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一夜的變化
大餅說道：「總的來說都還好，沒什麼大事。」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大哥，我們去吃點夜宵，邊吃邊聊吧？」
說起來，我最近和大餅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吃點夜宵也沒什麼。
不過，王少爺卻一臉尷尬地望著我，問道：「老大，我能不能先走？」
我有點納悶兒，問道：「怎麼了？你有事？」
王少爺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曉慧有點感冒了，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這個混小子。
現在居然還變成了溫柔體貼。
真的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讓他滾蛋。
接著，我和大餅去了大排檔。
點菜之後，我們倆隨口閒聊。
大餅和我說了說碼頭區最近的情況。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
總的來說，碼頭區一切如常。
所有人，都忙著工作、賺錢。
郭大叔在家裡，很少出門。
二條忙著碼頭上的事情，每天早出晚歸。
至於郭四喜，經歷了過往的打擊之後，整個人都消沉了許多。
他也和郭大叔一樣，很少出門。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家裡。
說起郭四喜，大餅還是有些唏噓。
曾幾何時，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寄予厚望。
他是大學生，能夠光宗耀祖。
可是事實，卻像一盆冰冷的涼水澆在了大餅的身上。
四喜是大學生不假，可是不堪大用，而且性格懦弱、偏執、高傲，變得越來也惹人討厭。
犯錯之後，他幾次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可是卻犯下更嚴重的錯誤。
總的來說，讓人無語。
當然，除了郭家的事情之外，我和大餅還聊了聊碼頭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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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茶餘飯後還是有很多人議論拆遷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碼頭區拆遷的事情似乎沒有了指望，街頭巷尾很少能夠再聽到這種交談。
當然。
那個所謂的由海城政府組織的「問卷調查」，還是風雨無阻的在繼續。
只是每天參與問卷調查的都只有寥寥幾人，而且每個人的嘴巴都很嚴。
這樣一來，也沒有太多的人知道那件事情。
說起這件事情，大餅還是有點憂愁。
「大哥。」
「你說那個謝瑩瑩究竟想要搞什麼名堂？」
「他們這麼一天找幾個人，一天找幾個人，就算一年，也未必能夠讓碼頭區全知道。」
這一點，我也考慮過。
我猜測，謝瑩瑩的目的並不是要通過每天找幾個人，讓所有人都知道。
可能，她是打算先攪動一小部分人。
然後，通過這些人「曝光消息」，進而攪亂碼頭區。
不過，目前受到影響的人不過百十來個人。
這些人，就算鬧也鬧不出什麼風波，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主要是我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要操心，暫時也沒辦法處理謝瑩瑩。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大餅先盯著這件事情，有什麼消息再告訴我就行了。
大餅一口答應。
我們倆又聊了幾句。
時間越來越晚，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擦了擦嘴，隨口說道：「行了，差不多該走了，你去喊老闆結帳。」
「啊，好！」
大餅一口答應。
只是答應了之後，他卻沒有去叫老闆，而是低著頭，一臉尷尬，嘴唇一動一動，欲言又止。
這讓我有點意外。
我隨口問了一句：「大餅，怎麼了？」
大餅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這個......那個......那什麼......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咕噥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看樣子，他遇到了什麼難事。
我直接說道：「大餅，咱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你喊我大哥，我也拿你當兄弟。」
「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就行了。」
「缺錢嗎？」
「你說個數，我給你想辦法。」
大餅連連擺手，忙不迭地說道：「不是錢！」
「大哥，你之前已經給了我很多錢了，我不缺錢。」
我直接說道：「那你缺什麼？」
大餅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他這麼扭扭捏捏，令我一陣頭大，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大餅，你能不能行了？」
「一個老爺們兒，能不能不要像老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
「要說什麼趕緊說，你要是再不說，我走了。」
大餅嚇了一跳，趕緊攔著我，隨後說道：「大哥，你別生氣，我說。」
我馬上說道：「說！」
大餅咬了咬牙，終於鼓足勇氣，說道：「大哥，我想......我想......我想問問你，秦姑娘......秦姑娘......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女人！」
