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問卷調查？
「我……」
周來娣兩頰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這啥意思？
我正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周來娣低聲說道：「我姐說……說……說她把我寫的作文給你看了。」
這我確實看了。
我直接點了點頭，說道：「看了。」
周來娣馬上抬起頭，直勾勾地望著我，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她的眼中滿是期待。
我還能說什麼？
肯定說好唄。
周來娣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但是緊接著，她又小聲問道：「那你……你……你……你喜歡嗎？」
她的聲音很小。
一句話都沒說完，就已經低下了頭。
要不是我的聽力好，都未必能聽到。
單獨的這一句話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搭配周來娣嬌羞的表情，緊張的眼神，我感覺，她的這一聲「喜歡」，還是另有所指！
這個問題，要我怎麼回答？
不喜歡？
那怎麼可能？
周來娣是一個很懂事的姑娘，平時除了讀書、做功課，也知道幫著周曉燕做家務，而且每天還幫著小龍輔導。
小龍都經常和我說，如果不是周來娣教他，他在學校一定是倒數第一名。
可是要說喜歡，確實也有些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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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周曉燕。
對周來娣，只是愛屋及烏。
嚴格說起來，她都算是我的小姨子。
我和她之間，哪能說這些？
我正犯難的時候，廚房裡傳來周曉燕的聲音：「來娣，你到廚房幫我一下忙。」
我靠！
周曉燕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不僅是我，周來娣也被嚇了一跳。
但是緊接著，她馬上就回了一聲：「來啦！」
接著，她又看向我，輕聲說道：「剛哥，我去啦。」
說完，周來娣馬上走向廚房。
她的腳步輕快，蹦蹦跳跳的。
看著她的背影，我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應該不是誤會了。
周來娣，似乎真的對我有那種意思。
這個事兒，咋整？
我得和她說一說。
可是，怎麼說？
這種事情，也太尷尬了。
要不，我去找周曉燕說一說？
不行！
告訴周曉燕的話，萬一是我誤會了，還容易引起她們姐妹倆的問題。
最好，還是什麼都別說。
心中打定主意之後，我直接去了樓上。
休息了一會兒，周來娣上來敲門，喊我吃飯。
我想了一下，藉口有點事情，讓她們先吃。
這樣，也是免得面對周來娣。
萬一有個什麼事情，可就真說不清楚了。
我在房間裡坐著，抽了一根煙，隨後下樓。
周曉燕他們幾個人正在吃飯。
看到我，他們都停了下來。
等我坐下，才繼續開動。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吃飯的時候，我特地觀察了一下周來娣。
她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的心裡，不禁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恐怕，還是我誤會了。
周來娣對我，並沒有那種意思。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我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拋在腦後，專心吃飯。
吃飽喝足，周來娣幫著周曉燕收拾，小龍去做功課，我自己在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周來娣又拿了一盤葡萄過來，讓我吃葡萄。
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怯生生，帶著一絲緊張和嬌羞。
我和她客氣了一句就算了。
周來娣也沒有多說，放下葡萄之後，直接去了書房。
我一邊吃葡萄，一邊看電視。
感覺，還是很輕鬆。
等到七點的時候，王少爺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約我見面。
