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陪病號的日子
我看著周來娣。
她的語氣雖然輕鬆，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失落。
我明白，她想要和我多相處一段時間。
實話實說。
現在周來娣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胡鬧，雖然偶爾她也會表現得古靈精怪，可是並沒有以前那種討人厭的感覺。
如果有時間，我也願意多陪一陪她。
只不過，鄧衛先的電話，我總得回一個。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那邊買點魚食。」
「噢。」
周來娣答應了一聲，沒有說別的，只是望著水池中的鯉魚。
一旁就有賣魚食的。
我走到小攤的前面，買了一些魚食。
隨後，把魚食遞給周來娣。
她收到魚食，勉強擠出笑容，說道：「哥，沒事的，我們可以回去了。」
「沒事。」
我輕輕拍了拍周來娣的肩膀，讓她放輕鬆，儘管餵魚。
我後退了兩步，拉開和周來娣的距離，隨後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鄧衛先沒有多餘的廢話，單刀直入，開口問道：「那件事情你查得怎麼樣了？」
既然他直接，我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把我調查到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
包括四眼明、宋小棠等人在整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我也全都告訴了鄧衛先。
另一端。
鄧衛先一直安靜地聽著。
在我說完之後，他才說道：「知道了。」
「我會安排人去查貧民窟那邊。」
「包括宋小棠，我也會去查。」
「你暫時不要去驚動他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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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辦法查？
這讓我有點好奇。
我馬上問了一句：「你怎麼查？」
鄧衛先隨口說道：「我又不是光杆司令，當然是有手下去查。」
頓了一下，他的話鋒一轉，說道：「好了，你就別操心了。」
「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這老頭，還藏著掖著。
算了。
隨便他。
我也懶得跟他糾纏，客氣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就注意到周來娣正眼巴巴地望著我。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周來娣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走到她身邊，她強笑道：「哥，我不想餵魚了，你送我回去吧，之後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看著她明明失落又強裝堅強，我突然想逗一逗她。
我直接答應一聲，推著輪椅慢慢地返回病房。
一路上，周來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望著四周的一切。
我也什麼都沒有說。
時間不長，我推著她走進了病房。
隨後，像之前一樣，把她抱到床上。
安頓好了之後，周來娣望著我，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我隨口說道：「怎麼了？」
「想看電視？」
「不。」周來娣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哥，你去忙吧，我睡一會兒。」
這丫頭，還在裝。
我隨口說道：「行，那你睡吧。」
「嗯。」
周來娣小聲答應了醫生，隨後閉上了眼睛。
我想了一下，馬上走向門口。
不過，我並沒有走出去。
只是關上了門，站在門邊。
我打算，一會兒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再給周來娣一個驚喜。
但是，還不等我走過去，我就聽到周來娣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念叨了起來。
「真的是。」
「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思。」
「只知道工作。」
「就算是我催著你去忙的，可是你難道沒聽出來我不捨得你？」
「真呆板。」
「搞不懂，你這麼呆板的人怎麼還會有老婆？」
「而且，還不止一個？」
聽著周來娣的小聲碎碎念，我的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唉……」
這時，周來娣又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雖然呆板，可是真的好帥～」
「他抱我上下輪椅，感覺都一點不費力氣。」
「可是，他為什麼不吃我豆腐呢？」
「因為我的胸太小了？」
「不應該。」
「我雖然沒有姐姐的大，可是也不小了呀？」
「怎麼辦？」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榆木腦袋把我當成他的女人……」
周來娣的這一番話，令我一陣頭大。
本來，我是打算在門後躲一躲，就出來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現在她這麼說話，我真不好露面。
這時候照面，多尷尬？
這時，周來娣繼續說道：「好討厭啊～」
「為什麼他在的時候我不想去洗手間？」
