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周靜，真的很聰明！
「行了。」
我直接拍了拍王少爺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事情都做完了，他說這個馬後炮也沒什麼意義。
當然，我也知道他不是馬後炮，他是真心愿意做事。
我們倆的感情，也不需要說那些雜七雜八的屁話。
我囑咐王少爺，多安排人，盯著謝瑩瑩和黎街那邊的動靜。
至於貧民窟那邊，如果人手是在忙不過來，暫時放一放也沒什麼。
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謝瑩瑩！
王少爺一口答應。
安排好這件事情，我們倆又閒聊了幾句，我就讓王少爺帶著小四先走。
我自己則是打了一輛車，返回住處。
路上，我給周靜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我剛剛表明身份，周靜就說道：「我剛剛還在想，你也差不多該給我打電話了。」
這話，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馬上問了一句：「怎麼了？」
周靜隨口說道：「剛剛我一直在看新聞，碼頭區很熱鬧，蔣楚楚表現得很好。」
聽到這一句話，我馬上就明白了周靜的意思。
她真的太聰明了。
只是看到了新聞，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和我有關。
本來，我就要跟她說這件事情。
既然她現在提出來了，我也沒有否認，直接問了一句：「你在家？」
周靜心領神會，笑著說道：「我洗乾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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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這個周靜，真的大膽。
放下電話，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她還是很有趣。
……
時間不長，車子到了周靜的樓下。
我下車之後，並沒有馬上去周靜的住處，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處。
之前，蔣楚楚那些錄影帶我都拿回了家。
現在正好全都拿到周靜那邊，讓她看一看。
這樣也更有助於她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
幾分鐘後，我趕到了周靜的住處。
敲門之後，過了片刻，周靜打開了門。
只是一眼，我差點驚掉下巴！
周靜站在門口，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穿！
而且，她的頭髮、身上，都是水珠。
明顯是剛剛洗完了澡。
本來，她長得就很好看。
身材也非常惹火！
現在這樣的出水芙蓉，更是一下子讓我看傻了。
好看！
太好看了！
她的身上，帶著香皂的清爽味道。
真的太迷人了！
「撲哧~」
這時，周靜莞爾一笑，嬌聲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說到做到了？」
真的是。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周靜輕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別站在門口了，快進來。」
說著，她讓到了一邊。
我邁步進門。
走過玄關，我馬上回頭看向周靜。
她笑盈盈地走向我。
我看著她，腦子還是嗡嗡的。
這時，周靜再次開口，問道：「你想先告訴我箱子裡是什麼東西，還是想要先洗個澡？」
啊？
啊！
我愣了一下，總算反應過來懷裡還抱著一箱子錄影帶。
這個時候，錄影帶對我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
洗澡，才是第一要務！
我馬上脫口而出：「我去洗澡！」
周靜嫣然一笑，馬上對我勾了勾手指，說道：「那你還等什麼？」
開玩笑！
傻子才等！
我馬上放下紙箱子，跟著周靜一起走進了浴室。
片刻功夫，我的衣服全都丟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我和周靜一樣，全身水汽。
浴室之中，熱氣氤氳。
一時間，本就美艷的周靜，變得更加動人。
漸漸地，浴室之中的水聲越來越大。
期間，還夾雜著周靜如泣如訴的歡呼聲。
……
一段時間後。
我和周靜坐在沙發上。
她慵懶地依偎在我的懷裡。
休息片刻，周靜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對了，你帶來的箱子是什麼？」
這話提醒了我。
我馬上把箱子打開，和她說了一下裡面錄影帶的情況。
周靜一聽，馬上就來了興趣。
她當即讓我把蔣楚楚昨天晚上錄製的新聞拿給她，她要先看一看。
我當然沒有意見。
在她看錄影帶的時候，我又和她介紹了一下其他錄影帶的情況。
另外，今天上午發生在碼頭區的事情，我也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一遍。
這一次的事情，聽起來很簡單。
但實際上，還是有點複雜，牽涉的人有些多。
好在，周靜今天從頭到尾看完了蔣楚楚的整場直播。
所以，不需要我喋喋不休地解釋，她就明白。
整件事情說完，周靜看著我，久久不語。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了？」
幾秒鐘之後，周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更是令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周靜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在我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隨後，笑嘻嘻地說道：「我覺得，我真的很明智。」
