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阿恣的條件！
傍晚。
我和王少爺離開診所，返回住處。
路上，我推著王少爺在街上慢慢地走著，腦海中不斷回憶著之前陳糖水跟我說過的話。
根據目前的情況，他判斷宏興社的「龍頭」並沒有選擇「大鼻輝」作為新的龍頭。
接下來，他還會繼續扶持其他的老大，讓他們和「大鼻輝」爭鬥。
至於人選，我傾向杜志。
但陳糖水認為杜志恰恰是最不可能的一個人。
原因很簡單。
杜志是大鼻輝的馬仔。
他要是做龍頭，就相當於背叛了大鼻輝。
龍頭可以允許手下的堂口老大賽馬，但是卻不允許手下做叛徒。
但是，究竟誰會被「龍頭」選中與大鼻輝競爭，陳糖水也拿不準。
不過，只要靜觀其變，答案自然會浮出水面。
……
時間匆匆。
不久，我和王少爺回到碼頭區的住處附近。
這時候，正是傍晚，附近的幾間餐館都是開門迎客。
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王少爺突然提議：「老大，要不我們在外面吃？」
「好長時間沒下館子了，我還真有點饞。」
實話實說，我對下館子沒有特別大的興趣。
這一段時間，我已經吃慣了周曉燕的手藝。
不過，她每天做飯也很辛苦。
今天倒是可以讓她休息一下。
想到這裡，我還是點頭同意，直接說道：「行，你想吃哪一家？」
王少爺一指前面，說道：「那一家！」
「火鍋！」
「好久沒吃過了！」
「老大，今晚吃火鍋，怎麼樣？」
「行。」我直接答應，推著王少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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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剛剛六點，店裡的客人不算太多，還有包廂。
我直接要了一個包廂，把王少爺安頓下來。
接著，我讓他在店裡點菜，我去把周曉燕、小龍帶下來。
王少爺一口答應。
安排好王少爺，我馬上出門，返回住處。
進門之後，我並沒有看到周曉燕和小龍。
我想了一下，他們在隔壁那一套房子。
我又去隔壁看了看。
結果，我找遍所有的房間，都沒有周曉燕和小龍的蹤跡。
奇怪了。
他們去哪了？
我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不成，他們去買菜了？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馬上下樓，打算在樓下等著。
等他們來了，我帶他們一起去火鍋店。
時間匆匆。
十幾分鐘過去，周曉燕和小龍還是不見蹤影。
我想了一下，決定先去和王少爺說了一聲，免得他一直在那裡乾等著。
時間不長，我回到火鍋店。
包廂里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盤子。
中間有一個大圓鍋，裡面熱水滾沸，熱氣氤氳。
王少爺看到我，馬上就笑呵呵地說道：「老大，來得剛剛好。」
「菜上齊了，水也開了，可以開吃了！」
說完，他往我身後看了看，有些納悶兒地問道：「嫂子和小龍呢？」
我直接說道：「他們沒在家，可能是買菜去了。」
「不能。」
王少爺馬上搖了搖頭，說道：「嫂子的習慣是下午三點鐘去買菜，四點鐘就回家準備晚餐。」
「這都六點了，不可能沒回來。」
他這話一說，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前兩天我在家休息，陪著周曉燕。
她好像真的有這樣的習慣。
這一下子，我的心裡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按說，她早就該回來了。
可是現在還沒回來。
難不成出事了？
也不應該。
周曉燕在海城也沒有仇家？
不對！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以前，她是在東方夜總會上班。
我去砸了東方夜總會，還是在她的幫助下。
難不成，有人發現她了？
我越想越是不安。
不僅周曉燕有仇家，小龍又何嘗沒有？
貧民窟那幾個人，如果看到小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自責。
這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和王少爺的住處，讓我變得懈怠，大意，理所當然地認為不會有人發現我們。
恐怕，真的有可能出事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和王少爺說道：「你在這裡待著，我去打聽一下。」
王少爺一聽，當時就急了，馬上說道：「我也去！」
生怕我不同意，他又補充了一句：「老大，我可以自己推著輪椅！」
他能推輪椅我知道。
但是，現在周曉燕和小龍已經不見了，我不希望王少爺也不見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直接把心裡話告訴他。
王少爺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大，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一個人得找到什麼時候？」
「再說了，我身上有傢伙事兒！」
說著，王少爺一把拉開衣服，露出褲腰上別著的手槍，一臉兇狠地說道：「誰找我麻煩，我直接斃了他，保證讓他得不到好處！」
「而且，你的粵語不過關。」
「別人和你說什麼，你也未必聽得懂。」
「我和你一起去更好！」
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我還是不放心。
