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暗巷激鬥
「我這麼一個武館弟子，為人寬厚待人真誠，你怎地憑白污人清白？！」
「是不是清白，回去配合審問一番便知，今日我過來看湖蛟幫堂口，你正好路過，又看了這麼幾眼，定然是心頭有鬼，當真是巧了。」
老嬤說出自己的猜測，神情篤定。
這特麼真是個老妖婆啊。
張正神情閃過一絲異色，不禁問道：「也就是說你是臨時起意就要抓我，你又不是衙門捕快。」
老嬤不屑：「衙門算什麼東西，我說你有罪，你便是有罪，跟我回去吧，高府可不是你一個凝練氣血的武人能抗衡的。」
張正嘆息一聲，神情平靜了下來。
「好吧，既然你只是臨時起意，又是一個人行動，那我也就放心了。」
老嬤心中暗自覺得古怪，但還不等她深思，就看到張正開始脫衣服。
老嬤臉色一變，失聲道：「你要幹什麼？！」
很快，張正身上就只剩下一條短褲，老嬤就看到他渾身上下綁著大大小小的鐵片，隨後這些鐵片就被張正卸下，落了一地，在泥地里發出悶響。
老嬤眼睛微眯，正待說話時，就看到張正一個箭步撲殺過來。
人如離弦之箭，老嬤只覺得眼前一花，張正的拳頭就到了她面門。
老嬤臉色驟變。
張正的速度很快，出拳又急又重，發勁所爆發的力量簡直超乎她想像。
雖然她如今氣血衰敗，逐漸從練血小成的巔峰跌落，可還沒哪個人能在同階的情況下一拳震得她如此狼狽。
一接觸就覺得難以抵抗。
「好小子，果然是你！」
就算不是，嫌疑很大，老嫗婆心中篤定。
張正不語，挺身而進。
老嬤見此也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當即上前，硬打硬架。
短短數個呼吸兩人便交手十幾招，直到老嬤憑藉老辣經驗抓到一次機會，一爪順著張正的拳路抓去，一把拿捏住張正的腰肋。
這一下以她的指力，轉眼就能讓人喪失戰鬥力，甚至能輕易抓下一大塊血肉下來。
然而她爪子剛鉗住張正的腰肋，就感覺像是抓在了一塊繃得緊緊的牛皮上。
下一瞬，張正腰肋處被抓住的肌肉一鼓一漲，肌肉蠕動下，竟然將她的手爪給生生彈開。
這是神力樁的肌肉蠕動之法，眼下用出來竟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嬤驚聲脫口：「你竟然兼修了橫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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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頓時有了退意。
之前排查時她仔細看過張正的情報，對方不過氣血勃發的武人，資質平庸，練了半年時間才堪堪追著尾巴邁入氣血勃發。
可眼前這人竟然藏著練血小成的實力，從剛才的搏鬥來看，根本不像初入練血小成，反倒是像浸淫此境多年。
氣血催發流轉毫無凝滯，拳勁更是沉猛得不行，比她這個幾十年的人都不遑多讓。
再加上這一身橫練功夫。
老嫗心頭越發篤定，就算張正不是殺高歡的兇手，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必須得把這事立即上報。
老嫗當即當機立斷，硬是架了張正一拳，接著這一股拳力扭身就跑。
她年紀雖大，身法卻極快，一步跨出直撲三米開外，幾個起落就要拐出這條巷子。
只要出了巷子，上了大街，她喊一嗓子，不遠處守著堂口的捕快自然就能聽到追來。
就在她身影即將消失在巷口陰影中那一瞬。
一隻手掌從老嬤身後的陰影中伸出，一把提住了老嬤的脖頸，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就感覺這手掌傳來巨力將她拖入暗處。
老嬤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心中一狠，當即擰腰就向身後攻去。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激烈碰撞聲響，隨後又歸於寂靜。
張正吐了口氣，揉了揉身上被老嬤拼命抓出的爪印，還好有十三太保橫練功，皮膚上只留下道道白印子。
這老妖婆爪子真利，差點就給他抓破皮。
他略微活動了下筋肉，平復氣血，隨後低頭看著躺在地上脖頸扭曲成一個詭異角度的老嬤。
張正迅速搜查老嬤的屍體。
很快就在對方身上翻出一個布包，翻開一看，裡面是六十兩銀票和一些碎銀，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冊子。
張正翻開，就著月光一看，裡面記錄了這些日子老嬤查高歡身死一案的種種細節。
包括從高歡身前出現在最後的浣花閣，到湖蛟幫周莽被發現在會理街的大火中燒成焦炭，再到會理街的附近武館弟子，事無巨細。
尤其是張正的名字，被這老嫗婆給標了紅，旁邊還有批註說嫌疑極大。
