收，那惡靈人臉是真正的超凡存在，極為棘手。
『不過就只有3點嗎？不能更多些，來個十點八點的才對吧？』
蘇晨貪心的嘆了口氣，對點數的獲取規則還是琢磨不清。
他隨手撿起了先前那張羊皮手稿，殷紅眸子掃了眼。
羊皮手稿上的蝌蚪文字亂了，但沒有大段缺失。
而且……
蘇晨愣住了，睜大了眼睛。
靈視中一行行信息赫然浮現出來，組成了清晰的文字！
那惡靈沒有毀掉這些重要手稿上的內容？
為什麼？
「它是覺得吃定我了？」
蘇晨喃喃自語，順帶著清理包紮了手掌的傷口。
「打亂文字應該是自動的機制，惡靈人臉需要文字作為顯現的載體，血是它力量的表現。
而那些空缺空白的內容……是被它吃掉的？
沒被吃掉是因為它吃掉需要時間，普通的內容吃掉很容易，但這手稿……」
蘇晨包紮結束後，靈視一掃立馬找到了幾個手稿。
打開一看，裡面的文字雖然都亂了，也有一些內容缺失，但都是幾個字。
整體還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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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那惡靈人臉恐怕沒想到它會死的那麼快。
毀掉的內容應當是找不回來的，而惡靈是保護圖書館不泄露而不是直接的自毀保險。
「這倒是意外之喜！」
蘇晨眼睛一亮，快速將那幾卷羊皮手稿收集起來，這時他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很遠的位置傳來了粗重的呼哧聲，是那獨眼大良子，被動靜吸引來了，亦或者是……惡靈的死？
蘇晨有些緊張，但很快又沒那麼緊張了。
那獨眼大良子體型過於龐大，根本進不來，這裡的狹窄通道也不允許它以暴力的方式突入。
總而言之，蘇晨被堵門了。
在確定了那呼哧呼哧的聲音遲遲沒有離開，他就放棄了出去的想法，轉而翻閱起手裡的文稿。
先前那捲手稿拿了出來。
剛要打開靈視，蘇晨就一頓，注意到了深紅面板的變動。
【靈視LV.1，進度——6%】
進度條漲了。
這是深紅面板的另一個機制，蘇晨早先就有察覺。
只要練習，反覆的使用，進度條就會慢慢挪動，比起加點這種方式類似自我學習。
不過進度漲的慢，吃時間，所以存在感一直不強。
現在倒是在靈視上面有清晰的挪動。
『是因為那惡靈人臉還是讀取文字？或許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靈視的自我提升方向，就是去看，看跟超凡有關係的事物。』
蘇晨若有所思，目光接著落在『希望之年開端，我從那個世界回來了。』這行字上。
『從那個世界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里世界的里世界？
特殊區域？
還是說……
蘇晨忽然想起了掮客們所說的，里世界是過去的世界，也是舊大陸。
而從空間尺度上講，新大陸與舊大陸之間是有連通的，因為歷史課有記錄【大遷移】這一事件。
聯邦所在的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大遷移】事件里從舊大陸遷移過來的。
這是聯邦人的源頭。
但為什麼遷移，舊大陸發生了什麼，提及的內容就極為稀少了。
並且舊大陸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再也沒有人提起。
能夠誕生文明的土地，理應也是資源，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回去探索，聽不見任何消息。
像是舊大陸已經永遠消失了一樣，不處於同一個世界。
這裡面必然是有問題的。
如果說寫下這份手稿的人，是生活在蘇晨看來極為恐怖的里世界，李光那些人就不會遇不見。
要知道掮客們的渠道信息里，里世界的這些地方都是滅亡狀態。
而這處莊園所處的【中世紀】顯然跟舊大陸一樣，在聯邦屬於被不允許存在的內容……