剛好，我在家有點無聊，當即答應。
放下「大哥大」，我和周曉燕打了一個招呼，當即出門。
……
晚上八點。
我和王少爺在萱萱的住處碰面。
萱萱正在看電視。
看到我之後，她和我打了一個招呼，就很自覺地回到了房間，方便我和王少爺談話。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直入主題，說道：「行了，說吧，神神秘秘的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王少爺抽了一口煙，隨後壓低聲音說道：「老大，我覺得謝瑩瑩這一次所謂的和你談判，就是在拖延時間。」
「表面上，她是想要和你合作，共同開發碼頭區。」
「但是實際上，她是想要讓你背黑鍋！」
什麼？
讓我背黑鍋？
這不是莫名其妙？
我能背什麼黑鍋？
聽到我的疑問，王少爺又解釋了一下。
他懷疑謝瑩瑩一邊跟我談判，一邊告訴碼頭區的人，我會負責拆遷的事情。
然後通過這一點，轉移仇恨。
營造出謝瑩瑩想要拆遷碼頭區，但因為我的緣故，她沒有辦法拆。
所以，碼頭區的居民就只能繼續生活在那種髒亂差的環境裡。
王少爺的語氣非常篤定！
以我對王少爺的了解，他並非是信口開河的人。
既然他敢這麼說，恐怕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懷疑。
很有可能，他手裡已經掌握了證據。
索性，我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截了當，說道：「行了，別說沒用的了，你到底查到了什麼？」
王少爺望著我，說道：「老大，現在碼頭區真的有人在傳話。」
「就是在說你要和謝瑩瑩合作開發碼頭區。」
「但是，傳話的人很小心，並沒有大規模的傳話，而是像之前做問卷調查那樣，問了幾個碼頭工，他們覺得你和謝瑩瑩合作拆遷，怎麼樣？」
「參加問卷調查的幾個碼頭工，也都很謹慎，沒有出去亂說。」
「只是很湊巧，有一個參加問卷的碼頭工我認識，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嗯？
王少爺認識？
我下意識地問道：「是大餅？」
「不是他。」
王少爺搖了搖頭。
我馬上追問，先後詢問二條、四喜，包括郭大叔和這件事情的關係。
只可惜，郭大叔一家，全都沒有參加問卷調查。
所以，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道。
頓了一下，王少爺繼續說道：「老大，我還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今天晚上，之前做了問卷調查的那個人，還要到碼頭區做問卷。」
「參加的人，還是之前參加的幾個人，但是除了他們之外，他們每個人都可以邀請兩個人。」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一趟？」
嗯？
王少爺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興趣。
這種好事兒，能去當然要去。
不過，這事兒多多少少有點麻煩。
謝瑩瑩手下的人，不可能不認識我。
而且，王少爺最近一直在和謝瑩瑩那邊的人談判，對方肯定也早就臉熟了。
我們想要混過去，怕是難了。
聽到我的話，王少爺馬上撓了撓頭，說道：「老大，你說得對。」
「這個事情是我想得不夠周到。」
「那這樣，我們不去了，我跟那邊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盯著。」
「不用。」
我直接說道：「我們還是要去一趟。」
王少爺一愣，問道：「老大，我們去，肯定會被認出來啊？」
我看了一眼王少爺，隨口說道：「認出來就認出來。」
「大不了打一架。」
「把他們拿下，正好也能趁機問清楚他們想要搞什麼鬼。」
聽我這麼說，王少爺頓時兩眼放光，興沖沖地說道：「老大，你說真的？」
這種事，有什麼可開玩笑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王少爺更加興奮。
自從之前他的腿受傷之後，他就沒有做過動手的工作。
這一次，他要跟我一起去動手，整個人非常興奮！
他馬上把後腰的手槍掏了出來，檢查了起來。
我也看了看槍。
我倒是覺得今天晚上這一場，應該用不到槍。
他們是做問卷調查的人，也不是砸場子的古惑仔。
可能連刀都用不上。
一頓拳頭，可能就解決了。
不過，槍也可以帶著。
老話說，有備無患。
我和王少爺聊了幾句，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一起出門。
路上。
王少爺問我要不要通知一下大餅，讓他支援。
