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大頭成沒有那麼聰明？
時間匆匆。
大概一個小時後，王少爺再次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他已經找到了上山的小路，正在小路上行駛，很快就能到。
另外，他在路上也發現了條子。
不過，條子正在撤路障，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情況，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囑咐王少爺小心一點，隨後掛斷了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又看了看陳糖水。
相比之前，陳糖水已經好了一些。
不再是那種迷迷糊糊的樣子。
只不過，他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好，精神也不怎麼樣。
我也沒有和他廢話，只是給他拿了一根煙，我自己也點了一根煙。
我們倆，就在角落裡坐著，悶頭抽菸，誰都沒有著急說話。
等了一會兒，我的視線中出現了一輛車。
我一下子認出來，是王少爺。
與此同時，我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人，正是王少爺。
他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我扶著陳糖水走出角落。
王少爺正在車邊站著。
看到我，他馬上迎了上來，一臉緊張地問道：「老大，怎麼搞成這樣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也沒有和王少爺廢話，只是讓他趕緊上車，準備走人。
很快，我扶著陳糖水上車。
之後，王少爺開車，帶著我們離開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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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長，回到了主路上。
王少爺問道：「老大，怎麼辦？去我家？還是去哪？」
我看了一下陳糖水，說道：「姓吳的出賣了你，跌打診所那邊可能不太安全。」
「要不，你先跟我走？」
陳糖水陰沉著臉。
思索片刻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我馬上吩咐王少爺回家。
王少爺一口答應，順便又給曉慧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回家一趟，一會兒幫助陳糖水處理傷口。
時間不長，我們趕到了王少爺的新家。、
我們又等了一會兒，曉慧才回到住處。
她馬上幫陳糖水處理了一下傷口。
陳糖水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就是之前撞車的時候，弄了一些皮肉傷。
看起來有些慘。
但沒有內傷。
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這樣的傷都是家常便飯。
不一會兒，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陳糖水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他沒有繼續留在王少爺這裡，直接對我說道：「麻煩你，陪我出去一趟？」
「行。」
我直接答應。
順便，我又把那輛車開走了。
陳糖水的目的地，是碼頭區。
時間不長，到了地方。
他並沒有告訴我他來這裡做什麼。
他只是把之前交易的錢拿了出來，分給我一半。
錢，很多！
這一筆交易，總共一千萬。
陳糖水直接分給了我五百萬。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收下錢。
之後，陳糖水看著我，說道：「老吳的事情，不能這麼算了。」
「我先去打聽打聽消息。」
「有新的消息之後，我再告訴你。」
我當然沒有意見。
陳糖水也沒有再說別的，直接開門下車。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送走了陳糖水之後，我開著車，一路返回。
很快，我到了王少爺的家。
這時候，王少爺和曉慧全都在家。
曉慧給我泡了一杯茶，就回到了房間，把客廳讓給我和王少爺。
王少爺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問道：「老大，你剛剛和陳糖水搞什麼去了？」
我把之前的事情，和他簡單說了說。
這件事情，終歸是陳糖水的事情，並不需要我太操心。
我告訴王少爺，也只是想要讓他盯著一點。
如果有什麼消息，也可以告訴我。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錢。
這一段時間，我做的全都是大生意。
我在家裡，已經存了不少的現金。
這麼多現金放在家裡，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萬一招個賊，還麻煩。
錢的事情，王少爺比我了解。
我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王少爺一拍大腿，有些興奮地說道：「老大，你真的是問對人了！」
「我跟你說，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琢磨錢的事情。」
「我想來想去，總算讓我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說真的。
王少爺每一次有想法的時候，都非常激動。
我已經習慣了他這種一驚一乍的性格。
我並不激動，直接說道：「行了，別賣關子了。」
「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吧。」
王少爺直勾勾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拆了碼頭區！」
噗！
他這一句話，讓我一陣無語。
拆遷碼頭區的事情，我們之前就討論過。
哪有那麼簡單？
首先來說，拆遷碼頭區就需要非常多的錢。
