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藥補（求追讀！）
張正站在原地，看著那幾道身影消失在巷口，臉上的笑一點點冷了下去。
得抓緊了。
拐出雞鳴巷後，一個手下湊到劉賴身邊，滿臉遲疑：「劉爺，這真能成嗎？」
劉賴冷笑一聲：「怕什麼。」
手下咽口唾沫道：「那小子現在還是鳳隼武館的弟子，如果真鬧僵了，怕是不好收場。」
劉賴眼底滿是輕蔑。「你以為那身皮能披多久，我早找人看過了，那小子資質差得很，進武館都一個多月連個拳法都還沒入門，這資質，氣血勃發肯定是白日做夢，一個月時間能等出結果，等他沒了武館撐腰，他那個妹妹還能跑得了？」
手下先是一愣，隨即浮起會意的笑：「還是劉爺想得周全。」
隨後幾人談笑著離去，話語中儘是些污穢話語。
張正從雞鳴巷陰暗處緩緩走出，看著劉賴幾人離去的背影。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張正越發刻苦練拳，拳法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純熟，心中也預感自己鳳隼拳即將入門。
【鳳隼拳熟練度：835/1000（未入門）】
這些日子裡，劉賴也時不時的在城南會理街轉悠，經常會走到雞鳴巷口打望。
張正早已經囑咐劉氏自己去售賣炊餅，讓杏兒在家不要露面。
而這大半個月裡，同批的學員中已經又有幾人承受不住身體消耗，沒錢補充練拳而黯然離去。
其中就有周大牛。
當時張正正在埋頭練拳，只看到一個背著包袱，神色匆匆的背影一言不發離開了武館，隨後就再也沒有見著。
直到今日，練得幾近力竭的張正停下了練拳，吁了口氣，心中振奮。
【鳳隼拳熟練度：933/1000（未入門）】
他有預感最多就這幾日，他的鳳隼拳就能入門。
眼看天色暮沉，張正也不再猶豫，出了武館朝著家中走去，這些日子城裡越發混亂。
而在武館裡正歇息著的季桐從張正背影的目光收回，向一旁的吳蘭芝說：「我覺得張正這人雖然天賦不高，但能吃苦，這幾個月以來拳法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如果他能鳳隼拳入門的話，倒是可以把他引過來。」
吳蘭芝面色淡然：「都快三個月了，鳳隼拳都還未入門，練武天賦如此低下，拳法怕是難以入門，鳳隼武館雖然收費低，可拳法稱得上精妙，需要悟性才能參透發勁技巧，他，不行。」
旁邊徐暉聽了，轉頭對旁邊穿著略有些寒酸的同期學員彭勇笑道：「你是咱們這批當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月時間就已經拳法入門，如果能在四個月內氣血勃發的話，到時候你若有意，我家可資助你，往後興許有望練血小成。」
彭勇聞言臉上泛起笑容，越發殷切了幾分：「多謝徐師兄！」
季桐聽了卻說道：「氣血勃發的黃金期在半年時間，此人如此刻苦，說不準呢。」
吳蘭芝笑而不語，顯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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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雞鳴巷時，張正眉頭微蹙，卻是又看到劉賴在巷口轉悠，他心頭清楚，對方沒進去，顯然還是顧忌張正身上的武館弟子衣服。
劉賴見到張正，也不寒暄，只是笑眯眯說道：「張哥兒，高少爺在催促了，到時候可得有個答覆哩。」
張正敷衍說：「劉爺放心，我張正定然不會食言的。」
「那就好，那就好，左右還有五天的功夫。」
說著，劉賴看了張正好一會兒，這才微微點頭，然後呼喝著手下離去。
張正嘴唇緊抿，隨後回到家中。
杏兒見張正回來，連忙去廚房裡端吃食，劉氏在一旁納鞋底。
吃喝著，張正開口：「娘，這些日子賣餅賺了多少錢？」
劉氏一聽，臉上不禁浮起笑容。
「這些日子炊餅賣得極好，到今天可攢了四錢銀子。」
張正沉默了，開口道：「娘，這四錢銀子，我需要用。」
劉氏沒有猶豫，起身從角落的一個縫隙里將藏好的錢取出，張正看著滿滿幾貫銅錢，從劉氏手中接過，只感覺沉甸甸的。
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杏兒驀地開口：「哥，那劉賴這些時日經常到雞鳴巷轉悠，說要把我許給高家，一直等哥你的同意。」
她抬頭看向張正。
「要不哥就同意吧，這樣他們也能安分，而且還能拿些銀子回來哩。」
張正心頭一悶，說道：「此事我會解決的，杏兒你這幾日躲好便是。」
翌日一早，天沒亮，制完炊餅的張正來到鳳隼武館後，當即向後廚買了碗湯藥。