我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目前情況不明，貿然把大餅喊過去，很容易鬧大。
到時候，很可能又會有其他的問題。
不好收場，就沒必要了。
王少爺對我的說法自然沒有意見，一口答應。
時間匆匆。
接近八點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碼頭區。
我讓王少爺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停車，隨後溜溜達達地走進了碼頭區。
這一次，我們倆都沒有穿西服，都是陳舊的工作服。
看起來，和碼頭工也沒有太大的分別。
雖說，我不介意硬闖進去，但是如果能矇混過關，其實也挺好。
至少，可以聽一聽他們怎麼說的。
我們一邊走，王少爺一邊打了一個電話。
幾句話之後，他已經搞清楚了問卷調查的所在地。
地點，就在碼頭區的一個住戶家裡。
王少爺認識的碼頭工，正在那裡等著我們。
很快，我和王少爺找到了地方。
一個碼頭工迎了上來，和我、王少爺都打了個招呼。
這個碼頭工，看著面熟。
但是，我還真不記得他叫什麼名字了。
王少爺在一旁，介紹了一下：「老大，他叫小四，是我收的小弟。」
嗯？
王少爺還收小弟了？
這句話，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這時，王少爺又拍了一下小四的肩膀，說道：「別叫剛哥了，以後叫老大。」
小四倒是聽話，馬上喊了一聲「老大」。
這種稱呼，我也不在意。
我直接問起問卷調查的事情。
小四對這件事情非常清楚，當即介紹了起來。
目前，那幾個做問卷調查的人都已經來了。
他們一共三個人，都是西裝革履。
看著，都像是正經人，沒有人像是古惑仔。
另外幾個參加問卷調查的人，也都來了。
那幾個人，都是碼頭工的住戶。
年紀都在四十歲上下，上有老、下有小，都是每家的頂樑柱。
我們聊了幾句，說清楚情況之後，小四直接帶著我們走進了碼頭工的住處。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他和小四打了個招呼。
小四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隨口介紹道：「老闆，這兩位是我帶來做問卷調查的人。」
青年馬上把注意力轉向我和王少爺。
我一邊觀察青年，心裡默默做好準備。
一旦情況不對，馬上動手！
青年上下打量我，眉頭一下子皺緊。
我的心中一動，拳頭悄悄握緊。
這時，青年開口，不滿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讓你找那種家裡的頂樑柱來做問卷嗎？」
「你怎麼找了兩個年輕的？」
「他們難道是家裡的頂樑柱？」
小四趕忙說道：「老闆，他們真的是！」
說著，小四又對我眨了眨眼，使了個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當即說道：「老闆，我爸媽年紀大，不能工作，現在就是我在碼頭上做事養家。」
「哦。」
青年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目光又轉向王少爺，問道：「你呢？也是和他一樣？」
王少爺長嘆了一口氣，滿臉苦澀地說道：「老闆，我家的情況可比他嚴重多了。」
「我爸媽都死了。」
「老婆跟別人跑了。」
「現在家裡就是我和兒子，還有爺爺奶奶。」
「我的爺爺奶奶都七十多歲了，兩個人都癱瘓了，下不了床。」
「我每天又得掙錢養家，還得照顧他們。」
「而且，還得照顧兒子。」
「我可真的是都快累死了。」
「說真的，我們家的房子又小又破。」
「趕上下雨天，屋裡的雨比外頭都大！」
「我做夢都想搬家。」
王少爺說著，都傷心的開始抹眼淚。
看著王少爺誇張的表演，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混球，真的是太能演了。
但是，這個青年倒是很吃這一套。
聽了王少爺的話之後，他的表情更加鬆動。
他也沒有再阻攔我們，只是詢問我們的名字，家裡的大小，要進行登記。
我直接用以前用過的「趙華」當做名字，房子的面積我隨便說了接近一百平米。
王少爺，自稱叫「王強」，家裡只有四十多平米。
青年登記完之後，沒有為難我們，直接帶著我們一起，走進裡間。
裡間，是一個客廳一樣的房間。
這時候，房間裡已經有了七八個人。
有六個碼頭工打扮的人，坐在小板凳上。
另外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站在最前面。
小四帶著我和王少爺一起，坐在小板凳上。