不錯，我現在是很有錢。
可是，我的那些錢，相比拆遷碼頭區需要花費的巨額數字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謝瑩瑩，想要對碼頭區動手，都要想方設法的籌錢、省錢。
畢竟，碼頭區太大了。
想要一口吞下去的難度非常大！
而且，不單單是錢的問題。
碼頭工的安置，更是重中之重！
王少爺一點都不急。
他看著我，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總不能什麼都沒有準備就胡說八道。」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想要拆遷碼頭區，就要貸款？」
這一點，我當然記得。
我還記得，他找了幾間銀行，沒有一間願意提供貸款。
王少爺馬上說道：「他們不貸款，是因為我們沒有做生意。」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不一樣？
什麼意思？
我有點意外。
王少爺眉頭一挑，興沖沖地說道：「老大，我們現在就在做生意！」
我馬上問了一句：「什麼生意？」
王少爺說道：「前幾天，我註冊了一個公司，主要業務是進出口貿易。」
這話，我聽著更糊塗了。
不過，隨著王少爺的解釋，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想法很簡單。
我們並不是做真的業務。
而是通過碼頭區的關係，就在碼頭區做一些進出口的貿易。
說得更直接一些，就是做假帳。
貨物，根本沒有。
但是，理論上卻有運單，有貨物運走。
而且，也有貨物到港。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帳面上的操作，並不會發生實際的貨物變化。
這種事情，在海城並不是罕見。
幾乎每一個進出口貿易公司，都會這麼做。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公司的帳戶會非常漂亮。
而且，成本低，不費勁。
只要帳面好看，銀行就會願意貸款。
說真的。
我還是覺得王少爺的這種說法，有些天方夜譚。
但是，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是很懂。
王少爺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很懂的樣子。
他告訴我，並不需要太多的錢。
前期的投資，只需要五十萬。
他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讓公司的帳面變得非常好看，可以從容地去銀行貸款。
當然，這只是一次測試。
如果五十萬真的能做成。
就可以加大投資，然後從銀行拿到更多的錢。
直到，我們能夠從銀行拿到足夠的貸款拆遷碼頭區！
王少爺很直接的告訴我，這需要時間。
而且，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是如果一直不開始運作的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相信王少爺一次，讓他去做這件事情。
剛好，陳糖水今天給了我幾百萬。
我也懶得矯情，直接給王少爺拿了錢。
事情辦妥，我直接回家。
……
正是晚飯的時間。
周曉燕已經做好了，幾個人都在等我回來吃飯。
吃飽喝足，我照舊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
小龍在書房寫作業。
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在餐廳里收拾。
忙活完，周來娣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書房陪著小龍寫作業，而是和周曉燕站在一起。
姐妹倆在沙發邊站著，都有些侷促。
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是想說什麼。
見狀，我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
周曉燕神情緊張。
周來娣低著頭，不敢看我。
這一下，整得我莫名其妙。
周曉燕嘴唇一動一動，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周曉燕終於說道：「剛哥，來娣的粵語已經……已經很流利了。」
啊？
粵語流利？
這怎麼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哦，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
前不久，我答應了周曉燕。
只要周來娣的粵語過關，我會想辦法讓她在海城讀高中。
周曉燕不好意思說讀高中的事情，所以就說了粵語的事情。
我直接說道：「周來娣的高中你選好了？」
聽到我的話，周曉燕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她急忙說道：「選好了。」
周來娣也抬起頭，一臉激動的望著我。
激動中，還有些緊張。
周曉燕和我介紹了一下高中的情況。
她為周來娣選的高中距離我們的住處不遠，走路就能到。
另外，這一所高中也接受插班生。
至於學費，更是簡單。
周曉燕有些驕傲地說道：「剛哥，他們學校有入學考試。」
「前兩天，我讓來娣做了一下試卷。」
「滿分五百分，她的總分超過了四百五十分。」
「學校那邊說過，只要能超過四百分，就免除學費。」
學費，只是小錢，我根本不在意。
我很清楚，周來娣想要讀高中，最難的事情就是戶口。
果然。
周曉燕一臉緊張地望著我，問道：「剛哥，來娣的戶口……」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我正想答應，我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我馬上說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先接電話再跟你說。」
「噢。」
周曉燕馬上答應了一聲。
我拿起「大哥大」按下接聽。
這一次，打電話的人是鄧衛先。
他並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讓我去見他。
