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侯家變故
漆園縣，侯家。
侯鈺瑩臉色慘白，虛弱地躺在床上。
床邊，侯老爺臉色凝重，雙手在身前緊握，緊張忐忑地看著正在為女兒把脈的大夫。
「樓老，鈺瑩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病倒的？」
樓蘭雙眼緊閉，仔細感受著侯鈺瑩的脈象。
半晌，他抬起手臂，將侯鈺瑩的手放回被子裡：「侯老爺，令愛脈細軟，沉而無力，看起來僅僅是氣血兩虛的症狀。不過……」
「不過什麼？」
樓老斟酌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不過不知道為何，侯小姐的五臟六腑也像是受損嚴重。只是我想盡所學，依舊沒找到病因。」
侯老爺臉色沉重，心裡泛起悲涼。
大女兒才去不久，已經讓他心痛不已。
如今侯家蒸蒸日上，怎麼連能夠獨當一面的小女兒也病倒了。
旁邊，九兒淚流滿面，眼神悲痛地看著侯鈺瑩。
侯鈺瑩擠出微笑，手臂伸出被子握住九兒的手。
侯老爺看了一眼強撐微笑的女兒，用聲音急切：「可有辦法緩解？」
樓老沉凝片刻：「老夫可以嘗試開一些藥方，看能否為侯小姐補充元氣。」
等兩人出去後，九兒坐到床邊，緊緊握住侯鈺瑩的手：「小姐，怎麼辦，我好害怕。」
侯鈺瑩強打精神，蒼白的臉色很是難看：「沒事的，生死有命。娘親去世的時候，我就已經看透了這件事。」
說完，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人影，心想如果能在死之前再見他一面就好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九兒猶豫道：「不然我去墨瀾宗把王洛叫回來？」
「不要！」
侯鈺瑩像是突然有了力氣，用力反握住九兒的手，聲音嘁嘁：「不要打擾他追求自己的目標，我不想見他。」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接著說道：「九兒，我知道你喜歡王洛。假如我真的死了，假如他以後可以回來，就替我好好照顧他。」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侯鈺瑩終於在外人面前委婉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九兒低頭不語，眼神變幻莫測。
良久，她才抬頭看向一臉懇求的侯鈺瑩：「小姐，你不會有事的。」
侯鈺瑩笑容慘然，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去休息吧，我想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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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兒點頭，轉身走出房門。
輕輕關上門，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
莫家。
莫道乾推開厚重的密室大門，微眯著眼睛適應外面的陽光。
仔細看去，他的臉上容光煥發，似乎年輕了不少。
手掌放在腹部揉動，莫道乾的眼神綻放出懾人的光芒。
「我竟然築基了……我終於築基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
低沉的話語從他嘴中流出，雖然他現在很想仰天怒吼。
一會兒後，莫道乾來到杜良的住處。
看著消失已久的家主突然出現，杜良急忙起身相迎。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總覺得前者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以他忍不住玩笑道：「家主，許久不見，您是不是吃了什麼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
莫道乾輕笑一聲，也不言語，慢悠悠地走到杜良身邊坐下。
他先是上下打量杜良，隨即意味深長地說道：「杜良，你來我莫家這麼多年，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杜良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莫道乾這個問題有何深意。
躊躇片刻，他有些忐忑地說道：「家主運籌帷幄，註定是要幹大事的人！」
莫道乾聞言眼神一亮，臉上綻放出強烈的光彩：「沒錯！我是要幹大事！我要讓所有欺辱我的人都去死！」
說完，他臉色莫名地看著杜良：「既然如此，你願不願意幫我一起幹大事？」
杜良心裡湧出一股詭異的感覺，越發覺得莫道乾奇怪，只能默默點頭。
突然，杜良只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覆在自己頭上。
沒等他反應，一股無法形容的可怕靈氣就湧入他的身體，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只來得及慘叫一聲，杜良就已經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又驚又懼地看著莫道乾。
「家……家主，你這是何意？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杜良此時心神俱裂，因為他的丹田已經徹底碎裂，二十多年的苦修付諸東流。
他無法理解莫道乾為何對自己出手，更無法理解這位平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主憑什麼可以輕而易舉地廢了自己。
