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拜年（求追讀！）
站在周覺身旁的徐暉聽到，忍不住笑了笑，轉頭看向周覺。
「周兄，你如今養壯氣血快要到了身體極限，應該快要凝練氣血了吧？」
就算周覺心頭傲氣，聽到這話的時候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還差些火候，不過也快了，還得多謝徐兄的資助，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快。」
好些日子沒見到的季桐聽了，也忍不住感慨道：「就算是在龍虎武館，你的天賦也是拔尖的，難怪陳師傅這麼看重你。」
周覺嘴角忍不住上揚，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說。
不過很快，季桐的目光就重新放在張正身上，又說了句：「不過那張正雖然天賦平平，但性子著實不錯。」
「看來季兄是準備下注了？」徐暉打著趣。
季桐笑而不語。
「不錯什麼。」
吳蘭芝聽著頗覺得有些刺耳，忍不住抬高了幾分聲音。
「資質不行就是不行，再怎麼練，也不過是個底層罷了。」
話音剛落，張正已經側頭看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吳蘭芝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反而揚起下巴，眼中的蔑視好不明顯。
這種泥腿子出身，天賦又不好，半年前才剛剛進入氣血勃發境，前途一片無望。
季桐見狀，忙拉了下吳蘭芝的衣角，對張正略微歉意的點了點頭，和周覺以及徐暉一行人談論著走出了武館。
等幾人走遠，宋恆才微微搖頭，走到張正身側道：「不必和他們起衝突，吳蘭芝和徐暉雖說是分家旁支，但吳家和徐家，還有季桐的張家都是縣裡的大族，官場有人，生意遍布全縣，幾乎把持了整個縣的生計，米麵糧油，全都被管控著，他們雖然不是嫡系子弟，但真起了衝突，背後那三族的能量，咱們這些形單影隻的武人扛不住。」
張正默默點頭。
出來混，不單單要講實力，還要講背景。
得加快凝練氣血才行。
宋恆突然說道：「那湖蛟幫和大周幫，可是有這些士族的影子。」
說到這裡，宋恆便住口，朝張正微微頷首後快步離去。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正若有所思。
……
過了幾日，劉氏帶著張正和杏兒去爺爺張老漢家拜年，張正答應了。
三人提了禮，到了城北柳枝巷爺爺張老漢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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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漢和大伯張守業見到張正一家過來拜年，張老漢輕哼一聲道：「看來你們眼裡還是記得我的，我以為你們不來了。」
劉氏笑著說：「爹說哪裡話，哪敢忘了您，那是不孝。」
張正和杏兒站在一旁，只分別叫了張老漢張守業一聲爺爺和大伯便不再開口。
張老漢看到張正這般模樣，頗有些惱怒，但劉氏和張老漢東拉西扯說了些家常，張老漢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這時，劉氏臉上泛起笑容，狀似無意的說：「爹，我家阿正如今進了武館練武了。」
張老漢和張守業聞言面露詫異。
張老漢下意識便想要打壓，眉頭一皺：「小正當初摸過根骨，資質不行，這般浪費銀錢做什麼？」
張正聽得心頭自然很不爽快，張老漢和張守業一直看不起他家，他正要開口時，劉氏臉上帶著幾分自得搶先說道：「如今阿正已經氣血勃發，是邁了門檻，成為真正的武人了，和志遠一個樣了哩。」
看到這裡，劉氏心頭暢快，積壓許久的鬱氣終於吐出來，揚眉吐氣。
旁邊的張守業臉上也有些不好看，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張志遠是最優秀的，如今張正竟然走了狗屎運也成了武人，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張老漢此時興奮點頭，豁然起身走到張正面前打量，最後拍拍張正的肩膀連連點頭：「好，好啊！」
看著母子三人，張老漢心頭突然有些愧疚。
畢竟當初張志遠能習武，雖然資質極好，束脩少了許多，只要四十兩銀子，但裡面有相當一部分是張正他爹累死在漕運上的撫恤填的。
