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老裝貨
三天後，九號院隔壁的八號院。
與三天前不同的是，玲瓏閣的匾額已經掛在門頭上，門前更是張燈結彩，大紅的炮仗在門前街道上拖得很長很長，宛若一條紅毯。
此刻正煙霧繚繞地炸開，若一朵朵紅艷欲滴的牡丹在煙霧中搖曳身姿。
原本空蕩蕩的鋪面內，此刻打著柔和的橘黃色燈光。
整間鋪面的裝潢，完全是西洋風，蕾絲邊窗簾、打光的西式櫃檯擺設、垂下來的水晶燈，以及歐式皮質沙發，處處都透露出西洋風。
一眼掃過去，主要賣的商品，以玉器、瓷器為主，玉器以玉石擺件、配飾為主，瓷器有琺瑯彩、京彩瓷等精品瓷器。
還有少量的織繡品，均是蘇繡，雙面異繡擺件、扇子等，放在展示架上，打著柔和的光，展示著絲織手工工藝品的藝術美感。
每件都標註了價格，很貴，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價格，一件扇子形雙面異繡，標的價格最高的是1888元，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時代普通人能承受的價格。
足見，玲瓏閣賣的就是現代工藝品，針對的客戶群體，也不是普通人市場。
此刻，玲瓏閣門庭若市，車子在門前街道都停了不少，來的人大部分身著西裝打領帶，以外國投資商、歸國華僑、港澳台僑胞等為主，也有四九城一部分有頭有臉受邀請的人物，自然也有官方投資部門的領導等。
玉玲瓏此刻站在玲瓏閣門前，著素白底梅花旗袍，手持一把雙面異繡芭蕉扇，亭亭玉立，若出水芙蓉，神態自若含笑嫣然，與來賀喜的客人微微點頭示意，淺淺握手禮表達對來賓的感謝。
倒是宴翠翠很是熱情，幫玉玲瓏遮擋著一些不太客氣的來賓，她身著西洋素白蕾絲宮裝，腳踩一雙小高跟兒，露出粉白的腳踝，笑得時候兩顆小小的對稱痣自帶別樣風情。
當沈學武也從隔壁走過來，宴翠翠立刻白了他一眼，剛才的熱情勁兒都沒了。
但沈學武也不搭理她，而是略過，直接與玉玲瓏的手握在一起，頓時一股嫩滑從指尖傳來，宛若摩挲一塊兒嫩白的豆腐。
「玉老闆，恭喜開張，發大財啊！」
玉玲瓏淺笑，與剛才面對其他賓客時完全不同，笑意直達眼底：「感謝小武爺賞光，要不進去瞧瞧？」
說完，玉玲瓏試圖抽離自己的手，但是沒抽動，眼底的笑意卻濃了幾分。
「算了吧，你這四間鋪子內的擺設，都是我一普通人看一眼就嫌貴的物件兒！」
「小武爺說笑了！我相信小武爺以後會跟我有生意上的往來的！」
沈學武內心異動，暗道：好一個七竅玲瓏的妙人！我那五萬美鈔可還沒兌出來！
咧嘴一笑，笑容也直達眼底：「玉老闆這話我就不反駁了，那我進去瞧瞧！」
宴翠翠站在一旁，冷眼插話道：「我說，小男人，你摸夠了沒有？還不把手給我撒開？你以為我站在玉姐姐前面是幹什麼的？」
說完，抬手直接斷開了沈學武還握著玉玲瓏的手。
冷言冷語繼續道：「還有您小武爺買不起的東西呢？您那屋裡隨便賣一件兒，都能買下我們鋪子了！」
沈學武瞥了她一眼，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隨著玉玲瓏進了玲瓏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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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翠翠站在門口，跺了跺小高跟兒，但又很快換上一副笑臉，接待著往來賓客。
直到看到一道中年男人走過來，宴翠翠臉上本就假模假樣的笑，頓時散開。
「白老闆，你來我們這小鋪面幹什麼？」
「呵呵！宴掌柜說笑了，我自然是替葉戈爾先生過來的，何況玲瓏閣既然買賣陶瓷器，那就跟我白家的產業息息相關，我來祝賀祝賀也沒什麼吧？」
來人，正是白興業，眼神陰鷙，看人時似笑非笑，端是一笑面虎，身著灰色長衫，腳踩一雙內聯升布鞋，倒是一副民國風復古著裝。
回嗆了宴翠翠的冷言冷語後，笑容滿面地邁步進了玲瓏閣。
當看到玉玲瓏，似笑非笑的臉上添了幾分真，但當注意到玉玲瓏身側的沈學武，剛升起的笑又落下去幾分，陰鷙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玉老闆，恭喜恭喜，恭喜發財，您這鋪子還真是偏吶！沒想到標的價格倒是不低！」
