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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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硯腳步一錯,身子向後仰去,這一指直接插著張硯的眉毛而過。

  在身子向後仰的同時,張硯抬起右手,朝著那黑袍人的腋下抓去。

  黑袍人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將空出的右掌拍向張硯的肩膀。

  張硯一咬牙關,對這攻來的一掌不管不顧,抓住那黑袍人的腋下,用力一錯,只聽得那黑袍人的肩膀處發出輕微的咔嚓聲響。

  而那黑袍人悶哼一聲,變掌為肘,直擊張硯的前胸。

  張硯見自己小勝了半招,心中暗喜,手中的招式又快了幾分。

  這黑袍人見張硯如此兇猛,心中輕視之意去了大半,也屏住呼吸,與張硯鬥了起來。

  兩人相鬥百十餘招,俱是不分勝負。

  此時張硯望向這黑袍人,眼中也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這是自他將金鐘罩修煉完成後,第一次遇見能與自己打的五五開的對手。

  而那黑袍人的神色則更為凝重,他在江湖中廝混多年,碰到的敵手少之又少,就連蘇州太湖包不同包三爺也能與其交手幾招。

  現在碰到眼前這小子,卻宛如鐵豌豆一般,錘不破,打不爛,著實讓人惱恨至極。

  兩人一邊交手,一邊各懷心思,又交手了大約十餘回合。

  黑袍人趁著打鬥間隙,將餘光望向院中,此時院中自己這邊的江湖好手就剩下兩三位,也都是各個負傷,面對廂軍的圍攻,苦苦支撐罷了。

  剩下幾位不是被廂軍擒住,就是被砍殺。

  他的神情中出現了一絲焦急,知道自己應該速做決斷,若是再晚上片刻,恐怕事情會變得更糟。

  「跟小爺比試,你還敢分心。

  張硯見其不與自己專心猜招,反而將目光望向院中,冷笑一聲,手腕一翻,左腳向前邁出半步,變拳為掌,直接砸向這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防禦不及,張硯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其胸口之上,一口鮮血隔著面罩滲出。

  這黑袍人倒也頗有韌性,見自己受傷,也發了幾分狠勁兒,竟直接一把抓住張硯襲來的手掌,空出的左手,變掌為指,也朝著張硯的胸口點去。

  張硯急忙封住中路,這黑袍人眼見不成,身子略微向前邁了半步,手指如電,不偏不倚的點在了張硯右腋間的極泉穴上。

  被點中的瞬間,張硯只覺得自己半邊身子如過了電一般麻木。

  急忙調動真氣,想要推功回氣。

  可這黑袍人好似早就預料到張硯接下來的動作。

  點中張硯的極泉穴後,又朝著張硯胸口的膻中穴點去。

  膻中穴是人體的大穴,張硯自然不敢讓其點中,抬起右腿,直接朝著那黑袍人的下陰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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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人怪笑一聲,倒也不閃避,顯然存著與張硯以傷換命的打算。

  張硯踢到那黑袍人的襠下,只覺得空無一物,心中頓知不妙。

  還未等有所動作,那一指已經點在了張硯的膻中穴上。

  久違的巨力襲來,張硯只覺得胸口一悶,喉嚨里便傳來陣陣甜意。

  高手過招,只爭毫釐,張硯這一招失誤,就將自己徹底陷入下風。

  張硯腳尖微點,向後撤了兩步,站在屋子門口。

  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中望向這黑袍人,閃過幾絲古怪之色。

  那黑袍人顯然也知曉張硯神情中的意思,不過卻沒有解釋的打算,目光中反而多了幾分戲謔。

  「小子,你的硬功不錯,不過也就僅僅限於不錯而已,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

  「哼,少廢話,不男不女的狗玩意兒。」

  張硯這一句話猶如刺中這黑袍人的命脈,他的臉色漲紅,望向張硯,目光如同噴了火一般。

  「小子,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本座的厲害。」

  話音一落,又是一指點向張硯的喉頭。

  此時張硯身邊的麻木剛剛退去,見得那黑袍人襲來,立馬腳步分開,與肩齊平,調動體內的丹田內力,趁那黑袍人攻過來之際,使出羅漢拳中的「金絲纏」

  他本意是想要纏住這黑袍人的手臂,卻不料那黑袍人又施展出奇怪的輕功,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止住身形,這一次直接停在了原地。