剛好，我也要去見他辦戶口，當即一口答應。
放下「大哥大」，我馬上去書房找了表格。
拿了表格，我走進客廳，就看到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還是站在客廳，一臉緊張。
周來娣的臉上，還有失落。
看樣子，她似乎是認定我要食言，不會給她辦戶口了。
周曉燕走到我面前，一臉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剛哥，來娣的戶口怎麼辦？」
我沒有戲弄她，直接把表格拿了出來，讓周來娣填表。
「謝謝剛哥！」
周曉燕瞬間大喜過望，眉開眼笑。
不僅是她，周來娣也瞪大了眼睛，滿臉喜色。
不一會兒，周來娣填好了表格。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和她們道別，前往海銀大廈。
……
時間匆匆。
晚上八點，我趕到了海銀大廈。
夜幕降臨，整個大廈還是燈火通明。
鄧衛先所在的樓層，還是熱熱鬧鬧，人來人往。
見面之後，鄧衛先給了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隨後說道：「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頭成、阿恣。」
這兩個人，我不是特別了解。
但是，鄧衛先想知道，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他說了說。
他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說什麼。
一直等我說完，他才說道：「這麼看的話，阿恣、大頭成在某一個階段，都和吳素心有交集？」
這一點，他確實沒說錯，我也沒有否認。
鄧衛先望著我，冷不丁地問道：「你覺得，他們的行動背後，會不會有吳素心在指點？」
什麼？
吳素心？
這不是扯淡？
吳素心都已經回到了港城，脫離了這些事情，怎麼可能還有關係？
我馬上否認，堅決認為這件事情和吳素心無關。
鄧衛先默默地抽菸，面露沉思。
過了片刻，他才再次開口，緩緩說道：「從我目前掌握到的情況來看，大頭成沒有那麼聰明。」
「即便，他有心這麼做，應該也沒有本事在黎叔的眼皮底下謀劃自己的勢力。」
「至於那個阿恣，她只是一個洗頭妹。」
「我不認為，她有這樣的能力。」
聽著鄧衛先的話，我的眉頭不由得皺緊。
不可否認，他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我並不認為這件事情和吳素心有關。
就算大頭成、阿恣的背後有人出謀劃策，那也一定不是吳素心，而是另有其人！
聽到我的話，鄧衛先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我，只是低著頭，默默思索，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考慮什麼。
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以你對大頭成的了解，如果我要他做我的『臥底』，有沒有可能成功？」
我想都不想，直接說道：「不可能。」
鄧衛先面露訝然，問道：「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我再次給出否定的答案：「沒有。」
鄧衛先眉頭緊鎖，望著我，問道：「為什麼？」
大概一個小時後，王少爺再次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他已經找到了上山的小路，正在小路上行駛，很快就能到。
另外，他在路上也發現了條子。
不過，條子正在撤路障，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情況，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囑咐王少爺小心一點，隨後掛斷了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又看了看陳糖水。
相比之前，陳糖水已經好了一些。
不再是那種迷迷糊糊的樣子。
只不過，他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好，精神也不怎麼樣。
我也沒有和他廢話，只是給他拿了一根煙，我自己也點了一根煙。
我們倆，就在角落裡坐著，悶頭抽菸，誰都沒有著急說話。
等了一會兒，我的視線中出現了一輛車。
我一下子認出來，是王少爺。
與此同時，我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人，正是王少爺。
他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我扶著陳糖水走出角落。
王少爺正在車邊站著。
看到我，他馬上迎了上來，一臉緊張地問道：「老大，怎麼搞成這樣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也沒有和王少爺廢話，只是讓他趕緊上車，準備走人。
很快，我扶著陳糖水上車。
之後，王少爺開車，帶著我們離開公墓。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時間不長，回到了主路上。
王少爺問道：「老大，怎麼辦？去我家？還是去哪？」
我看了一下陳糖水，說道：「姓吳的出賣了你，跌打診所那邊可能不太安全。」
「要不，你先跟我走？」
陳糖水陰沉著臉。
思索片刻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我馬上吩咐王少爺回家。
王少爺一口答應，順便又給曉慧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回家一趟，一會兒幫助陳糖水處理傷口。
時間不長，我們趕到了王少爺的新家。、
我們又等了一會兒，曉慧才回到住處。
她馬上幫陳糖水處理了一下傷口。
陳糖水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就是之前撞車的時候，弄了一些皮肉傷。
看起來有些慘。
但沒有內傷。
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這樣的傷都是家常便飯。