想了想，我說道：「這樣吧，我給大餅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
王少爺馬上沒有意見，立刻答應。
我拿出「大哥大」，給大餅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馬上過來跟我會合。
大餅一口答應。
十分鐘之後，大餅匆匆趕到火鍋店。
我把事情和他簡單說了說，隨後就帶著大餅、王少爺一起離開。
剛到門口，老闆就把我們攔住了。
原因很簡單。
我們還沒結帳。
我的心裡著急，直接掏了一把錢交給老闆，留下一句「不用找了」，直接走人。
問了一圈，一無所獲。
接著，我們又去了周曉燕平時買菜的菜市場，找人打聽。
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我想了想，和大餅、王少爺兵分兩路。
我從菜市場回家的路上再問問，大餅帶著王少爺繼續在菜市場附近找人打聽。
不知不覺，我又回到了住處的樓下。
這一路上，我不知道跟多少人打了招呼，詢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周曉燕、小龍。
我已經說得口乾舌燥，但還是沒有消息。
這時，我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馬上按下接聽。
聽筒里傳來王少爺的聲音：「老大！」
我的心裡一動，馬上問道：「你找到他們了？」
王少爺問道：「老大，你在哪？我們去找你。」
我的心裡著急，直接問他在哪？
問清楚之後，我讓王少爺和大餅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去找他們。
他們還在菜市場附近，和我的距離不算太遠。
我立刻跑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我們已經碰面。
一見面，我就發現王少爺、大餅的臉色都很糾結，彷佛遇到了什麼難題！
我的心裡一沉，腦海中湧現一個念頭。
十有八九，他們要告訴我的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我定了定神，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說吧，怎麼了？」
王少爺和大餅對視了一眼，隨後王少爺開口說道：「老大，剛剛大餅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說他們有周曉燕和小龍的消息。」
我馬上看向大餅，問道：「怎麼回事？」
大餅表情凝重，沉著臉，緩緩說道：「那個人沒有說他是什麼人，只留了一個號碼，讓你給他回電話。」
頓了一下，大餅繼續說道：「他打電話的用了變聲器。」
「藏頭露尾，感覺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是廢話。
好人怎麼可能綁架周曉燕和小龍？
我懶得磨嘰，直接說道：「號碼給我。」
大餅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大哥，這個人可能不是好人……」
「少廢話！」
我直接打斷大餅的話。
對方擺明了就不是好人。
但是那又怎麼樣？
現在對方抓住了周曉燕、小龍，我總不可能坐視不理。
一旁，王少爺說道：「老大，大餅不是不給你電話，他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些，不要在衝動之下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
我實在是沒有心情聽他們廢話，直接說道：「少說沒用的，趕緊把號碼給我。」
大餅總算不再磨嘰，跟我說了一個號碼。
我直接按照號碼撥了過去。
幾秒鐘之後，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
我開門見山，問道：「周曉燕和小龍在哪裡？」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幾秒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趙剛？」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我仔細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馬上問了一句：「阿恣？」
另一邊，女人輕聲說道：「是我。」
靠！
聽到阿恣聲音的瞬間，我馬上明白過來。
綁架了趙曉燕、小龍的人，就是阿恣他們那一伙人！
這一伙人，也是我一直在追查的神秘摩托車手。
他們幹掉了凱文，害得我的海城的基業毀於一旦，甚至有一段時間還像是喪家之犬一樣。
想到過往的種種，我的心裡冒出一股火，恨不得把他們全都抓住，擺成一排，用機關槍把他們全都「突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心裡的火氣，問道：「你想怎麼樣？」
另一端，阿恣輕聲說道：「你放心，周曉燕和小龍很好，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委屈。」
「當然，我也不會騙你，他們確實受到了一點驚嚇。」
頓了一下，阿恣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不會這麼做。」
「趙剛，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就放了周曉燕和小龍。」