坐下之後，我就看到剛剛接待我們的青年和另外兩個青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周來娣兩頰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這啥意思？
我正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周來娣低聲說道：「我姐說……說……說她把我寫的作文給你看了。」
這我確實看了。
我直接點了點頭，說道：「看了。」
周來娣馬上抬起頭，直勾勾地望著我，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她的眼中滿是期待。
我還能說什麼？
肯定說好唄。
周來娣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但是緊接著，她又小聲問道：「那你……你……你……你喜歡嗎？」
她的聲音很小。
一句話都沒說完，就已經低下了頭。
要不是我的聽力好，都未必能聽到。
單獨的這一句話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搭配周來娣嬌羞的表情，緊張的眼神，我感覺，她的這一聲「喜歡」，還是另有所指！
這個問題，要我怎麼回答？
不喜歡？
那怎麼可能？
周來娣是一個很懂事的姑娘，平時除了讀書、做功課，也知道幫著周曉燕做家務，而且每天還幫著小龍輔導。
小龍都經常和我說，如果不是周來娣教他，他在學校一定是倒數第一名。
可是要說喜歡，確實也有些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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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周曉燕。
對周來娣，只是愛屋及烏。
嚴格說起來，她都算是我的小姨子。
我和她之間，哪能說這些？
我正犯難的時候，廚房裡傳來周曉燕的聲音：「來娣，你到廚房幫我一下忙。」
我靠！
周曉燕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不僅是我，周來娣也被嚇了一跳。
但是緊接著，她馬上就回了一聲：「來啦！」
接著，她又看向我，輕聲說道：「剛哥，我去啦。」
說完，周來娣馬上走向廚房。
她的腳步輕快，蹦蹦跳跳的。
看著她的背影，我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應該不是誤會了。
周來娣，似乎真的對我有那種意思。
這個事兒，咋整？
我得和她說一說。
可是，怎麼說？
這種事情，也太尷尬了。
要不，我去找周曉燕說一說？
不行！
告訴周曉燕的話，萬一是我誤會了，還容易引起她們姐妹倆的問題。
最好，還是什麼都別說。
心中打定主意之後，我直接去了樓上。
休息了一會兒，周來娣上來敲門，喊我吃飯。
我想了一下，藉口有點事情，讓她們先吃。
這樣，也是免得面對周來娣。
萬一有個什麼事情，可就真說不清楚了。
我在房間裡坐著，抽了一根煙，隨後下樓。
周曉燕他們幾個人正在吃飯。
看到我，他們都停了下來。
等我坐下，才繼續開動。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吃飯的時候，我特地觀察了一下周來娣。
她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的心裡，不禁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恐怕，還是我誤會了。
周來娣對我，並沒有那種意思。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我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拋在腦後，專心吃飯。
吃飽喝足，周來娣幫著周曉燕收拾，小龍去做功課，我自己在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周來娣又拿了一盤葡萄過來，讓我吃葡萄。
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怯生生，帶著一絲緊張和嬌羞。
我和她客氣了一句就算了。
周來娣也沒有多說，放下葡萄之後，直接去了書房。
我一邊吃葡萄，一邊看電視。
感覺，還是很輕鬆。
等到七點的時候，王少爺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約我見面。
剛好，我在家有點無聊，當即答應。