不一會兒，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陳糖水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他沒有繼續留在王少爺這裡，直接對我說道：「麻煩你，陪我出去一趟？」
「行。」
我直接答應。
順便，我又把那輛車開走了。
陳糖水的目的地，是碼頭區。
時間不長，到了地方。
他並沒有告訴我他來這裡做什麼。
他只是把之前交易的錢拿了出來，分給我一半。
錢，很多！
這一筆交易，總共一千萬。
陳糖水直接分給了我五百萬。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收下錢。
之後，陳糖水看著我，說道：「老吳的事情，不能這麼算了。」
「我先去打聽打聽消息。」
「有新的消息之後，我再告訴你。」
我當然沒有意見。
陳糖水也沒有再說別的，直接開門下車。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送走了陳糖水之後，我開著車，一路返回。
很快，我到了王少爺的家。
這時候，王少爺和曉慧全都在家。
曉慧給我泡了一杯茶，就回到了房間，把客廳讓給我和王少爺。
王少爺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問道：「老大，你剛剛和陳糖水搞什麼去了？」
我把之前的事情，和他簡單說了說。
這件事情，終歸是陳糖水的事情，並不需要我太操心。
我告訴王少爺，也只是想要讓他盯著一點。
如果有什麼消息，也可以告訴我。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錢。
這一段時間，我做的全都是大生意。
我在家裡，已經存了不少的現金。
這麼多現金放在家裡，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萬一招個賊，還麻煩。
錢的事情，王少爺比我了解。
我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王少爺一拍大腿，有些興奮地說道：「老大，你真的是問對人了！」
「我跟你說，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琢磨錢的事情。」
「我想來想去，總算讓我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說真的。
王少爺每一次有想法的時候，都非常激動。
我已經習慣了他這種一驚一乍的性格。
我並不激動，直接說道：「行了，別賣關子了。」
「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吧。」
王少爺直勾勾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拆了碼頭區！」
噗！
他這一句話，讓我一陣無語。
拆遷碼頭區的事情，我們之前就討論過。
哪有那麼簡單？
首先來說，拆遷碼頭區就需要非常多的錢。
不錯，我現在是很有錢。
可是，我的那些錢，相比拆遷碼頭區需要花費的巨額數字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謝瑩瑩，想要對碼頭區動手，都要想方設法的籌錢、省錢。
畢竟，碼頭區太大了。
想要一口吞下去的難度非常大！
而且，不單單是錢的問題。
碼頭工的安置，更是重中之重！
王少爺一點都不急。
他看著我，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總不能什麼都沒有準備就胡說八道。」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想要拆遷碼頭區，就要貸款？」
這一點，我當然記得。
我還記得，他找了幾間銀行，沒有一間願意提供貸款。
王少爺馬上說道：「他們不貸款，是因為我們沒有做生意。」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不一樣？
什麼意思？
我有點意外。
王少爺眉頭一挑，興沖沖地說道：「老大，我們現在就在做生意！」
我馬上問了一句：「什麼生意？」
王少爺說道：「前幾天，我註冊了一個公司，主要業務是進出口貿易。」
這話，我聽著更糊塗了。
不過，隨著王少爺的解釋，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想法很簡單。
我們並不是做真的業務。
而是通過碼頭區的關係，就在碼頭區做一些進出口的貿易。
說得更直接一些，就是做假帳。
貨物，根本沒有。
但是，理論上卻有運單，有貨物運走。
而且，也有貨物到港。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帳面上的操作，並不會發生實際的貨物變化。
這種事情，在海城並不是罕見。
幾乎每一個進出口貿易公司，都會這麼做。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公司的帳戶會非常漂亮。
而且，成本低，不費勁。
只要帳面好看，銀行就會願意貸款。
說真的。
我還是覺得王少爺的這種說法，有些天方夜譚。
但是，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是很懂。
王少爺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很懂的樣子。
他告訴我，並不需要太多的錢。
前期的投資，只需要五十萬。
他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讓公司的帳面變得非常好看，可以從容地去銀行貸款。
當然，這只是一次測試。
如果五十萬真的能做成。
就可以加大投資，然後從銀行拿到更多的錢。
直到，我們能夠從銀行拿到足夠的貸款拆遷碼頭區！
王少爺很直接的告訴我，這需要時間。
而且，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是如果一直不開始運作的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相信王少爺一次，讓他去做這件事情。
剛好，陳糖水今天給了我幾百萬。
我也懶得矯情，直接給王少爺拿了錢。
事情辦妥，我直接回家。
……
正是晚飯的時間。
周曉燕已經做好了，幾個人都在等我回來吃飯。