廚子讓帳房先生收了錢，點完數後，廚子李大嘴看著張正咧嘴笑道：「小子，定不會虧待你的，你就等著吧。」
說著，李大廚就往後廚忙活去了。
張正道謝。
不多時，李大嘴便從後廚端了一大瓷碗出來。
這大瓷碗裝了滿滿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都還沒到面前，苦腥混著藥味就熏得張正感覺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可別撒了。」
李大嘴把碗往張正跟前一遞，咧著嘴直笑，想等著看笑話。
「可別看這賣相不咋樣，但裡面全是補氣血的珍貴藥材，要不是咱武館有自己的渠道門路，你在外頭買這麼一碗，價錢可得翻上一番還不止。「
張正道了句謝，小心翼翼地接過。
兩錢銀子一碗啊！
張正仰起脖子，一口氣把這一大碗湯藥灌了下去。
那湯藥入口，又苦又澀，腥氣沖鼻，險些讓他當場嘔出來。
張正憋著氣一口不剩地吞了個乾淨。
沒過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胃部傳來異樣。
一股熱氣從他小腹里騰的一下升了起來，隨後順著胃部往四肢百骸躥，渾身有一種火燒的感覺，臉上很快就因為體內氣血的活絡而漲紅，身上都熱出了汗。
張正不再猶豫，當即拉開架勢練起了鳳隼拳。
這一打，他心頭便是一跳。
怪了。
原先那股子發勁使起來感覺極為生澀，但這會兒隨著身子在藥力輔佐下發熱後，這發勁竟意外地順暢起來，從腳底板一路貫通到拳頭上，讓張正極為酣暢。
就仿佛這湯藥往他身體內抹了層油，一些僵硬的姿態全給潤滑開了。
張正越打越順，心頭越發振奮。
拳法入門，領悟發力技巧，是很多練拳之人窮盡一生也跨不過去的關卡。
多少人就是卡在這一步上，練到老也摸不著那門檻。
張正心裡卻沒有半分擔憂。
他擔心的從來就不是能不能入門。
有天道酬勤在，勤能補拙，他遲早能成。
他真正焦慮的是自己的資質實在太差，這練拳的進度慢得可憐。
同期的學員有不過十天入門的，他苦練一個多月才見著點眉目。
他現在等不起。
直到傍晚，體內的藥力徹底被消耗，張正看了眼視界中的信息。
【鳳隼拳熟練度：979/1000（未入門）】
按照這種熟練度增長，明日就能突破了！
張正心頭無比振奮。
翌日一早，張正起來時，原本一直以來練拳練得渾身酸痛的身軀竟然沒有絲毫酸疼感。
這讓張正又驚又喜，那兩錢銀子一碗的湯藥，著實厲害。
自己的身體消除勞累，以精神飽滿狀態下練拳，效率都得提升不少。
吳蘭芝和徐暉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可真是令人羨慕。
到了武館後，張正又摸出兩錢銀子，換了一大碗湯藥。
這一次落在旁人眼裡，可就大不一樣了。
「這是把老本都押上了吧？」
「我看是，那湯藥兩錢一碗，他一個賣炊餅的哪來這麼多銀子，怕是連家裡過冬的嚼用都掏空了。」
「資質不行，喝再多藥也是白費。」
人群里，竊竊私語聲不斷。
正在揣摩馳盡式拳法真意的吳蘭芝朝張正這邊撇了一眼。
她生得白淨，一身素色練功服也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
「真當喝了這湯藥，拳法就能大進麼。」
而那個同期進來的平民弟子彭勇，家裡也是勒緊了褲腰帶，把棺材板都帶上才送他進的這武館。
如今拳法入門，按說最能懂張正的不易。
但此時卻也抱著胳膊，嘴角掛著笑與吳蘭芝附和。
「本來安安分分賣他的炊餅，好歹還能混口飯吃，如今倒好，把家底全砸這湯藥上了，若還是入不了門，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這人吶，就是不自量力。」
「等過幾日沒錢了，看他拿什么喝，興許食堂都進不去了。」
跟著彭勇身旁的幾個平民弟子湊在一處，不時發出笑聲。
張正自然聽在耳中。
他面無表情地把湯藥一飲而盡，也不理會這些人，自己擺開了拳架，趁著體內升騰起的熱息，開始刻苦練拳。
他要的從來不是旁人的一句好話，是結果。
張正起了拳。
時間點點過去，入冬的暖陽難得從陰雲中照出光亮，從東牆爬到頭頂，又從頭頂滑向西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練拳練了多少遍。
藥力的滋養，命格的加持，再加上極致苦修疊加，他的熟練度正在迅速上漲。
【鳳隼拳熟練度：987/1000（未入門）】
【鳳隼拳熟練度：990/1000（未入門）】
……
【鳳隼拳熟練度：0/2000（入門）】
正在練拳的張正只覺渾身猛地一震，感覺周身筋骨驟然通透。
得抓緊了。
拐出雞鳴巷後，一個手下湊到劉賴身邊，滿臉遲疑：「劉爺，這真能成嗎？」