  張硯這一招擊了一個空,他下意識地向後撤了一步,想與這黑袍人拉開距離,卻忘了背後有門檻。

  還未等站穩,就直接摔倒在地。

  那黑袍人見張硯自己露出破綻,輕笑一聲,又是一指朝著張硯點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硯一個懶驢打滾竟直接翻到屋內。

  借著這股力道,又使出一招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張硯從背後抽出戒刀,盯著進屋的黑袍人突然一笑。

  那黑袍人見張硯落了下風,還敢露出這副表情,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那黑袍人還未開口說話,張硯便輕笑一聲,手中的戒刀直扎這黑袍人的前胸。

  那黑袍人倒也絲毫不緊張,隨手抓起一把凳子便迎了上去。

  張硯的一刀快過一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將少林的刀法三十六式一一施展出來,將那黑袍人手中的木凳給削成粉碎。

  那黑袍人見張硯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將一條木凳給削碎,便知曉張硯手中的戒刀絕非凡物。

  可他這次托大,並沒有隨身攜帶武器,無奈之下只好在屋內憑藉著家具躲避。

  兩人相鬥,愈發激烈,不過卻離醜男卻越來越近。

  醜男見這黑袍人過來相救自己,臉上浮出了幾分喜色。

  「大人,救我一救。」

  說著,他便將手中的鐵鏈舉起,想著讓這蒙面黑袍人用內力將鐵鏈震斷。

  可此時這黑袍人如何有功夫搭理他,掀起八仙桌擋住張硯的一刀後,對著那醜男說道:「你在這裡好好呆著,莫要胡亂動彈,我將這小子解決了,再來救你。」

  可話還沒有說完,張硯便一刀將八仙桌從當中一劈為二。

  「好俊的刀法!」


  兩人互相讚嘆了一句後,張硯手中的戒刀便直劈向那黑袍人的面罩。

  那黑袍人腳尖一點,身子驟然向後退了一尺,刀尖擦著黑袍人的面罩而過。

  「小子,你別白費功夫了,以你的輕功還碰不到本座的身。」

  「恐怕未必!」

  「未」字還未說完,人影一晃,手中的戒刀便朝著蒙面人的胸口劈去。

  那蒙面人倒也機警非常,抓住被劈爛的八仙桌的桌腿就迎了上去。

  「你這尋死可怪不得小爺!」

  桌腿與戒刀相碰的瞬間,張硯竟將手中的戒刀鬆開,那同事立馬彎起胳膊,用手肘直接撞向黑袍人的胸口。

  張硯這一招撒手刀乃是這一次下山之際慧悟傳給他的保命招數。

  此時黑袍人想要變招,卻根本施展不開,無奈之下只能向後退去,張硯豈能讓其稱心如意,身子一個趔趄,借著前傾之勢,一把抓住那黑袍人的黑袍用力的向下一扯。

  只聽得「呲啦」一聲,那黑袍的下擺竟被張硯扯了下來。

  而這個黑袍人則趁著功夫竄到了門口。

  「雜碎,你跑的倒挺快。」

  張硯用腳尖一踢戒刀的刀把,讓戒刀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目光炯炯的盯著那黑袍人。

  那黑袍人望了望張硯,又望了望醜男。

  就在張硯以為他要進攻自己或者逃跑之時,只見那黑袍人運起輕功,揮掌朝著醜男的前胸拍去。

  張硯立馬明白了他的用意,這是想要殺人滅口。

  那醜男見黑袍人揮掌拍向自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快躲開!」

  張硯呼喝了一聲,那醜男才如夢初醒,急忙向一旁撲去。

  黑袍人這一掌擊了個空,拍在牆上,震得房頂噗噗往下落灰。

  那黑袍人眼見一擊不成,身子一轉,又攻向那醜男的小腹。

  「狗日的,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

  醜男嘶吼一聲,全然不顧攻來的招式,手鐐當做武器,劈頭朝著那黑袍人兜頭砸下。

  恰在此時,張硯手中的戒刀也從這黑袍人的背後刺來。

  難!難!難!黑袍人生死難料。

  危!危!危!黑袍人雙面受敵。

  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黑袍人也生出來一股血勇,身子一偏,先是避過手鐐的襲擊,然後腳尖兒猛踩牆面。