那時候張正家裡窮的響叮噹，這錢等於是從孤兒寡母的嘴裡摳出來的。
這時張守業突然開口：「阿正如今在什麼武館？」
張正淡淡回應：「鳳隼武館。」
張守業一聽，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原來是個小武館，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原來是個小武館。」
張老漢這時接著語重心長道：「既然氣血勃發了，小正當初測了根骨，不太好，往後定然是要尋生計的，到時讓志遠給你看看，他在龍虎武館，認識的人脈廣，也好給你尋個出路。」
說到這裡，張老漢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到時候賺了錢，也可以分一半出來供志遠練武，到時候志遠境界高了，咱們家也會家族興旺。」
張正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劉氏聽得色變，當即叫了聲：「爹！」
張老漢道：「怎麼，我說的難道不對，你們孤兒寡母的，如果沒有張家，能有今天？志遠是咱們家這一輩最有出息的，他境界越高，咱們張家就越興旺，你們出一半錢供他，往後也能分些福氣！」
劉氏氣得直哆嗦，屬實沒想到張老漢這麼喪心病狂。
「爹，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些年過什麼日子您不是不知道，當初阿正他爹累死在漕運上，那點撫恤銀子您拿去給志遠交了拜師費，我們娘仨怎麼熬過來的，您心裡有數，如今阿正好不容易有了點出息，您又要分他一半銀錢來供志遠，這不是，這不是在我們孤兒寡母身上啃食嗎？」
張老漢被戳到痛處，沉默了下，隨後硬邦邦道：「我這都是為了張家，一個家族為了興旺，自然是需要犧牲的。」
「犧牲，就是犧牲我們孤兒寡母麼。」
劉氏眼眶通紅，一字一句道：「好，既然如此，我們這一房，和你們張家再無關係。」
張老漢勃然大怒，走上前去，手掌顫抖：「你一婦道人家，有什麼權力能這麼說。」
「我娘說毫無關係，那就沒關係。」
張正突然開口，上前一步，擋住了張老漢，呼吸提振間，氣血勃發下渾身筋肉都隆起三分，壓迫感驚人，讓張老漢頓住腳步。
他俯瞰著張老漢，認真道：「我娘說沒關係，那我們這一房就和你們張家沒關係。」
「周兄，你如今養壯氣血快要到了身體極限，應該快要凝練氣血了吧？」
就算周覺心頭傲氣，聽到這話的時候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還差些火候，不過也快了，還得多謝徐兄的資助，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快。」
好些日子沒見到的季桐聽了，也忍不住感慨道：「就算是在龍虎武館，你的天賦也是拔尖的，難怪陳師傅這麼看重你。」
周覺嘴角忍不住上揚，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說。
不過很快，季桐的目光就重新放在張正身上，又說了句：「不過那張正雖然天賦平平，但性子著實不錯。」
「看來季兄是準備下注了？」徐暉打著趣。
季桐笑而不語。
「不錯什麼。」
吳蘭芝聽著頗覺得有些刺耳，忍不住抬高了幾分聲音。
「資質不行就是不行，再怎麼練，也不過是個底層罷了。」
話音剛落，張正已經側頭看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吳蘭芝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反而揚起下巴，眼中的蔑視好不明顯。
這種泥腿子出身，天賦又不好，半年前才剛剛進入氣血勃發境，前途一片無望。
季桐見狀，忙拉了下吳蘭芝的衣角，對張正略微歉意的點了點頭，和周覺以及徐暉一行人談論著走出了武館。
等幾人走遠，宋恆才微微搖頭，走到張正身側道：「不必和他們起衝突，吳蘭芝和徐暉雖說是分家旁支，但吳家和徐家，還有季桐的張家都是縣裡的大族，官場有人，生意遍布全縣，幾乎把持了整個縣的生計，米麵糧油，全都被管控著，他們雖然不是嫡系子弟，但真起了衝突，背後那三族的能量，咱們這些形單影隻的武人扛不住。」
張正默默點頭。
出來混，不單單要講實力，還要講背景。
得加快凝練氣血才行。
宋恆突然說道：「那湖蛟幫和大周幫，可是有這些士族的影子。」
說到這裡，宋恆便住口，朝張正微微頷首後快步離去。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正若有所思。
