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聊天
第248章 聊天
「等很久了？」李陽走上前，輕聲問道。
方佩衿抬起頭，原本有些擔憂的眼神在看到李陽神采奕奕的模樣後，終於鬆了下來。
她仔細打量了李陽一圈，撇撇嘴道：「張校長果然沒吹牛，哪位高人給你治療的？」
李陽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一位高品的長輩。」
兩人並肩走進飯店，這家店開在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店面不大，但勝在溫馨，是崇武學生們改善伙食的首選。
推開店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和熱氣撲面而來，老闆是個爽朗的中年武者，品級不高，且早年受了傷退下來開了這家店，見到兩人進來，樂呵呵地打招呼：「呦，兩位吃點什麼？」
方佩衿脫掉羽絨服，露出了裡面的貼身高領毛衣，曲線玲瓏，對著老闆笑了笑，道：「老闆您看著上，預算500塊。」
老闆呵呵一笑，樂道：「姑娘灑脫啊，那我就看著上了，二位隨便坐。」
說完，他轉身向後廚走去。
方佩衿重新看向李陽，一邊坐下一邊問道：「你最近挺忙啊，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李陽端起茶壺，給方佩衿倒了一杯，說道：「在準備一些事情，年後初三有個任務。」
方佩衿抬起頭，眉頭微蹙：「初三？這麼急？什麼任務？」
李陽微微怔了怔，後掩藏了自己心中所想，決定不說實情：「學校安排的唄，神秘兮兮的，不讓往外說。」
方佩衿的表情卻沒因李陽語氣的放鬆而平靜下來，她問道：「危險嗎？」
「任務嘛，肯定有危險，但我也只是個一品，再危險還能危險到哪去？
學校幫我準備得挺充分的，再加上我的實力，這個危險約等於無。」
方佩衿這才放鬆下來，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一紅，道：「其實我這也並不是關心你在乎你的意思————」
李陽看著她那張因為急於辯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原本因為門後任務而積壓的陰霾，在這一刻散去了不少，他哈哈一笑，調侃道：「行行行，我知道。
你是怕沒了上課搭子和飯搭子。」
方佩衿見他順著台階下，心裡鬆了口氣，可不知為何，看到李陽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股莫名的委屈又涌了上來。
她拿起筷子，在空碗裡戳了戳，聲音低了下去：「你知道就好。」
這時，老闆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酸菜魚走了上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來嘍！秘制酸菜魚，還有兩道硬菜馬上到。
二位慢用，這魚可是今天剛到的鮮貨。」老闆樂呵呵地放下盆，又順手在桌上放了一小壺燙好的黃酒，「這壺酒送你們的，驅寒。」
酒香混合著魚肉的香氣，香氣撲鼻。
李陽給方佩衿盛了一碗湯，方佩衿接過，小口喝著，熱氣讓她的眼睛看起來霧蒙蒙的o
「李陽，你跟我說實話。」她放下碗，表情認真，「那個任務，真的只是普通的學校安排嗎？我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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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他看著方佩衿，後者此刻眼中滿是焦慮。
「佩衿，」李陽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在這個時代，哪有什麼任務是絕對安全的？
從我們踏入武道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經把命交給這片土地了嗎？」
方佩衿的手微微一顫，她死死盯著李陽：「所以，你剛才在騙我。那個任務很危險，對不對？」
「你詐我！」李陽故作輕鬆，試圖轉移話題。
「你閉嘴！」方佩衿突然低喝一聲，眼眶瞬間紅了，「李陽，你才一品！你去做什麼高危險的任務？」
李陽看著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擊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方佩衿對他只是某種競爭意識下的好感，卻沒意識到，這個女孩竟然看得這麼透徹，也擔心得這麼深。
他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了方佩衿那隻冰涼的小手。
方佩衿掙扎了一下，沒掙脫，便任由他握著。