我直接問道：「你想怎麼樣？」
阿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殺人？
我追問：「誰？」
阿恣說道：「李四。」
李四？
殺他，我很願意。
可是，現在李四不太好殺。
那一次我教訓了李四之後，他居然跑到了東區警署，找到了方偉迪自首。
目前來說，他一定是被條子嚴密看管。
我去殺他，幾乎等同於送死。
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心裡想的事情告訴了阿恣。
當然，我也知道阿恣為什麼要殺李四。
此前，勝哥和我說過。
之前在港城的時候，李四對她用強。
如果我是阿恣，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這時，阿恣說道：「李四沒有在東區警署。」
「條子安排他做了污點證人。」
「明天中午，條子就會安排他轉移。」
「我知道他們的路線。」
「只要你願意，完全可以在路上解決李四。」
這麼說的話，這件事情確實可以做。
我也不跟她廢話，直接答應：「行。」
另一端，阿恣沉默了幾秒，說道：「半個小時後，你到北灣，就可以看到阿恣和小龍。」
「明天，我會給你打電話告訴他們的路線。」
一句話說完，電話直接掛斷。
阿恣的這個做法，出乎我的意料。
我還以為，她會等我幹掉了李四才會交人。
沒想到，他們竟然先交人。
不過，最讓我費解的還是他們的目的。
我真的想不通，阿恣他們那一伙人，究竟想要在海城做什麼？
我正在思索的時候，王少爺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里：「老大，怎麼樣？」
我暫時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直接說道：「知不知道北灣在哪？」
王少爺一愣。
一旁，大餅說道：「之前謝瑩瑩說的碼頭區搬遷的那個地方再往前一段，就是北灣村。」
這麼說，倒是不太遠。
我直接看向大餅和王少爺，說道：「我讓你們在這裡等著，你們可能不願意。」
「我也不想和你們磨嘰。」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但是，就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事，聽我的，不要亂，明白嗎？」
大餅和王少爺乾脆利落，一口答應！
見狀，我也點了點頭。
我馬上看向大餅，問道：「能不能找人借到車？」
大餅馬上說道：「沒問題，我給二條打個電話，我們到碼頭區的時候他就能準備好。」
「好。」
我讓大餅給二條打電話，隨後我們一同前往碼頭區！
……
半個小時後。
我和大餅、王少爺趕到了東灣村。
車子剛剛到村口，我馬上就看到路邊有一大一小滿是驚慌、茫然的身影……
我和王少爺離開診所，返回住處。
路上，我推著王少爺在街上慢慢地走著，腦海中不斷回憶著之前陳糖水跟我說過的話。
根據目前的情況，他判斷宏興社的「龍頭」並沒有選擇「大鼻輝」作為新的龍頭。
接下來，他還會繼續扶持其他的老大，讓他們和「大鼻輝」爭鬥。
至於人選，我傾向杜志。
但陳糖水認為杜志恰恰是最不可能的一個人。
原因很簡單。
杜志是大鼻輝的馬仔。
他要是做龍頭，就相當於背叛了大鼻輝。
龍頭可以允許手下的堂口老大賽馬，但是卻不允許手下做叛徒。
但是，究竟誰會被「龍頭」選中與大鼻輝競爭，陳糖水也拿不準。
不過，只要靜觀其變，答案自然會浮出水面。
……
時間匆匆。
不久，我和王少爺回到碼頭區的住處附近。
這時候，正是傍晚，附近的幾間餐館都是開門迎客。
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王少爺突然提議：「老大，要不我們在外面吃？」
「好長時間沒下館子了，我還真有點饞。」
實話實說，我對下館子沒有特別大的興趣。
這一段時間，我已經吃慣了周曉燕的手藝。
不過，她每天做飯也很辛苦。
今天倒是可以讓她休息一下。
想到這裡，我還是點頭同意，直接說道：「行，你想吃哪一家？」
王少爺一指前面，說道：「那一家！」
「火鍋！」
「好久沒吃過了！」
「老大，今晚吃火鍋，怎麼樣？」
「行。」我直接答應，推著王少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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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剛剛六點，店裡的客人不算太多，還有包廂。
我直接要了一個包廂，把王少爺安頓下來。
接著，我讓他在店裡點菜，我去把周曉燕、小龍帶下來。
王少爺一口答應。
安排好王少爺，我馬上出門，返回住處。
進門之後，我並沒有看到周曉燕和小龍。
我想了一下，他們在隔壁那一套房子。
我又去隔壁看了看。
結果，我找遍所有的房間，都沒有周曉燕和小龍的蹤跡。
奇怪了。
他們去哪了？
我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不成，他們去買菜了？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馬上下樓，打算在樓下等著。
等他們來了，我帶他們一起去火鍋店。
時間匆匆。
十幾分鐘過去，周曉燕和小龍還是不見蹤影。
我想了一下，決定先去和王少爺說了一聲，免得他一直在那裡乾等著。
時間不長，我回到火鍋店。
包廂里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盤子。
中間有一個大圓鍋，裡面熱水滾沸，熱氣氤氳。
