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為難的選擇
樓上。
吳素心、莊文靜正在房間裡看電視。
看到我，兩個人都是一愣。
這也難怪。
最近一段時間，我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白天幾乎不會在這裡。
我和她們打了個招呼，藉口有點累，就自己回了房間。
一方面，我確實是有些累。
到了海城之後，我每天都有數不完的事情要做。
而且，我又要做事，又要考慮各種各樣的問題，甚至謀劃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真的讓人很疲憊。
尤其是，事情層出不窮，一件接著一件。
宏興社、黎叔的問題我還沒有解決，大波鳳又懷孕了。
按說，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她懷的是趙大龍的孩子。
可是趙大龍和我有關係。
我是真煩趙大龍！
正在煩躁的時候，門口傳來動靜。
我抬頭看了一眼，吳素心走了進來。
她直接走到我的旁邊坐下，問了一句：「在煩什麼？」
煩的事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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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又沒辦法跟我說。
她已經反覆說過，不想聽那些事情，不想參與那些事情。
吳素心彷佛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一樣，輕聲說道：「沒事，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無論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出主意。」
嗯？
無論什麼事情？
吳素心的這句話，令我愣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說道：「你還願意參與宏興社的事情？」
吳素心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說真的，我不想參與。」
「但是，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心煩。」
「一家人，總是要互相幫助。」
說到這裡，吳素心突然探頭親了我一口。
嗯？
什麼意思？
我正納悶的時候，吳素心柔聲說道：「好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遇到了什麼事情，說說吧，我來幫你想辦法。」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有些鬆動。
我想和她說一說這一段時間我做的所有的事情。
但是話到嘴邊，我突然反應過來。
不能說。
這些事，真的很讓人煩心。
這一段時間，吳素心沒有摻和這些糟心事，她的臉上多了很多笑臉。
我不想她又變成以前一樣，整天悶悶不樂，不斷地算計各種各樣的事情。
再說了。
我是個老爺們兒！
老爺們兒，就是要頂天立地！
想到這裡，我還是決定不和吳素心說那些煩心事。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和吳素心商量一下。
我想了想，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說道：「你記不記得大波鳳？」
「大波鳳？」
吳素心明顯愣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你說的是和趙大龍走得很近的那個女人？」
「對。」
吳素心問道：「她怎麼了？」
我直接把大波鳳懷孕，可能是趙大龍的孩子的這件事情和吳素心說了說。
等我說完，吳素心沉吟了片刻，隨後問道：「你不相信是趙大龍的？」
我想了想，說道：「也不是。」
其實說白了，趙大龍整天和大波鳳如膠似漆。
他那副德行，都恨不得眼睛能張大波鳳身上。
所以，我不懷疑這一點。
我只是有些拿不準，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短暫的思索之後，說道：「這件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
她這麼說，我就有些不太懂了。
好在，不等我追問吳素心，她就已經為我解釋了一下。
簡單地說，大波鳳懷孕，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這件事情，於情於理都要告訴趙大龍一聲，讓他們兩個人商量這個孩子究竟留不留。
以我對趙大龍的了解，這個孩子他肯定會選擇留下。
如果趙大龍選擇留下孩子，那麼就會產生幾個問題。
第一，大波鳳是孕婦，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被關著，她需要被人好好照顧。
第二，趙大龍需要有點事情做，才能養家餬口。
第三，孩子的戶口。
趙大龍也好，大波鳳也罷，這兩個人都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進入的海城。
兩個人，沒有海城戶口。
他們的孩子，也不可能有海城戶口。
除非，我願意找人幫他們落戶。
只不過，吳素心顯然知道我不會願意這麼做。
所以，她的建議是把趙大龍、大波鳳送回港城。
而且，他們回到海城之後，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趙大龍還沒有和白筱筱離婚，也不能和大波鳳結婚。
所以，這件事情也要做。
