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暗流（求追讀！）
樓下大堂里，歌姬們正在翩翩起舞，絲竹管弦的音樂聲飄蕩，脂粉香氣瀰漫。
張正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頗有些新奇。
而這時，李來忽然說：「你看，是周覺。」
聽到李來的話，張正側頭看去，果然看到遠處比他們更好的雅座位置上，周覺正在和徐暉以及幾個不認識的人談笑風生。
如今周覺穿著一身錦袍，腰束玉帶，頭上還戴著一根玉簪，以前的那身樸素灰布短打早已經沒了。
他臉上掛著笑容，從容有度，舉手投足間竟然有幾分貴家氣度，神態間帶著幾分傲然，和剛入武館練拳時那個只知道埋頭練拳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來道：「周覺對面坐著的是徐暉的堂哥，徐家真正的嫡系徐霄，此人乃凝練了氣血，是練血小成的高手，龍虎武館出來的，一手龍虎拳掌合擊很厲害，在彭陽縣年輕一輩里排得上號。」
張正聞言仔細打量。
那徐霄年不過二十一二，面容俊朗，坐姿挺拔，雖然只是隨意坐著，但自有幾分久居人上的氣度，舉手投足間帶著從容和矜持，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還有他那邊那個，是縣尉高大人手下的魏琛魏長吏。」
看著神色自若，談笑風生的周覺，張正心中感慨。
才多久時間，周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自從徹底綁上徐家這棵大樹，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師兄，那長吏是個什麼官？」張正有些疑惑詢問。
「長吏嘛，是縣尉手底下掌管文書糧草和輜重，位卑權重，徐家和魏長吏裹在一起，定然是有什麼謀劃。」
說著，李來忍不住感慨道：「看來周覺是徹底綁上徐家了，而且看樣子還通過徐家的資源和縣尉搭上關係，這是真要平步青雲了啊。」
張正笑道：「師兄不是加入了他們小會麼。」
李來搖頭解釋：「這是另一回事，我畢竟是師父的正式弟子，又管著武館下面的產業，天生是武館一系的人，和這些人是有天然紅線的。」
張正若有所思，隨後轉移了話題。
周覺是什麼樣子，和他無關，他現在只想儘快凝練氣血，邁入練血小成。
兩人正說著，一個塗脂抹粉的老鴇扭著腰過來，說是老鴇，但才三十來歲，當真是熟透了。
老鴇臉上堆著笑：「李公子來了，您來的不巧，綰綰姑娘這會兒正在待客呢，您稍等片刻，我讓廚房先給您上壺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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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一聽頓時不爽。
「小爺我有的是錢，讓她出來便是，徐娘，當初可是說好的，我也花了銀錢包下的，怎麼綰綰還要待客。」
老鴇面露難色：「李公子息怒，息怒！不是老身不肯，實在是綰綰琴藝在咱通樂坊一絕，那位爺來歷不簡單，是官面上的人，老身也得罪不起，您多擔待擔待。」
見李來臉色陰晴不定，老鴇又連忙賠笑：「不過李公子放心，綰綰是清倌人，不做那等事，那位爺就是聽她彈曲子，這會兒也差不多了，聽完就出來，保管誤不了您的事情。」
李來沒法，只得憋一肚子火喝著悶酒。
老鴇也是長袖善舞，送了一桌酒菜，甚至還讓張正指明點個姑娘，張正自然不願，他今晚還得練橫練功，哪裡會想幹這些。
這一等就等了將近小半個時辰。
期間周覺一行人說笑間進了樓上最豪華的雅間，緊接著又有幾名生得極為漂亮的女子進入房間，顯然是要去尋歡作樂了。
李來看得頗有些羨慕嫉妒。
「瑪德，那可是通樂坊的頭牌！」
張正啞然失笑。
直到這時，那老鴇快步過來道：「李公子，綰綰姑娘空下來了，聽說您過來，連忙讓我叫您過去。」
李來一聽，連忙拉著張正就走。
「走走走，師弟，隨我去見見你嫂子。」
張正：「……」
