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頑強抵抗也無用
「真是讓人欣慰的年輕人，有他們的付出，我相信草之國會越來越好的。」油女志鋮臉上面帶微笑，轉頭道：「這一次就告訴他們真相吧，讓他們自己選。」
說罷，他點頭，走向訓練場中央。
天空中的蜻蜓紛紛降落，忍者們從蟲背上跳下，整齊列隊。
「今晚，我們將嘗試一種新的術。」油女志鋮的聲音傳遍全場：「人蟲融合的初級階段。成功的話，你們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暴增，足以與木葉的上忍正面對抗。」
場中響起輕微的騷動。
「但是，有代價。」油女志鋮繼續說，「每次融合，你們體內的細胞會加速分裂燃燒。你們自己的查克拉經絡也可能受損，很可從此實力再無寸進。」
「這不是命令，是選擇。願意嘗試的，留下。不願意的，可以退出，去支援前線布置防線。」
在長達許久的沉默後，第一位忍者站出來，緊接著的是第二位，第三位……
無需油女志鋮點名， 第一批實驗忍術的十名忍者，已主動現身出來。
他們絕大多數或年紀太大，或者年輕氣盛，又或者是那些真心以為草忍村能夠贏得這場勝利的忍者。
他們這些人，你或許並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為忍村犧牲一切的人。但在此時，他們選擇站出來，未嘗不是一種勇氣。
哪怕是因為別無選擇，哪怕是因為我已無路可走。
油女志鋮為他們鼓掌，隨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手中的捲軸。
「那麼，開始吧。」
……
木葉主力營地。
「七人死亡，六人重傷。」日向天忍重複著念叨道：「富岳，對手只是草忍，這損失是否過於異常？」
營帳內，數名木葉上忍和兩族的骨幹都屏息凝神。
宇智波一族的傷亡率在預料之中，但如此偏高，結合草忍展現出的，超出情報的實力，就值得深究了。
宇智波富岳道：「這次我們遇到，草忍的單體戰鬥力、裝備精良度、戰鬥意志，都遠超我們之前掌握的情報。他們使用的制式苦無和手裏劍，做工十分精良，身上的護甲同樣如此。」
「岩隱。」日向天忍突然道。
一名木葉參謀分析道：「非常可能！只有大忍村，才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武裝並催化小忍村。土之國一直對草之國這塊緩衝地帶有想法。如果是大野木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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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猜測。」日向天忍打斷他，看向宇智波富岳，「富岳，你的判斷是？」
宇智波富岳再次道：「草忍村本身不足為慮。但他們背後的影子，必須查清。我懷疑岩隱不僅提供裝備，還可能派遣不少量精銳混入其中指導，甚至提供某些禁忌的秘術或藥物。」
要知道他帶走那五十人都是宇智波的精英，就這樣還有重大傷亡。
雖然有流派之間的暗鬥，可一致對外時，宇智波是十分團結的。
但就是這麼一點點的離心，導致的分心，就讓他們損失慘重，已經超出他們宇智波所能容忍的極限。
「既然如此，策略需要調整。」日向天忍思忖片刻：「我們不能給岩隱反應和進一步介入的時間。必須速戰速決，在草忍村所謂的『底牌』完全亮出之前，徹底擊潰他們，然後迅速控制草之國全境，造成既定事實。」
「我同意。」宇智波富岳點頭：「遲則生變。岩隱若真在背後，見草忍潰敗，未必敢直接與我木葉衝突，但若戰事拖延，讓他們看到可乘之機……」
後果不堪設想。
「天忍族長，」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後方和側翼的警戒，尤其是對土之國方向的偵查，就拜託日向一族的白眼了。我會分出一支小隊，配合貴族的偵查。」
日向天忍頷首。這既是分工，也是一種表態。
宇智波主攻，日向主防與偵查，功勞各有側重，也避免了宇智波一族獨占鰲頭可能引發的內部微妙情緒。
雖然日向一族對功勞並不熱衷，但必要的平衡仍需維持。
日向天忍道，「主力方面，如何行動？」
宇智波富岳道：「明日拂曉，全軍壓上。不再試探，不留餘地。以雷霆之勢，碾碎草忍殘部，直撲草忍村！」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木葉營地忙碌起來，近千名忍者開始進行大戰前的最後休整和準備。
宇智波富岳看著隊伍依舊鬆散，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上心頭。
但這次木葉必須贏，宇智波也必須贏！
三日轉瞬即逝。
對根岸草無和他殘存的部下而言，這三日如同地獄。
木葉的追擊不再是之前的試探，而是變成高效獵殺。
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像是最精密的殺戮機器，配合著其他木葉忍者，一波接一波地發動攻擊。
陷阱？在白眼面前形同虛設。
埋伏？寫輪眼的洞察能提前看穿大部分偽裝。
正面對抗？更是奢望。
草忍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對地形的熟悉，不斷後退，用生命拖延時間。
根岸草無他們損失慘重，原本四百多人的隊伍打得只剩下一百九十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有傷。
但他們所要的支援一直都沒來，尾獸沒有，瀧隱村的支援同樣也沒有。
草忍村這邊已經有些心如死灰，可生命捏在別人手裡，他們也不得不拼命，這樣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爆發的戰鬥力是驚人的。
但是，這種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拼死抵抗，落在木葉忍者那邊，便是另一種不可思議。
單論傷亡人數來看，木葉那邊也損失將近兩百人，受傷百人，這樣的戰損幾乎與草忍村打成一比一的損耗。
而且，草忍村的大部分傷亡還是宇智波造成的。已經不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而是用震驚！