「幸虧我先讓你去洗澡。」
「不然，我又想要跟你大戰，心裡又惦記著組稿，不知道得多心癢。」
「現在好了，你剛剛才幫我止癢，我還可以忍著點，專心考慮組稿的事情。」
哈？
聽著周靜的話，我的心裡一陣哭笑不得。
不過，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很了解她的習慣。
我當即說道：「行，那我就先走了。」
周靜一臉嫵媚，嬌滴滴地說道：「你好好休息，等我做好新一期的《照公報》，再找你大戰一場！」
「沒問題。」
我一口答應，直接走向浴室。
我之前脫的衣服，還在那裡。
不過，我剛走過去，周靜突然說道：「你等等。」
「我差點忘了。」
「之前，我在逛街的時候看到有一套西服很適合你。」
「我拿給你試試。」
這也行。
反正我的衣服都髒了。
換一套衣服，何樂而不為？
不一會兒，周靜拿了一套看起來就很不錯的西服交到我的手上。
而且，她從內到外都幫我準備好了。
包括內衣褲，甚至鞋襪都有。
每一樣，都很合身。
尤其是西服，我很滿意。
淺灰色的休閒西服，和我以前穿的西服截然不同。
這個西服剪裁很寬鬆，沒有那種拘謹，整體質感也很好。
而且，裡面也不用搭配襯衣。
周靜給我選的是一件純白色的T恤。
穿著很舒服。
看起來，也很清爽。
周靜也很滿意，笑眯眯地說道：「靚仔，怎麼樣？喜不喜歡？」
我當然喜歡，直接說了一聲謝謝。
周靜笑盈盈地說道：「怎麼樣？我這個二奶，是不是做得很好？」
「必須很好！」
我很喜歡她的這種自稱，馬上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身上揩油。
周靜頓時嬌笑連連。
我們倆，又糾纏了好一會兒，周靜才拍了拍我的後背，提醒我該走了。
她要專心組稿。
我雖然有些不捨得，但還是答應下來，只能和她道別。
……
離開周靜的住處之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周來娣。
而且，周曉燕也在醫院。
不去看一看，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剛好，也臨近中午了。
我還可以給她們帶點吃的過去，和她們一起吃飯。
想到這裡，我直接給周曉燕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一會兒過去。
周曉燕聽到我的話，非常開心。
中午。
我帶著外賣趕到了醫院。
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看到我的時候，都很高興。
周曉燕忙著整理我帶來的外賣。
周來娣則是望著我，上下打量，兩眼放光。
說真的，她的眼神看得我都有些頭大。
我真想問問她是什麼意思。
但是當著周曉燕的面，我又不好意思張嘴，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一會兒，周曉燕準備好了外賣，招呼我們一起吃飯。
我們邊吃邊聊。
閒聊了幾句之後，周曉燕突然對我說道：「剛哥，一會兒能不能麻煩你在醫院陪一陪來娣，我想回家包餃子。」
「等傍晚我帶著小龍過來……阿嚏！」
周曉燕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發現，她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當即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感冒了？」
周曉燕一愣，說道：「好像是有點不太舒服，一會兒我去買點藥。」
看樣子，她是最近一直忙著照顧周來娣，累到了。
我直接說道：「你一會兒吃了飯就回家，下午也別過來了，就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你再過來。」
周曉燕愣了一下急忙說道：「這麼能行，我哪好意思讓你幫忙照顧來娣。」
我直接擺了擺手，說道：「沒事。」
「一家人，本來就該互相幫助。」
「來娣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
這個時候，我也沒想別的，就是心疼周曉燕。
之前周來娣也跟我說過，周曉燕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淺。
周來娣睡覺翻個身，周曉燕都緊張地詢問，生怕她的腿不舒服。
這麼熬夜，我都受不了，更何況她了？
我看向周來娣，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周來娣呆呆地望著我。
緊接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忙不迭地說道：「哥說得對！」
頓了一下，她看向周曉燕，勸道：「姐，你還是聽哥的話，好好回家休息，明天再過來吧。」
周曉燕眉頭微皺，猶豫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我在家也放心不下。」
周來娣馬上說道：「姐，你再考慮考慮。」
「萬一你真的病倒了，誰來照顧你？」
周曉燕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我感覺也沒什麼問題。」
「一會兒我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過來就好了。」
周來娣還是不甘心，說道：「可是，姐……」
「沒什麼可是的。」
周曉燕直接打斷了周來娣的話，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再說了，剛哥每天很多事，也很辛苦。」
不得不說。
周曉燕真的是個好女人。
我擔心她的身體，她也擔心我受累。
不管我和周來娣怎麼勸說，她都不願意。
索性，我也不再說別的了。
我只是囑咐她，一會兒回家吃了藥就好好睡一覺，不要忙活，也不用包餃子。
吃外賣，也沒什麼的。