「現在就忍不住了？」
「不行了，我要去洗手間！」
這時，就聽到「嘭」的一聲。
緊接著，周來娣痛苦的呼聲隨之響起：「啊！」
本來，我還在糾結要怎麼露面才能沒有那麼尷尬。
她這一下，令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我馬上顧不得其他，趕緊走過轉角，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說話間，我注意到周來娣捂著自己的手腕，疼得眼圈都紅了。
「呀！」
但是馬上，她就冷靜了下來，低聲說到：「我剛剛不小心手腕撞到護欄上了。」
聽到這話，我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腿撞到了就行。
我問了一句：「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
周來娣馬上搖頭拒絕：「不要。」
頓了一下，她突然問道：「你怎麼來了？」
「不對，你沒走！」
「你剛剛裝作要走，一直躲在門後。」
「啊！」
「你好討厭～」
不得不說，周來娣確實很聰明。
一轉眼的功夫，她就想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一臉羞澀地埋怨我。
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
周來娣盯著我，嗔怪道：「你是不是偷聽我說話了？」
我馬上矢口否認：「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周來娣盯著我，問道：「真的？」
我斬釘截鐵，說道：「真的！」
周來娣稍稍鬆了一口氣，說道：「這還差不多。
頓了一下，她說道：「那你幫我去叫護士吧。」
叫護士？
哦，對了。
她要去洗手間，總不能自己去。
之前，我已經領教過那個護士的手段。
她的力量不夠，扶不住周來娣。
上一次，就是我自己扶著她去的洗手間。
這件事情，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
我直接說道：「我扶你去洗手間。」
我剛剛說完，周靜就嗔怪道：「你還說自己沒偷聽我。」
「你要是什麼都沒聽到，怎麼知道我要去洗手間？」
這……
露餡了！
我馬上硬著頭皮，繼續狡辯：「我猜你就是要去洗手間。」
周靜反問道：「我拜託你叫護士完全有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我剛剛碰到了手腕，我想讓護士幫忙看看。」
「比如說，我有可能腿有點疼，想要讓護士幫忙檢查一下。」
「你什麼都不問，就知道我要去洗手間。」
「哥，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這幾句話，說得我又是一陣無語。
偏偏，周來娣這時候又盯著我看。
我一個老爺們，被她一個小丫頭盯著，還能退縮？
那也太不像話了！
我直接回了一句：「行了，你說得對。」
「我聽到了你說話。」
「現在你就別鬧了，我扶你起來。」
周來娣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我和以前一樣，把她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扶著她站了起來。
隨後，走向洗手間。
路上，周來娣問道：「哥，你不用去忙？」
我隨口說道：「暫時沒有什麼事。」
周來娣追問道：「那你可以在醫院繼續陪著我？」
我直接點了點頭，給出肯定的答案。
現在，只要她不糾結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真的。
她剛剛自言自語的那些話，讓我都有些臉紅。
誰能想到，這小丫頭這麼大膽，什麼都敢說？
很快，我扶著她在洗手間坐下，隨後走出洗手間，在門口等著。
過了片刻，洗手間裡傳來周來娣的聲音。
我馬上推門走了進去。
她已經穿戴整齊。
我走到她身邊，隨後和之前一樣，把她的胳膊搭在肩膀上。
正打算扶著她起來，周來娣突然「呀」了一聲。
我嚇了一跳，馬上停下動作，問道：「怎麼了？哪不舒服？」
周來娣低著頭，小聲說道：「我的腿麻了，不敢用力。」
原來只是腿麻了。
嚇我一跳。
不過，她現在左腿受傷，現在腿又麻了，還真的有些不好辦。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那你別用力就行了。」
之前，我就是用胳膊架著她，她基本上也不需要用力。
我扶著她站了起來，問了一句：「怎麼樣？」
周來娣低著頭，小聲說道：「站不穩。」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了一句：「哥，你另一隻手扶著點我的腰吧？」
「行。」
我的左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
但是，我正打算走的時候，周來娣突然說道：「等等。」
又怎麼了？
不等我詢問，她突然拉扯了一下自己的上衣。
本來，我的手壓下她的衣服上。
這一下，衣服被拉開，我的手掌和她的皮膚直接接觸。
她的皮膚微涼，但是非常細滑，手感極好。
「嗯~」
周來娣突然發出一聲輕吟。
這一下，令我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下一秒，她就說道：「這樣好多了。」
她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地說道：「哥，走吧。」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扶著她，慢慢地往前走。
說真的。
她的皮膚，真的很滑。
甚至說，比我接觸過任何一個人的皮膚，都要更滑。
只能說，年輕就是不一樣！
我扶著她，慢慢地走到了床邊。
隨後，扶著她坐下。
接著，我不得不鬆開了手。
說真的，我還有點不捨得。
不過，我的手總不能一直放在那裡。
「謝謝。」