張正越看眉頭越發緊縮。
直到將冊子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
「還有邏輯未通之處，暫不上報主母，以防主母責問。」
看到這幾個字，張正眉頭才舒展開來，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老嫗婆是打算把信息集齊了再一併上報，而且冊子連她早上吃什麼都記著，估摸著是對方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這才凡事都記在本子上。
隨後心頭琢磨，看來是高歡的母親在查案了，倒也是，高同光如今出城去剿兵匪，也只有高歡的母親會如此上心。
張正眼中眸光微閃，將銀票和冊子收好，又迅速搬來一塊大石綁在老嫗婆身上，順手將其砸得面部全非，看不出拳法發勁痕跡。
重新將鐵片藏好後，他趁著夜色扛著屍體避開巡夜的更夫和捕快，一路埋頭進入水心坊河道邊，將這老嫗婆的屍體扔了進去。
這地方是富人區，老嫗婆死在這地方，往後就算屍體浮上來也無傷大雅，自然不會查到他一個武館弟子頭上。
他正要離去時，看了眼周圍，心中微動。
張正低頭看了眼自己這身衣服，還好，這幾日因為武館氣血勃發的弟子大多都出城剿匪去了，他也懶得換上弟子服，今日穿的是一套黑色衣裳。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水心坊深處。
一路沿著屋檐牆角潛行，避過幾隊巡夜的隊伍後，張正摸到了高府的後牆外。
他繞著高府外牆走了一圈，清楚了大概方位後，尋了一個暗角，沒有任何遲疑，一個輕盈助跑後躍起，輕鬆翻牆而入。
「是不是清白，回去配合審問一番便知，今日我過來看湖蛟幫堂口，你正好路過，又看了這麼幾眼，定然是心頭有鬼，當真是巧了。」
老嬤說出自己的猜測，神情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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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神情閃過一絲異色，不禁問道：「也就是說你是臨時起意就要抓我，你又不是衙門捕快。」
老嬤不屑：「衙門算什麼東西，我說你有罪，你便是有罪，跟我回去吧，高府可不是你一個凝練氣血的武人能抗衡的。」
張正嘆息一聲，神情平靜了下來。
「好吧，既然你只是臨時起意，又是一個人行動，那我也就放心了。」
老嬤心中暗自覺得古怪，但還不等她深思，就看到張正開始脫衣服。
老嬤臉色一變，失聲道：「你要幹什麼？！」
很快，張正身上就只剩下一條短褲，老嬤就看到他渾身上下綁著大大小小的鐵片，隨後這些鐵片就被張正卸下，落了一地，在泥地里發出悶響。
老嬤眼睛微眯，正待說話時，就看到張正一個箭步撲殺過來。
人如離弦之箭，老嬤只覺得眼前一花，張正的拳頭就到了她面門。
老嬤臉色驟變。
張正的速度很快，出拳又急又重，發勁所爆發的力量簡直超乎她想像。
雖然她如今氣血衰敗，逐漸從練血小成的巔峰跌落，可還沒哪個人能在同階的情況下一拳震得她如此狼狽。
一接觸就覺得難以抵抗。
「好小子，果然是你！」
就算不是，嫌疑很大，老嫗婆心中篤定。
張正不語，挺身而進。
老嬤見此也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當即上前，硬打硬架。
短短數個呼吸兩人便交手十幾招，直到老嬤憑藉老辣經驗抓到一次機會，一爪順著張正的拳路抓去，一把拿捏住張正的腰肋。
這一下以她的指力，轉眼就能讓人喪失戰鬥力，甚至能輕易抓下一大塊血肉下來。
然而她爪子剛鉗住張正的腰肋，就感覺像是抓在了一塊繃得緊緊的牛皮上。
下一瞬，張正腰肋處被抓住的肌肉一鼓一漲，肌肉蠕動下，竟然將她的手爪給生生彈開。
這是神力樁的肌肉蠕動之法，眼下用出來竟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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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排查時她仔細看過張正的情報，對方不過氣血勃發的武人，資質平庸，練了半年時間才堪堪追著尾巴邁入氣血勃發。
可眼前這人竟然藏著練血小成的實力，從剛才的搏鬥來看，根本不像初入練血小成，反倒是像浸淫此境多年。