「手稿主人所在的時代是舊大陸的中世紀，他口中的那個世界就是里世界，而舊大陸發生了某種恐怖的事情。
導致人們不得不大遷移，逃到了新大陸重建文明。
而舊大陸……沉進了里世界！？」
蘇晨串聯構想出了一條極為可怕的猜想。
所以掮客們才會說里世界是過去的世界，死去的世界！
那麼問題來了，舊大陸之後的新大陸……會成為下一個舊大陸麼？
不知道答案，但蘇晨想起了里世界在聯邦內的狀態，屬於近乎公開的『秘密』。
賣鏟子的掮客組織，大規模驅使普通人進來探索的黑幫，必然在黑幫背後的聯邦管理層，那天所見的龍女……
所有人都在圍繞著里世界行動，不惜代價的探索，尋求資源以及超凡物品超凡力量。
但作為統治主體的聯邦始終視之不見，這可能嗎？
被封鎖的歷史，缺失的知識，聯邦明面上的平靜如同颱風到來前的陽光明媚，但潛藏的東西……
看不清楚，知道的不夠多。
「而且時間也對不上，【中世紀】跟現代之間是有時代差距的，不能只靠一句話聯想。
先記著，然後看看其他的吧。」
蘇晨將那悚然恐怖的猜想壓下，翻閱著手稿後半段內容。
「情況不容樂觀，我必須記錄下來問題，那『回聲』或許是附近那處戰場來的，活人的氣息吸引了那些亡魂惡念。
舊時代的殘餘……總是這樣揮之不去。」
「我已經向族長提議，尋求其他魔鬼家族的幫助，我等的【暴食】並不擅長隱匿。
【懶惰】與【傲慢】這兩家的傳承里，或許有能幫到我們的儀式，只是需要付出代價。」
「至於處理掉那『回聲』，或許我們要直面一支亡魂騎兵，大概率是遠古時代萊文文明的踏風者。」
「正如我等破譯的那些文檔記載的那樣，萊文文明的踏風者是一支超凡者組成的騎兵小隊，他們的力量與我等不同。
來源於那個世界的『風』，據說他們的魂與身都融入了風中，旗幟揮舞，號角響徹之地，便是踏風者們的獵場。」
「皮格斯祭壇的原主文明，便是被這支踏風者毀滅的，只是他們沒能離開，死於皮格斯獵犬的圍殺。」
「但那是因為皮格斯獵犬中誕生了犬主，是皮格斯文明的最後反擊，犬主能找到逐風者，我們未必。」
蘇晨臉色難看，抬起手掌，傷口處綻放著血紅色澤，流出的血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流回去。
但傷口無法自愈，需要包紮。
血疫症的侵蝕跟適應性進度都暴漲一截。
代價很大。
不過……
蘇晨瞥了眼深紅面板。
【深紅點數：3】
就點數而言可謂是大豐收，那惡靈人臉是真正的超凡存在，極為棘手。
『不過就只有3點嗎？不能更多些，來個十點八點的才對吧？』
蘇晨貪心的嘆了口氣，對點數的獲取規則還是琢磨不清。
他隨手撿起了先前那張羊皮手稿，殷紅眸子掃了眼。
羊皮手稿上的蝌蚪文字亂了，但沒有大段缺失。
而且……
蘇晨愣住了，睜大了眼睛。
靈視中一行行信息赫然浮現出來，組成了清晰的文字！
那惡靈沒有毀掉這些重要手稿上的內容？
為什麼？
「它是覺得吃定我了？」
蘇晨喃喃自語，順帶著清理包紮了手掌的傷口。
「打亂文字應該是自動的機制，惡靈人臉需要文字作為顯現的載體，血是它力量的表現。
而那些空缺空白的內容……是被它吃掉的？
沒被吃掉是因為它吃掉需要時間，普通的內容吃掉很容易，但這手稿……」
蘇晨包紮結束後，靈視一掃立馬找到了幾個手稿。
打開一看，裡面的文字雖然都亂了，也有一些內容缺失，但都是幾個字。
整體還是完好的！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是了，那惡靈人臉恐怕沒想到它會死的那麼快。
毀掉的內容應當是找不回來的，而惡靈是保護圖書館不泄露而不是直接的自毀保險。
「這倒是意外之喜！」
蘇晨眼睛一亮，快速將那幾卷羊皮手稿收集起來，這時他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很遠的位置傳來了粗重的呼哧聲，是那獨眼大良子，被動靜吸引來了，亦或者是……惡靈的死？
蘇晨有些緊張，但很快又沒那麼緊張了。
那獨眼大良子體型過於龐大，根本進不來，這裡的狹窄通道也不允許它以暴力的方式突入。
總而言之，蘇晨被堵門了。
在確定了那呼哧呼哧的聲音遲遲沒有離開，他就放棄了出去的想法，轉而翻閱起手裡的文稿。
先前那捲手稿拿了出來。
