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貧民窟的變化
這時，電視上的畫面定格。
上面顯示的正是我跑向陳糖水的車子的畫面。
不過，畫面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我的長相。
而且，我穿著運動服，戴著鴨舌帽。
陰影完全把我的臉遮住了。
就算是白天，也看不出來這是我。
但是，情況卻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女主播的身影出現，她對著鏡頭，義憤填膺一樣地怒斥：「各位觀眾。」
「我收到了確切的消息，這個暴徒，正是趙剛！」
「至於另外一個人，則是萬義安的古惑仔，綽號『糖水哥』的陳糖水！」
「今天中午，陳糖水曾經前往西區警署配合調查。」
「東區警署安排人，押送一名能夠指證陳糖水的關鍵證人由東區警署前往西區警署。」
「途經秋鴨街時，突然遭遇襲擊。」
「那名關鍵證人，命喪當場！」
「這兩件事情，發生並不是巧合！」
「據可靠消息，警署已經確定，這兩起案件，與陳糖水、趙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然，我也要向新成立的社團平民社說一聲對不起。」
「之前，我的報導有誤，誤以為這起案件和他們有關……」
聽著女主播的話，我已經火冒三丈！
更關鍵的是，我終於明白了今天晚上這一齣戲是為了什麼！
栽贓！
阿恣、大頭成他們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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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將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不。
他們不是潑髒水，而是故意挖好了坑，等著我跳進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否幹掉萬義安的龍頭，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去了。
他們已經安排了人在現場錄像，然後送給電視台！
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再次成為海城的「風雲人物」！
不幸中的萬幸，我準備的還算充分。
僅憑錄像上模糊的畫面，並不能認為是我。
但是。
這件事情已經足夠令我氣憤！
阿恣、大頭成，做得很好！
我沒有招惹他們，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真以為，我不會對他們動手？
這時，我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按下接聽，聽筒里傳來王少爺憤怒的聲音。
「老大，你快點看電視！」
「媽了個巴子！」
「阿恣和大頭成這兩個王八蛋，簡直是喪良心！」
不僅王少爺的心裡火大，我的心裡也非常火大！
但是，我也非常清楚，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這個事情，得想辦法解決。
而且，還得告訴一下陳糖水。
免得他不知道！
想到這裡，我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先和王少爺客氣了一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接著，我馬上撥通了陳糖水的號碼。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讓他看電視。
「行，我現在就看，你等我一下。」
陳糖水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我的要求看了新聞。
片刻後，他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的表現，和王少爺如出一轍。
對著電話，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他的心情非常不爽！
「行了，你先別喊了。」
我還是勉強克制著心裡的怒火，攔了一下陳糖水。
當務之急，是這件事情會產生的影響，以及後續的處置。
當然，新聞上的視頻，並不能直接鎖定我和陳糖水。
但是，這個新聞一定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而且，其實對我來說的影響沒有那麼大。
最受影響的人，是陳糖水。
陳糖水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憑藉這一點，條子也只能懷疑我，不能抓我。」
「但是，大頭成他們做這種事情，就不能這麼算了！」
「我要去貧民窟走一遭！」
「你去不去？」
我的心裡有些猶豫。
按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大頭成、阿恣他們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於情於理我都要教訓一下他們！
「行……」
我剛剛要答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阿恣、大頭成他們既然敢這麼算計我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和陳糖水會對他們進行報復。
如果我是他們，一定會在貧民窟埋伏！
想到這裡，我馬上和陳糖水說了一下。
電話另一端，陳糖水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會拍錄像？」
錄像，是有可能。
但是，我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比如說，他們偷偷和條子合作。