氣血催發流轉毫無凝滯，拳勁更是沉猛得不行，比她這個幾十年的人都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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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嫗心頭越發篤定，就算張正不是殺高歡的兇手，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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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嫗當即當機立斷，硬是架了張正一拳，接著這一股拳力扭身就跑。
她年紀雖大，身法卻極快，一步跨出直撲三米開外，幾個起落就要拐出這條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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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身影即將消失在巷口陰影中那一瞬。
一隻手掌從老嬤身後的陰影中伸出，一把提住了老嬤的脖頸，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就感覺這手掌傳來巨力將她拖入暗處。
老嬤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心中一狠，當即擰腰就向身後攻去。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激烈碰撞聲響，隨後又歸於寂靜。
張正吐了口氣，揉了揉身上被老嬤拼命抓出的爪印，還好有十三太保橫練功，皮膚上只留下道道白印子。
這老妖婆爪子真利，差點就給他抓破皮。
他略微活動了下筋肉，平復氣血，隨後低頭看著躺在地上脖頸扭曲成一個詭異角度的老嬤。
張正迅速搜查老嬤的屍體。
很快就在對方身上翻出一個布包，翻開一看，裡面是六十兩銀票和一些碎銀，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冊子。
張正翻開，就著月光一看，裡面記錄了這些日子老嬤查高歡身死一案的種種細節。
包括從高歡身前出現在最後的浣花閣，到湖蛟幫周莽被發現在會理街的大火中燒成焦炭，再到會理街的附近武館弟子，事無巨細。
尤其是張正的名字，被這老嫗婆給標了紅，旁邊還有批註說嫌疑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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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將冊子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
「還有邏輯未通之處，暫不上報主母，以防主母責問。」
看到這幾個字，張正眉頭才舒展開來，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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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心頭琢磨，看來是高歡的母親在查案了，倒也是，高同光如今出城去剿兵匪，也只有高歡的母親會如此上心。
張正眼中眸光微閃，將銀票和冊子收好，又迅速搬來一塊大石綁在老嫗婆身上，順手將其砸得面部全非，看不出拳法發勁痕跡。
重新將鐵片藏好後，他趁著夜色扛著屍體避開巡夜的更夫和捕快，一路埋頭進入水心坊河道邊，將這老嫗婆的屍體扔了進去。
這地方是富人區，老嫗婆死在這地方，往後就算屍體浮上來也無傷大雅，自然不會查到他一個武館弟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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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低頭看了眼自己這身衣服，還好，這幾日因為武館氣血勃發的弟子大多都出城剿匪去了，他也懶得換上弟子服，今日穿的是一套黑色衣裳。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水心坊深處。
一路沿著屋檐牆角潛行，避過幾隊巡夜的隊伍後，張正摸到了高府的後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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