周來娣小聲道謝。
我注意到，她的臉頰微紅，滿是嬌羞。
我隨口客氣了一句，馬上走到一邊。
說真的，我都有點心跳加速。
這時，周來娣突然說道：「哥，我的後腰涼悠悠的，你能不能再幫我捂一捂？」
「啊？」
這一句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周來娣又望著我，說道：「真的很涼。」
「剛剛你幫我捂了一下，我感覺很舒服。」
「好不好？」
這……
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
只是捂一捂腰，又不是做什麼。
對！
沒關係！
我在心裡說服自己，隨後馬上點了點頭。
我走到床邊坐下，手搭在周來娣的腰間。
她側躺在床上，我面對著她，在旁邊坐著。
這個姿勢，多多少少有點彆扭。
主要是我必須彎腰。
不然，不好伸手。
不過，也沒別的辦法。
我總不可能上床上和她一起躺著。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周來娣突然說道：「哥，等我一下，我把被子拉過來。」
說著，她從一旁拉著被子，蓋在身上。
不過，她並沒有蓋得嚴嚴實實，只是遮著後背，以及我的手。
這樣側躺著，可能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來回挪動了幾次，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可是，這個姿勢有一個問題。
她的身上，穿著病號服。
病號服很寬鬆，而且是紐扣的設計。
她剛剛挪動身體，無意間就扯開了上面的兩個紐扣。
而且，她又是側對著我躺著。
這麼一來，一大片的雪白，呼之欲出。
我不想看。
不，不是不想看。
而是我知道，不應該看！
可是，白花花的一片惹眼。
我根本做不到不看。
真的，很好看！
我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應該提醒一下周來娣。
可是，怎麼說？
我們的關係，實在是不方便提醒她。
這個話，太頭疼了！
我的心中糾結，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那一大片雪白，就在我的眼前不斷地晃動。
一時間，我的腦海中都不禁浮想聯翩，閃過一個個的可能性。
不可否認。
她的身材真的很惹火，跟她的姐姐周曉燕相比，也絲毫不弱！
不知道，手感如何？
這時，周來娣突然說道：「哥，你兜里揣的什麼東西，快要掉出來了，我幫你拿出來。」
說著，周來娣突然伸手抓向我的褲兜。
關鍵是，我的褲兜里什麼都沒有。
這一下，非常不合適！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周來娣自言自語地說道：「嗯？什麼東西？」
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我們倆，保持著令人尷尬的姿勢，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
她的語氣雖然輕鬆，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失落。
我明白，她想要和我多相處一段時間。
實話實說。
現在周來娣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胡鬧，雖然偶爾她也會表現得古靈精怪，可是並沒有以前那種討人厭的感覺。
如果有時間，我也願意多陪一陪她。
只不過，鄧衛先的電話，我總得回一個。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那邊買點魚食。」
「噢。」
周來娣答應了一聲，沒有說別的，只是望著水池中的鯉魚。
一旁就有賣魚食的。
我走到小攤的前面，買了一些魚食。
隨後，把魚食遞給周來娣。
她收到魚食，勉強擠出笑容，說道：「哥，沒事的，我們可以回去了。」
「沒事。」
我輕輕拍了拍周來娣的肩膀，讓她放輕鬆，儘管餵魚。
我後退了兩步，拉開和周來娣的距離，隨後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鄧衛先沒有多餘的廢話，單刀直入，開口問道：「那件事情你查得怎麼樣了？」
既然他直接，我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把我調查到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
包括四眼明、宋小棠等人在整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我也全都告訴了鄧衛先。
另一端。
鄧衛先一直安靜地聽著。
在我說完之後，他才說道：「知道了。」
「我會安排人去查貧民窟那邊。」
「包括宋小棠，我也會去查。」
「你暫時不要去驚動他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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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辦法查？
這讓我有點好奇。
我馬上問了一句：「你怎麼查？」
鄧衛先隨口說道：「我又不是光杆司令，當然是有手下去查。」
頓了一下，他的話鋒一轉，說道：「好了，你就別操心了。」
「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這老頭，還藏著掖著。
算了。
隨便他。
我也懶得跟他糾纏，客氣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就注意到周來娣正眼巴巴地望著我。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周來娣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走到她身邊，她強笑道：「哥，我不想餵魚了，你送我回去吧，之後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看著她明明失落又強裝堅強，我突然想逗一逗她。