難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杜良急忙想要張嘴。
可是莫道乾已經提前揮出一道靈氣打在他的嘴巴上，竟然將他的下巴打得粉碎。
劇痛之下，杜良目眥欲裂，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莫道乾也不理他，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一個神情冷漠的黑袍人就走了進來。
「把他帶到地牢，不許任何人知道。」
「是。」
……
深夜，莫家萬籟俱寂。
除了偶爾靠在門邊打瞌睡的護衛，所有莫家人都沉浸在夢鄉。
聽到門外傳來的響動，莫道乾坐起身子。
他轉頭看了一眼抱著枕頭呢喃某個人名的妻子，眼神中滿是厭惡。
披上長袍，莫道乾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門。
門外，黑袍人帶著一個用斗笠蓋住面容的女子靜靜等著。
莫道乾沖他們點頭，率先朝著地牢走去。
地牢里，杜良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臉上還掛著不解和驚恐。
看到莫道乾走進來，他臉色恐慌地發出含糊不清的怪叫。
莫道乾走到他身前，隨即讓出位置：「我按照約定，把杜良毫無反抗之力地送到你眼前了。」
後方帶著斗笠的女子走上前，慢慢掀開了斗笠。
等杜良看清楚來人是誰，眼神頓時複雜無比。
因為眼前的女子，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九兒。
不同於他的五味雜陳，九兒臉上只有深深的仇恨和快意。
她轉頭沖莫道乾行禮：「多謝莫家主，請你放心，我對你的承諾很快也要完成了。」
「現在時候不早了，請莫家主回去休息，我想和杜良單獨待一會。」
莫道乾看著臉色猙獰的九兒，哪怕已經築基仍舊心頭泛起一絲涼意。
他點了點頭，帶著黑袍人走出了地牢。
聽到牢門關閉的聲音，九兒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她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慢悠悠地轉身蹲在杜良身前。
她將匕首杵在杜良胸前，一點點地朝著後者的下體移動，小聲說道：「杜良，我記得那天晚上你說過，我讓你很舒服，我今天讓你更舒服一點好嗎？」
瞬間，悽厲的哀嚎聲響徹地牢。
直至天快亮，頭髮凌亂、滿身鮮血的九兒才一臉陰沉地走出地牢。
門口，黑袍人看著她那猶如厲鬼的樣子，突然感覺喉嚨乾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九兒只是臉色冷漠地沖他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朝後門走去。
待她離開，黑袍人走進地牢。
看到已經不能稱為人的杜良的屍體，他開始劇烈的乾嘔。
侯鈺瑩臉色慘白，虛弱地躺在床上。
床邊，侯老爺臉色凝重，雙手在身前緊握，緊張忐忑地看著正在為女兒把脈的大夫。
「樓老，鈺瑩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病倒的？」
樓蘭雙眼緊閉，仔細感受著侯鈺瑩的脈象。
半晌，他抬起手臂，將侯鈺瑩的手放回被子裡：「侯老爺，令愛脈細軟，沉而無力，看起來僅僅是氣血兩虛的症狀。不過……」
「不過什麼？」
樓老斟酌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不過不知道為何，侯小姐的五臟六腑也像是受損嚴重。只是我想盡所學，依舊沒找到病因。」
侯老爺臉色沉重，心裡泛起悲涼。
大女兒才去不久，已經讓他心痛不已。
如今侯家蒸蒸日上，怎麼連能夠獨當一面的小女兒也病倒了。
旁邊，九兒淚流滿面，眼神悲痛地看著侯鈺瑩。
侯鈺瑩擠出微笑，手臂伸出被子握住九兒的手。
侯老爺看了一眼強撐微笑的女兒，用聲音急切：「可有辦法緩解？」
樓老沉凝片刻：「老夫可以嘗試開一些藥方，看能否為侯小姐補充元氣。」
等兩人出去後，九兒坐到床邊，緊緊握住侯鈺瑩的手：「小姐，怎麼辦，我好害怕。」
侯鈺瑩強打精神，蒼白的臉色很是難看：「沒事的，生死有命。娘親去世的時候，我就已經看透了這件事。」
說完，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人影，心想如果能在死之前再見他一面就好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九兒猶豫道：「不然我去墨瀾宗把王洛叫回來？」
「不要！」
侯鈺瑩像是突然有了力氣，用力反握住九兒的手，聲音嘁嘁：「不要打擾他追求自己的目標，我不想見他。」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接著說道：「九兒，我知道你喜歡王洛。假如我真的死了，假如他以後可以回來，就替我好好照顧他。」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侯鈺瑩終於在外人面前委婉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九兒低頭不語，眼神變幻莫測。
良久，她才抬頭看向一臉懇求的侯鈺瑩：「小姐，你不會有事的。」
侯鈺瑩笑容慘然，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去休息吧，我想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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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兒點頭，轉身走出房門。