條子就埋伏在貧民窟！
如果是這樣，我和陳糖水去貧民窟，就是自投羅網！
聽到我的猜測，陳糖水馬上說道：「他們會和條子合作？」
這一點，並非沒有可能。
大頭成之前跟我說過，他想要做海城一家獨大的社團！
目前來說，只有和條子合作，才有可能達成這個目標！
陳糖水的心情還是非常不爽，不耐煩地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什麼都不做？」
我想了想，和陳糖水說道：「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先盯著。」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動手！」
「如果不對勁，我們就等一下。」
我和陳糖水說了說，他也接受了我的建議。
我們約好了，現在就去貧民窟附近盯著！
掛斷電話之後，我馬上出門。
一段時間後，我和陳糖水會合，一同前往貧民窟。
這一次，既然要去打探情況，就沒有必要走大路進去。
我讓陳糖水在貧民窟的附近停車。
隨後，帶著他從小路鑽進了貧民窟。
這一條小路，就在曾經「阿柔」的家附近。
鑽出小路之後，我帶著陳糖水一路上樓。
很快，我們找到了阿柔的家。
這裡，依舊沒有人住。
之前被損壞的門，也沒有修整。
這樣正好方便我和陳糖水行動。
我帶著陳糖水走進房間。
隨後，一路走到窗邊。
站在窗邊，能夠清楚地看到貧民窟的核心！
曾經劉老七和我的大本營，都是在那一幢單獨的小樓中。
現在大頭成、阿恣的大本營，也是如此。
這時候，小樓燈火通明。
在一片黑暗的貧民窟之中，極為扎眼！
玻璃門前，停著各種樣式的摩托車。
我大概數了一下，十來輛！
另外，大門口還有幾個古惑仔湊在一起。
他們就在門口，嚴防死守。
說真的，看起來倒不像是有埋伏的樣子。
我們看了一會兒，陳糖水就有些忍不住了，提議道：「趙剛，走吧，干他們！」
「再等等。」
我還是攔了陳糖水。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等一晚上，也沒有什麼。
如果沒問題，我們白天也可以動手！
陳糖水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尊重我的意見。
我們倆，就在窗邊守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一會兒，陳糖水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不行，我困了。」
「你盯著，我睡會。」
「有消息，你再喊我。」
這點小事，我當然沒有意見。
陳糖水也乾脆，直接在地上躺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打起了呼嚕。
我倒是不困。
我就在窗邊守著，抽著煙，看著那邊的情況。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成不變的玻璃門，終於有些一點變化。
不過，只是有幾個古惑仔去了玻璃門裡面，只留下兩個人繼續在外面守著。
看樣子，他們也是去休息了。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
時間匆匆。
漸漸地，原本黑暗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遠處，隱隱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
天，亮了。
我的心中一陣無語。
這一晚上，算是白等了。
這時，陳糖水也醒了過來。
他看著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怎麼樣？」
「你還打算繼續等下去？」
我的想法沒有變化。
再等一等。
如果，等到天完全亮了之後，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那麼，就找機會對大頭成或者阿恣動手！
反正，已經等了一個晚上了，陳糖水也不介意再等一會兒。
漸漸地，天空越來越亮。
一縷陽光，照亮了街道。
此前安靜的貧民窟，變得熱鬧了起來。
許多人走出家門，開始一天的生活。
街上，也多了一些叫賣的聲音。
這樣的畫面，我並不陌生。
陳糖水看向我，幽幽說道：「浪費了一個晚上。」
「大白天的，我們總不能動手吧？」
「沒什麼不能的。」我直接說道：「晚上，他們都在窩裡待著，沒有人出來。」
「但是白天，他們總要出來透透氣！」
「到時候，就有機會動手。」
「更何況，白天路上人多、熱鬧。」
「動手之後，也方便我們離開。」
「晚上動手，就我們兩個目標，太扎眼。」
聽到我的話，陳糖水又是一愣。
但是緊接著，他就高興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來精神了！」
「一會兒看到那個什麼狗屁的大頭成，你就別怪我動手了！」
別說他要動手，我也會動手！
不過，在發現大頭成之前，我們還是要保持耐心。
時間匆匆。
過了一會兒，陳糖水的肚皮突然「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他一臉無奈地說道：「他要是再不露面，我就要餓死了。」
說真的，我現在也有些餓。
樓下的街道上，就有賣吃的。
食物的香味都飄到了樓上。
但是，下樓還是太扎眼。
我讓陳糖水再忍一忍。
等一會兒，如果大頭成還不露面，我就去下面找點吃的。
陳糖水也知道輕重緩急，並沒有矯情，只是拿出煙，給我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隨後說道：「好了。」
「這是最後的兩根煙。」
「接下來，我們就彈盡糧絕了。」
「就算不買東西吃，也得買煙。」
我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很快，一根煙抽完。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下樓買煙的時候，情況終於有了變化！