……
過了幾日，劉氏帶著張正和杏兒去爺爺張老漢家拜年，張正答應了。
三人提了禮，到了城北柳枝巷爺爺張老漢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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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漢和大伯張守業見到張正一家過來拜年，張老漢輕哼一聲道：「看來你們眼裡還是記得我的，我以為你們不來了。」
劉氏笑著說：「爹說哪裡話，哪敢忘了您，那是不孝。」
張正和杏兒站在一旁，只分別叫了張老漢張守業一聲爺爺和大伯便不再開口。
張老漢看到張正這般模樣，頗有些惱怒，但劉氏和張老漢東拉西扯說了些家常，張老漢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這時，劉氏臉上泛起笑容，狀似無意的說：「爹，我家阿正如今進了武館練武了。」
張老漢和張守業聞言面露詫異。
張老漢下意識便想要打壓，眉頭一皺：「小正當初摸過根骨，資質不行，這般浪費銀錢做什麼？」
張正聽得心頭自然很不爽快，張老漢和張守業一直看不起他家，他正要開口時，劉氏臉上帶著幾分自得搶先說道：「如今阿正已經氣血勃發，是邁了門檻，成為真正的武人了，和志遠一個樣了哩。」
看到這裡，劉氏心頭暢快，積壓許久的鬱氣終於吐出來，揚眉吐氣。
旁邊的張守業臉上也有些不好看，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張志遠是最優秀的，如今張正竟然走了狗屎運也成了武人，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張老漢此時興奮點頭，豁然起身走到張正面前打量，最後拍拍張正的肩膀連連點頭：「好，好啊！」
看著母子三人，張老漢心頭突然有些愧疚。
畢竟當初張志遠能習武，雖然資質極好，束脩少了許多，只要四十兩銀子，但裡面有相當一部分是張正他爹累死在漕運上的撫恤填的。
那時候張正家裡窮的響叮噹，這錢等於是從孤兒寡母的嘴裡摳出來的。
這時張守業突然開口：「阿正如今在什麼武館？」
張正淡淡回應：「鳳隼武館。」
張守業一聽，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原來是個小武館，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原來是個小武館。」
張老漢這時接著語重心長道：「既然氣血勃發了，小正當初測了根骨，不太好，往後定然是要尋生計的，到時讓志遠給你看看，他在龍虎武館，認識的人脈廣，也好給你尋個出路。」
說到這裡，張老漢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到時候賺了錢，也可以分一半出來供志遠練武，到時候志遠境界高了，咱們家也會家族興旺。」
張正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劉氏聽得色變，當即叫了聲：「爹！」
張老漢道：「怎麼，我說的難道不對，你們孤兒寡母的，如果沒有張家，能有今天？志遠是咱們家這一輩最有出息的，他境界越高，咱們張家就越興旺，你們出一半錢供他，往後也能分些福氣！」
劉氏氣得直哆嗦，屬實沒想到張老漢這麼喪心病狂。
「爹，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些年過什麼日子您不是不知道，當初阿正他爹累死在漕運上，那點撫恤銀子您拿去給志遠交了拜師費，我們娘仨怎麼熬過來的，您心裡有數，如今阿正好不容易有了點出息，您又要分他一半銀錢來供志遠，這不是，這不是在我們孤兒寡母身上啃食嗎？」
張老漢被戳到痛處，沉默了下，隨後硬邦邦道：「我這都是為了張家，一個家族為了興旺，自然是需要犧牲的。」
「犧牲，就是犧牲我們孤兒寡母麼。」
劉氏眼眶通紅，一字一句道：「好，既然如此，我們這一房，和你們張家再無關係。」
張老漢勃然大怒，走上前去，手掌顫抖：「你一婦道人家，有什麼權力能這麼說。」
「我娘說毫無關係，那就沒關係。」
張正突然開口，上前一步，擋住了張老漢，呼吸提振間，氣血勃發下渾身筋肉都隆起三分，壓迫感驚人，讓張老漢頓住腳步。
他俯瞰著張老漢，認真道：「我娘說沒關係，那我們這一房就和你們張家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