「我承認，任務確實很難。」李陽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我必須去，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可你才一品————」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李陽打斷了她，「有些東西我沒法跟你解釋清楚，但必須我去做。」
方佩衿看著他，淚水終於在眼眶裡打轉。
「你能安全回來嗎？」她哽咽著問道。
李陽笑了：「當然，我最惜命了。」
他端起那壺溫熱的黃酒，倒了兩小杯，遞給方佩衿一杯。
「喏，喝了這杯，暖暖身子。」
方佩衿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激得她連連咳嗽，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李陽，你給我聽好了。」她借著酒勁，反手緊緊抓住了李陽的手，「我不管你要去幹什麼，也不管你背後有多少大佬坐鎮。你欠我一頓飯，今天這頓不算，我要你回來之後，親手給我做一頓飯。」
「好，我答應你。」
「還有，」方佩衿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得活著，你要是死在外面，我就————我就讓我爺爺把你的墳刨了！」
李陽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自己要真的死了，你爺爺別說能不能找到我的墳，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會刨。
「那我可得拼了命地活下來。」但心中所想肯定不能說出口。
這一晚，兩人聊了很多。
沒有聊武道，沒有聊局勢，只是聊了一些瑣碎的往事。
方佩衿講她小時候調皮被父親罰站，講她第一次殺妖獸時嚇得腿軟，李陽則講他還沒進崇武前，在秋城的那些平淡日子。
窗外開始下起了雪，小店裡的熱氣卻始終不散。
老闆識趣地沒有再來打擾，只是饒有興趣地一邊聽，一邊在一旁自己忙碌著。
飯局接近尾聲，方佩衿已經有些微醺。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李陽，突然從領口拉出一條細細的紅繩。
紅繩末端掛著一枚造型古樸的玉扣，上面隱約有流光閃過。
「這是我爺爺給我的保命符，裡面封存了他的一絲精神，能擋住高品武者的全力一擊。」她把玉扣解下來，「你帶上。」
李陽臉色一變，連忙按住她的手：「這不行，這是你的保命東西，我不能要。」
「等很久了？」李陽走上前，輕聲問道。
方佩衿抬起頭，原本有些擔憂的眼神在看到李陽神采奕奕的模樣後，終於鬆了下來。
她仔細打量了李陽一圈，撇撇嘴道：「張校長果然沒吹牛，哪位高人給你治療的？」
李陽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一位高品的長輩。」
兩人並肩走進飯店，這家店開在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店面不大，但勝在溫馨，是崇武學生們改善伙食的首選。
推開店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和熱氣撲面而來，老闆是個爽朗的中年武者，品級不高，且早年受了傷退下來開了這家店，見到兩人進來，樂呵呵地打招呼：「呦，兩位吃點什麼？」
方佩衿脫掉羽絨服，露出了裡面的貼身高領毛衣，曲線玲瓏，對著老闆笑了笑，道：「老闆您看著上，預算500塊。」
老闆呵呵一笑，樂道：「姑娘灑脫啊，那我就看著上了，二位隨便坐。」
說完，他轉身向後廚走去。
方佩衿重新看向李陽，一邊坐下一邊問道：「你最近挺忙啊，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李陽端起茶壺，給方佩衿倒了一杯，說道：「在準備一些事情，年後初三有個任務。」
方佩衿抬起頭，眉頭微蹙：「初三？這麼急？什麼任務？」
李陽微微怔了怔，後掩藏了自己心中所想，決定不說實情：「學校安排的唄，神秘兮兮的，不讓往外說。」
方佩衿的表情卻沒因李陽語氣的放鬆而平靜下來，她問道：「危險嗎？」
「任務嘛，肯定有危險，但我也只是個一品，再危險還能危險到哪去？
學校幫我準備得挺充分的，再加上我的實力，這個危險約等於無。」
方佩衿這才放鬆下來，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一紅，道：「其實我這也並不是關心你在乎你的意思————」
李陽看著她那張因為急於辯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原本因為門後任務而積壓的陰霾，在這一刻散去了不少，他哈哈一笑，調侃道：「行行行，我知道。
你是怕沒了上課搭子和飯搭子。」
方佩衿見他順著台階下，心裡鬆了口氣，可不知為何，看到李陽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股莫名的委屈又涌了上來。