我直接答應一聲，推著輪椅慢慢地返回病房。
一路上，周來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望著四周的一切。
我也什麼都沒有說。
時間不長，我推著她走進了病房。
隨後，像之前一樣，把她抱到床上。
安頓好了之後，周來娣望著我，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我隨口說道：「怎麼了？」
「想看電視？」
「不。」周來娣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哥，你去忙吧，我睡一會兒。」
這丫頭，還在裝。
我隨口說道：「行，那你睡吧。」
「嗯。」
周來娣小聲答應了醫生，隨後閉上了眼睛。
我想了一下，馬上走向門口。
不過，我並沒有走出去。
只是關上了門，站在門邊。
我打算，一會兒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再給周來娣一個驚喜。
但是，還不等我走過去，我就聽到周來娣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念叨了起來。
「真的是。」
「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思。」
「只知道工作。」
「就算是我催著你去忙的，可是你難道沒聽出來我不捨得你？」
「真呆板。」
「搞不懂，你這麼呆板的人怎麼還會有老婆？」
「而且，還不止一個？」
聽著周來娣的小聲碎碎念，我的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唉……」
這時，周來娣又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雖然呆板，可是真的好帥～」
「他抱我上下輪椅，感覺都一點不費力氣。」
「可是，他為什麼不吃我豆腐呢？」
「因為我的胸太小了？」
「不應該。」
「我雖然沒有姐姐的大，可是也不小了呀？」
「怎麼辦？」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榆木腦袋把我當成他的女人……」
周來娣的這一番話，令我一陣頭大。
本來，我是打算在門後躲一躲，就出來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現在她這麼說話，我真不好露面。
這時候照面，多尷尬？
這時，周來娣繼續說道：「好討厭啊～」
「為什麼他在的時候我不想去洗手間？」
「現在就忍不住了？」
「不行了，我要去洗手間！」
這時，就聽到「嘭」的一聲。
緊接著，周來娣痛苦的呼聲隨之響起：「啊！」
本來，我還在糾結要怎麼露面才能沒有那麼尷尬。
她這一下，令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我馬上顧不得其他，趕緊走過轉角，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說話間，我注意到周來娣捂著自己的手腕，疼得眼圈都紅了。
「呀！」
但是馬上，她就冷靜了下來，低聲說到：「我剛剛不小心手腕撞到護欄上了。」
聽到這話，我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腿撞到了就行。
我問了一句：「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
周來娣馬上搖頭拒絕：「不要。」
頓了一下，她突然問道：「你怎麼來了？」
「不對，你沒走！」
「你剛剛裝作要走，一直躲在門後。」
「啊！」
「你好討厭～」
不得不說，周來娣確實很聰明。
一轉眼的功夫，她就想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一臉羞澀地埋怨我。
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
周來娣盯著我，嗔怪道：「你是不是偷聽我說話了？」
我馬上矢口否認：「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周來娣盯著我，問道：「真的？」
我斬釘截鐵，說道：「真的！」
周來娣稍稍鬆了一口氣，說道：「這還差不多。
頓了一下，她說道：「那你幫我去叫護士吧。」
叫護士？
哦，對了。
她要去洗手間，總不能自己去。
之前，我已經領教過那個護士的手段。
她的力量不夠，扶不住周來娣。
上一次，就是我自己扶著她去的洗手間。
這件事情，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
我直接說道：「我扶你去洗手間。」
我剛剛說完，周靜就嗔怪道：「你還說自己沒偷聽我。」
「你要是什麼都沒聽到，怎麼知道我要去洗手間？」
這……
露餡了！
我馬上硬著頭皮，繼續狡辯：「我猜你就是要去洗手間。」
周靜反問道：「我拜託你叫護士完全有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我剛剛碰到了手腕，我想讓護士幫忙看看。」
「比如說，我有可能腿有點疼，想要讓護士幫忙檢查一下。」
「你什麼都不問，就知道我要去洗手間。」
「哥，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這幾句話，說得我又是一陣無語。
偏偏，周來娣這時候又盯著我看。
我一個老爺們，被她一個小丫頭盯著，還能退縮？
那也太不像話了！
我直接回了一句：「行了，你說得對。」
「我聽到了你說話。」
「現在你就別鬧了，我扶你起來。」