放下「大哥大」，我和周曉燕打了一個招呼，當即出門。
……
晚上八點。
我和王少爺在萱萱的住處碰面。
萱萱正在看電視。
看到我之後，她和我打了一個招呼，就很自覺地回到了房間，方便我和王少爺談話。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直入主題，說道：「行了，說吧，神神秘秘的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王少爺抽了一口煙，隨後壓低聲音說道：「老大，我覺得謝瑩瑩這一次所謂的和你談判，就是在拖延時間。」
「表面上，她是想要和你合作，共同開發碼頭區。」
「但是實際上，她是想要讓你背黑鍋！」
什麼？
讓我背黑鍋？
這不是莫名其妙？
我能背什麼黑鍋？
聽到我的疑問，王少爺又解釋了一下。
他懷疑謝瑩瑩一邊跟我談判，一邊告訴碼頭區的人，我會負責拆遷的事情。
然後通過這一點，轉移仇恨。
營造出謝瑩瑩想要拆遷碼頭區，但因為我的緣故，她沒有辦法拆。
所以，碼頭區的居民就只能繼續生活在那種髒亂差的環境裡。
王少爺的語氣非常篤定！
以我對王少爺的了解，他並非是信口開河的人。
既然他敢這麼說，恐怕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懷疑。
很有可能，他手裡已經掌握了證據。
索性，我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截了當，說道：「行了，別說沒用的了，你到底查到了什麼？」
王少爺望著我，說道：「老大，現在碼頭區真的有人在傳話。」
「就是在說你要和謝瑩瑩合作開發碼頭區。」
「但是，傳話的人很小心，並沒有大規模的傳話，而是像之前做問卷調查那樣，問了幾個碼頭工，他們覺得你和謝瑩瑩合作拆遷，怎麼樣？」
「參加問卷調查的幾個碼頭工，也都很謹慎，沒有出去亂說。」
「只是很湊巧，有一個參加問卷的碼頭工我認識，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嗯？
王少爺認識？
我下意識地問道：「是大餅？」
「不是他。」
王少爺搖了搖頭。
我馬上追問，先後詢問二條、四喜，包括郭大叔和這件事情的關係。
只可惜，郭大叔一家，全都沒有參加問卷調查。
所以，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道。
頓了一下，王少爺繼續說道：「老大，我還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今天晚上，之前做了問卷調查的那個人，還要到碼頭區做問卷。」
「參加的人，還是之前參加的幾個人，但是除了他們之外，他們每個人都可以邀請兩個人。」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一趟？」
嗯？
王少爺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興趣。
這種好事兒，能去當然要去。
不過，這事兒多多少少有點麻煩。
謝瑩瑩手下的人，不可能不認識我。
而且，王少爺最近一直在和謝瑩瑩那邊的人談判，對方肯定也早就臉熟了。
我們想要混過去，怕是難了。
聽到我的話，王少爺馬上撓了撓頭，說道：「老大，你說得對。」
「這個事情是我想得不夠周到。」
「那這樣，我們不去了，我跟那邊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盯著。」
「不用。」
我直接說道：「我們還是要去一趟。」
王少爺一愣，問道：「老大，我們去，肯定會被認出來啊？」
我看了一眼王少爺，隨口說道：「認出來就認出來。」
「大不了打一架。」
「把他們拿下，正好也能趁機問清楚他們想要搞什麼鬼。」
聽我這麼說，王少爺頓時兩眼放光，興沖沖地說道：「老大，你說真的？」
這種事，有什麼可開玩笑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王少爺更加興奮。
自從之前他的腿受傷之後，他就沒有做過動手的工作。
這一次，他要跟我一起去動手，整個人非常興奮！
他馬上把後腰的手槍掏了出來，檢查了起來。
我也看了看槍。
我倒是覺得今天晚上這一場，應該用不到槍。
他們是做問卷調查的人，也不是砸場子的古惑仔。
可能連刀都用不上。
一頓拳頭，可能就解決了。
不過，槍也可以帶著。
老話說，有備無患。
我和王少爺聊了幾句，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一起出門。
路上。
王少爺問我要不要通知一下大餅，讓他支援。
我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目前情況不明，貿然把大餅喊過去，很容易鬧大。