聽她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帶著他們回港城？」
說真的，聽到這個提議，我的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
回港城，代表趙大龍和白筱筱離婚。
他們離婚，白筱筱就是單身。
然後我和白筱筱……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好久沒有見過白筱筱了！
我可以回去，見到白筱筱！
嗯？
等等！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這個時候，怎麼能走？
我走了，海城怎麼辦？
更何況，我和宏興社、黎叔還是勢同水火。
我還沒有解決他們，哪能輕易地離開？
想到這裡，我之前的高興蕩然無存。
這時，吳素心再次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在海城不能解決，總得回港城。」
話是這麼說不假。
可是，宏興社、黎叔怎麼辦？
聽到我的擔心，吳素心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你忘了我之前說了什麼？」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
「你去港城的時候，海城有我，亂不了。」
「沒準，我還會幫你把他們幹掉！」
這兩句話，讓我又愣了一下。
非常短暫的思考之後，我直接拒絕：「不行！」
吳素心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拖出泥潭，我總不能讓她再陷進去。
宏興社、黎叔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嗯？
對了！
可以讓吳素心回港城。
這一段時間，港城還算風平浪靜。
我可以讓二條安排吳素心過海。
而且，吳素心過海之後，我一個人在海城，做事更能放開手腳。
再說了，吳素心過海就是去東灣和白筱筱他們會合，都不需要在港城停留。
港城也比海城更安全。
我越想，越是覺得這個安排可以。
我又斟酌了一下，試著問了一句：「要不，你陪著他們去東灣，我留在海城。」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又愣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你留在海城，我就算想幫你什麼，也沒有辦法了。」
這一點，我剛剛已經考慮過了。
既然吳素心說得直接，索性我也和她開誠布公。
我告訴她，如果她不在海城，我做事更放鬆，更沒有顧忌。
吳素心沒有打斷我，一直聽著我說。
等到我說完，她望著我，柔聲說道：「小傢伙，你真的想好了？」
「嗯。」
我直接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一次，吳素心沒有再糾結、猶豫，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帶著他們去東灣。」
雖然吳素心答應了，可是我的心裡卻有些不舍。
沒辦法。
自從離開港城，吳素心就一直在我身邊。
我們倆每天朝夕相處，我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她。
但是現在，事已至此，也不能再改變什麼。
我和吳素心又聊了幾句之後，吳素心說道：「大波鳳懷孕的事情，你還是要和趙大龍說一聲。」
我直接答應。
吳素心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去找他吧，我和靜靜收拾一下東西。」
「好。」
我答應一聲，轉身出門。
再和吳素心說幾句，我都怕自己會改主意。
很快，我走到樓下。
排骨仔他們幾個人都在。
令我意外的是，大寬、二條這兩個人盡然也在。
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來了？」
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低落。
大寬低聲解釋了兩句。
之前，郭大叔已經出院，回到了碼頭區。
郭大叔看二條不順眼，看大餅也不順眼。
大餅本來打算趁著兜里還有點錢，把家裡好好收拾收拾，讓郭大叔住得更舒服一些。
但是，郭大叔根本不同意，還把他罵了一頓。
兩兄弟實在是不舒服，就過來找我了。
我明白他們的想法。
這時候，他們也不是想要讓我做什麼，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正好，我需要二條幫我安排船過海。
聽到我的要求，二條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表示今天晚上就能安排好。
雖然，我不捨得吳素心、莊文靜，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事不宜遲，越快完成越好。
這時，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吳素心他們幾個女人回去，誰護著她們？
雖然吳素心在港城那麼久，不可能一個人都找不到。
可是這一次，她們要去東灣。
而且，還要把趙大龍這個廢物帶回去。
沒有人跟在身邊，還是不太好。
我想了想。
我能信得過的人，也就是王少爺、排骨仔、大餅他們幾個。
王少爺腿斷了，他還把小蘭從港城喊到了海城。
這個時候，沒辦法讓他回去。
兩個人選，就是排骨仔、大餅。
大餅一直在海城生活，對港城一無所知。
唯一的人選，就是排骨仔。
想了想，我喊了一聲排骨仔，讓他陪我一起去見趙大龍。
趙大龍在角落裡坐著。
看到我，他嚇得縮了縮身體。
看得出來，他還是怕我。
怕我，就對了。
怕我，他才能老實！
我直接坐下，看著趙大龍。
趙大龍看了我一眼，馬上就移開視線。
說真的，他這副鬼鬼祟祟的德行，我是真看不上。