進了房間，張正終於見到那綰綰。
一打眼，果然是眉眼清秀，略施粉黛卻不突兀，自有一種清麗動人的氣質。
張正又掃了眼李來。
李來身長八尺，渾身筋肉，面容稜角分明，儼然野獸配美人。
她見李來進來，眼睛明亮，一步上前想要拉住李來時卻見到李來帶了個人進來，不得不停下腳步，輕聲道：「李郎，你來了。」
聽到這一句話，李來是魂都飛了，一把握住她的手，兩口子是你儂我儂，旁若無人。
張正站在一旁，低頭皺眉看著腳下的木板縫隙，這通樂坊的裝修有點一般了，踩上去有點咯吱作響。
終於，李來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出來。
「綰綰，八百兩，我湊夠了。」李來聲音有些發顫。
為了這八百兩銀子，他是真的費盡心思，師兄弟都借了個遍才湊足。
綰綰見到這沓銀票，先是一驚，隨後滿是驚喜，眼眶發紅。
她轉身快步走到妝檯下面一個隱藏的小格子那，拿出了自己攢的兩百多兩銀子，一股腦塞到李來手裡。
「李郎，我這裡還有兩百多兩銀子，加起來夠了，夠了！」
李來激動得手都在抖。
「我現在去老鴇那裡，把你的契書贖回來。」
說著，李來臉上滿是急切：「師弟，你且和綰綰在這裡稍坐，我去去就來。」
張正還沒來得及說話，李來已經急匆匆的出了門。
張正無奈，只得和綰綰保持一定距離，在邊上的椅子坐下，朝綰綰頷首不語。
……
此時在會理街的僻靜小院中，湖蛟幫的一個堂口裡。
周莽正帶著幾個心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幾杯烈酒下肚，掃過在座的幾個心腹。
「兄弟們，今晚有個活計，不准喝多了。」
幾個幫眾聽了紛紛停下筷子，豎起耳朵。
看到幾個心腹這麼樣子，周莽滿意一笑，說道：「會理街雞鳴巷裡面有一戶姓張的家裡有個小女娃，今夜咱們去一趟把那女娃綁了，送到高三少爺府上便是。」
一個老幫眾明顯是知道張家情況的，不禁問道：「三當家，那女娃他哥是武館的人，萬一追查下來，咱們是不是？」
周莽嗤笑一聲道：「一個才氣血勃發的窮小子，能翻起什麼浪，鳳隼武館陳桂林這老東西又不是他親爹，能為了一個窮小子跟高家翻臉？」
張正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頗有些新奇。
而這時，李來忽然說：「你看，是周覺。」
聽到李來的話，張正側頭看去，果然看到遠處比他們更好的雅座位置上，周覺正在和徐暉以及幾個不認識的人談笑風生。
如今周覺穿著一身錦袍，腰束玉帶，頭上還戴著一根玉簪，以前的那身樸素灰布短打早已經沒了。
他臉上掛著笑容，從容有度，舉手投足間竟然有幾分貴家氣度，神態間帶著幾分傲然，和剛入武館練拳時那個只知道埋頭練拳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來道：「周覺對面坐著的是徐暉的堂哥，徐家真正的嫡系徐霄，此人乃凝練了氣血，是練血小成的高手，龍虎武館出來的，一手龍虎拳掌合擊很厲害，在彭陽縣年輕一輩里排得上號。」
張正聞言仔細打量。
那徐霄年不過二十一二，面容俊朗，坐姿挺拔，雖然只是隨意坐著，但自有幾分久居人上的氣度，舉手投足間帶著從容和矜持，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還有他那邊那個，是縣尉高大人手下的魏琛魏長吏。」
看著神色自若，談笑風生的周覺，張正心中感慨。
才多久時間，周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自從徹底綁上徐家這棵大樹，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師兄，那長吏是個什麼官？」張正有些疑惑詢問。
「長吏嘛，是縣尉手底下掌管文書糧草和輜重，位卑權重，徐家和魏長吏裹在一起，定然是有什麼謀劃。」
說著，李來忍不住感慨道：「看來周覺是徹底綁上徐家了，而且看樣子還通過徐家的資源和縣尉搭上關係，這是真要平步青雲了啊。」
張正笑道：「師兄不是加入了他們小會麼。」
李來搖頭解釋：「這是另一回事，我畢竟是師父的正式弟子，又管著武館下面的產業，天生是武館一系的人，和這些人是有天然紅線的。」