劉賴冷笑一聲：「怕什麼。」
手下咽口唾沫道：「那小子現在還是鳳隼武館的弟子，如果真鬧僵了，怕是不好收場。」
劉賴眼底滿是輕蔑。「你以為那身皮能披多久，我早找人看過了，那小子資質差得很，進武館都一個多月連個拳法都還沒入門，這資質，氣血勃發肯定是白日做夢，一個月時間能等出結果，等他沒了武館撐腰，他那個妹妹還能跑得了？」
手下先是一愣，隨即浮起會意的笑：「還是劉爺想得周全。」
隨後幾人談笑著離去，話語中儘是些污穢話語。
張正從雞鳴巷陰暗處緩緩走出，看著劉賴幾人離去的背影。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張正越發刻苦練拳，拳法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純熟，心中也預感自己鳳隼拳即將入門。
【鳳隼拳熟練度：835/1000（未入門）】
這些日子裡，劉賴也時不時的在城南會理街轉悠，經常會走到雞鳴巷口打望。
張正早已經囑咐劉氏自己去售賣炊餅，讓杏兒在家不要露面。
而這大半個月裡，同批的學員中已經又有幾人承受不住身體消耗，沒錢補充練拳而黯然離去。
其中就有周大牛。
當時張正正在埋頭練拳，只看到一個背著包袱，神色匆匆的背影一言不發離開了武館，隨後就再也沒有見著。
直到今日，練得幾近力竭的張正停下了練拳，吁了口氣，心中振奮。
【鳳隼拳熟練度：933/1000（未入門）】
他有預感最多就這幾日，他的鳳隼拳就能入門。
眼看天色暮沉，張正也不再猶豫，出了武館朝著家中走去，這些日子城裡越發混亂。
而在武館裡正歇息著的季桐從張正背影的目光收回，向一旁的吳蘭芝說：「我覺得張正這人雖然天賦不高，但能吃苦，這幾個月以來拳法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如果他能鳳隼拳入門的話，倒是可以把他引過來。」
吳蘭芝面色淡然：「都快三個月了，鳳隼拳都還未入門，練武天賦如此低下，拳法怕是難以入門，鳳隼武館雖然收費低，可拳法稱得上精妙，需要悟性才能參透發勁技巧，他，不行。」
旁邊徐暉聽了，轉頭對旁邊穿著略有些寒酸的同期學員彭勇笑道：「你是咱們這批當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月時間就已經拳法入門，如果能在四個月內氣血勃發的話，到時候你若有意，我家可資助你，往後興許有望練血小成。」
彭勇聞言臉上泛起笑容，越發殷切了幾分：「多謝徐師兄！」
季桐聽了卻說道：「氣血勃發的黃金期在半年時間，此人如此刻苦，說不準呢。」
吳蘭芝笑而不語，顯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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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雞鳴巷時，張正眉頭微蹙，卻是又看到劉賴在巷口轉悠，他心頭清楚，對方沒進去，顯然還是顧忌張正身上的武館弟子衣服。
劉賴見到張正，也不寒暄，只是笑眯眯說道：「張哥兒，高少爺在催促了，到時候可得有個答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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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左右還有五天的功夫。」
說著，劉賴看了張正好一會兒，這才微微點頭，然後呼喝著手下離去。
張正嘴唇緊抿，隨後回到家中。
杏兒見張正回來，連忙去廚房裡端吃食，劉氏在一旁納鞋底。
吃喝著，張正開口：「娘，這些日子賣餅賺了多少錢？」
劉氏一聽，臉上不禁浮起笑容。
「這些日子炊餅賣得極好，到今天可攢了四錢銀子。」
張正沉默了，開口道：「娘，這四錢銀子，我需要用。」
劉氏沒有猶豫，起身從角落的一個縫隙里將藏好的錢取出，張正看著滿滿幾貫銅錢，從劉氏手中接過，只感覺沉甸甸的。
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杏兒驀地開口：「哥，那劉賴這些時日經常到雞鳴巷轉悠，說要把我許給高家，一直等哥你的同意。」
她抬頭看向張正。
「要不哥就同意吧，這樣他們也能安分，而且還能拿些銀子回來哩。」
張正心頭一悶，說道：「此事我會解決的，杏兒你這幾日躲好便是。」
翌日一早，天沒亮，制完炊餅的張正來到鳳隼武館後，當即向後廚買了碗湯藥。