想了想，我直接開口說道：「趙大龍，你看著我。」
趙大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著我。
我說道：「大波鳳，懷孕了。」
聽到這個話，趙大龍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麼？」
我又重複了一遍，說道：「大波鳳懷孕了，她說是你的……」
「啊！」
趙大龍呆了幾秒，馬上就驚呼了一聲！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我要當爹了！」
「我要有兒子了！」
「我要……」
念叨了幾句，他突然反應過來。
他看向我，急道：「趙剛，我求求你，放了我們！」
「求求你，放了我們好不好？」
「我要當爹了。」
「我要有兒子了。」
「你要有親侄子了……」
神經病。
趙大龍這個表現，真的是讓我無語。
有個孩子而已，至於這樣語無倫次？
什麼玩意兒？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說道：「你先冷靜點，我跟你說個事兒。」
剛剛還在興奮的趙大龍，臉色一變，一臉緊張地望著我。
我也沒有故意嚇唬他，直接告訴他，接下來我會安排他、大波鳳和吳素心、莊文靜一起過海，回東灣。
我明顯看到，趙大龍聽到我的話，表情放鬆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很想離開我。
我繼續說道：「你到了東灣，就是三件事情。」
「第一，我會讓人帶你去找白筱筱，你要和她離婚。」
我看了一下趙大龍。
趙大龍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乾脆地同意。
這一幕，令我的心跳加速。
本來，我還有些擔心趙大龍會矯情。
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想想也是。
還在港城的時候，趙大龍就和大波鳳勾搭在了一起，後來他還和大波鳳一起來了海城。
他的心裡，對白筱筱早就沒有了愛意。
我也懶得再跟趙大龍墨跡了，告訴他剩下的兩件事情就是他要和大波鳳結婚。
趙大龍更是眉飛色舞，一口答應。
頓了一下，他馬上眼巴巴地望著我，說道：「我能不能見大波鳳？」
我看了一下排骨仔，說道：「你去把大波鳳帶過來。」
「是。」
排骨仔一口答應。
不一會兒，大波鳳被帶進了房間。
兩個人一見面，又抱在了一起，興奮得又哭又笑，到最後，甚至啃了起來。
我看著，就覺得一陣反胃。
不過，我也沒打斷他們。
我直接看著身邊的排骨仔，說了一句：「排骨仔，我打算讓你和他們一起過海，你願不願意？」
聽到我的話，排骨仔愣了一下，隨後馬上點了點頭。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老大，需要我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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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難怪。
最近一段時間，我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白天幾乎不會在這裡。
我和她們打了個招呼，藉口有點累，就自己回了房間。
一方面，我確實是有些累。
到了海城之後，我每天都有數不完的事情要做。
而且，我又要做事，又要考慮各種各樣的問題，甚至謀劃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真的讓人很疲憊。
尤其是，事情層出不窮，一件接著一件。
宏興社、黎叔的問題我還沒有解決，大波鳳又懷孕了。
按說，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她懷的是趙大龍的孩子。
可是趙大龍和我有關係。
我是真煩趙大龍！
正在煩躁的時候，門口傳來動靜。
我抬頭看了一眼，吳素心走了進來。
她直接走到我的旁邊坐下，問了一句：「在煩什麼？」
煩的事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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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又沒辦法跟我說。
她已經反覆說過，不想聽那些事情，不想參與那些事情。
吳素心彷佛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一樣，輕聲說道：「沒事，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無論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出主意。」
嗯？
無論什麼事情？
吳素心的這句話，令我愣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說道：「你還願意參與宏興社的事情？」
吳素心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說真的，我不想參與。」
「但是，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心煩。」
「一家人，總是要互相幫助。」
說到這裡，吳素心突然探頭親了我一口。
嗯？
什麼意思？
我正納悶的時候，吳素心柔聲說道：「好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遇到了什麼事情，說說吧，我來幫你想辦法。」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有些鬆動。
