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戰王傑
王傑抱著胳膊，上下仔細打量著楊逍，然後說道。
「不錯，真不錯。」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多謝你幫我淘汰了王虎這個勁敵，說實話他那個烏龜殼是挺麻煩的。」
他笑了聲，然後說道：「真要謝謝你了。」
「謝我？」
「對啊。」王傑笑得更開心了。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機會，一個親手淘汰你的機會，我可不是王虎，會站著給你打。」
說完，他轉身走開。
李山拿著記錄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比賽先到這，決賽和季軍賽明天打，今天先下課了。」
學生們應聲散開，不一會便只剩幾人還留在武道館打算練習。
李山把記錄板夾在腋下便準備離開，沒走兩步就見武道館門口站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穿著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一種和藹的笑，是校長趙青峰。
「趙校長？」李山有些意外，「我剛要去找你呢。」
趙青峰笑了笑，走了進來，看著武道館裡還在練習的學生。
「本來打算過來看看比賽的，奈何事情太多，這才來晚了，今年的武道班怎麼樣？」
李少拿出記錄板說著。
「今年的苗子不錯。王傑，武仆後期，練的是家傳武技黑虎拳，小成，是這一屆里最有希望考上武科的。」
「王虎，武仆後期，練的是基礎武技鐵布衫，小成。」
「何曉曉，武仆後期，練的是基礎武技排雲掌，小成。」
「這三人是最有希望的，還有一個學生，叫楊逍，武仆中期，這孩子怎麼說呢，有點怪。」
「怪？」趙青峰還是第一次聽見李山這樣形容學生。
「嗯。」李山點了點頭，指著還在武道館裡練習的楊逍，表情有些複雜。
「就那個，校長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怪，教了他兩年多了，旋風腿使得跟個新手一樣，前幾天突然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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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峰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個開竅法？難道是旋風腿修煉有成了？」
李山搖了搖頭，「對也不對，前幾天開始，他不練完整武技了，只練一招。」
「只練一招？」
「對，之前是只練旋風腿中的掃堂腿，今天我又見他使出了形意拳中的鑽拳和八卦游龍掌中的游龍步，皆是圓滿。」
武技分四個階段，入門、小成、大成、圓滿。
「三招武技圓滿？」
「您說這叫什麼事？」李山有些哭笑不得，「完整的武技不去練，偏要去練那一招半式，還練成了。」
趙青峰拍了拍李山的肩膀。
「不急，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壞事，明天決賽我再來看看，你也下班吧，不早了。」
他說完，又看了眼還在練習的楊逍，然後轉身走了。
等楊逍準備回家時，天都快黑了。
路過校門處，有個小老頭在掃地，楊逍走了過去。
「徐大爺，我幫你吧。」
老頭抬起頭，見來人是楊逍。
「臭小子，又是你，每次都這麼晚離校，搞得我下班都晚了。」
「哈哈哈，我的錯我的錯。」楊逍把書包放在門口的石墩上，從老頭手裡接過掃帚。
他掃得很快，幾下便把門口的落葉掃到了一起，倒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那大爺，我先走了。」
「誒，好，回家路上小心。」
楊逍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老頭還站在門口，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學校里走出一人，趙青峰來到老頭面前，臉上帶著恭敬。
「徐老」
老頭看著趙青峰，表情沒什麼變化。
「有事說事。」
趙青峰笑了笑，問道。
「徐老和剛剛那個學生很熟嗎？」
「一般熟吧，他路過有時候會幫我掃掃地。」
「聽說這孩子不走傳統武道路子，您知道嗎？」
「這孩子的路子......」
徐老頓了頓。
「你該向他學學了。」
趙青峰愣住了，我向他學？學什麼？
「你卡在武王境多久了？」
「差不多有十年了。」
「走別人的路，註定走不長遠，如果你走不出自己的路，這輩子都無法突破武王。」
「謝徐老指點。」
徐老看著楊逍離開的方向，渾濁的眼裡閃過一道光。
「這小東西，有點意思。」
趙青峰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他認識徐老的時間不長，只知道他是前線退下來養老的，實力最少也是武宗，真正的宗師級人物。
能讓徐老感興趣的學生，楊逍還是第一個。
......