大頭成，終於出現！
而且，不僅他出現了。
阿恣和宋小棠兩個人，全都站在大頭成的身邊！
他們三個人，光明正大地站在玻璃門的前面。
在他們的身邊，站著幾個古惑仔。
陳糖水盯著他們，沉聲說道：「早知道，帶著狙擊槍！」
頓了一下，他看向我，說道：「你怎麼想的？干不干？」
「如果你不敢，我自己去！」
「走！」
事到如今，我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招呼陳糖水和我一起下去！
這一次，沒有大槍，我們只帶了手槍。
所以，不能太急。
我帶著陳糖水走到樓下。
我並沒有著急露面，而是在樓門口觀察了一下情況。
這時，大頭成帶著阿恣、宋小棠，在幾個古惑仔的簇擁下，慢慢地走在街上。
他們時不時和街邊的商販攀談兩句，或者和做生意的老闆說幾句。
看起來，就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地盤一樣。
我看了一下，心中有了答案。
既然他這麼騷包，我們倒不用著急。
等他過來，我們再動手，也來得及！
陳糖水的想法，和我一樣。
漸漸地，大頭成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和陳糖水的手全都摸到了腰間的手槍。
只要再近一點，就可以動手！
我看了一下陳糖水，輕聲說道：「我數三二一，一起動手！」
陳糖水盯著大頭成，咬牙說道：「沒問題！」
我立刻開始倒數：「三……」
「二……」
大頭成他們，距離我們只有幾米！
我和陳糖水已經蓄勢待發！
不過，我們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走到了大頭成的面前！
我一眼就認出來，其中有一個人是方偉迪手下的條子！
他叫什麼名字，我記不清楚。
但是，他是方偉迪最忠心的條子。
我和方偉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跟在方偉迪的身邊，還對著我叫囂！
我記得他非常痛恨古惑仔！
不對勁！
我馬上攔住陳糖水，跟他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那個人是條子！」
陳糖水一愣，隨後說道：「我說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頓了一下，他突然說道：「這個混球，真的跟條子合作了？」
我並沒有否認。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大頭成，和條子合作了。
這時，陳糖水眯著眼睛，說道：「趙剛，你覺得，如果條子死在這裡，大頭成會怎麼樣？」
嗯？
槽！
這個陳糖水，要發瘋！
我趕緊攔著陳糖水。
那一伙人，絕對不止一個條子。
倉促行動，倒霉的人就是我們了！
陳糖水眉頭緊鎖。
看得出來，他還是不情願！
但是，他也必須承認，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就在樓洞口，盯著現場的情況……
上面顯示的正是我跑向陳糖水的車子的畫面。
不過，畫面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我的長相。
而且，我穿著運動服，戴著鴨舌帽。
陰影完全把我的臉遮住了。
就算是白天，也看不出來這是我。
但是，情況卻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女主播的身影出現，她對著鏡頭，義憤填膺一樣地怒斥：「各位觀眾。」
「我收到了確切的消息，這個暴徒，正是趙剛！」
「至於另外一個人，則是萬義安的古惑仔，綽號『糖水哥』的陳糖水！」
「今天中午，陳糖水曾經前往西區警署配合調查。」
「東區警署安排人，押送一名能夠指證陳糖水的關鍵證人由東區警署前往西區警署。」
「途經秋鴨街時，突然遭遇襲擊。」
「那名關鍵證人，命喪當場！」
「這兩件事情，發生並不是巧合！」
「據可靠消息，警署已經確定，這兩起案件，與陳糖水、趙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然，我也要向新成立的社團平民社說一聲對不起。」
「之前，我的報導有誤，誤以為這起案件和他們有關……」
聽著女主播的話，我已經火冒三丈！
更關鍵的是，我終於明白了今天晚上這一齣戲是為了什麼！
栽贓！
阿恣、大頭成他們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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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將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不。
他們不是潑髒水，而是故意挖好了坑，等著我跳進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否幹掉萬義安的龍頭，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去了。
他們已經安排了人在現場錄像，然後送給電視台！
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再次成為海城的「風雲人物」！
不幸中的萬幸，我準備的還算充分。
僅憑錄像上模糊的畫面，並不能認為是我。
但是。
這件事情已經足夠令我氣憤！
阿恣、大頭成，做得很好！
我沒有招惹他們，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真以為，我不會對他們動手？
這時，我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按下接聽，聽筒里傳來王少爺憤怒的聲音。
「老大，你快點看電視！」
「媽了個巴子！」
「阿恣和大頭成這兩個王八蛋，簡直是喪良心！」
不僅王少爺的心裡火大，我的心裡也非常火大！