吃飽喝足，我照舊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
小龍在書房寫作業。
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在餐廳里收拾。
忙活完，周來娣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書房陪著小龍寫作業，而是和周曉燕站在一起。
姐妹倆在沙發邊站著，都有些侷促。
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是想說什麼。
見狀，我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
周曉燕神情緊張。
周來娣低著頭，不敢看我。
這一下，整得我莫名其妙。
周曉燕嘴唇一動一動，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周曉燕終於說道：「剛哥，來娣的粵語已經……已經很流利了。」
啊？
粵語流利？
這怎麼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哦，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
前不久，我答應了周曉燕。
只要周來娣的粵語過關，我會想辦法讓她在海城讀高中。
周曉燕不好意思說讀高中的事情，所以就說了粵語的事情。
我直接說道：「周來娣的高中你選好了？」
聽到我的話，周曉燕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她急忙說道：「選好了。」
周來娣也抬起頭，一臉激動的望著我。
激動中，還有些緊張。
周曉燕和我介紹了一下高中的情況。
她為周來娣選的高中距離我們的住處不遠，走路就能到。
另外，這一所高中也接受插班生。
至於學費，更是簡單。
周曉燕有些驕傲地說道：「剛哥，他們學校有入學考試。」
「前兩天，我讓來娣做了一下試卷。」
「滿分五百分，她的總分超過了四百五十分。」
「學校那邊說過，只要能超過四百分，就免除學費。」
學費，只是小錢，我根本不在意。
我很清楚，周來娣想要讀高中，最難的事情就是戶口。
果然。
周曉燕一臉緊張地望著我，問道：「剛哥，來娣的戶口……」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我正想答應，我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我馬上說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先接電話再跟你說。」
「噢。」
周曉燕馬上答應了一聲。
我拿起「大哥大」按下接聽。
這一次，打電話的人是鄧衛先。
他並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讓我去見他。
剛好，我也要去見他辦戶口，當即一口答應。
放下「大哥大」，我馬上去書房找了表格。
拿了表格，我走進客廳，就看到周曉燕、周來娣姐妹倆還是站在客廳，一臉緊張。
周來娣的臉上，還有失落。
看樣子，她似乎是認定我要食言，不會給她辦戶口了。
周曉燕走到我面前，一臉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剛哥，來娣的戶口怎麼辦？」
我沒有戲弄她，直接把表格拿了出來，讓周來娣填表。
「謝謝剛哥！」
周曉燕瞬間大喜過望，眉開眼笑。
不僅是她，周來娣也瞪大了眼睛，滿臉喜色。
不一會兒，周來娣填好了表格。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和她們道別，前往海銀大廈。
……
時間匆匆。
晚上八點，我趕到了海銀大廈。
夜幕降臨，整個大廈還是燈火通明。
鄧衛先所在的樓層，還是熱熱鬧鬧，人來人往。
見面之後，鄧衛先給了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隨後說道：「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頭成、阿恣。」
這兩個人，我不是特別了解。
但是，鄧衛先想知道，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他說了說。
他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說什麼。
一直等我說完，他才說道：「這麼看的話，阿恣、大頭成在某一個階段，都和吳素心有交集？」
這一點，他確實沒說錯，我也沒有否認。
鄧衛先望著我，冷不丁地問道：「你覺得，他們的行動背後，會不會有吳素心在指點？」
什麼？
吳素心？
這不是扯淡？
吳素心都已經回到了港城，脫離了這些事情，怎麼可能還有關係？
我馬上否認，堅決認為這件事情和吳素心無關。
鄧衛先默默地抽菸，面露沉思。
過了片刻，他才再次開口，緩緩說道：「從我目前掌握到的情況來看，大頭成沒有那麼聰明。」
「即便，他有心這麼做，應該也沒有本事在黎叔的眼皮底下謀劃自己的勢力。」
「至於那個阿恣，她只是一個洗頭妹。」
「我不認為，她有這樣的能力。」
聽著鄧衛先的話，我的眉頭不由得皺緊。
不可否認，他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我並不認為這件事情和吳素心有關。
就算大頭成、阿恣的背後有人出謀劃策，那也一定不是吳素心，而是另有其人！
聽到我的話，鄧衛先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我，只是低著頭，默默思索，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考慮什麼。
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以你對大頭成的了解，如果我要他做我的『臥底』，有沒有可能成功？」
我想都不想，直接說道：「不可能。」
鄧衛先面露訝然，問道：「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我再次給出否定的答案：「沒有。」
鄧衛先眉頭緊鎖，望著我，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