周來娣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我和以前一樣，把她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扶著她站了起來。
隨後，走向洗手間。
路上，周來娣問道：「哥，你不用去忙？」
我隨口說道：「暫時沒有什麼事。」
周來娣追問道：「那你可以在醫院繼續陪著我？」
我直接點了點頭，給出肯定的答案。
現在，只要她不糾結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真的。
她剛剛自言自語的那些話，讓我都有些臉紅。
誰能想到，這小丫頭這麼大膽，什麼都敢說？
很快，我扶著她在洗手間坐下，隨後走出洗手間，在門口等著。
過了片刻，洗手間裡傳來周來娣的聲音。
我馬上推門走了進去。
她已經穿戴整齊。
我走到她身邊，隨後和之前一樣，把她的胳膊搭在肩膀上。
正打算扶著她起來，周來娣突然「呀」了一聲。
我嚇了一跳，馬上停下動作，問道：「怎麼了？哪不舒服？」
周來娣低著頭，小聲說道：「我的腿麻了，不敢用力。」
原來只是腿麻了。
嚇我一跳。
不過，她現在左腿受傷，現在腿又麻了，還真的有些不好辦。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那你別用力就行了。」
之前，我就是用胳膊架著她，她基本上也不需要用力。
我扶著她站了起來，問了一句：「怎麼樣？」
周來娣低著頭，小聲說道：「站不穩。」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了一句：「哥，你另一隻手扶著點我的腰吧？」
「行。」
我的左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
但是，我正打算走的時候，周來娣突然說道：「等等。」
又怎麼了？
不等我詢問，她突然拉扯了一下自己的上衣。
本來，我的手壓下她的衣服上。
這一下，衣服被拉開，我的手掌和她的皮膚直接接觸。
她的皮膚微涼，但是非常細滑，手感極好。
「嗯~」
周來娣突然發出一聲輕吟。
這一下，令我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下一秒，她就說道：「這樣好多了。」
她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地說道：「哥，走吧。」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扶著她，慢慢地往前走。
說真的。
她的皮膚，真的很滑。
甚至說，比我接觸過任何一個人的皮膚，都要更滑。
只能說，年輕就是不一樣！
我扶著她，慢慢地走到了床邊。
隨後，扶著她坐下。
接著，我不得不鬆開了手。
說真的，我還有點不捨得。
不過，我的手總不能一直放在那裡。
「謝謝。」
周來娣小聲道謝。
我注意到，她的臉頰微紅，滿是嬌羞。
我隨口客氣了一句，馬上走到一邊。
說真的，我都有點心跳加速。
這時，周來娣突然說道：「哥，我的後腰涼悠悠的，你能不能再幫我捂一捂？」
「啊？」
這一句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周來娣又望著我，說道：「真的很涼。」
「剛剛你幫我捂了一下，我感覺很舒服。」
「好不好？」
這……
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
只是捂一捂腰，又不是做什麼。
對！
沒關係！
我在心裡說服自己，隨後馬上點了點頭。
我走到床邊坐下，手搭在周來娣的腰間。
她側躺在床上，我面對著她，在旁邊坐著。
這個姿勢，多多少少有點彆扭。
主要是我必須彎腰。
不然，不好伸手。
不過，也沒別的辦法。
我總不可能上床上和她一起躺著。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周來娣突然說道：「哥，等我一下，我把被子拉過來。」
說著，她從一旁拉著被子，蓋在身上。
不過，她並沒有蓋得嚴嚴實實，只是遮著後背，以及我的手。
這樣側躺著，可能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來回挪動了幾次，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可是，這個姿勢有一個問題。
她的身上，穿著病號服。
病號服很寬鬆，而且是紐扣的設計。
她剛剛挪動身體，無意間就扯開了上面的兩個紐扣。
而且，她又是側對著我躺著。
這麼一來，一大片的雪白，呼之欲出。
我不想看。
不，不是不想看。
而是我知道，不應該看！
可是，白花花的一片惹眼。
我根本做不到不看。
真的，很好看！
我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應該提醒一下周來娣。
可是，怎麼說？
我們的關係，實在是不方便提醒她。
這個話，太頭疼了！
我的心中糾結，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那一大片雪白，就在我的眼前不斷地晃動。
一時間，我的腦海中都不禁浮想聯翩，閃過一個個的可能性。
不可否認。
她的身材真的很惹火，跟她的姐姐周曉燕相比，也絲毫不弱！
不知道，手感如何？
這時，周來娣突然說道：「哥，你兜里揣的什麼東西，快要掉出來了，我幫你拿出來。」
說著，周來娣突然伸手抓向我的褲兜。
關鍵是，我的褲兜里什麼都沒有。
這一下，非常不合適！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周來娣自言自語地說道：「嗯？什麼東西？」
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我們倆，保持著令人尷尬的姿勢，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