白興業在「偏」這個字上咬字發音很重，顯然帶著兩層含義。
一指的就是玲瓏閣所在位置偏，二宴翠翠身為燕門門主，做的是撈偏門的生意，而玉玲瓏又跟她走得近。
玉玲瓏面色不改，帶著淡笑：「白掌柜客氣，我這鋪子，可不比你們白家的松鶴齋！我這都是明碼標價，往來也都是海外商客，咱們做的，不是同一門生意。」
玉玲瓏言語間也夾帶了機槍短炮，外表柔弱，但內心顯然也不是個任誰都能欺負的。
白興業的假笑掛在臉上，陰鷙的眸子眯了眯，斜眼看向沈學武，直接岔開了話題，好似不想跟玉玲瓏對峙亦或者還帶著一絲忌憚。
「這位，想必就是近段時間以來行內傳的小武爺吧？真是年輕有為！小武爺，姓沈吧？」
「怎麼？姓沈的是你爹？」
「你，豎子！」
「哼！」沈學武不屑一笑，「你非問吶！你都知道還問，你跟爺們兒裝什麼？裝你媽……咳！那個啥，玉老闆，我得給你面兒不是！咱不跟這種老裝貨計較！」
白興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看著沈學武這副愣頭青的模樣，陰鷙的眸子中多了幾分笑意。
「既然小武爺承認了，那我就想多問一嘴了，不知道小武爺跟沈家是什麼關係？據我所知，琉璃廠沈家祖宅可是一場大火全燒沒了！」
沈學武穩住在玉玲瓏身側的歐式沙發上，鼻尖還能聞到玉玲瓏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玫瑰體香，但白興業那作態實在大煞風情。
「白掌柜，你家住海邊兒？」
「住海邊兒？」白興業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沈學武話中意思，但還是高傲的仰了仰脖子，「我家確實在什剎海邊兒有處宅子！」
「得，你眼界也就前海那麼大了！怪不得一條殘脈，還想管得寬！」
「你！」
「你什麼你？你白家難道不是殘脈？」
「我……」
「我什麼我！你有請帖嗎？你就過來蹭！怎麼著？你是葉戈爾養的狗啊？還是珀西瓦爾家族養的犬？」
「氣死我了！」
「那你趕緊死吧！」
「哼！伶牙俐齒！」白興業臉色卻很快換了一副笑臉，「小武爺，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要知道，愣頭青可是要被棒打的！」
「那又如何？一根小牙籤也能稱作棒？」
「玉老闆，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白興業把視線直接轉向了玉玲瓏，皮笑肉不笑。
玉玲瓏原本在輕笑，白興業突然扭頭對她發難，她也沒料到。
不過，不等玉玲瓏開口，沈學武直接懟了回去：「怎麼著？跟爺們兒鬥不過，就找娘們兒……咳咳，就找女人斗？你還不如小牙籤呢！你丫是太監吧？」
屋外，剛才還一臉怒容的宴翠翠，此刻笑得是花枝招展的，顯然聽到了玲瓏閣內的動靜。
白興業被氣得七竅生煙，笑也沒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陰鷙的眸子倒是更添了幾分陰鬱，帶著煞氣瞪著沈學武。
但沈學武可不慣著，一眨不眨地與之對視，他身上的煞氣和殺氣更濃，嚇得白興業臉都白了一分，笑容消失。
隨後扭頭，直接憤怒離開，後槽牙似乎都要咬碎了。
「白掌柜慢走哈！來賀喜也不知道帶禮兒，以後少來我們玲瓏閣。」
宴翠翠的話，讓白興業一個踉蹌直接栽了個狗啃泥，當真是火冒三丈又三丈，站起來扭頭看著宴翠翠，又看看玲瓏閣的招牌，陰鷙的眸子竄著火，撒丫子顛兒。
看著白興業離開的背影，宴翠翠笑容不減。
玲瓏閣內，沈學武看向盯著他好一會兒的玉玲瓏：「不是，玉小姐，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會害羞的！」
「你？害羞？呵呵！」玲瓏笑聲在鋪面內傳開，「小武爺，我今兒才發現，您是個特別有意思的人，你剛才做派，想來是故意為之吧？」
「玉小姐未免發現的有些晚了！至於故不故意的……我這人吧還是喜歡背後敲悶棍！不提這個，你們這鋪子合法嗎？有營業執照？」
玉玲瓏淺笑，眼底倒映著沈學武高大的身影：「我這鋪子只賣現代工藝品，是特批！」
「噝，還是玉小姐厲害！」
宴翠翠站在門口，扭頭看著鋪面內兩人互吹，嘟囔道：「小男人！哼！玉姐姐也真是，被這小男人迷了心竅不成？哼！現在也不告訴我瓢把子的消息，氣死我了，我還不敢多問，上次都差點兒露餡兒！」