她拿起筷子，在空碗裡戳了戳，聲音低了下去：「你知道就好。」
這時，老闆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酸菜魚走了上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來嘍！秘制酸菜魚，還有兩道硬菜馬上到。
二位慢用，這魚可是今天剛到的鮮貨。」老闆樂呵呵地放下盆，又順手在桌上放了一小壺燙好的黃酒，「這壺酒送你們的，驅寒。」
酒香混合著魚肉的香氣，香氣撲鼻。
李陽給方佩衿盛了一碗湯，方佩衿接過，小口喝著，熱氣讓她的眼睛看起來霧蒙蒙的o
「李陽，你跟我說實話。」她放下碗，表情認真，「那個任務，真的只是普通的學校安排嗎？我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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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他看著方佩衿，後者此刻眼中滿是焦慮。
「佩衿，」李陽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在這個時代，哪有什麼任務是絕對安全的？
從我們踏入武道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經把命交給這片土地了嗎？」
方佩衿的手微微一顫，她死死盯著李陽：「所以，你剛才在騙我。那個任務很危險，對不對？」
「你詐我！」李陽故作輕鬆，試圖轉移話題。
「你閉嘴！」方佩衿突然低喝一聲，眼眶瞬間紅了，「李陽，你才一品！你去做什麼高危險的任務？」
李陽看著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擊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方佩衿對他只是某種競爭意識下的好感，卻沒意識到，這個女孩竟然看得這麼透徹，也擔心得這麼深。
他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了方佩衿那隻冰涼的小手。
方佩衿掙扎了一下，沒掙脫，便任由他握著。
「我承認，任務確實很難。」李陽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我必須去，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可你才一品————」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李陽打斷了她，「有些東西我沒法跟你解釋清楚，但必須我去做。」
方佩衿看著他，淚水終於在眼眶裡打轉。
「你能安全回來嗎？」她哽咽著問道。
李陽笑了：「當然，我最惜命了。」
他端起那壺溫熱的黃酒，倒了兩小杯，遞給方佩衿一杯。
「喏，喝了這杯，暖暖身子。」
方佩衿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激得她連連咳嗽，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李陽，你給我聽好了。」她借著酒勁，反手緊緊抓住了李陽的手，「我不管你要去幹什麼，也不管你背後有多少大佬坐鎮。你欠我一頓飯，今天這頓不算，我要你回來之後，親手給我做一頓飯。」
「好，我答應你。」
「還有，」方佩衿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得活著，你要是死在外面，我就————我就讓我爺爺把你的墳刨了！」
李陽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自己要真的死了，你爺爺別說能不能找到我的墳，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會刨。
「那我可得拼了命地活下來。」但心中所想肯定不能說出口。
這一晚，兩人聊了很多。
沒有聊武道，沒有聊局勢，只是聊了一些瑣碎的往事。
方佩衿講她小時候調皮被父親罰站，講她第一次殺妖獸時嚇得腿軟，李陽則講他還沒進崇武前，在秋城的那些平淡日子。
窗外開始下起了雪，小店裡的熱氣卻始終不散。
老闆識趣地沒有再來打擾，只是饒有興趣地一邊聽，一邊在一旁自己忙碌著。
飯局接近尾聲，方佩衿已經有些微醺。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李陽，突然從領口拉出一條細細的紅繩。
紅繩末端掛著一枚造型古樸的玉扣，上面隱約有流光閃過。
「這是我爺爺給我的保命符，裡面封存了他的一絲精神，能擋住高品武者的全力一擊。」她把玉扣解下來，「你帶上。」
李陽臉色一變，連忙按住她的手：「這不行，這是你的保命東西，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