但是，我也非常清楚，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這個事情，得想辦法解決。
而且，還得告訴一下陳糖水。
免得他不知道！
想到這裡，我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先和王少爺客氣了一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接著，我馬上撥通了陳糖水的號碼。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讓他看電視。
「行，我現在就看，你等我一下。」
陳糖水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我的要求看了新聞。
片刻後，他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的表現，和王少爺如出一轍。
對著電話，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他的心情非常不爽！
「行了，你先別喊了。」
我還是勉強克制著心裡的怒火，攔了一下陳糖水。
當務之急，是這件事情會產生的影響，以及後續的處置。
當然，新聞上的視頻，並不能直接鎖定我和陳糖水。
但是，這個新聞一定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而且，其實對我來說的影響沒有那麼大。
最受影響的人，是陳糖水。
陳糖水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憑藉這一點，條子也只能懷疑我，不能抓我。」
「但是，大頭成他們做這種事情，就不能這麼算了！」
「我要去貧民窟走一遭！」
「你去不去？」
我的心裡有些猶豫。
按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大頭成、阿恣他們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於情於理我都要教訓一下他們！
「行……」
我剛剛要答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阿恣、大頭成他們既然敢這麼算計我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和陳糖水會對他們進行報復。
如果我是他們，一定會在貧民窟埋伏！
想到這裡，我馬上和陳糖水說了一下。
電話另一端，陳糖水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會拍錄像？」
錄像，是有可能。
但是，我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比如說，他們偷偷和條子合作。
條子就埋伏在貧民窟！
如果是這樣，我和陳糖水去貧民窟，就是自投羅網！
聽到我的猜測，陳糖水馬上說道：「他們會和條子合作？」
這一點，並非沒有可能。
大頭成之前跟我說過，他想要做海城一家獨大的社團！
目前來說，只有和條子合作，才有可能達成這個目標！
陳糖水的心情還是非常不爽，不耐煩地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什麼都不做？」
我想了想，和陳糖水說道：「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先盯著。」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動手！」
「如果不對勁，我們就等一下。」
我和陳糖水說了說，他也接受了我的建議。
我們約好了，現在就去貧民窟附近盯著！
掛斷電話之後，我馬上出門。
一段時間後，我和陳糖水會合，一同前往貧民窟。
這一次，既然要去打探情況，就沒有必要走大路進去。
我讓陳糖水在貧民窟的附近停車。
隨後，帶著他從小路鑽進了貧民窟。
這一條小路，就在曾經「阿柔」的家附近。
鑽出小路之後，我帶著陳糖水一路上樓。
很快，我們找到了阿柔的家。
這裡，依舊沒有人住。
之前被損壞的門，也沒有修整。
這樣正好方便我和陳糖水行動。
我帶著陳糖水走進房間。
隨後，一路走到窗邊。
站在窗邊，能夠清楚地看到貧民窟的核心！
曾經劉老七和我的大本營，都是在那一幢單獨的小樓中。
現在大頭成、阿恣的大本營，也是如此。
這時候，小樓燈火通明。
在一片黑暗的貧民窟之中，極為扎眼！
玻璃門前，停著各種樣式的摩托車。
我大概數了一下，十來輛！
另外，大門口還有幾個古惑仔湊在一起。
他們就在門口，嚴防死守。
說真的，看起來倒不像是有埋伏的樣子。
我們看了一會兒，陳糖水就有些忍不住了，提議道：「趙剛，走吧，干他們！」
「再等等。」
我還是攔了陳糖水。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等一晚上，也沒有什麼。
如果沒問題，我們白天也可以動手！
陳糖水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尊重我的意見。
我們倆，就在窗邊守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一會兒，陳糖水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不行，我困了。」
「你盯著，我睡會。」
「有消息，你再喊我。」
這點小事，我當然沒有意見。
陳糖水也乾脆，直接在地上躺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打起了呼嚕。
我倒是不困。
我就在窗邊守著，抽著煙，看著那邊的情況。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成不變的玻璃門，終於有些一點變化。
不過，只是有幾個古惑仔去了玻璃門裡面，只留下兩個人繼續在外面守著。