我想和她說一說這一段時間我做的所有的事情。
但是話到嘴邊，我突然反應過來。
不能說。
這些事，真的很讓人煩心。
這一段時間，吳素心沒有摻和這些糟心事，她的臉上多了很多笑臉。
我不想她又變成以前一樣，整天悶悶不樂，不斷地算計各種各樣的事情。
再說了。
我是個老爺們兒！
老爺們兒，就是要頂天立地！
想到這裡，我還是決定不和吳素心說那些煩心事。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和吳素心商量一下。
我想了想，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說道：「你記不記得大波鳳？」
「大波鳳？」
吳素心明顯愣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你說的是和趙大龍走得很近的那個女人？」
「對。」
吳素心問道：「她怎麼了？」
我直接把大波鳳懷孕，可能是趙大龍的孩子的這件事情和吳素心說了說。
等我說完，吳素心沉吟了片刻，隨後問道：「你不相信是趙大龍的？」
我想了想，說道：「也不是。」
其實說白了，趙大龍整天和大波鳳如膠似漆。
他那副德行，都恨不得眼睛能張大波鳳身上。
所以，我不懷疑這一點。
我只是有些拿不準，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短暫的思索之後，說道：「這件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
她這麼說，我就有些不太懂了。
好在，不等我追問吳素心，她就已經為我解釋了一下。
簡單地說，大波鳳懷孕，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這件事情，於情於理都要告訴趙大龍一聲，讓他們兩個人商量這個孩子究竟留不留。
以我對趙大龍的了解，這個孩子他肯定會選擇留下。
如果趙大龍選擇留下孩子，那麼就會產生幾個問題。
第一，大波鳳是孕婦，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被關著，她需要被人好好照顧。
第二，趙大龍需要有點事情做，才能養家餬口。
第三，孩子的戶口。
趙大龍也好，大波鳳也罷，這兩個人都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進入的海城。
兩個人，沒有海城戶口。
他們的孩子，也不可能有海城戶口。
除非，我願意找人幫他們落戶。
只不過，吳素心顯然知道我不會願意這麼做。
所以，她的建議是把趙大龍、大波鳳送回港城。
而且，他們回到海城之後，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趙大龍還沒有和白筱筱離婚，也不能和大波鳳結婚。
所以，這件事情也要做。
聽她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帶著他們回港城？」
說真的，聽到這個提議，我的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
回港城，代表趙大龍和白筱筱離婚。
他們離婚，白筱筱就是單身。
然後我和白筱筱……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好久沒有見過白筱筱了！
我可以回去，見到白筱筱！
嗯？
等等！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這個時候，怎麼能走？
我走了，海城怎麼辦？
更何況，我和宏興社、黎叔還是勢同水火。
我還沒有解決他們，哪能輕易地離開？
想到這裡，我之前的高興蕩然無存。
這時，吳素心再次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在海城不能解決，總得回港城。」
話是這麼說不假。
可是，宏興社、黎叔怎麼辦？
聽到我的擔心，吳素心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你忘了我之前說了什麼？」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
「你去港城的時候，海城有我，亂不了。」
「沒準，我還會幫你把他們幹掉！」
這兩句話，讓我又愣了一下。
非常短暫的思考之後，我直接拒絕：「不行！」
吳素心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拖出泥潭，我總不能讓她再陷進去。
宏興社、黎叔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嗯？
對了！
可以讓吳素心回港城。
這一段時間，港城還算風平浪靜。
我可以讓二條安排吳素心過海。
而且，吳素心過海之後，我一個人在海城，做事更能放開手腳。
再說了，吳素心過海就是去東灣和白筱筱他們會合，都不需要在港城停留。
港城也比海城更安全。
我越想，越是覺得這個安排可以。
我又斟酌了一下，試著問了一句：「要不，你陪著他們去東灣，我留在海城。」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又愣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你留在海城，我就算想幫你什麼，也沒有辦法了。」
這一點，我剛剛已經考慮過了。
既然吳素心說得直接，索性我也和她開誠布公。
我告訴她，如果她不在海城，我做事更放鬆，更沒有顧忌。
吳素心沒有打斷我，一直聽著我說。
等到我說完，她望著我，柔聲說道：「小傢伙，你真的想好了？」
「嗯。」
我直接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一次，吳素心沒有再糾結、猶豫，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帶著他們去東灣。」
