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加一
眾人散去，各自習武。
李成深吸一口氣，不理會那些言論和目光，忍住滿身疲倦，尤其是脹痛不已的雙臂，咬牙繼續練習青牛拳。
沒過多久，額頭上滿是汗水，就連背上的衣衫都濕了一片……
【天賦不夠，勤勞來湊】
【你辛勤演練青牛拳，熟練度+1】
臨近正午之時，早已大汗淋漓、幾乎脫力的李成，聽到耳畔傳來的聲響，精神不由為之一振。
太好了！
熟練度面板終於有了動靜！
自己堅持不懈，勤學苦練，總算是收穫了1點熟練度！
也不知繼續勤學苦練，今天能不能再加1點？
若一天能夠增加2點熟練度，那也就是說，按部就班地練下去，不用兩個月，自己就能將青牛拳練至入門！
當然，後續究竟如何，還得多多觀察，勤學苦練，多總結經驗，從而摸索規律。
看看能不能加快修煉速度。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大好消息。
預示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練武有了一點成效！
李成備受鼓舞，就連身體似乎都沒那般疲憊了。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便擺開架勢，準備再練上一趟青牛拳。
結果就在此時，只聽噹噹幾聲銅鑼響。
土字部這邊的眾多老學員，立刻便停止了練武。
一窩蜂一般地朝著外面衝去，看得不少新人都有些愣神。
「快些，別練了！吃飯去！」
「吃飯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老學員當中，那個圓滾滾的胖子，方才練武時也沒見他有多認真、多刻苦，這個時候卻衝到了第一位。
一邊往前沖，還一邊扭頭朝著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一眾新人，出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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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新學員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便也紛紛停止練武，跟著一眾老學員去吃飯。
李成本來肚子裡就沒什麼油水，容易餓。
今日又練了半天武，青牛拳格外的耗費力氣。
方才沒人喊吃飯他倒還能忍耐。
現在被這麼一招呼，頓覺飢腸轆轆，腹內空空，再沒有半分練武心思。
也忙收了架勢，隨人一起前去用飯……
在縣學這邊習武，交了學費後，每日中午可免費吃上一餐。
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普通人，只有每日兩餐。
但習武之人不同，習武之人消耗大，飯食自然要跟上。
所以，縣學這裡便有了中午這免費的一餐。
當然，這一餐想要特別豐盛，那是不可能的了。
每人兩個饅頭，或者一碗米飯，外加一大碗飄著幾片菜葉的清湯，和小半碗炒菜，便是全部的食物了。
學生們不論飯量大小，都只有這麼多。
吃完後不可加飯。
當然，若是肯花些錢財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李成先把碗中唯一的一塊薄如蟬翼的肥肉夾起，放入口中。
心道這縣學裡面的伙房師傅，該不會是從拉麵館穿越而來的吧？
能把肥肉給切得這般薄，也當真是難為他了。
上輩子時，肥肉他基本不吃，可現在，這麼一片肥肉入口，卻覺得美味無比，意猶未盡。
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前世時不吃肥肉。
而是前世尋常的生活，油水便已很足了，身體不缺乏這點油水。
食堂里吵吵嚷嚷，氣氛熱烈，又帶著嘈雜。
放眼望去，人數不下兩百。
而這，還是實行了分餐制，先讓金字部的人吃，金字部之後木水兩部一同來吃，最後則是火土兩部的緣故。
如若不然，人會更多。
飯堂必然容納不下。
李成三口兩口便將兩個饅頭吃下肚，連菜帶湯掃蕩一空。
這點飯食，自然是吃不飽的。
當即便要起身準備花錢再買一些飯食來吃。
他可不是前身那種守財奴性子。
掙的錢一分一毫都捨不得花，全都送回了家裡。
讓其叔父嬸娘拿著都供給了李峰這個弟弟練武。
他得吃好，吃飽，如此才有力氣更好修煉。
錢只有花出去了，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並用以提升自己，才是最划算的。
投資誰都不如投資自己。
至於說這些錢財花完了，今後又該如何賺錢，湊足下半年的十兩銀子學費這事，暫不在李成的考慮之內。
實力越低微，能力越不行，賺起錢來就越難。
唯有掌握一些特殊技能，提高自身本領，把自己從誰都可以做，可以取代的那種狀態里給脫離出來，才能更容易去賺更多的錢。
這是上輩子李成便已知道的道理。