王少爺看到我，馬上就笑呵呵地說道：「老大，來得剛剛好。」
「菜上齊了，水也開了，可以開吃了！」
說完，他往我身後看了看，有些納悶兒地問道：「嫂子和小龍呢？」
我直接說道：「他們沒在家，可能是買菜去了。」
「不能。」
王少爺馬上搖了搖頭，說道：「嫂子的習慣是下午三點鐘去買菜，四點鐘就回家準備晚餐。」
「這都六點了，不可能沒回來。」
他這話一說，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前兩天我在家休息，陪著周曉燕。
她好像真的有這樣的習慣。
這一下子，我的心裡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按說，她早就該回來了。
可是現在還沒回來。
難不成出事了？
也不應該。
周曉燕在海城也沒有仇家？
不對！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以前，她是在東方夜總會上班。
我去砸了東方夜總會，還是在她的幫助下。
難不成，有人發現她了？
我越想越是不安。
不僅周曉燕有仇家，小龍又何嘗沒有？
貧民窟那幾個人，如果看到小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自責。
這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和王少爺的住處，讓我變得懈怠，大意，理所當然地認為不會有人發現我們。
恐怕，真的有可能出事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和王少爺說道：「你在這裡待著，我去打聽一下。」
王少爺一聽，當時就急了，馬上說道：「我也去！」
生怕我不同意，他又補充了一句：「老大，我可以自己推著輪椅！」
他能推輪椅我知道。
但是，現在周曉燕和小龍已經不見了，我不希望王少爺也不見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直接把心裡話告訴他。
王少爺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大，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一個人得找到什麼時候？」
「再說了，我身上有傢伙事兒！」
說著，王少爺一把拉開衣服，露出褲腰上別著的手槍，一臉兇狠地說道：「誰找我麻煩，我直接斃了他，保證讓他得不到好處！」
「而且，你的粵語不過關。」
「別人和你說什麼，你也未必聽得懂。」
「我和你一起去更好！」
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我還是不放心。
想了想，我說道：「這樣吧，我給大餅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
王少爺馬上沒有意見，立刻答應。
我拿出「大哥大」，給大餅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馬上過來跟我會合。
大餅一口答應。
十分鐘之後，大餅匆匆趕到火鍋店。
我把事情和他簡單說了說，隨後就帶著大餅、王少爺一起離開。
剛到門口，老闆就把我們攔住了。
原因很簡單。
我們還沒結帳。
我的心裡著急，直接掏了一把錢交給老闆，留下一句「不用找了」，直接走人。
問了一圈，一無所獲。
接著，我們又去了周曉燕平時買菜的菜市場，找人打聽。
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我想了想，和大餅、王少爺兵分兩路。
我從菜市場回家的路上再問問，大餅帶著王少爺繼續在菜市場附近找人打聽。
不知不覺，我又回到了住處的樓下。
這一路上，我不知道跟多少人打了招呼，詢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周曉燕、小龍。
我已經說得口乾舌燥，但還是沒有消息。
這時，我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馬上按下接聽。
聽筒里傳來王少爺的聲音：「老大！」
我的心裡一動，馬上問道：「你找到他們了？」
王少爺問道：「老大，你在哪？我們去找你。」
我的心裡著急，直接問他在哪？
問清楚之後，我讓王少爺和大餅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去找他們。
他們還在菜市場附近，和我的距離不算太遠。
我立刻跑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我們已經碰面。
一見面，我就發現王少爺、大餅的臉色都很糾結，彷佛遇到了什麼難題！
我的心裡一沉，腦海中湧現一個念頭。
十有八九，他們要告訴我的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我定了定神，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說吧，怎麼了？」
王少爺和大餅對視了一眼，隨後王少爺開口說道：「老大，剛剛大餅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說他們有周曉燕和小龍的消息。」
我馬上看向大餅，問道：「怎麼回事？」
大餅表情凝重，沉著臉，緩緩說道：「那個人沒有說他是什麼人，只留了一個號碼，讓你給他回電話。」
頓了一下，大餅繼續說道：「他打電話的用了變聲器。」
「藏頭露尾，感覺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是廢話。