與三天前不同的是，玲瓏閣的匾額已經掛在門頭上，門前更是張燈結彩，大紅的炮仗在門前街道上拖得很長很長，宛若一條紅毯。
此刻正煙霧繚繞地炸開，若一朵朵紅艷欲滴的牡丹在煙霧中搖曳身姿。
原本空蕩蕩的鋪面內，此刻打著柔和的橘黃色燈光。
整間鋪面的裝潢，完全是西洋風，蕾絲邊窗簾、打光的西式櫃檯擺設、垂下來的水晶燈，以及歐式皮質沙發，處處都透露出西洋風。
一眼掃過去，主要賣的商品，以玉器、瓷器為主，玉器以玉石擺件、配飾為主，瓷器有琺瑯彩、京彩瓷等精品瓷器。
還有少量的織繡品，均是蘇繡，雙面異繡擺件、扇子等，放在展示架上，打著柔和的光，展示著絲織手工工藝品的藝術美感。
每件都標註了價格，很貴，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價格，一件扇子形雙面異繡，標的價格最高的是1888元，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時代普通人能承受的價格。
足見，玲瓏閣賣的就是現代工藝品，針對的客戶群體，也不是普通人市場。
此刻，玲瓏閣門庭若市，車子在門前街道都停了不少，來的人大部分身著西裝打領帶，以外國投資商、歸國華僑、港澳台僑胞等為主，也有四九城一部分有頭有臉受邀請的人物，自然也有官方投資部門的領導等。
玉玲瓏此刻站在玲瓏閣門前，著素白底梅花旗袍，手持一把雙面異繡芭蕉扇，亭亭玉立，若出水芙蓉，神態自若含笑嫣然，與來賀喜的客人微微點頭示意，淺淺握手禮表達對來賓的感謝。
倒是宴翠翠很是熱情，幫玉玲瓏遮擋著一些不太客氣的來賓，她身著西洋素白蕾絲宮裝，腳踩一雙小高跟兒，露出粉白的腳踝，笑得時候兩顆小小的對稱痣自帶別樣風情。
當沈學武也從隔壁走過來，宴翠翠立刻白了他一眼，剛才的熱情勁兒都沒了。
但沈學武也不搭理她，而是略過，直接與玉玲瓏的手握在一起，頓時一股嫩滑從指尖傳來，宛若摩挲一塊兒嫩白的豆腐。
「玉老闆，恭喜開張，發大財啊！」
玉玲瓏淺笑，與剛才面對其他賓客時完全不同，笑意直達眼底：「感謝小武爺賞光，要不進去瞧瞧？」
說完，玉玲瓏試圖抽離自己的手，但是沒抽動，眼底的笑意卻濃了幾分。
「算了吧，你這四間鋪子內的擺設，都是我一普通人看一眼就嫌貴的物件兒！」
「小武爺說笑了！我相信小武爺以後會跟我有生意上的往來的！」
沈學武內心異動，暗道：好一個七竅玲瓏的妙人！我那五萬美鈔可還沒兌出來！
咧嘴一笑，笑容也直達眼底：「玉老闆這話我就不反駁了，那我進去瞧瞧！」
宴翠翠站在一旁，冷眼插話道：「我說，小男人，你摸夠了沒有？還不把手給我撒開？你以為我站在玉姐姐前面是幹什麼的？」
說完，抬手直接斷開了沈學武還握著玉玲瓏的手。
冷言冷語繼續道：「還有您小武爺買不起的東西呢？您那屋裡隨便賣一件兒，都能買下我們鋪子了！」
沈學武瞥了她一眼，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隨著玉玲瓏進了玲瓏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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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翠翠站在門口，跺了跺小高跟兒，但又很快換上一副笑臉，接待著往來賓客。
直到看到一道中年男人走過來，宴翠翠臉上本就假模假樣的笑，頓時散開。
「白老闆，你來我們這小鋪面幹什麼？」
「呵呵！宴掌柜說笑了，我自然是替葉戈爾先生過來的，何況玲瓏閣既然買賣陶瓷器，那就跟我白家的產業息息相關，我來祝賀祝賀也沒什麼吧？」
來人，正是白興業，眼神陰鷙，看人時似笑非笑，端是一笑面虎，身著灰色長衫，腳踩一雙內聯升布鞋，倒是一副民國風復古著裝。
回嗆了宴翠翠的冷言冷語後，笑容滿面地邁步進了玲瓏閣。
當看到玉玲瓏，似笑非笑的臉上添了幾分真，但當注意到玉玲瓏身側的沈學武，剛升起的笑又落下去幾分，陰鷙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玉老闆，恭喜恭喜，恭喜發財，您這鋪子還真是偏吶！沒想到標的價格倒是不低！」
白興業在「偏」這個字上咬字發音很重，顯然帶著兩層含義。