剛剛還板著臉的周曉燕，聽到我的話之後馬上又露出了笑臉。
吃飽喝足，我送周曉燕走出病房。
分別之際，我又一次叮囑她回家休息。
周曉燕笑著答應，又和我說了聲謝謝。
客氣了兩句之後，周曉燕離開。
我轉身回到了病房。
一進門，就看到周來娣坐在那裡，探頭探腦地望著我。
眉宇間，滿是喜色。
我們倆對視一眼，她馬上露出笑臉，甜甜地喊了一聲：「哥~」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開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怎麼，你姐不在這兒你這麼高興？」
「這要是讓你姐知道了，不知道得多心寒。」
周來娣微微一怔，馬上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因為她不在高興。」
不等我詢問，她就解釋道：「我是因為你在這裡高興。」
「還有……還有……」
說了兩句，周來娣突然兩頰緋紅，面露嬌羞。
她低著頭，小聲說道：「還有就是因為你主動要留在這裡陪著我過夜。」
一句話說完，她猛地抬起頭。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那雙眼睛，眼中的柔情，眉間那一抹嬌羞，臉頰的一抹紅暈，又好像什麼都說了一樣。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心說壞了。
我剛剛只是心疼周曉燕，沒想那麼多就脫口而出。
結果，讓周來娣誤會了。
這事兒鬧的？
這不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有心想要解釋一下。
可是話到嘴邊，我又不好意思。
不，也不能說是不好意思。
主要是周來娣現在很開心，我不想說那些容易令她不開心的話。
畢竟，她的腿還沒好。
可是，怎麼辦？
還是得轉移話題。
再說下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接。
想到這裡，我馬上說道：「你的腿怎麼樣了？」
周來娣微微一怔，馬上說道：「好多了，已經不怎麼太疼了。」
我又問了一句：「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周來娣立刻說道：「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問了一聲，他說再過兩天，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她的這個恢復速度，還是快。
我記得王少爺那時候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
這時，周來娣話鋒一轉，說道：「就是一直在床上躺著，我的……我的……我的屁股都麻了。」
我直接拍了拍王少爺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事情都做完了，他說這個馬後炮也沒什麼意義。
當然，我也知道他不是馬後炮，他是真心愿意做事。
我們倆的感情，也不需要說那些雜七雜八的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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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貧民窟那邊，如果人手是在忙不過來，暫時放一放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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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則是打了一輛車，返回住處。
路上，我給周靜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我剛剛表明身份，周靜就說道：「我剛剛還在想，你也差不多該給我打電話了。」
這話，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馬上問了一句：「怎麼了？」
周靜隨口說道：「剛剛我一直在看新聞，碼頭區很熱鬧，蔣楚楚表現得很好。」
聽到這一句話，我馬上就明白了周靜的意思。
她真的太聰明了。
只是看到了新聞，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和我有關。
本來，我就要跟她說這件事情。
既然她現在提出來了，我也沒有否認，直接問了一句：「你在家？」
周靜心領神會，笑著說道：「我洗乾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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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靜，真的大膽。
放下電話，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她還是很有趣。
……
時間不長，車子到了周靜的樓下。
我下車之後，並沒有馬上去周靜的住處，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處。
之前，蔣楚楚那些錄影帶我都拿回了家。
現在正好全都拿到周靜那邊，讓她看一看。
這樣也更有助於她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
幾分鐘後，我趕到了周靜的住處。
敲門之後，過了片刻，周靜打開了門。
只是一眼，我差點驚掉下巴！
周靜站在門口，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穿！
而且，她的頭髮、身上，都是水珠。