雖然吳素心答應了，可是我的心裡卻有些不舍。
沒辦法。
自從離開港城，吳素心就一直在我身邊。
我們倆每天朝夕相處，我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她。
但是現在，事已至此，也不能再改變什麼。
我和吳素心又聊了幾句之後，吳素心說道：「大波鳳懷孕的事情，你還是要和趙大龍說一聲。」
我直接答應。
吳素心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去找他吧，我和靜靜收拾一下東西。」
「好。」
我答應一聲，轉身出門。
再和吳素心說幾句，我都怕自己會改主意。
很快，我走到樓下。
排骨仔他們幾個人都在。
令我意外的是，大寬、二條這兩個人盡然也在。
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來了？」
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低落。
大寬低聲解釋了兩句。
之前，郭大叔已經出院，回到了碼頭區。
郭大叔看二條不順眼，看大餅也不順眼。
大餅本來打算趁著兜里還有點錢，把家裡好好收拾收拾，讓郭大叔住得更舒服一些。
但是，郭大叔根本不同意，還把他罵了一頓。
兩兄弟實在是不舒服，就過來找我了。
我明白他們的想法。
這時候，他們也不是想要讓我做什麼，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正好，我需要二條幫我安排船過海。
聽到我的要求，二條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表示今天晚上就能安排好。
雖然，我不捨得吳素心、莊文靜，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事不宜遲，越快完成越好。
這時，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吳素心他們幾個女人回去，誰護著她們？
雖然吳素心在港城那麼久，不可能一個人都找不到。
可是這一次，她們要去東灣。
而且，還要把趙大龍這個廢物帶回去。
沒有人跟在身邊，還是不太好。
我想了想。
我能信得過的人，也就是王少爺、排骨仔、大餅他們幾個。
王少爺腿斷了，他還把小蘭從港城喊到了海城。
這個時候，沒辦法讓他回去。
兩個人選，就是排骨仔、大餅。
大餅一直在海城生活，對港城一無所知。
唯一的人選，就是排骨仔。
想了想，我喊了一聲排骨仔，讓他陪我一起去見趙大龍。
趙大龍在角落裡坐著。
看到我，他嚇得縮了縮身體。
看得出來，他還是怕我。
怕我，就對了。
怕我，他才能老實！
我直接坐下，看著趙大龍。
趙大龍看了我一眼，馬上就移開視線。
說真的，他這副鬼鬼祟祟的德行，我是真看不上。
想了想，我直接開口說道：「趙大龍，你看著我。」
趙大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著我。
我說道：「大波鳳，懷孕了。」
聽到這個話，趙大龍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麼？」
我又重複了一遍，說道：「大波鳳懷孕了，她說是你的……」
「啊！」
趙大龍呆了幾秒，馬上就驚呼了一聲！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我要當爹了！」
「我要有兒子了！」
「我要……」
念叨了幾句，他突然反應過來。
他看向我，急道：「趙剛，我求求你，放了我們！」
「求求你，放了我們好不好？」
「我要當爹了。」
「我要有兒子了。」
「你要有親侄子了……」
神經病。
趙大龍這個表現，真的是讓我無語。
有個孩子而已，至於這樣語無倫次？
什麼玩意兒？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說道：「你先冷靜點，我跟你說個事兒。」
剛剛還在興奮的趙大龍，臉色一變，一臉緊張地望著我。
我也沒有故意嚇唬他，直接告訴他，接下來我會安排他、大波鳳和吳素心、莊文靜一起過海，回東灣。
我明顯看到，趙大龍聽到我的話，表情放鬆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很想離開我。
我繼續說道：「你到了東灣，就是三件事情。」
「第一，我會讓人帶你去找白筱筱，你要和她離婚。」
我看了一下趙大龍。
趙大龍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乾脆地同意。
這一幕，令我的心跳加速。
本來，我還有些擔心趙大龍會矯情。
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想想也是。
還在港城的時候，趙大龍就和大波鳳勾搭在了一起，後來他還和大波鳳一起來了海城。
他的心裡，對白筱筱早就沒有了愛意。
我也懶得再跟趙大龍墨跡了，告訴他剩下的兩件事情就是他要和大波鳳結婚。
趙大龍更是眉飛色舞，一口答應。
頓了一下，他馬上眼巴巴地望著我，說道：「我能不能見大波鳳？」
我看了一下排骨仔，說道：「你去把大波鳳帶過來。」
「是。」
排骨仔一口答應。
不一會兒，大波鳳被帶進了房間。
兩個人一見面，又抱在了一起，興奮得又哭又笑，到最後，甚至啃了起來。
我看著，就覺得一陣反胃。
不過，我也沒打斷他們。
我直接看著身邊的排骨仔，說了一句：「排骨仔，我打算讓你和他們一起過海，你願不願意？」
聽到我的話，排骨仔愣了一下，隨後馬上點了點頭。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老大，需要我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