平時，大餅說話並不結巴。
可是今天，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磕磕絆絆的說了半天，總算是說了出來。
說真的，我是真的有些無語。
不過，既然他說出來了，也就無所謂了。
秦姑娘，這名字我倒是有日子沒聽到人提起了。
說起來，之前我安排秦姑娘白天在碼頭區賣餃子，晚上回貧民窟，也不知道她做得怎麼樣？
可以確定的一點，那就是她至今還沒有給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貧民窟的線索。
但是，大餅怎麼提起秦姑娘就這麼支支吾吾，磕磕絆絆，還這麼不好意思？
嗯？
我愣了一下。
隨後，心裡一琢磨，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大餅這個德行，分明是看上了那個秦姑娘。
靠！
我說他怎麼問我秦姑娘是不是我的女人。
鬧了半天，藏了這麼個心思。
看著大餅一臉尷尬，又是害臊又是緊張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馬上拍了拍大餅的肩膀，調侃了一句：「大餅，這還沒到春天，你就開始發春了？」
剛剛就一臉尷尬的大餅，聽到我的話更是臊的滿臉通紅，連忙否認：「大哥，我不是。」
「我......我......我就是......」
大餅越說越不好意思。
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這麼磨磨唧唧。
還是忍不住催了一句：「你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一樣，乾脆點？」
「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不敢承認？」
「跟我說你都不敢，你還敢跟她說？」
大餅更是不好意思。
他低著頭，下巴都快要頂在胸口上，終於說出口，小聲問道：「大哥，我真的……真的有點意思。」
「你說行不行？」
我明白大餅的意思。
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裝作不懂，故意逗他：「什麼行不行？」
大餅苦著臉，苦哈哈地望著我，說道：「大哥，你就別逗我了。」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
索性，我也不再逗他了。
我直接拍了拍大餅的肩膀，笑道：「行了，不逗你了。」
「你看上了，就儘管去找她。」
大餅一下子瞪大眼睛，問道：「大哥，你說真的？」
「廢話。」
我白了大餅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大餅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說道：「那是沒有，我就是高興。」
「行了。」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大餅的話。
他的意思我明白。
我們倆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的廢話。
說白了，我和大餅、王少爺都是過命的交情。
大餅眉開眼笑，笑著答應一聲，隨後屁顛顛地跑去結帳。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說真的，我還挺高興。
我在海城，最重要的兩個兄弟就是王少爺和大餅。
王少爺這個混球，現在一腳踏兩船，日子過得很瀟灑。
大餅現在也找到了喜歡的人，也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之前，我讓秦姑娘打聽貧民窟的消息。
這麼長時間，她也沒有打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說明，她實在不是做這個事情的料。
既然這樣，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讓她不用再盯著貧民窟的事情，踏踏實實地在碼頭區過日子。
剛好，大餅結帳回來，我直接跟她說了一下，讓他明天看到秦姑娘的時候，直接告訴她，免得我還得再說一遍。
聽到我的話，大餅更是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這點小事，也沒什麼可糾結的。
我和大餅客氣了一句就算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和大餅道別，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返回住處。
我在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之後，在床上躺下。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我的房間裡，還是擺著一張大床，一張小床。
現在我就躺在小床上。
前幾天，大床上躺著周曉燕、周來娣姐妹。
但是現在。
周來娣在醫院住院，周曉燕在醫院陪床。
連帶著，小龍也去了醫院。
這一下子，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一個人住。
我感覺，很不適應。
尤其是一個人睡覺，很沒意思。
前兩天，我都是去周靜的住處，和她在一起。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半夜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去騷擾周靜。
但是，去找誰？
找王蘭馨？
也不行。
之前，王蘭馨是在海城。
可是她前些天離開海城，外出旅行。
這時候還沒有回來。
我突然發現，偌大的海城，我居然找不到人陪我。
算了，睡覺。
我再次在床上躺下。
可是躺下之後，我依舊無法入睡。
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麼。
算了，不睡了。
躺了一會兒，我不僅沒有困意，反而越躺越煩。
索性，我還是直接坐了起來。