第二天上午，決賽。
武道館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有不少各年級普通班的學生，還有幾個老師都來觀戰，都想看看這屆武考學生里最強的是誰。
李山站在台上，看了眼場邊。
「都退後點，決賽馬上開始。」
楊逍從場邊走了上來，還是那套洗得有些變形的黑色運動裝，和之前一樣。
他走到一旁開始活動手腕，昨天回去後，他練習將二段鑽拳掌握，充分了解了這招，同時也確信了武技適配度只要超過百分百，武技本身便會產生變化。
那自己游龍步的變化是什麼呢？
對面，王傑從另一邊走了上來。他穿著白色練功服，表情顯得很輕鬆，他根本沒把楊逍放眼裡，畢竟也打了那麼多年了，又不是第一次打楊逍了。
兩人站定。
李山看了他們一眼。
「規則都清楚吧？點到為止，掉下台或者失去戰鬥力都算輸，不許打後腦勺，不許踢襠，聽懂了沒？」
兩人點頭示意。
李山退到一旁。
「準備......」
兩人同時沉腰擺出起手式。
王傑的起手式和學校里的學生不一樣，他練的是家傳武技黑虎拳，父親更是武師後期強者。
跟王虎那種大開大合的，看著很猛，其實破綻也多，王傑的起手式很緊湊，雙腳分開，身體的重心壓得很低，雙拳抱在腰間，仿佛整個人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老虎。
他不是在擺花架子，他是真準備好了。
楊逍的起手式還是那樣，雙腳一前一後，身體微側，雙拳抬起，豎在胸前，隨意得像是在散步。
「開始！」
隨著李山一聲令下，王傑率先出擊。
「不錯，真不錯。」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多謝你幫我淘汰了王虎這個勁敵，說實話他那個烏龜殼是挺麻煩的。」
他笑了聲，然後說道：「真要謝謝你了。」
「謝我？」
「對啊。」王傑笑得更開心了。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機會，一個親手淘汰你的機會，我可不是王虎，會站著給你打。」
說完，他轉身走開。
李山拿著記錄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比賽先到這，決賽和季軍賽明天打，今天先下課了。」
學生們應聲散開，不一會便只剩幾人還留在武道館打算練習。
李山把記錄板夾在腋下便準備離開，沒走兩步就見武道館門口站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穿著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一種和藹的笑，是校長趙青峰。
「趙校長？」李山有些意外，「我剛要去找你呢。」
趙青峰笑了笑，走了進來，看著武道館裡還在練習的學生。
「本來打算過來看看比賽的，奈何事情太多，這才來晚了，今年的武道班怎麼樣？」
李少拿出記錄板說著。
「今年的苗子不錯。王傑，武仆後期，練的是家傳武技黑虎拳，小成，是這一屆里最有希望考上武科的。」
「王虎，武仆後期，練的是基礎武技鐵布衫，小成。」
「何曉曉，武仆後期，練的是基礎武技排雲掌，小成。」
「這三人是最有希望的，還有一個學生，叫楊逍，武仆中期，這孩子怎麼說呢，有點怪。」
「怪？」趙青峰還是第一次聽見李山這樣形容學生。
「嗯。」李山點了點頭，指著還在武道館裡練習的楊逍，表情有些複雜。
「就那個，校長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怪，教了他兩年多了，旋風腿使得跟個新手一樣，前幾天突然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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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峰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個開竅法？難道是旋風腿修煉有成了？」
