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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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辰正沉浸在變強的喜悅中。

  記錄「玄樞」戰鬥數據的進度條正在飛速上漲。

  馬上就能測出戰鬥服的極限。

  誰知天離宗兩人對視一眼,居然同時收手不打了。

  美婦將頭轉向一邊,擺出一副傲氣姿態,「士可殺,不可辱。」

  中年男人聳聳肩,攤攤手,「打不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辰看向姜肅之,「你家的事,你自己處理吧。」

  收集完戰鬥數據還需要整理,陳辰懶得等智能系統慢慢分析。

  他調出關鍵數據自己逐幀分析。

  陳辰對這顆星球上的人並沒有太大惡意。

  包括之前血靈門的人。

  就像三歲小孩搶了成年人一顆糖,正常人是不會動怒的。

  或者猴子搶了一顆蘋果,簡單教育一下就夠了。

  當然死亡也在教育的範圍內。

  至少能教會其他猴子。

  「多謝師父。」姜肅之對陳辰行禮後對天離宗兩位元嬰說道,「兩位師叔下來坐坐吧。」

  中年男人看了美婦人一眼,落入亭中。

  美婦人撅著嘴,頭偏向一邊。

  她餘光瞥見中年男人飛入湖心亭,哼了一聲,也飛入亭中。

  姜肅之道:「不知兩位師叔為何要殺我?可是收了別家的好處?你告訴我,是誰家的王八蛋敢暗算我,說了我就放過你家裡人。」

  美婦道:「我倆可不是那吃裡爬外的人,所作一切都是為了天離宗。」

  「那為何要殺我?」姜肅之不解。

  你沒背叛天離宗,難道我背叛我家宗門了?

  美婦冷哼一聲,「看你不順眼。」

  姜肅之道:「這也叫理由?」

  姜肅之道:「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沈耽師叔的心思我猜不透,王嘉師叔,還是你說吧。」

  王嘉道:「姜肅之,我從未見過你這般懶惰的修士。整日只知服用丹藥,從未刻苦修煉。」

  姜肅之道:「我天離宗別的沒有就是丹藥多,服用丹藥修行,明明最方便,有何不可?」

  王嘉繼續道:「好逸惡勞就是好逸惡勞,少在這兒巧舌如簧。你貪圖享樂,不知進取,整日沉溺酒池肉林,丟盡天離宗臉面。」

  林默道:「男人嘛,有點愛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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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耽道:「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林默看了眼沈耽,會心一笑,轉頭問姜肅之,「她被男人傷害過?」

  姜肅之點點頭。

  林默樂道:「想不到堂堂元嬰修士也有這一面,你和我講講。」

  姜肅之剛準備開口,就聽見沈耽一聲怒喝,「你敢!」

  林默側頭低聲笑道,「我懂,私下說。」

  「私下也不許說!你要是敢說半個字,我現在就殺了你倆。」沈耽怒道。

  說完她又看向一旁掏瓶底部冰糖雪梨吃的陳辰,頓時泄氣道,「算了,打不過你們。」

  姜肅之轉頭看向王嘉,「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我?」

  王嘉道:「這還是小事?上樑不正下樑歪,等來日你仗著姜家老祖坐上宗內高層,整個天離宗將會被你搞得烏煙瘴氣。與其這樣,還不如早早殺了你。」

  只要姜家老祖還在世,姜肅之想坐什麼位置,都是一句話的事。

  修仙家族對嫡系子孫還是很照顧的。

  陳辰問:「你們家少爺就這點愛好?從沒想過大展拳腳,開闢自己的事業?」

  沈耽不屑道:「就他這樣的,哪有那般雄心壯志。」

  陳辰問姜肅之,「你逼良為娼嗎?」

  「未曾。」

  「欺壓百姓嗎?」

  「未曾。」

  陳辰對兩位元嬰修士道:「孩子不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嗎?還不惹事生非,這不挺好的。」

  他見過太多商二代開闢事業,最後虧空家底。

  太多軍二代窮兵黷武,最後搞得國破家亡,民不聊生。

  姜肅之與這些人比,簡直太省心了。

  王嘉道:「滿口胡言,他身為陸家後人,就應該勤修苦練,繼承先輩風骨,來日好執掌天離宗。豈能整日懈怠,沉迷女色。」

  陳辰道:「天離宗老祖不是化神修為嗎?兩千多年的壽命,那裡這麼快就輪得到他接班。說不定姜肅之死了,陸家老祖還沒死。」

  以前有人說這個世界上唯一公平的東西就是生與死。

  隨著科技的發展,生死也不公平了。

  上層人壽命越來越長。

  他們牢牢控制資源,底層人永無翻身之日。

  想不到在這個生產力不高的世界,也存在同樣的問題。

  姜肅之看向陳辰,他覺得師父在咒他死,但他沒有證據。

  陳辰問姜肅之:「你進入玄牝之地的消息給你家老祖說了嗎?」

  姜肅之道:「未曾,我想著款待師父,一回天下城就來樊樓了。」

  林默一臉壞笑,似乎在說,我還不了解你。

  陳辰道:「看來他們是想提前殺你滅口,你為什麼不報告你家老祖。」

  這兩人對姜肅之出手,想來是天離宗內部的派別之爭。

  根據天道盟規矩,姜肅之死在玄牝之地,沈耽不用負看護不周之責。

  他倆準備在玄牝之地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姜肅之。

  並以此做投名狀加入其他派系。

  但出了陳辰這個意外。

  姜肅之沒死成,自己還暴露了。

  兩人在天道盟的通緝下,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姜肅之忽然低落道:「老祖閉關了,他老人家大限將至,也就這幾年的事了。」

  他這份低落,沒有保護傘消失的憂心,全是對長輩逝去的痛心。

  天離宗皆知道姜肅之貪圖享樂,但從未有人質疑過他的孝心。

  陳辰放下手中的玉瓶,看著姜肅之的眼睛,「所以你拜我為師,想與我學本事?」

  姜肅之起身行禮:「師父是我此生見過除老祖外,火法最精妙之人。倘若能學到師父九牛一毛,定能使天離宗再次輝煌。」

  天離宗兩位元嬰修士聽見姜肅之這般誇讚,皆滿眼震驚。

  「他還會火法?」沈耽傳聲道。

  「姜肅之拜師了?」王嘉回聲道。

  紫宴拿起陳辰放下的玉瓶,倒過來晃了晃,玉瓶中一滴不剩。

  她小聲哼著氣,把瓶子丟在桌上。

  陳辰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家的事自己處理。那啥,水煮肉片還有嗎?這一架打完又餓了,再來兩碗大米飯。」

  王嘉放棄反抗後,陣法便停止運轉。

  姜肅之派了個小清倌兒去點菜。

  紫宴一聽有飯吃,原本呆滯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來。

  沈耽頭側向一邊,語氣頗為硬氣,「事已至此,殺了我吧。」

  風吹雲霧散,月落亭中央。

  姜肅之抬頭看了看月亮,「我就說這亭頂耽誤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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