張正若有所思，隨後轉移了話題。
周覺是什麼樣子，和他無關，他現在只想儘快凝練氣血，邁入練血小成。
兩人正說著，一個塗脂抹粉的老鴇扭著腰過來，說是老鴇，但才三十來歲，當真是熟透了。
老鴇臉上堆著笑：「李公子來了，您來的不巧，綰綰姑娘這會兒正在待客呢，您稍等片刻，我讓廚房先給您上壺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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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一聽頓時不爽。
「小爺我有的是錢，讓她出來便是，徐娘，當初可是說好的，我也花了銀錢包下的，怎麼綰綰還要待客。」
老鴇面露難色：「李公子息怒，息怒！不是老身不肯，實在是綰綰琴藝在咱通樂坊一絕，那位爺來歷不簡單，是官面上的人，老身也得罪不起，您多擔待擔待。」
見李來臉色陰晴不定，老鴇又連忙賠笑：「不過李公子放心，綰綰是清倌人，不做那等事，那位爺就是聽她彈曲子，這會兒也差不多了，聽完就出來，保管誤不了您的事情。」
李來沒法，只得憋一肚子火喝著悶酒。
老鴇也是長袖善舞，送了一桌酒菜，甚至還讓張正指明點個姑娘，張正自然不願，他今晚還得練橫練功，哪裡會想幹這些。
這一等就等了將近小半個時辰。
期間周覺一行人說笑間進了樓上最豪華的雅間，緊接著又有幾名生得極為漂亮的女子進入房間，顯然是要去尋歡作樂了。
李來看得頗有些羨慕嫉妒。
「瑪德，那可是通樂坊的頭牌！」
張正啞然失笑。
直到這時，那老鴇快步過來道：「李公子，綰綰姑娘空下來了，聽說您過來，連忙讓我叫您過去。」
李來一聽，連忙拉著張正就走。
「走走走，師弟，隨我去見見你嫂子。」
張正：「……」
進了房間，張正終於見到那綰綰。
一打眼，果然是眉眼清秀，略施粉黛卻不突兀，自有一種清麗動人的氣質。
張正又掃了眼李來。
李來身長八尺，渾身筋肉，面容稜角分明，儼然野獸配美人。
她見李來進來，眼睛明亮，一步上前想要拉住李來時卻見到李來帶了個人進來，不得不停下腳步，輕聲道：「李郎，你來了。」
聽到這一句話，李來是魂都飛了，一把握住她的手，兩口子是你儂我儂，旁若無人。
張正站在一旁，低頭皺眉看著腳下的木板縫隙，這通樂坊的裝修有點一般了，踩上去有點咯吱作響。
終於，李來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出來。
「綰綰，八百兩，我湊夠了。」李來聲音有些發顫。
為了這八百兩銀子，他是真的費盡心思，師兄弟都借了個遍才湊足。
綰綰見到這沓銀票，先是一驚，隨後滿是驚喜，眼眶發紅。
她轉身快步走到妝檯下面一個隱藏的小格子那，拿出了自己攢的兩百多兩銀子，一股腦塞到李來手裡。
「李郎，我這裡還有兩百多兩銀子，加起來夠了，夠了！」
李來激動得手都在抖。
「我現在去老鴇那裡，把你的契書贖回來。」
說著，李來臉上滿是急切：「師弟，你且和綰綰在這裡稍坐，我去去就來。」
張正還沒來得及說話，李來已經急匆匆的出了門。
張正無奈，只得和綰綰保持一定距離，在邊上的椅子坐下，朝綰綰頷首不語。
……
此時在會理街的僻靜小院中，湖蛟幫的一個堂口裡。
周莽正帶著幾個心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幾杯烈酒下肚，掃過在座的幾個心腹。
「兄弟們，今晚有個活計，不准喝多了。」
幾個幫眾聽了紛紛停下筷子，豎起耳朵。
看到幾個心腹這麼樣子，周莽滿意一笑，說道：「會理街雞鳴巷裡面有一戶姓張的家裡有個小女娃，今夜咱們去一趟把那女娃綁了，送到高三少爺府上便是。」
一個老幫眾明顯是知道張家情況的，不禁問道：「三當家，那女娃他哥是武館的人，萬一追查下來，咱們是不是？」
周莽嗤笑一聲道：「一個才氣血勃發的窮小子，能翻起什麼浪，鳳隼武館陳桂林這老東西又不是他親爹，能為了一個窮小子跟高家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