看樣子，他們也是去休息了。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
時間匆匆。
漸漸地，原本黑暗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遠處，隱隱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
天，亮了。
我的心中一陣無語。
這一晚上，算是白等了。
這時，陳糖水也醒了過來。
他看著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怎麼樣？」
「你還打算繼續等下去？」
我的想法沒有變化。
再等一等。
如果，等到天完全亮了之後，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那麼，就找機會對大頭成或者阿恣動手！
反正，已經等了一個晚上了，陳糖水也不介意再等一會兒。
漸漸地，天空越來越亮。
一縷陽光，照亮了街道。
此前安靜的貧民窟，變得熱鬧了起來。
許多人走出家門，開始一天的生活。
街上，也多了一些叫賣的聲音。
這樣的畫面，我並不陌生。
陳糖水看向我，幽幽說道：「浪費了一個晚上。」
「大白天的，我們總不能動手吧？」
「沒什麼不能的。」我直接說道：「晚上，他們都在窩裡待著，沒有人出來。」
「但是白天，他們總要出來透透氣！」
「到時候，就有機會動手。」
「更何況，白天路上人多、熱鬧。」
「動手之後，也方便我們離開。」
「晚上動手，就我們兩個目標，太扎眼。」
聽到我的話，陳糖水又是一愣。
但是緊接著，他就高興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來精神了！」
「一會兒看到那個什麼狗屁的大頭成，你就別怪我動手了！」
別說他要動手，我也會動手！
不過，在發現大頭成之前，我們還是要保持耐心。
時間匆匆。
過了一會兒，陳糖水的肚皮突然「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他一臉無奈地說道：「他要是再不露面，我就要餓死了。」
說真的，我現在也有些餓。
樓下的街道上，就有賣吃的。
食物的香味都飄到了樓上。
但是，下樓還是太扎眼。
我讓陳糖水再忍一忍。
等一會兒，如果大頭成還不露面，我就去下面找點吃的。
陳糖水也知道輕重緩急，並沒有矯情，只是拿出煙，給我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隨後說道：「好了。」
「這是最後的兩根煙。」
「接下來，我們就彈盡糧絕了。」
「就算不買東西吃，也得買煙。」
我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很快，一根煙抽完。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下樓買煙的時候，情況終於有了變化！
大頭成，終於出現！
而且，不僅他出現了。
阿恣和宋小棠兩個人，全都站在大頭成的身邊！
他們三個人，光明正大地站在玻璃門的前面。
在他們的身邊，站著幾個古惑仔。
陳糖水盯著他們，沉聲說道：「早知道，帶著狙擊槍！」
頓了一下，他看向我，說道：「你怎麼想的？干不干？」
「如果你不敢，我自己去！」
「走！」
事到如今，我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招呼陳糖水和我一起下去！
這一次，沒有大槍，我們只帶了手槍。
所以，不能太急。
我帶著陳糖水走到樓下。
我並沒有著急露面，而是在樓門口觀察了一下情況。
這時，大頭成帶著阿恣、宋小棠，在幾個古惑仔的簇擁下，慢慢地走在街上。
他們時不時和街邊的商販攀談兩句，或者和做生意的老闆說幾句。
看起來，就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地盤一樣。
我看了一下，心中有了答案。
既然他這麼騷包，我們倒不用著急。
等他過來，我們再動手，也來得及！
陳糖水的想法，和我一樣。
漸漸地，大頭成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和陳糖水的手全都摸到了腰間的手槍。
只要再近一點，就可以動手！
我看了一下陳糖水，輕聲說道：「我數三二一，一起動手！」
陳糖水盯著大頭成，咬牙說道：「沒問題！」
我立刻開始倒數：「三……」
「二……」
大頭成他們，距離我們只有幾米！
我和陳糖水已經蓄勢待發！
不過，我們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走到了大頭成的面前！
我一眼就認出來，其中有一個人是方偉迪手下的條子！
他叫什麼名字，我記不清楚。
但是，他是方偉迪最忠心的條子。
我和方偉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跟在方偉迪的身邊，還對著我叫囂！
我記得他非常痛恨古惑仔！
不對勁！
我馬上攔住陳糖水，跟他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那個人是條子！」
陳糖水一愣，隨後說道：「我說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頓了一下，他突然說道：「這個混球，真的跟條子合作了？」
我並沒有否認。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大頭成，和條子合作了。
這時，陳糖水眯著眼睛，說道：「趙剛，你覺得，如果條子死在這裡，大頭成會怎麼樣？」
嗯？
槽！
這個陳糖水，要發瘋！
我趕緊攔著陳糖水。
那一伙人，絕對不止一個條子。
倉促行動，倒霉的人就是我們了！
陳糖水眉頭緊鎖。
看得出來，他還是不情願！
但是，他也必須承認，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就在樓洞口，盯著現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