輕輕關上門，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
莫家。
莫道乾推開厚重的密室大門，微眯著眼睛適應外面的陽光。
仔細看去，他的臉上容光煥發，似乎年輕了不少。
手掌放在腹部揉動，莫道乾的眼神綻放出懾人的光芒。
「我竟然築基了……我終於築基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
低沉的話語從他嘴中流出，雖然他現在很想仰天怒吼。
一會兒後，莫道乾來到杜良的住處。
看著消失已久的家主突然出現，杜良急忙起身相迎。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總覺得前者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以他忍不住玩笑道：「家主，許久不見，您是不是吃了什麼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
莫道乾輕笑一聲，也不言語，慢悠悠地走到杜良身邊坐下。
他先是上下打量杜良，隨即意味深長地說道：「杜良，你來我莫家這麼多年，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杜良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莫道乾這個問題有何深意。
躊躇片刻，他有些忐忑地說道：「家主運籌帷幄，註定是要幹大事的人！」
莫道乾聞言眼神一亮，臉上綻放出強烈的光彩：「沒錯！我是要幹大事！我要讓所有欺辱我的人都去死！」
說完，他臉色莫名地看著杜良：「既然如此，你願不願意幫我一起幹大事？」
杜良心裡湧出一股詭異的感覺，越發覺得莫道乾奇怪，只能默默點頭。
突然，杜良只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覆在自己頭上。
沒等他反應，一股無法形容的可怕靈氣就湧入他的身體，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只來得及慘叫一聲，杜良就已經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又驚又懼地看著莫道乾。
「家……家主，你這是何意？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杜良此時心神俱裂，因為他的丹田已經徹底碎裂，二十多年的苦修付諸東流。
他無法理解莫道乾為何對自己出手，更無法理解這位平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主憑什麼可以輕而易舉地廢了自己。
難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杜良急忙想要張嘴。
可是莫道乾已經提前揮出一道靈氣打在他的嘴巴上，竟然將他的下巴打得粉碎。
劇痛之下，杜良目眥欲裂，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莫道乾也不理他，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一個神情冷漠的黑袍人就走了進來。
「把他帶到地牢，不許任何人知道。」
「是。」
……
深夜，莫家萬籟俱寂。
除了偶爾靠在門邊打瞌睡的護衛，所有莫家人都沉浸在夢鄉。
聽到門外傳來的響動，莫道乾坐起身子。
他轉頭看了一眼抱著枕頭呢喃某個人名的妻子，眼神中滿是厭惡。
披上長袍，莫道乾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門。
門外，黑袍人帶著一個用斗笠蓋住面容的女子靜靜等著。
莫道乾沖他們點頭，率先朝著地牢走去。
地牢里，杜良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臉上還掛著不解和驚恐。
看到莫道乾走進來，他臉色恐慌地發出含糊不清的怪叫。
莫道乾走到他身前，隨即讓出位置：「我按照約定，把杜良毫無反抗之力地送到你眼前了。」
後方帶著斗笠的女子走上前，慢慢掀開了斗笠。
等杜良看清楚來人是誰，眼神頓時複雜無比。
因為眼前的女子，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九兒。
不同於他的五味雜陳，九兒臉上只有深深的仇恨和快意。
她轉頭沖莫道乾行禮：「多謝莫家主，請你放心，我對你的承諾很快也要完成了。」
「現在時候不早了，請莫家主回去休息，我想和杜良單獨待一會。」
莫道乾看著臉色猙獰的九兒，哪怕已經築基仍舊心頭泛起一絲涼意。
他點了點頭，帶著黑袍人走出了地牢。
聽到牢門關閉的聲音，九兒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她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慢悠悠地轉身蹲在杜良身前。
她將匕首杵在杜良胸前，一點點地朝著後者的下體移動，小聲說道：「杜良，我記得那天晚上你說過，我讓你很舒服，我今天讓你更舒服一點好嗎？」
瞬間，悽厲的哀嚎聲響徹地牢。
直至天快亮，頭髮凌亂、滿身鮮血的九兒才一臉陰沉地走出地牢。
門口，黑袍人看著她那猶如厲鬼的樣子，突然感覺喉嚨乾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九兒只是臉色冷漠地沖他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朝後門走去。
待她離開，黑袍人走進地牢。
看到已經不能稱為人的杜良的屍體，他開始劇烈的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