待到自己練武學有所成，青牛拳入了門，脫離了普通人範疇，再去考慮賺錢的事也不遲。
到了那時賺錢，絕對要比現在容易，來得迅速。
結果，便在此時，一道偉岸的人影來至他跟前。
別人都是一個飯盤，而他倒好，左右開弓，一手一個，且每一個飯盤上面都摞得滿滿當當。
燒雞，醬肉，大塊子的肥肉……樣樣不缺。
此等行徑，倒是和他那圓滾滾的身材出奇地相配，絲毫不違和。
「方便拼個桌不？」
他望著李成，出聲詢問。
李成點頭：「當然可以。」
這人便將兩大餐盤放在桌上，在李成對面坐來，一個人快要占了兩個人的位置。
「我叫王力，也是土字部的，這個請你吃。」
他望著李成，開了口，並將左面那餐盤推到李成面前。
李成發覺自己方才想錯了。
這不是狗大戶，這分明是再好不過的同窗同學！
「無功不受祿，這怎麼好意思？」
李成搖頭推辭。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是請吃頓便飯罷了。」
「同學之間，這很正常，你也不必多想。」
「就是我覺得你這人很有意思，看著順眼，所以想要結交一二。」
李成聞言，便也不再推辭，順勢坐下，拱手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他拎起燒雞，擰下雞腿，便是一口。
香，實在是太香了！
簡直要把人給香迷糊了。
「哈哈，這才對！大丈夫在世，不必那般扭扭捏捏，你果然很對我脾氣！」
胖子王力胖胖的臉上滿是笑容。
聲音落下，他也不再忍耐，拎起一隻醬肘子，湊到嘴邊，呲嘍一聲，一小半的肘子皮便已沒入口中。
露出享受的神情。
接下來，二人基本沒什麼交談，都在專心致志對付餐盤內的食物。
一番風捲殘雲，李成忍不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只覺分外舒坦。
吃撐的感覺真好！
尤其是吃肉吃到撐！
「多謝王兄款待了。」
李成拍拍肚子，對著對面同樣吃完了的王力，笑著說聲感謝。
「哈哈，家常便飯，算不得什麼款待。
今後有機會了，請你吃更好的。」
王力胖胖的臉上滿是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家常便飯？
按照那打飯處標出來的價格，這一餐最起碼也得超過二百文了，
這真是狗大……再好不過的同窗！
吃罷飯後，李成和王力一起返回土字部，路上不時交談幾句。
不過，李成沒有再問王力有什麼目的。
權當事情真如對方所言，請自己吃飯，只是看自己順眼，想要結交一二。
當然，若是今後有什麼可以順手為之的小忙，對方開口，自己也會幫忙。
但若是提出什麼不切實際的要求，他這邊也不會因為這一頓飯就應答。
人情往來，方方面面，嘴上不言，心裡卻自有一桿秤，進行衡量……
……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你辛勤練習青牛拳，熟練度+1】
下午，傍晚時分，土字部這邊的人，基本上已經快走完了，李成還在認真練著青牛拳。
到了此時，他早已疲憊不堪，全靠毅力在強撐。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又聽到了「熟練度+1」的提示聲。
一天兩點熟練度，成功拿下！
他這才收了功，洗了把臉，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縣學。
婉拒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走、隨著他一同出了縣學的胖子王力請他吃晚飯的邀請，李成朝著自己住處而去……
王力朝著李成離去的背影看了幾眼，收回目光，眼中帶著莫名的意味，蹬上了一輛寬敞、舒適、豪華的馬車……
……
「頭，快看這裡！」
傍晚時分，清水縣內，許家到劉大腦袋家之間，那條劉大腦袋常走的路上，幾個捕快已經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三遍，卻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
就在他們都已經準備放棄，打算吃個飯，待到明日再查之時，忽然其中一人蹲在地上大喊起來。
聞聽此言，四五個人嘩啦一下便都圍了過去，將火把點起，湊近地面觀看。
在那不起眼的地方，有著幾塊黑褐色的印記。
赫然是已經凝固發黑的血！
那捕頭蹲在地上，伸手在其中一塊上捻了捻，又放在鼻端嗅了嗅，說道：「應當不超過兩天。」
「快，馬上將這裡給圍起來，一寸一寸查找！」
「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蛛絲馬跡！」
「再將周圍的住戶尋來，問他們昨夜，有沒有什麼人看到或聽到什麼？」
捕頭來了精神，做出一連串的吩咐。
一直沒有進展的事，此刻終於有了一個不小的進展，這如何能不欣喜？
「再找些船隻，鐵鉤，撈網等傢伙來，以這裡為起點，朝著周圍逐步擴大，進行打撈！」
他站起身，看了看那在暮色當中安安靜靜、不見絲毫波瀾的清水河，又下了新的命令……