好人怎麼可能綁架周曉燕和小龍？
我懶得磨嘰，直接說道：「號碼給我。」
大餅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大哥，這個人可能不是好人……」
「少廢話！」
我直接打斷大餅的話。
對方擺明了就不是好人。
但是那又怎麼樣？
現在對方抓住了周曉燕、小龍，我總不可能坐視不理。
一旁，王少爺說道：「老大，大餅不是不給你電話，他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些，不要在衝動之下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
我實在是沒有心情聽他們廢話，直接說道：「少說沒用的，趕緊把號碼給我。」
大餅總算不再磨嘰，跟我說了一個號碼。
我直接按照號碼撥了過去。
幾秒鐘之後，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
我開門見山，問道：「周曉燕和小龍在哪裡？」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幾秒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趙剛？」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我仔細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馬上問了一句：「阿恣？」
另一邊，女人輕聲說道：「是我。」
靠！
聽到阿恣聲音的瞬間，我馬上明白過來。
綁架了趙曉燕、小龍的人，就是阿恣他們那一伙人！
這一伙人，也是我一直在追查的神秘摩托車手。
他們幹掉了凱文，害得我的海城的基業毀於一旦，甚至有一段時間還像是喪家之犬一樣。
想到過往的種種，我的心裡冒出一股火，恨不得把他們全都抓住，擺成一排，用機關槍把他們全都「突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心裡的火氣，問道：「你想怎麼樣？」
另一端，阿恣輕聲說道：「你放心，周曉燕和小龍很好，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委屈。」
「當然，我也不會騙你，他們確實受到了一點驚嚇。」
頓了一下，阿恣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不會這麼做。」
「趙剛，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就放了周曉燕和小龍。」
我直接問道：「你想怎麼樣？」
阿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殺人？
我追問：「誰？」
阿恣說道：「李四。」
李四？
殺他，我很願意。
可是，現在李四不太好殺。
那一次我教訓了李四之後，他居然跑到了東區警署，找到了方偉迪自首。
目前來說，他一定是被條子嚴密看管。
我去殺他，幾乎等同於送死。
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心裡想的事情告訴了阿恣。
當然，我也知道阿恣為什麼要殺李四。
此前，勝哥和我說過。
之前在港城的時候，李四對她用強。
如果我是阿恣，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這時，阿恣說道：「李四沒有在東區警署。」
「條子安排他做了污點證人。」
「明天中午，條子就會安排他轉移。」
「我知道他們的路線。」
「只要你願意，完全可以在路上解決李四。」
這麼說的話，這件事情確實可以做。
我也不跟她廢話，直接答應：「行。」
另一端，阿恣沉默了幾秒，說道：「半個小時後，你到北灣，就可以看到阿恣和小龍。」
「明天，我會給你打電話告訴他們的路線。」
一句話說完，電話直接掛斷。
阿恣的這個做法，出乎我的意料。
我還以為，她會等我幹掉了李四才會交人。
沒想到，他們竟然先交人。
不過，最讓我費解的還是他們的目的。
我真的想不通，阿恣他們那一伙人，究竟想要在海城做什麼？
我正在思索的時候，王少爺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里：「老大，怎麼樣？」
我暫時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直接說道：「知不知道北灣在哪？」
王少爺一愣。
一旁，大餅說道：「之前謝瑩瑩說的碼頭區搬遷的那個地方再往前一段，就是北灣村。」
這麼說，倒是不太遠。
我直接看向大餅和王少爺，說道：「我讓你們在這裡等著，你們可能不願意。」
「我也不想和你們磨嘰。」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但是，就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事，聽我的，不要亂，明白嗎？」
大餅和王少爺乾脆利落，一口答應！
見狀，我也點了點頭。
我馬上看向大餅，問道：「能不能找人借到車？」
大餅馬上說道：「沒問題，我給二條打個電話，我們到碼頭區的時候他就能準備好。」
「好。」
我讓大餅給二條打電話，隨後我們一同前往碼頭區！
……
半個小時後。
我和大餅、王少爺趕到了東灣村。
車子剛剛到村口，我馬上就看到路邊有一大一小滿是驚慌、茫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