一指的就是玲瓏閣所在位置偏，二宴翠翠身為燕門門主，做的是撈偏門的生意，而玉玲瓏又跟她走得近。
玉玲瓏面色不改，帶著淡笑：「白掌柜客氣，我這鋪子，可不比你們白家的松鶴齋！我這都是明碼標價，往來也都是海外商客，咱們做的，不是同一門生意。」
玉玲瓏言語間也夾帶了機槍短炮，外表柔弱，但內心顯然也不是個任誰都能欺負的。
白興業的假笑掛在臉上，陰鷙的眸子眯了眯，斜眼看向沈學武，直接岔開了話題，好似不想跟玉玲瓏對峙亦或者還帶著一絲忌憚。
「這位，想必就是近段時間以來行內傳的小武爺吧？真是年輕有為！小武爺，姓沈吧？」
「怎麼？姓沈的是你爹？」
「你，豎子！」
「哼！」沈學武不屑一笑，「你非問吶！你都知道還問，你跟爺們兒裝什麼？裝你媽……咳！那個啥，玉老闆，我得給你面兒不是！咱不跟這種老裝貨計較！」
白興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看著沈學武這副愣頭青的模樣，陰鷙的眸子中多了幾分笑意。
「既然小武爺承認了，那我就想多問一嘴了，不知道小武爺跟沈家是什麼關係？據我所知，琉璃廠沈家祖宅可是一場大火全燒沒了！」
沈學武穩住在玉玲瓏身側的歐式沙發上，鼻尖還能聞到玉玲瓏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玫瑰體香，但白興業那作態實在大煞風情。
「白掌柜，你家住海邊兒？」
「住海邊兒？」白興業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沈學武話中意思，但還是高傲的仰了仰脖子，「我家確實在什剎海邊兒有處宅子！」
「得，你眼界也就前海那麼大了！怪不得一條殘脈，還想管得寬！」
「你！」
「你什麼你？你白家難道不是殘脈？」
「我……」
「我什麼我！你有請帖嗎？你就過來蹭！怎麼著？你是葉戈爾養的狗啊？還是珀西瓦爾家族養的犬？」
「氣死我了！」
「那你趕緊死吧！」
「哼！伶牙俐齒！」白興業臉色卻很快換了一副笑臉，「小武爺，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要知道，愣頭青可是要被棒打的！」
「那又如何？一根小牙籤也能稱作棒？」
「玉老闆，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白興業把視線直接轉向了玉玲瓏，皮笑肉不笑。
玉玲瓏原本在輕笑，白興業突然扭頭對她發難，她也沒料到。
不過，不等玉玲瓏開口，沈學武直接懟了回去：「怎麼著？跟爺們兒鬥不過，就找娘們兒……咳咳，就找女人斗？你還不如小牙籤呢！你丫是太監吧？」
屋外，剛才還一臉怒容的宴翠翠，此刻笑得是花枝招展的，顯然聽到了玲瓏閣內的動靜。
白興業被氣得七竅生煙，笑也沒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陰鷙的眸子倒是更添了幾分陰鬱，帶著煞氣瞪著沈學武。
但沈學武可不慣著，一眨不眨地與之對視，他身上的煞氣和殺氣更濃，嚇得白興業臉都白了一分，笑容消失。
隨後扭頭，直接憤怒離開，後槽牙似乎都要咬碎了。
「白掌柜慢走哈！來賀喜也不知道帶禮兒，以後少來我們玲瓏閣。」
宴翠翠的話，讓白興業一個踉蹌直接栽了個狗啃泥，當真是火冒三丈又三丈，站起來扭頭看著宴翠翠，又看看玲瓏閣的招牌，陰鷙的眸子竄著火，撒丫子顛兒。
看著白興業離開的背影，宴翠翠笑容不減。
玲瓏閣內，沈學武看向盯著他好一會兒的玉玲瓏：「不是，玉小姐，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會害羞的！」
「你？害羞？呵呵！」玲瓏笑聲在鋪面內傳開，「小武爺，我今兒才發現，您是個特別有意思的人，你剛才做派，想來是故意為之吧？」
「玉小姐未免發現的有些晚了！至於故不故意的……我這人吧還是喜歡背後敲悶棍！不提這個，你們這鋪子合法嗎？有營業執照？」
玉玲瓏淺笑，眼底倒映著沈學武高大的身影：「我這鋪子只賣現代工藝品，是特批！」
「噝，還是玉小姐厲害！」
宴翠翠站在門口，扭頭看著鋪面內兩人互吹，嘟囔道：「小男人！哼！玉姐姐也真是，被這小男人迷了心竅不成？哼！現在也不告訴我瓢把子的消息，氣死我了，我還不敢多問，上次都差點兒露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