到時候，很可能又會有其他的問題。
不好收場，就沒必要了。
王少爺對我的說法自然沒有意見，一口答應。
時間匆匆。
接近八點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碼頭區。
我讓王少爺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停車，隨後溜溜達達地走進了碼頭區。
這一次，我們倆都沒有穿西服，都是陳舊的工作服。
看起來，和碼頭工也沒有太大的分別。
雖說，我不介意硬闖進去，但是如果能矇混過關，其實也挺好。
至少，可以聽一聽他們怎麼說的。
我們一邊走，王少爺一邊打了一個電話。
幾句話之後，他已經搞清楚了問卷調查的所在地。
地點，就在碼頭區的一個住戶家裡。
王少爺認識的碼頭工，正在那裡等著我們。
很快，我和王少爺找到了地方。
一個碼頭工迎了上來，和我、王少爺都打了個招呼。
這個碼頭工，看著面熟。
但是，我還真不記得他叫什麼名字了。
王少爺在一旁，介紹了一下：「老大，他叫小四，是我收的小弟。」
嗯？
王少爺還收小弟了？
這句話，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這時，王少爺又拍了一下小四的肩膀，說道：「別叫剛哥了，以後叫老大。」
小四倒是聽話，馬上喊了一聲「老大」。
這種稱呼，我也不在意。
我直接問起問卷調查的事情。
小四對這件事情非常清楚，當即介紹了起來。
目前，那幾個做問卷調查的人都已經來了。
他們一共三個人，都是西裝革履。
看著，都像是正經人，沒有人像是古惑仔。
另外幾個參加問卷調查的人，也都來了。
那幾個人，都是碼頭工的住戶。
年紀都在四十歲上下，上有老、下有小，都是每家的頂樑柱。
我們聊了幾句，說清楚情況之後，小四直接帶著我們走進了碼頭工的住處。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他和小四打了個招呼。
小四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隨口介紹道：「老闆，這兩位是我帶來做問卷調查的人。」
青年馬上把注意力轉向我和王少爺。
我一邊觀察青年，心裡默默做好準備。
一旦情況不對，馬上動手！
青年上下打量我，眉頭一下子皺緊。
我的心中一動，拳頭悄悄握緊。
這時，青年開口，不滿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讓你找那種家裡的頂樑柱來做問卷嗎？」
「你怎麼找了兩個年輕的？」
「他們難道是家裡的頂樑柱？」
小四趕忙說道：「老闆，他們真的是！」
說著，小四又對我眨了眨眼，使了個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當即說道：「老闆，我爸媽年紀大，不能工作，現在就是我在碼頭上做事養家。」
「哦。」
青年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目光又轉向王少爺，問道：「你呢？也是和他一樣？」
王少爺長嘆了一口氣，滿臉苦澀地說道：「老闆，我家的情況可比他嚴重多了。」
「我爸媽都死了。」
「老婆跟別人跑了。」
「現在家裡就是我和兒子，還有爺爺奶奶。」
「我的爺爺奶奶都七十多歲了，兩個人都癱瘓了，下不了床。」
「我每天又得掙錢養家，還得照顧他們。」
「而且，還得照顧兒子。」
「我可真的是都快累死了。」
「說真的，我們家的房子又小又破。」
「趕上下雨天，屋裡的雨比外頭都大！」
「我做夢都想搬家。」
王少爺說著，都傷心的開始抹眼淚。
看著王少爺誇張的表演，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混球，真的是太能演了。
但是，這個青年倒是很吃這一套。
聽了王少爺的話之後，他的表情更加鬆動。
他也沒有再阻攔我們，只是詢問我們的名字，家裡的大小，要進行登記。
我直接用以前用過的「趙華」當做名字，房子的面積我隨便說了接近一百平米。
王少爺，自稱叫「王強」，家裡只有四十多平米。
青年登記完之後，沒有為難我們，直接帶著我們一起，走進裡間。
裡間，是一個客廳一樣的房間。
這時候，房間裡已經有了七八個人。
有六個碼頭工打扮的人，坐在小板凳上。
另外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站在最前面。
小四帶著我和王少爺一起，坐在小板凳上。
坐下之後，我就看到剛剛接待我們的青年和另外兩個青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