廚子讓帳房先生收了錢，點完數後，廚子李大嘴看著張正咧嘴笑道：「小子，定不會虧待你的，你就等著吧。」
說著，李大廚就往後廚忙活去了。
張正道謝。
不多時，李大嘴便從後廚端了一大瓷碗出來。
這大瓷碗裝了滿滿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都還沒到面前，苦腥混著藥味就熏得張正感覺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可別撒了。」
李大嘴把碗往張正跟前一遞，咧著嘴直笑，想等著看笑話。
「可別看這賣相不咋樣，但裡面全是補氣血的珍貴藥材，要不是咱武館有自己的渠道門路，你在外頭買這麼一碗，價錢可得翻上一番還不止。「
張正道了句謝，小心翼翼地接過。
兩錢銀子一碗啊！
張正仰起脖子，一口氣把這一大碗湯藥灌了下去。
那湯藥入口，又苦又澀，腥氣沖鼻，險些讓他當場嘔出來。
張正憋著氣一口不剩地吞了個乾淨。
沒過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胃部傳來異樣。
一股熱氣從他小腹里騰的一下升了起來，隨後順著胃部往四肢百骸躥，渾身有一種火燒的感覺，臉上很快就因為體內氣血的活絡而漲紅，身上都熱出了汗。
張正不再猶豫，當即拉開架勢練起了鳳隼拳。
這一打，他心頭便是一跳。
怪了。
原先那股子發勁使起來感覺極為生澀，但這會兒隨著身子在藥力輔佐下發熱後，這發勁竟意外地順暢起來，從腳底板一路貫通到拳頭上，讓張正極為酣暢。
就仿佛這湯藥往他身體內抹了層油，一些僵硬的姿態全給潤滑開了。
張正越打越順，心頭越發振奮。
拳法入門，領悟發力技巧，是很多練拳之人窮盡一生也跨不過去的關卡。
多少人就是卡在這一步上，練到老也摸不著那門檻。
張正心裡卻沒有半分擔憂。
他擔心的從來就不是能不能入門。
有天道酬勤在，勤能補拙，他遲早能成。
他真正焦慮的是自己的資質實在太差，這練拳的進度慢得可憐。
同期的學員有不過十天入門的，他苦練一個多月才見著點眉目。
他現在等不起。
直到傍晚，體內的藥力徹底被消耗，張正看了眼視界中的信息。
【鳳隼拳熟練度：979/1000（未入門）】
按照這種熟練度增長，明日就能突破了！
張正心頭無比振奮。
翌日一早，張正起來時，原本一直以來練拳練得渾身酸痛的身軀竟然沒有絲毫酸疼感。
這讓張正又驚又喜，那兩錢銀子一碗的湯藥，著實厲害。
自己的身體消除勞累，以精神飽滿狀態下練拳，效率都得提升不少。
吳蘭芝和徐暉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可真是令人羨慕。
到了武館後，張正又摸出兩錢銀子，換了一大碗湯藥。
這一次落在旁人眼裡，可就大不一樣了。
「這是把老本都押上了吧？」
「我看是，那湯藥兩錢一碗，他一個賣炊餅的哪來這麼多銀子，怕是連家裡過冬的嚼用都掏空了。」
「資質不行，喝再多藥也是白費。」
人群里，竊竊私語聲不斷。
正在揣摩馳盡式拳法真意的吳蘭芝朝張正這邊撇了一眼。
她生得白淨，一身素色練功服也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
「真當喝了這湯藥，拳法就能大進麼。」
而那個同期進來的平民弟子彭勇，家裡也是勒緊了褲腰帶，把棺材板都帶上才送他進的這武館。
如今拳法入門，按說最能懂張正的不易。
但此時卻也抱著胳膊，嘴角掛著笑與吳蘭芝附和。
「本來安安分分賣他的炊餅，好歹還能混口飯吃，如今倒好，把家底全砸這湯藥上了，若還是入不了門，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這人吶，就是不自量力。」
「等過幾日沒錢了，看他拿什么喝，興許食堂都進不去了。」
跟著彭勇身旁的幾個平民弟子湊在一處，不時發出笑聲。
張正自然聽在耳中。
他面無表情地把湯藥一飲而盡，也不理會這些人，自己擺開了拳架，趁著體內升騰起的熱息，開始刻苦練拳。
他要的從來不是旁人的一句好話，是結果。
張正起了拳。
時間點點過去，入冬的暖陽難得從陰雲中照出光亮，從東牆爬到頭頂，又從頭頂滑向西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練拳練了多少遍。
藥力的滋養，命格的加持，再加上極致苦修疊加，他的熟練度正在迅速上漲。
【鳳隼拳熟練度：987/1000（未入門）】
【鳳隼拳熟練度：990/1000（未入門）】
……
【鳳隼拳熟練度：0/2000（入門）】
正在練拳的張正只覺渾身猛地一震，感覺周身筋骨驟然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