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三代,我不貪戀權貴,我只是在穩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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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不能每餵一次奶,就殺一名懷孕期的婦女吧。

  而且海上方圓百里沒有人煙,要不抓一頭母鯊魚。

  可魚類是下蛋的還是產卵的?

  貌似是產卵的,鯨魚呢,應該也不合適。

  自己腦子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一到海邊就考慮海里的東西,而不考慮陸地上的哺乳生物。

  明明人類也是哺乳生物的一種啊!

  大概是被這哭聲,吵得腦殼疼,也是被這孩子氣糊塗了。

  那些母親究竟是怎麼覺得這些人類的外是可愛的呢,他們簡直就是魔丸降世啊…

  然而最終,宇智波帶土看著手中的肉糰子,還是沒能將他扔到海里餵鯊魚。

  許久之後,宇智波帶土咬咬牙,開啟神威空間,開始在各地穿梭。

  他先抓一隻哺乳期的母貓,效果不好,鳴人嫌棄地吐了出來;又抓了一隻母狗,鳴人喝了兩口又開始哭;最後他甚至抓了一隻母鹿,鳴人倒是喝了,但喝完就吐了,吐完繼續哭。

  帶土真的快要崩潰了。

  最後,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從瀧之國的一家高檔商店裡拿了一罐奶粉。

  那罐奶粉包裝精美,罐身印著「瀧之國特級嬰幼兒配方乳粉」,價格標籤上赫然寫著:五萬兩。

  帶土盯著這個數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貴,真是太貴了。

  瀧之國產出的奶粉,憑什麼這麼貴?裡面是放了金子嗎?

  不,其實裡面是放了人體所有需要的微量元素,並且比例恰到好處的極點。

  別問為什麼會如此的恰到好處,問就是奶水純天然,零添加,原材料神秘且特殊。

  可鳴人喝下之後,竟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小嘴吧唧吧唧地吮吸著奶瓶,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臉滿足。

  「……」帶土看著懷中終於安分的嬰兒,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你的嘴還真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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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罐奶粉五萬兩,只夠喝五天。他粗略一算,面具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罷了罷了,」帶土無奈地自言自語,「我要將你培養成最強的武器,自然不會在吃食上虧待你。」

  他掏出全部積蓄,又去取了十罐。

  鳴人喝完奶,打了個飽嗝,隨即衝著帶土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那笑容天真無邪,湛藍的眼眸亮晶晶的,宛若兩顆星辰。

  宇智波帶土一瞬間愣住了,這小鬼竟然對我笑,有你哭的時候。

  然而,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他的衣服上。

  宇智波鳴人竟然尿了,還尿了他一身,反倒笑得更開心了。

  「……」

  帶土閉上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若不是要留著你對付木葉,我現在就把你扔進海里。」

  他咬著牙,動手換洗衣服。

  許久過後,宇智波帶土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明明擁有虛化和瞬移的能力,為什麼要付錢?為什麼不能直接拿走?

  他真是太蠢了,明明做的本就是無本的買賣!

  更何況,這個可惡的世界本就虧欠於他,偷點東西又如何?

  他不僅要偷,還要摧毀這裡,摧毀眼前這粉飾過的太平與繁榮,揭開他們不願面對的殘酷真相。

  「小傢伙,從今天起,我教你第一課。」

  帶土看著懷中的嬰兒,聲音冷了下來,「日後但凡你想要的東西,憑實力搶到手便是,根本不必付錢,唯有力量才是根本。」

  話音落下,他的眼窩微微旋轉,將倉庫里所有的奶粉盡數收入異空間。

  你看,多麼輕而易舉,那些普通人連一絲察覺都沒有。

  四代目火影的葬禮在三天後舉行。

  那天下著雨,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仿佛蒼天也在為木葉垂淚。

  整座村子被悲傷與不安籠罩,街道上滿是悼念的人群,黑白輓聯掛滿了每一根電線桿。

  三代目站在火影辦公樓的天台上,望著下方沉默的人群。

  他的臉上又添了幾道皺紋,眼神里滿是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蒼老。

  團藏立在他身後不遠處,根部成員寸步不離。

  他面色平靜無波,眼底卻藏著壓抑不住的期待。

  四代目已死,火影之位空懸。

  哪怕按順序排,也該輪到他了吧?

  再看猿飛日斬,早已垂垂老矣,連他自己都坦言體力大不如前。

  年輕一輩中,更是沒有能堪大任的人選。

  志村團藏等這個機會,等了幾十年。

  當猿飛日斬走到台前,準備宣布最終決定時,團藏的嘴角悄然上揚。

  隨即,三代目緩緩開口:「老夫宣布——我將重新出山,暫代火影之位,直至村子恢復安穩,尋得合適的繼承人。」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三代目!三代目!三代目!」

  村民們呼喊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危難之際,他們需要一張熟悉的面孔,一個能給予他們安全感的人。

  志村團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你?你就如此貪戀權力嗎?

  日斬,你明明知道我所求為何,為何不肯將火影之位讓給我!

  怒火從心口蔓延至五臟六腑,灼燒著一切;嫉妒令他幾近發狂,可他面上依舊平靜,只是神色從期待轉為陰沉。

  他沒再聽猿飛日斬的長篇大論,那些話在他聽來全是廢話,臭不可聞。

  「走。」他對身後的根部成員低聲吩咐,轉身離開了會場。

  周遭百姓的掌聲與歡呼刺耳至極,他們臉上的笑容更是刺眼無比。

  憑什麼?憑什麼還是你?

  「日斬……你又一次……」團藏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又一次擋在了我的路上。」

  隨後,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之中,將三十年如一日的憤懣與不甘,一同帶回地下,歸於黑暗。

  就如他本就屬於地底,屬於黑暗,如同陰溝里的鼠輩,只敢在暗處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日斬,別怪我不念舊情,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志村團藏坐在自己的地下據點中,聲音冰冷,「我要動手,除掉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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