明顯是剛剛洗完了澡。
本來，她長得就很好看。
身材也非常惹火！
現在這樣的出水芙蓉，更是一下子讓我看傻了。
好看！
太好看了！
她的身上，帶著香皂的清爽味道。
真的太迷人了！
「撲哧~」
這時，周靜莞爾一笑，嬌聲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說到做到了？」
真的是。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周靜輕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別站在門口了，快進來。」
說著，她讓到了一邊。
我邁步進門。
走過玄關，我馬上回頭看向周靜。
她笑盈盈地走向我。
我看著她，腦子還是嗡嗡的。
這時，周靜再次開口，問道：「你想先告訴我箱子裡是什麼東西，還是想要先洗個澡？」
啊？
啊！
我愣了一下，總算反應過來懷裡還抱著一箱子錄影帶。
這個時候，錄影帶對我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
洗澡，才是第一要務！
我馬上脫口而出：「我去洗澡！」
周靜嫣然一笑，馬上對我勾了勾手指，說道：「那你還等什麼？」
開玩笑！
傻子才等！
我馬上放下紙箱子，跟著周靜一起走進了浴室。
片刻功夫，我的衣服全都丟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我和周靜一樣，全身水汽。
浴室之中，熱氣氤氳。
一時間，本就美艷的周靜，變得更加動人。
漸漸地，浴室之中的水聲越來越大。
期間，還夾雜著周靜如泣如訴的歡呼聲。
……
一段時間後。
我和周靜坐在沙發上。
她慵懶地依偎在我的懷裡。
休息片刻，周靜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對了，你帶來的箱子是什麼？」
這話提醒了我。
我馬上把箱子打開，和她說了一下裡面錄影帶的情況。
周靜一聽，馬上就來了興趣。
她當即讓我把蔣楚楚昨天晚上錄製的新聞拿給她，她要先看一看。
我當然沒有意見。
在她看錄影帶的時候，我又和她介紹了一下其他錄影帶的情況。
另外，今天上午發生在碼頭區的事情，我也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一遍。
這一次的事情，聽起來很簡單。
但實際上，還是有點複雜，牽涉的人有些多。
好在，周靜今天從頭到尾看完了蔣楚楚的整場直播。
所以，不需要我喋喋不休地解釋，她就明白。
整件事情說完，周靜看著我，久久不語。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了？」
幾秒鐘之後，周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更是令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周靜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在我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隨後，笑嘻嘻地說道：「我覺得，我真的很明智。」
「幸虧我先讓你去洗澡。」
「不然，我又想要跟你大戰，心裡又惦記著組稿，不知道得多心癢。」
「現在好了，你剛剛才幫我止癢，我還可以忍著點，專心考慮組稿的事情。」
哈？
聽著周靜的話，我的心裡一陣哭笑不得。
不過，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很了解她的習慣。
我當即說道：「行，那我就先走了。」
周靜一臉嫵媚，嬌滴滴地說道：「你好好休息，等我做好新一期的《照公報》，再找你大戰一場！」
「沒問題。」
我一口答應，直接走向浴室。
我之前脫的衣服，還在那裡。
不過，我剛走過去，周靜突然說道：「你等等。」
「我差點忘了。」
「之前，我在逛街的時候看到有一套西服很適合你。」
「我拿給你試試。」
這也行。
反正我的衣服都髒了。
換一套衣服，何樂而不為？
不一會兒，周靜拿了一套看起來就很不錯的西服交到我的手上。
而且，她從內到外都幫我準備好了。
包括內衣褲，甚至鞋襪都有。
每一樣，都很合身。
尤其是西服，我很滿意。
淺灰色的休閒西服，和我以前穿的西服截然不同。
這個西服剪裁很寬鬆，沒有那種拘謹，整體質感也很好。
而且，裡面也不用搭配襯衣。
周靜給我選的是一件純白色的T恤。
穿著很舒服。
看起來，也很清爽。
周靜也很滿意，笑眯眯地說道：「靚仔，怎麼樣？喜不喜歡？」
我當然喜歡，直接說了一聲謝謝。
周靜笑盈盈地說道：「怎麼樣？我這個二奶，是不是做得很好？」
「必須很好！」
我很喜歡她的這種自稱，馬上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身上揩油。
周靜頓時嬌笑連連。
我們倆，又糾纏了好一會兒，周靜才拍了拍我的後背，提醒我該走了。
她要專心組稿。
我雖然有些不捨得，但還是答應下來，只能和她道別。
……
離開周靜的住處之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周來娣。
而且，周曉燕也在醫院。
不去看一看，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剛好，也臨近中午了。
我還可以給她們帶點吃的過去，和她們一起吃飯。
想到這裡，我直接給周曉燕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一會兒過去。
周曉燕聽到我的話，非常開心。
中午。
我帶著外賣趕到了醫院。
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看到我的時候，都很高興。
周曉燕忙著整理我帶來的外賣。
周來娣則是望著我，上下打量，兩眼放光。
說真的，她的眼神看得我都有些頭大。
我真想問問她是什麼意思。
但是當著周曉燕的面，我又不好意思張嘴，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一會兒，周曉燕準備好了外賣，招呼我們一起吃飯。