抽了一根煙之後，我的心情也沒有辦法平靜。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出去轉一轉。
不說做什麼事情，就在大街上走一走，看一看，換一個心情，也是不錯的選擇。
很快，我換好了衣服，走出家門。
這時候，已經半夜。
即便是繁華的海城，這時候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公路上，車子寥寥無幾。
大街上，更是沒有什麼行人。
不過，我倒是覺得無所謂。
這樣清淨，也挺好。
我在街上走了一陣。
無意間，路過一間酒吧。
酒吧的門口亂鬨鬨的。
一大群人，喝多了，在門口吵吵鬧鬧。
我也沒在意，直接從旁邊繞了過去。
吵鬧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我沿著街道，繼續往前，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有些累了。
剛好，路邊有長椅。
我就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隨手拿了一根煙。
一邊抽菸，我一邊看了一下四周。
這時候，我才發現。
原來無意間，我走到了電視台的前面。
白天，這一帶非常熱鬧、繁華，人來人往，車流不斷。
但是現在，一片冷冷清清。
電視台的大廈，也只有星星點點地亮了幾盞燈。
這也難怪。
都已經大半夜了，除了值班的人，也沒有其他人。
不一會兒，我抽完了一根煙。
踩滅了菸頭，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電視台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個我很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女主播，蔣楚楚！
她一邊走路，一邊拿著「大哥大」在講電話。
她可能是覺得大半夜的路上沒什麼人，不會有人聽到她在講什麼，說話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
我依稀聽到了其中的一段話。
「謝小姐，你放心好了。」
「我剛剛已經錄好了新聞。」
「明天一早的黃金檔，就會播出。」
「到時候你看一下，保證會很滿意！」
謝小姐？
這三個字，令我一下子想到了謝瑩瑩。
之前，蔣楚楚就幾次在電視上幫謝瑩瑩說話，誇她是海城有良心的企業家，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事實證明，她就是收錢，胡說八道！
想不到。
這個女人，又和謝瑩瑩勾搭在了一起！
就是不知道，她這一次要幫謝瑩瑩說什麼？
這時，蔣楚楚走到了路邊的一輛跑車旁，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跑車離我並不是很遠。
非常短暫的思索之後，我心中有了主意！
我直接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衝到車子旁邊。
一把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大哥，我們去吃點夜宵，邊吃邊聊吧？」
說起來，我最近和大餅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吃點夜宵也沒什麼。
不過，王少爺卻一臉尷尬地望著我，問道：「老大，我能不能先走？」
我有點納悶兒，問道：「怎麼了？你有事？」
王少爺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曉慧有點感冒了，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這個混小子。
現在居然還變成了溫柔體貼。
真的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讓他滾蛋。
接著，我和大餅去了大排檔。
點菜之後，我們倆隨口閒聊。
大餅和我說了說碼頭區最近的情況。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
總的來說，碼頭區一切如常。
所有人，都忙著工作、賺錢。
郭大叔在家裡，很少出門。
二條忙著碼頭上的事情，每天早出晚歸。
至於郭四喜，經歷了過往的打擊之後，整個人都消沉了許多。
他也和郭大叔一樣，很少出門。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家裡。
說起郭四喜，大餅還是有些唏噓。
曾幾何時，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寄予厚望。
他是大學生，能夠光宗耀祖。
可是事實，卻像一盆冰冷的涼水澆在了大餅的身上。
四喜是大學生不假，可是不堪大用，而且性格懦弱、偏執、高傲，變得越來也惹人討厭。
犯錯之後，他幾次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可是卻犯下更嚴重的錯誤。
總的來說，讓人無語。
當然，除了郭家的事情之外，我和大餅還聊了聊碼頭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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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茶餘飯後還是有很多人議論拆遷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碼頭區拆遷的事情似乎沒有了指望，街頭巷尾很少能夠再聽到這種交談。
當然。
那個所謂的由海城政府組織的「問卷調查」，還是風雨無阻的在繼續。
只是每天參與問卷調查的都只有寥寥幾人，而且每個人的嘴巴都很嚴。
這樣一來，也沒有太多的人知道那件事情。
說起這件事情，大餅還是有點憂愁。
「大哥。」
「你說那個謝瑩瑩究竟想要搞什麼名堂？」
「他們這麼一天找幾個人，一天找幾個人，就算一年，也未必能夠讓碼頭區全知道。」
這一點，我也考慮過。