李成深吸一口氣，不理會那些言論和目光，忍住滿身疲倦，尤其是脹痛不已的雙臂，咬牙繼續練習青牛拳。
沒過多久，額頭上滿是汗水，就連背上的衣衫都濕了一片……
【天賦不夠，勤勞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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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正午之時，早已大汗淋漓、幾乎脫力的李成，聽到耳畔傳來的聲響，精神不由為之一振。
太好了！
熟練度面板終於有了動靜！
自己堅持不懈，勤學苦練，總算是收穫了1點熟練度！
也不知繼續勤學苦練，今天能不能再加1點？
若一天能夠增加2點熟練度，那也就是說，按部就班地練下去，不用兩個月，自己就能將青牛拳練至入門！
當然，後續究竟如何，還得多多觀察，勤學苦練，多總結經驗，從而摸索規律。
看看能不能加快修煉速度。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大好消息。
預示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練武有了一點成效！
李成備受鼓舞，就連身體似乎都沒那般疲憊了。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便擺開架勢，準備再練上一趟青牛拳。
結果就在此時，只聽噹噹幾聲銅鑼響。
土字部這邊的眾多老學員，立刻便停止了練武。
一窩蜂一般地朝著外面衝去，看得不少新人都有些愣神。
「快些，別練了！吃飯去！」
「吃飯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老學員當中，那個圓滾滾的胖子，方才練武時也沒見他有多認真、多刻苦，這個時候卻衝到了第一位。
一邊往前沖，還一邊扭頭朝著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一眾新人，出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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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本來肚子裡就沒什麼油水，容易餓。
今日又練了半天武，青牛拳格外的耗費力氣。
方才沒人喊吃飯他倒還能忍耐。
現在被這麼一招呼，頓覺飢腸轆轆，腹內空空，再沒有半分練武心思。
也忙收了架勢，隨人一起前去用飯……
在縣學這邊習武，交了學費後，每日中午可免費吃上一餐。
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普通人，只有每日兩餐。
但習武之人不同，習武之人消耗大，飯食自然要跟上。
所以，縣學這裡便有了中午這免費的一餐。
當然，這一餐想要特別豐盛，那是不可能的了。
每人兩個饅頭，或者一碗米飯，外加一大碗飄著幾片菜葉的清湯，和小半碗炒菜，便是全部的食物了。
學生們不論飯量大小，都只有這麼多。
吃完後不可加飯。
當然，若是肯花些錢財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李成先把碗中唯一的一塊薄如蟬翼的肥肉夾起，放入口中。
心道這縣學裡面的伙房師傅，該不會是從拉麵館穿越而來的吧？
能把肥肉給切得這般薄，也當真是難為他了。
上輩子時，肥肉他基本不吃，可現在，這麼一片肥肉入口，卻覺得美味無比，意猶未盡。
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前世時不吃肥肉。
而是前世尋常的生活，油水便已很足了，身體不缺乏這點油水。
食堂里吵吵嚷嚷，氣氛熱烈，又帶著嘈雜。
放眼望去，人數不下兩百。
而這，還是實行了分餐制，先讓金字部的人吃，金字部之後木水兩部一同來吃，最後則是火土兩部的緣故。
如若不然，人會更多。
飯堂必然容納不下。
李成三口兩口便將兩個饅頭吃下肚，連菜帶湯掃蕩一空。
這點飯食，自然是吃不飽的。
當即便要起身準備花錢再買一些飯食來吃。
他可不是前身那種守財奴性子。
掙的錢一分一毫都捨不得花，全都送回了家裡。
讓其叔父嬸娘拿著都供給了李峰這個弟弟練武。
他得吃好，吃飽，如此才有力氣更好修煉。
錢只有花出去了，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並用以提升自己，才是最划算的。
投資誰都不如投資自己。
至於說這些錢財花完了，今後又該如何賺錢，湊足下半年的十兩銀子學費這事，暫不在李成的考慮之內。
實力越低微，能力越不行，賺起錢來就越難。
唯有掌握一些特殊技能，提高自身本領，把自己從誰都可以做，可以取代的那種狀態里給脫離出來，才能更容易去賺更多的錢。
這是上輩子李成便已知道的道理。
待到自己練武學有所成，青牛拳入了門，脫離了普通人範疇，再去考慮賺錢的事也不遲。