我們邊吃邊聊。
閒聊了幾句之後，周曉燕突然對我說道：「剛哥，一會兒能不能麻煩你在醫院陪一陪來娣，我想回家包餃子。」
「等傍晚我帶著小龍過來……阿嚏！」
周曉燕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發現，她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當即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感冒了？」
周曉燕一愣，說道：「好像是有點不太舒服，一會兒我去買點藥。」
看樣子，她是最近一直忙著照顧周來娣，累到了。
我直接說道：「你一會兒吃了飯就回家，下午也別過來了，就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你再過來。」
周曉燕愣了一下急忙說道：「這麼能行，我哪好意思讓你幫忙照顧來娣。」
我直接擺了擺手，說道：「沒事。」
「一家人，本來就該互相幫助。」
「來娣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
這個時候，我也沒想別的，就是心疼周曉燕。
之前周來娣也跟我說過，周曉燕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淺。
周來娣睡覺翻個身，周曉燕都緊張地詢問，生怕她的腿不舒服。
這麼熬夜，我都受不了，更何況她了？
我看向周來娣，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周來娣呆呆地望著我。
緊接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忙不迭地說道：「哥說得對！」
頓了一下，她看向周曉燕，勸道：「姐，你還是聽哥的話，好好回家休息，明天再過來吧。」
周曉燕眉頭微皺，猶豫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我在家也放心不下。」
周來娣馬上說道：「姐，你再考慮考慮。」
「萬一你真的病倒了，誰來照顧你？」
周曉燕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我感覺也沒什麼問題。」
「一會兒我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過來就好了。」
周來娣還是不甘心，說道：「可是，姐……」
「沒什麼可是的。」
周曉燕直接打斷了周來娣的話，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再說了，剛哥每天很多事，也很辛苦。」
不得不說。
周曉燕真的是個好女人。
我擔心她的身體，她也擔心我受累。
不管我和周來娣怎麼勸說，她都不願意。
索性，我也不再說別的了。
我只是囑咐她，一會兒回家吃了藥就好好睡一覺，不要忙活，也不用包餃子。
吃外賣，也沒什麼的。
剛剛還板著臉的周曉燕，聽到我的話之後馬上又露出了笑臉。
吃飽喝足，我送周曉燕走出病房。
分別之際，我又一次叮囑她回家休息。
周曉燕笑著答應，又和我說了聲謝謝。
客氣了兩句之後，周曉燕離開。
我轉身回到了病房。
一進門，就看到周來娣坐在那裡，探頭探腦地望著我。
眉宇間，滿是喜色。
我們倆對視一眼，她馬上露出笑臉，甜甜地喊了一聲：「哥~」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開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怎麼，你姐不在這兒你這麼高興？」
「這要是讓你姐知道了，不知道得多心寒。」
周來娣微微一怔，馬上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因為她不在高興。」
不等我詢問，她就解釋道：「我是因為你在這裡高興。」
「還有……還有……」
說了兩句，周來娣突然兩頰緋紅，面露嬌羞。
她低著頭，小聲說道：「還有就是因為你主動要留在這裡陪著我過夜。」
一句話說完，她猛地抬起頭。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那雙眼睛，眼中的柔情，眉間那一抹嬌羞，臉頰的一抹紅暈，又好像什麼都說了一樣。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心說壞了。
我剛剛只是心疼周曉燕，沒想那麼多就脫口而出。
結果，讓周來娣誤會了。
這事兒鬧的？
這不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有心想要解釋一下。
可是話到嘴邊，我又不好意思。
不，也不能說是不好意思。
主要是周來娣現在很開心，我不想說那些容易令她不開心的話。
畢竟，她的腿還沒好。
可是，怎麼辦？
還是得轉移話題。
再說下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接。
想到這裡，我馬上說道：「你的腿怎麼樣了？」
周來娣微微一怔，馬上說道：「好多了，已經不怎麼太疼了。」
我又問了一句：「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周來娣立刻說道：「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問了一聲，他說再過兩天，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她的這個恢復速度，還是快。
我記得王少爺那時候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
這時，周來娣話鋒一轉，說道：「就是一直在床上躺著，我的……我的……我的屁股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