我猜測，謝瑩瑩的目的並不是要通過每天找幾個人，讓所有人都知道。
可能，她是打算先攪動一小部分人。
然後，通過這些人「曝光消息」，進而攪亂碼頭區。
不過，目前受到影響的人不過百十來個人。
這些人，就算鬧也鬧不出什麼風波，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主要是我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要操心，暫時也沒辦法處理謝瑩瑩。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大餅先盯著這件事情，有什麼消息再告訴我就行了。
大餅一口答應。
我們倆又聊了幾句。
時間越來越晚，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擦了擦嘴，隨口說道：「行了，差不多該走了，你去喊老闆結帳。」
「啊，好！」
大餅一口答應。
只是答應了之後，他卻沒有去叫老闆，而是低著頭，一臉尷尬，嘴唇一動一動，欲言又止。
這讓我有點意外。
我隨口問了一句：「大餅，怎麼了？」
大餅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這個......那個......那什麼......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咕噥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看樣子，他遇到了什麼難事。
我直接說道：「大餅，咱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你喊我大哥，我也拿你當兄弟。」
「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就行了。」
「缺錢嗎？」
「你說個數，我給你想辦法。」
大餅連連擺手，忙不迭地說道：「不是錢！」
「大哥，你之前已經給了我很多錢了，我不缺錢。」
我直接說道：「那你缺什麼？」
大餅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他這麼扭扭捏捏，令我一陣頭大，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大餅，你能不能行了？」
「一個老爺們兒，能不能不要像老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
「要說什麼趕緊說，你要是再不說，我走了。」
大餅嚇了一跳，趕緊攔著我，隨後說道：「大哥，你別生氣，我說。」
我馬上說道：「說！」
大餅咬了咬牙，終於鼓足勇氣，說道：「大哥，我想......我想......我想問問你，秦姑娘......秦姑娘......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女人！」
平時，大餅說話並不結巴。
可是今天，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磕磕絆絆的說了半天，總算是說了出來。
說真的，我是真的有些無語。
不過，既然他說出來了，也就無所謂了。
秦姑娘，這名字我倒是有日子沒聽到人提起了。
說起來，之前我安排秦姑娘白天在碼頭區賣餃子，晚上回貧民窟，也不知道她做得怎麼樣？
可以確定的一點，那就是她至今還沒有給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貧民窟的線索。
但是，大餅怎麼提起秦姑娘就這麼支支吾吾，磕磕絆絆，還這麼不好意思？
嗯？
我愣了一下。
隨後，心裡一琢磨，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大餅這個德行，分明是看上了那個秦姑娘。
靠！
我說他怎麼問我秦姑娘是不是我的女人。
鬧了半天，藏了這麼個心思。
看著大餅一臉尷尬，又是害臊又是緊張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馬上拍了拍大餅的肩膀，調侃了一句：「大餅，這還沒到春天，你就開始發春了？」
剛剛就一臉尷尬的大餅，聽到我的話更是臊的滿臉通紅，連忙否認：「大哥，我不是。」
「我......我......我就是......」
大餅越說越不好意思。
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這麼磨磨唧唧。
還是忍不住催了一句：「你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一樣，乾脆點？」
「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不敢承認？」
「跟我說你都不敢，你還敢跟她說？」
大餅更是不好意思。
他低著頭，下巴都快要頂在胸口上，終於說出口，小聲問道：「大哥，我真的……真的有點意思。」
「你說行不行？」
我明白大餅的意思。
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裝作不懂，故意逗他：「什麼行不行？」
大餅苦著臉，苦哈哈地望著我，說道：「大哥，你就別逗我了。」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
索性，我也不再逗他了。
我直接拍了拍大餅的肩膀，笑道：「行了，不逗你了。」
「你看上了，就儘管去找她。」
大餅一下子瞪大眼睛，問道：「大哥，你說真的？」
「廢話。」
我白了大餅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大餅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說道：「那是沒有，我就是高興。」
「行了。」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大餅的話。
他的意思我明白。
我們倆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的廢話。
說白了，我和大餅、王少爺都是過命的交情。