到了那時賺錢，絕對要比現在容易，來得迅速。
結果，便在此時，一道偉岸的人影來至他跟前。
別人都是一個飯盤，而他倒好，左右開弓，一手一個，且每一個飯盤上面都摞得滿滿當當。
燒雞，醬肉，大塊子的肥肉……樣樣不缺。
此等行徑，倒是和他那圓滾滾的身材出奇地相配，絲毫不違和。
「方便拼個桌不？」
他望著李成，出聲詢問。
李成點頭：「當然可以。」
這人便將兩大餐盤放在桌上，在李成對面坐來，一個人快要占了兩個人的位置。
「我叫王力，也是土字部的，這個請你吃。」
他望著李成，開了口，並將左面那餐盤推到李成面前。
李成發覺自己方才想錯了。
這不是狗大戶，這分明是再好不過的同窗同學！
「無功不受祿，這怎麼好意思？」
李成搖頭推辭。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是請吃頓便飯罷了。」
「同學之間，這很正常，你也不必多想。」
「就是我覺得你這人很有意思，看著順眼，所以想要結交一二。」
李成聞言，便也不再推辭，順勢坐下，拱手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他拎起燒雞，擰下雞腿，便是一口。
香，實在是太香了！
簡直要把人給香迷糊了。
「哈哈，這才對！大丈夫在世，不必那般扭扭捏捏，你果然很對我脾氣！」
胖子王力胖胖的臉上滿是笑容。
聲音落下，他也不再忍耐，拎起一隻醬肘子，湊到嘴邊，呲嘍一聲，一小半的肘子皮便已沒入口中。
露出享受的神情。
接下來，二人基本沒什麼交談，都在專心致志對付餐盤內的食物。
一番風捲殘雲，李成忍不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只覺分外舒坦。
吃撐的感覺真好！
尤其是吃肉吃到撐！
「多謝王兄款待了。」
李成拍拍肚子，對著對面同樣吃完了的王力，笑著說聲感謝。
「哈哈，家常便飯，算不得什麼款待。
今後有機會了，請你吃更好的。」
王力胖胖的臉上滿是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家常便飯？
按照那打飯處標出來的價格，這一餐最起碼也得超過二百文了，
這真是狗大……再好不過的同窗！
吃罷飯後，李成和王力一起返回土字部，路上不時交談幾句。
不過，李成沒有再問王力有什麼目的。
權當事情真如對方所言，請自己吃飯，只是看自己順眼，想要結交一二。
當然，若是今後有什麼可以順手為之的小忙，對方開口，自己也會幫忙。
但若是提出什麼不切實際的要求，他這邊也不會因為這一頓飯就應答。
人情往來，方方面面，嘴上不言，心裡卻自有一桿秤，進行衡量……
……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你辛勤練習青牛拳，熟練度+1】
下午，傍晚時分，土字部這邊的人，基本上已經快走完了，李成還在認真練著青牛拳。
到了此時，他早已疲憊不堪，全靠毅力在強撐。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又聽到了「熟練度+1」的提示聲。
一天兩點熟練度，成功拿下！
他這才收了功，洗了把臉，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縣學。
婉拒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走、隨著他一同出了縣學的胖子王力請他吃晚飯的邀請，李成朝著自己住處而去……
王力朝著李成離去的背影看了幾眼，收回目光，眼中帶著莫名的意味，蹬上了一輛寬敞、舒適、豪華的馬車……
……
「頭，快看這裡！」
傍晚時分，清水縣內，許家到劉大腦袋家之間，那條劉大腦袋常走的路上，幾個捕快已經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三遍，卻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
就在他們都已經準備放棄，打算吃個飯，待到明日再查之時，忽然其中一人蹲在地上大喊起來。
聞聽此言，四五個人嘩啦一下便都圍了過去，將火把點起，湊近地面觀看。
在那不起眼的地方，有著幾塊黑褐色的印記。
赫然是已經凝固發黑的血！
那捕頭蹲在地上，伸手在其中一塊上捻了捻，又放在鼻端嗅了嗅，說道：「應當不超過兩天。」
「快，馬上將這裡給圍起來，一寸一寸查找！」
「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蛛絲馬跡！」
「再將周圍的住戶尋來，問他們昨夜，有沒有什麼人看到或聽到什麼？」
捕頭來了精神，做出一連串的吩咐。
一直沒有進展的事，此刻終於有了一個不小的進展，這如何能不欣喜？
「再找些船隻，鐵鉤，撈網等傢伙來，以這裡為起點，朝著周圍逐步擴大，進行打撈！」
他站起身，看了看那在暮色當中安安靜靜、不見絲毫波瀾的清水河，又下了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