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重訪鬼燈城,無妄無為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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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海上要塞停泊在鬼燈城附近的海岸後,油女志鋮便讓擬態偵查蟲傳出消息,讓駐守在此的父子二人不必驚慌。

  隨後,他便帶著二王子與神聖騎士團一行人,進入了這座孤懸海外的監獄之城。

  距離他上次離開,轉眼間已過四五年。鬼燈城與數年前並無太大變化,依舊是高聳的石牆,四周陰森破敗。

  只不過城牆上沒了巡邏的忍者,也沒了押送犯人的船隻。

  自從草之國在忍界徹底消亡後,這座島嶼從某種意義上已成了一片飛地。

  昔日赫赫有名的忍者大監獄,如今只剩空名,恐怕早已無人記得。這裡,也早已淪為一座蟲巢。

  「屬下見過大人!」

  無妄站在城門口,他的容貌相比過去更加成熟幾分,顯然即將步入中年。卻依然舊有精神抖擻,皮膚白皙,臉上沒有皺紋。

  他身旁立著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黑髮束在腦後,額前碎發下,是一雙沉靜的眼眸。

  少年見到志鋮,眼中閃過一絲微瀾,很快又歸於平靜,只是微微躬身:「無為見過志鋮大人。」

  油女志鋮微微頷首,目光在少年身上稍作停留。

  他能察覺到,無為的袖口與衣領間潛伏著許多蟲子,並非油女一族的寄壞蟲,而是在地宮中自然誕生、能與查克拉共鳴的異種蟲類。

  那些蟲子並未寄生,而是與他形成了某種共生關係。看來這幾年,無為在這裡與蟲群相伴,悄無聲息地學會了他的一些微末手段。

  油女志鋮點了點頭,道:「進去說話吧。」

  眾人應聲,緊隨其後。

  地宮深處,蟲巢已然成型。

  與數年前雜亂擴張的景象不同,如今的蟲巢錯落有致、井然有序,顯然經過精心打理。

  螢光青苔附在岩壁上,鋪在道路兩側;散發著各色微光的菌類,如同點點路燈,從入口一直延伸至深處;除此之外,還有分化出的各類螢光蟲,散發出不同光暈。

  與外面的破敗荒涼相比,整座地宮宛如一座夢幻城堡。

  不同種類的蟲群劃分出清晰領地:土建蟲在底層開鑿通道,浮空蟲與鐵鋁蟲在水岸旁製造電解氧;除此之外,還有幾種他未曾見過的蟲類,如海珊瑚、東昌茱等。

  整個生態系統自成循環,幾乎無需外界干預。

  「無為與地宮的蟲群產生了共鳴。」無妄低聲解釋,語氣中難掩驕傲。

  「那些蟲子能感知地脈查克拉的流動,無為藉助它們,能預判蟲巢的變化,甚至引導蟲群的演化方向。」

  這時,無為抬起手,一隻巴掌大小、甲殼呈琥珀色的蟲子從岩縫中爬出,落在他掌心。蟲背甲上的天然紋路宛若封印術式,正微微發光。

  「它叫琥珀守宮,以查克拉殘渣為食,負責淨化巢穴環境。」

  無為輕聲介紹,「像這樣的特殊蟲類,地宮中共有十七種,各有分工。」

  油女志鋮微微頷首。他發現,這些蟲類雖在外形與功能上有所分化,本質卻並未脫離他當初創造的範疇,只是因環境演變而成的變種。

  「嗯,你很不錯,很有天賦。你想要什麼?說出你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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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無為聞言,當即跪倒在地:「大人,還請您收我為徒!」

  「好,不過我能教你的有限。這些忍術與書籍,你先收下。」

  油女志鋮抬手一揮,一摞忍具捲軸與幾冊書籍落在他面前。書籍中,記載著蟲類基因與基礎培育知識。

  無為當場一怔,沒想到傳承來得如此輕易。

  可油女志鋮接下來的一句話,險些讓他當場破防:「慢慢學,這些都只是油女一族的基礎忍術,算不上高深。」

  「至於這些書籍,只是我培育、改造蟲類的基礎讀物,裡面是基礎生物學,還有微生物與蟲類鑑別圖譜。

  再往上,還有基因生物學、基因改造工程。對了,日後醫療忍術與解剖,你也要接觸。當然,如果你只想繼承我一部分手段,就當我沒說。」

  這些年,油女志鋮本就想培養幾名副手。蟲類培育越往後越繁雜,即便他有金手指,一些繁瑣的實驗也總需要有人接手。

  他不可能包攬所有工作,可在忍界,他一直沒找到這方面的合適人才。

  如今見無為有這份天賦,他才動了培養的心思。

  「多謝主上賞識,無為必定盡力學習!」

  「嗯,盡力就好。」油女志鋮並未多言。這些不過是開胃小菜,主要是為了驗證對方在這一途上是否真有天賦。

  另一邊,緊隨而來的二王子阿爾方斯與神聖騎士團眾人,此前早已見識過油女志鋮在城中大展神威,卻從沒想過,他竟在這片大陸上建造出一座由無數奇蟲構築的地下王國。

  一時間,眾人心中除了震撼以外,也只剩下震撼

  可他們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從今往後,他們將真正見識到油女志鋮在這片大陸上的能量。

  「這位先生,不知能否向我們透露一些關於志鋮大人過往的事?」二王子阿爾方斯上前,禮貌地向無妄、無為父子詢問。

  父子二人聞言一愣。起初他們並未在意這群人,只覺得對方樣貌奇特、身著笨重鎧甲、手持刀劍,以為是志鋮大人的下屬。如今看來,應當是大人在海外收服的流浪武者。

  「大人的事,我等不敢妄議。其實我們父子,不過是駐守這座監獄的小小看守罷了。」

  「什麼?這裡是監獄?」迪娜驚訝出聲,「那犯人呢?」

  「姑娘有所不知,這裡的犯人早已被蟲群吞噬。而且早在數年前,這座監獄就已被廢棄,如今少有人知曉。」

  這一邊,雙方正在互相探討著,小心試探著對方的底細,而油女志鋮自己則是已經悄悄地離開眾人,來到了地宮的核心之處。

  他伸出雙手,緊貼在地宮的邊緣,回應著地宮之內所有蟲類的呼喚。

  整座地宮已趨近完美,卻也有缺憾,因為這裡並沒有誕生出他意料之外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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