大餅眉開眼笑，笑著答應一聲，隨後屁顛顛地跑去結帳。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說真的，我還挺高興。
我在海城，最重要的兩個兄弟就是王少爺和大餅。
王少爺這個混球，現在一腳踏兩船，日子過得很瀟灑。
大餅現在也找到了喜歡的人，也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之前，我讓秦姑娘打聽貧民窟的消息。
這麼長時間，她也沒有打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說明，她實在不是做這個事情的料。
既然這樣，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讓她不用再盯著貧民窟的事情，踏踏實實地在碼頭區過日子。
剛好，大餅結帳回來，我直接跟她說了一下，讓他明天看到秦姑娘的時候，直接告訴她，免得我還得再說一遍。
聽到我的話，大餅更是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這點小事，也沒什麼可糾結的。
我和大餅客氣了一句就算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和大餅道別，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返回住處。
我在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之後，在床上躺下。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我的房間裡，還是擺著一張大床，一張小床。
現在我就躺在小床上。
前幾天，大床上躺著周曉燕、周來娣姐妹。
但是現在。
周來娣在醫院住院，周曉燕在醫院陪床。
連帶著，小龍也去了醫院。
這一下子，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一個人住。
我感覺，很不適應。
尤其是一個人睡覺，很沒意思。
前兩天，我都是去周靜的住處，和她在一起。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半夜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去騷擾周靜。
但是，去找誰？
找王蘭馨？
也不行。
之前，王蘭馨是在海城。
可是她前些天離開海城，外出旅行。
這時候還沒有回來。
我突然發現，偌大的海城，我居然找不到人陪我。
算了，睡覺。
我再次在床上躺下。
可是躺下之後，我依舊無法入睡。
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麼。
算了，不睡了。
躺了一會兒，我不僅沒有困意，反而越躺越煩。
索性，我還是直接坐了起來。
抽了一根煙之後，我的心情也沒有辦法平靜。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出去轉一轉。
不說做什麼事情，就在大街上走一走，看一看，換一個心情，也是不錯的選擇。
很快，我換好了衣服，走出家門。
這時候，已經半夜。
即便是繁華的海城，這時候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公路上，車子寥寥無幾。
大街上，更是沒有什麼行人。
不過，我倒是覺得無所謂。
這樣清淨，也挺好。
我在街上走了一陣。
無意間，路過一間酒吧。
酒吧的門口亂鬨鬨的。
一大群人，喝多了，在門口吵吵鬧鬧。
我也沒在意，直接從旁邊繞了過去。
吵鬧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我沿著街道，繼續往前，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有些累了。
剛好，路邊有長椅。
我就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隨手拿了一根煙。
一邊抽菸，我一邊看了一下四周。
這時候，我才發現。
原來無意間，我走到了電視台的前面。
白天，這一帶非常熱鬧、繁華，人來人往，車流不斷。
但是現在，一片冷冷清清。
電視台的大廈，也只有星星點點地亮了幾盞燈。
這也難怪。
都已經大半夜了，除了值班的人，也沒有其他人。
不一會兒，我抽完了一根煙。
踩滅了菸頭，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電視台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個我很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女主播，蔣楚楚！
她一邊走路，一邊拿著「大哥大」在講電話。
她可能是覺得大半夜的路上沒什麼人，不會有人聽到她在講什麼，說話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
我依稀聽到了其中的一段話。
「謝小姐，你放心好了。」
「我剛剛已經錄好了新聞。」
「明天一早的黃金檔，就會播出。」
「到時候你看一下，保證會很滿意！」
謝小姐？
這三個字，令我一下子想到了謝瑩瑩。
之前，蔣楚楚就幾次在電視上幫謝瑩瑩說話，誇她是海城有良心的企業家，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事實證明，她就是收錢，胡說八道！
想不到。
這個女人，又和謝瑩瑩勾搭在了一起！
就是不知道，她這一次要幫謝瑩瑩說什麼？
這時，蔣楚楚走到了路邊的一輛跑車旁，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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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衝到車子旁邊。
一把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