李山搖了搖頭，「對也不對，前幾天開始，他不練完整武技了，只練一招。」
「只練一招？」
「對，之前是只練旋風腿中的掃堂腿，今天我又見他使出了形意拳中的鑽拳和八卦游龍掌中的游龍步，皆是圓滿。」
武技分四個階段，入門、小成、大成、圓滿。
「三招武技圓滿？」
「您說這叫什麼事？」李山有些哭笑不得，「完整的武技不去練，偏要去練那一招半式，還練成了。」
趙青峰拍了拍李山的肩膀。
「不急，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壞事，明天決賽我再來看看，你也下班吧，不早了。」
他說完，又看了眼還在練習的楊逍，然後轉身走了。
等楊逍準備回家時，天都快黑了。
路過校門處，有個小老頭在掃地，楊逍走了過去。
「徐大爺，我幫你吧。」
老頭抬起頭，見來人是楊逍。
「臭小子，又是你，每次都這麼晚離校，搞得我下班都晚了。」
「哈哈哈，我的錯我的錯。」楊逍把書包放在門口的石墩上，從老頭手裡接過掃帚。
他掃得很快，幾下便把門口的落葉掃到了一起，倒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那大爺，我先走了。」
「誒，好，回家路上小心。」
楊逍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老頭還站在門口，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學校里走出一人，趙青峰來到老頭面前，臉上帶著恭敬。
「徐老」
老頭看著趙青峰，表情沒什麼變化。
「有事說事。」
趙青峰笑了笑，問道。
「徐老和剛剛那個學生很熟嗎？」
「一般熟吧，他路過有時候會幫我掃掃地。」
「聽說這孩子不走傳統武道路子，您知道嗎？」
「這孩子的路子......」
徐老頓了頓。
「你該向他學學了。」
趙青峰愣住了，我向他學？學什麼？
「你卡在武王境多久了？」
「差不多有十年了。」
「走別人的路，註定走不長遠，如果你走不出自己的路，這輩子都無法突破武王。」
「謝徐老指點。」
徐老看著楊逍離開的方向，渾濁的眼裡閃過一道光。
「這小東西，有點意思。」
趙青峰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他認識徐老的時間不長，只知道他是前線退下來養老的，實力最少也是武宗，真正的宗師級人物。
能讓徐老感興趣的學生，楊逍還是第一個。
......
第二天上午，決賽。
武道館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有不少各年級普通班的學生，還有幾個老師都來觀戰，都想看看這屆武考學生里最強的是誰。
李山站在台上，看了眼場邊。
「都退後點，決賽馬上開始。」
楊逍從場邊走了上來，還是那套洗得有些變形的黑色運動裝，和之前一樣。
他走到一旁開始活動手腕，昨天回去後，他練習將二段鑽拳掌握，充分了解了這招，同時也確信了武技適配度只要超過百分百，武技本身便會產生變化。
那自己游龍步的變化是什麼呢？
對面，王傑從另一邊走了上來。他穿著白色練功服，表情顯得很輕鬆，他根本沒把楊逍放眼裡，畢竟也打了那麼多年了，又不是第一次打楊逍了。
兩人站定。
李山看了他們一眼。
「規則都清楚吧？點到為止，掉下台或者失去戰鬥力都算輸，不許打後腦勺，不許踢襠，聽懂了沒？」
兩人點頭示意。
李山退到一旁。
「準備......」
兩人同時沉腰擺出起手式。
王傑的起手式和學校里的學生不一樣，他練的是家傳武技黑虎拳，父親更是武師後期強者。
跟王虎那種大開大合的，看著很猛，其實破綻也多，王傑的起手式很緊湊，雙腳分開，身體的重心壓得很低，雙拳抱在腰間，仿佛整個人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老虎。
他不是在擺花架子，他是真準備好了。
楊逍的起手式還是那樣，雙腳一前一後，身體微側，雙拳抬起，豎在胸前，隨意得像是在散步。
「開始！」
隨著李山一聲令下，王傑率先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