剛要打開靈視，蘇晨就一頓，注意到了深紅面板的變動。
【靈視LV.1，進度——6%】
進度條漲了。
這是深紅面板的另一個機制，蘇晨早先就有察覺。
只要練習，反覆的使用，進度條就會慢慢挪動，比起加點這種方式類似自我學習。
不過進度漲的慢，吃時間，所以存在感一直不強。
現在倒是在靈視上面有清晰的挪動。
『是因為那惡靈人臉還是讀取文字？或許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靈視的自我提升方向，就是去看，看跟超凡有關係的事物。』
蘇晨若有所思，目光接著落在『希望之年開端，我從那個世界回來了。』這行字上。
『從那個世界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里世界的里世界？
特殊區域？
還是說……
蘇晨忽然想起了掮客們所說的，里世界是過去的世界，也是舊大陸。
而從空間尺度上講，新大陸與舊大陸之間是有連通的，因為歷史課有記錄【大遷移】這一事件。
聯邦所在的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大遷移】事件里從舊大陸遷移過來的。
這是聯邦人的源頭。
但為什麼遷移，舊大陸發生了什麼，提及的內容就極為稀少了。
並且舊大陸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再也沒有人提起。
能夠誕生文明的土地，理應也是資源，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回去探索，聽不見任何消息。
像是舊大陸已經永遠消失了一樣，不處於同一個世界。
這裡面必然是有問題的。
如果說寫下這份手稿的人，是生活在蘇晨看來極為恐怖的里世界，李光那些人就不會遇不見。
要知道掮客們的渠道信息里，里世界的這些地方都是滅亡狀態。
而這處莊園所處的【中世紀】顯然跟舊大陸一樣，在聯邦屬於被不允許存在的內容……
「手稿主人所在的時代是舊大陸的中世紀，他口中的那個世界就是里世界，而舊大陸發生了某種恐怖的事情。
導致人們不得不大遷移，逃到了新大陸重建文明。
而舊大陸……沉進了里世界！？」
蘇晨串聯構想出了一條極為可怕的猜想。
所以掮客們才會說里世界是過去的世界，死去的世界！
那麼問題來了，舊大陸之後的新大陸……會成為下一個舊大陸麼？
不知道答案，但蘇晨想起了里世界在聯邦內的狀態，屬於近乎公開的『秘密』。
賣鏟子的掮客組織，大規模驅使普通人進來探索的黑幫，必然在黑幫背後的聯邦管理層，那天所見的龍女……
所有人都在圍繞著里世界行動，不惜代價的探索，尋求資源以及超凡物品超凡力量。
但作為統治主體的聯邦始終視之不見，這可能嗎？
被封鎖的歷史，缺失的知識，聯邦明面上的平靜如同颱風到來前的陽光明媚，但潛藏的東西……
看不清楚，知道的不夠多。
「而且時間也對不上，【中世紀】跟現代之間是有時代差距的，不能只靠一句話聯想。
先記著，然後看看其他的吧。」
蘇晨將那悚然恐怖的猜想壓下，翻閱著手稿後半段內容。
「情況不容樂觀，我必須記錄下來問題，那『回聲』或許是附近那處戰場來的，活人的氣息吸引了那些亡魂惡念。
舊時代的殘餘……總是這樣揮之不去。」
「我已經向族長提議，尋求其他魔鬼家族的幫助，我等的【暴食】並不擅長隱匿。
【懶惰】與【傲慢】這兩家的傳承里，或許有能幫到我們的儀式，只是需要付出代價。」
「至於處理掉那『回聲』，或許我們要直面一支亡魂騎兵，大概率是遠古時代萊文文明的踏風者。」
「正如我等破譯的那些文檔記載的那樣，萊文文明的踏風者是一支超凡者組成的騎兵小隊，他們的力量與我等不同。
來源於那個世界的『風』，據說他們的魂與身都融入了風中，旗幟揮舞，號角響徹之地，便是踏風者們的獵場。」
「皮格斯祭壇的原主文明，便是被這支踏風者毀滅的，只是他們沒能離開，死於皮格斯獵犬的圍殺。」
「但那是因為皮格斯獵犬中誕生了犬主，是皮格斯文明的最後反擊，犬主能找到逐風者，我們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