  「蹭!蹭!蹭!」

  在牆面上連踩三步,猶如一隻狸貓一般,直接爬到了房梁之上。

  他弓著腰望向屋內,見張硯和這醜男兩人望向自己,知道自己偷襲失敗,長嘆一聲,也不再多說廢話,揮掌擊穿屋頂,就要從屋頂逃離而去。

  可身子剛剛躍至半空,還未出得房頂,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道冷冽的呼聲。

  「狗娘養的,打了小爺還想走。」

  只覺著自己的小腿被人用手抓住,借著重力直接摔了下來。

  在要落地之時,張硯調集丹田的內力,瞅准機會,揮掌拍下。

  黑袍人心中雖有防備,卻在半空中無處借力,只能硬生生地受了張硯這一掌。

  接連被張硯重創,此時的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隔著面罩直接噴出。

  他踉蹌著站起身來,也不擦嘴角的鮮血,盯著張硯說道:「小子,本座小瞧了你!」

  「哼!小瞧的事兒多著呢!關門!」

  黑袍人心中頓知不妙,也不再與張硯多說廢話,轉身就要運起輕功逃走。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背對著敵人是一件很傻的事情嗎?」

  張硯說著從鏢囊中抽出一枚飛刀,朝著那黑袍人射去。

  而那黑袍人卻不管不顧,只想著在屋門關閉之後,趕緊逃出這間屋子。

  可終究是慢了一步,屋門被院中的廂軍搶先一步關上,而張硯的飛刀也扎在那黑袍人

  的後胸。

  不過那黑袍人倒也英勇非常,毫不猶豫地調集全身內力,直接揮掌朝著門板拍去。

  這房門不過是普通的木頭所制,哪裡經得起他這一掌。

  兩扇房門直接被其拍得四分五裂。

  張硯卻趁著這耽擱的功夫,到了其身後,也調集內力,跟著一掌拍出。

  張硯這一掌乃是用了幻羅彌天掌中的「大夢初醒」,掌力凝實如驚雷。

  普通人若是挨上,頓時筋斷骨裂,五臟破損,絕無再救之理。

  這黑袍人受了張硯這一掌,身子如翻滾的皮球,滾出屋外。

  黑袍人還沒來得及站起,六七把單刀便朝著其背後砍去。

  「兄弟們,捉活的!」

  張硯呼喝一聲,沖了出來。

  這些廂軍聽到張硯的喊聲,不再進攻,反而圍成一圈,盯著那黑袍人,以防他再想逃跑。

  此時的黑袍人身受重傷,早已經失去了站立的力氣。

  他趴在地上,努力地想要站起,嘗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

  他的目光看不到這些廂軍的臉,只能看到一雙雙緞布的靴子。

  張硯走到其跟前,抬起一腳踩在這黑袍人的後背上,略帶譏諷地說道:「狗娘養的,還敢自稱本座嗎?剛才不還要解決小爺嗎?」

  張硯一邊說著,腳底微微用力,直踩得那黑袍人的脊骨「咯吱」作響。

  「小子,本座認栽,看在都是江湖同道的份上,給本座一個痛快!」

  「對不起,小爺是朝廷鷹犬!」

  「你!」

  黑袍人萬萬沒有想到張硯會說出這番話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停頓了一會兒後,這才又開口說道:「小子你說吧,只要你能放了本座,無論功法、美女、金錢財寶,只要你提出條件,本座都會答應。」

  「哈哈!」

  「小子,你在笑什麼。」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個人,也是在我面前這般說,你知道我朝他要了什麼嗎?」

  此時的黑袍人已經被張硯踩得喘不過氣來,他艱難地問道:「你朝他要了什麼?」

  「乾坤大挪移!」

  「乾!坤!大!挪!移!」

  黑袍人聽到張硯說出這本絕世神功,下意識地將這本功法名字又重複了一遍。

  張硯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問道:「你手中有這種鎮教級別的功法嗎?」

  「有!」

  這黑袍人的回答讓張硯聞之一愣,他腳上的力道收回了些,讓這黑袍人能夠喘氣。

  這黑袍人感受到自己背上的壓力漸減,大口大口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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