只可惜，拖延根本改變不了戰局，只是慢性死亡。
「首領，我們是被放棄了嗎？」
「怎麼會？還有錦囊。」
說罷，他點頭，走向訓練場中央。
天空中的蜻蜓紛紛降落，忍者們從蟲背上跳下，整齊列隊。
「今晚，我們將嘗試一種新的術。」油女志鋮的聲音傳遍全場：「人蟲融合的初級階段。成功的話，你們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暴增，足以與木葉的上忍正面對抗。」
場中響起輕微的騷動。
「但是，有代價。」油女志鋮繼續說，「每次融合，你們體內的細胞會加速分裂燃燒。你們自己的查克拉經絡也可能受損，很可從此實力再無寸進。」
「這不是命令，是選擇。願意嘗試的，留下。不願意的，可以退出，去支援前線布置防線。」
在長達許久的沉默後，第一位忍者站出來，緊接著的是第二位，第三位……
無需油女志鋮點名， 第一批實驗忍術的十名忍者，已主動現身出來。
他們絕大多數或年紀太大，或者年輕氣盛，又或者是那些真心以為草忍村能夠贏得這場勝利的忍者。
他們這些人，你或許並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為忍村犧牲一切的人。但在此時，他們選擇站出來，未嘗不是一種勇氣。
哪怕是因為別無選擇，哪怕是因為我已無路可走。
油女志鋮為他們鼓掌，隨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手中的捲軸。
「那麼，開始吧。」
……
木葉主力營地。
「七人死亡，六人重傷。」日向天忍重複著念叨道：「富岳，對手只是草忍，這損失是否過於異常？」
營帳內，數名木葉上忍和兩族的骨幹都屏息凝神。
宇智波一族的傷亡率在預料之中，但如此偏高，結合草忍展現出的，超出情報的實力，就值得深究了。
宇智波富岳道：「這次我們遇到，草忍的單體戰鬥力、裝備精良度、戰鬥意志，都遠超我們之前掌握的情報。他們使用的制式苦無和手裏劍，做工十分精良，身上的護甲同樣如此。」
「岩隱。」日向天忍突然道。
一名木葉參謀分析道：「非常可能！只有大忍村，才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武裝並催化小忍村。土之國一直對草之國這塊緩衝地帶有想法。如果是大野木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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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再次道：「草忍村本身不足為慮。但他們背後的影子，必須查清。我懷疑岩隱不僅提供裝備，還可能派遣不少量精銳混入其中指導，甚至提供某些禁忌的秘術或藥物。」
要知道他帶走那五十人都是宇智波的精英，就這樣還有重大傷亡。
雖然有流派之間的暗鬥，可一致對外時，宇智波是十分團結的。
但就是這麼一點點的離心，導致的分心，就讓他們損失慘重，已經超出他們宇智波所能容忍的極限。
「既然如此，策略需要調整。」日向天忍思忖片刻：「我們不能給岩隱反應和進一步介入的時間。必須速戰速決，在草忍村所謂的『底牌』完全亮出之前，徹底擊潰他們，然後迅速控制草之國全境，造成既定事實。」
「我同意。」宇智波富岳點頭：「遲則生變。岩隱若真在背後，見草忍潰敗，未必敢直接與我木葉衝突，但若戰事拖延，讓他們看到可乘之機……」
後果不堪設想。
「天忍族長，」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後方和側翼的警戒，尤其是對土之國方向的偵查，就拜託日向一族的白眼了。我會分出一支小隊，配合貴族的偵查。」
日向天忍頷首。這既是分工，也是一種表態。
宇智波主攻，日向主防與偵查，功勞各有側重，也避免了宇智波一族獨占鰲頭可能引發的內部微妙情緒。
雖然日向一族對功勞並不熱衷，但必要的平衡仍需維持。
日向天忍道，「主力方面，如何行動？」
宇智波富岳道：「明日拂曉，全軍壓上。不再試探，不留餘地。以雷霆之勢，碾碎草忍殘部，直撲草忍村！」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木葉營地忙碌起來，近千名忍者開始進行大戰前的最後休整和準備。
宇智波富岳看著隊伍依舊鬆散，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上心頭。
但這次木葉必須贏，宇智波也必須贏！
三日轉瞬即逝。
對根岸草無和他殘存的部下而言，這三日如同地獄。
木葉的追擊不再是之前的試探，而是變成高效獵殺。
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像是最精密的殺戮機器，配合著其他木葉忍者，一波接一波地發動攻擊。
陷阱？在白眼面前形同虛設。
埋伏？寫輪眼的洞察能提前看穿大部分偽裝。
正面對抗？更是奢望。
草忍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對地形的熟悉，不斷後退，用生命拖延時間。
根岸草無他們損失慘重，原本四百多人的隊伍打得只剩下一百九十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有傷。
但他們所要的支援一直都沒來，尾獸沒有，瀧隱村的支援同樣也沒有。
草忍村這邊已經有些心如死灰，可生命捏在別人手裡，他們也不得不拼命，這樣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爆發的戰鬥力是驚人的。
但是，這種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拼死抵抗，落在木葉忍者那邊，便是另一種不可思議。
單論傷亡人數來看，木葉那邊也損失將近兩百人，受傷百人，這樣的戰損幾乎與草忍村打成一比一的損耗。
而且，草忍村的大部分傷亡還是宇智波造成的。已經不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而是用震驚！
只可惜，拖延根本改變不了戰局，只是慢性死亡。
「首領，我們是被放棄了嗎？」
「怎麼會？還有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