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詭異莫道乾
漆園縣，莫家。
莫道乾端坐主位，手指在桌上輕敲。
下方，幾位莫家高層眉眼低垂，等待著家主發話。
良久，莫道乾轉頭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中年人，說道：「杜良，林海濤還沒回來？」
杜良睜開眼睛，輕輕搖頭：「還沒回來，估計又不知道在哪張床上醉生夢死了。」
莫道乾冷哼一聲，臉色不虞：「等他回來警告他一下，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
「要不是侯家那女娃這次去蒙吳縣所圖甚大，我不想看到侯家跟趙家達成合作，否則我才不會任由他跟子閒胡鬧！」
說到這裡，莫道乾眼中滿是凶光：「這趙名爵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想都不想就拒絕跟我莫家合作，真是氣煞我也！」
杜良略微猶豫，還是說道：「勸家主忍住，畢竟趙家和博雅州府衙關係十分密切。」
莫道乾不置可否，隨後看向其餘人：「林海濤應該已經成功殺死了侯鈺瑩一行人，你們密切關注侯家的一舉一動。另外，適當地給侯家旁系那些傻子一些甜頭，讓他們早點忍不住動手。」
「兩個多月後子龍就要帶著墨瀾宗的大人物回來，到時候暗中把這個消息擴散出去，一定要讓漆園縣的所有人都知道。」
「是！」
等所有人離開，莫道乾再次沖杜良問道：「築基還是沒有一點可能？」
杜良苦笑一聲，表情失落：「所有築基以上的典籍都被墨瀾宗掌握，我根本沒有半點頭緒。」
莫道乾臉色沉凝，起身朝門外走去：「等子龍回來，我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傳授你。」
杜良大喜，對著莫道乾的背影躬身行禮。
出了議事廳，莫道乾徑直來到莫子閒的住處。
還沒進門，莫子閒輕浮的笑聲就夾雜著幾道女子的叫聲傳入莫道乾耳中。
莫道乾面色平靜，眼底閃過厭惡。
隨後他換上誇張的憤怒表情，用力推開大門。
「兔崽子，你又在幹什麼！」
莫子閒猛地一顫，急忙摘下眼睛上的布條，撲通跪在地上。
幾位衣衫單薄的妙齡女子面色恐慌，立即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莫道乾指著兒子，手指不停顫抖：「你真是無藥可救，來人！上家法！」
莫子閒急忙磕頭認錯，求饒道：「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邊的一位中年侍女見狀，輕手輕腳地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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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乾眼底閃過嘲弄，表面上仍舊是氣急敗壞的模樣：「你說多少次不敢了？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
只是還沒等鞭子拿來，陳雯婧就已經滿臉焦急地跑了進來。
「夫君，怎麼又生這麼大氣啊！子閒，你是不是又惹你爹生氣了？」
莫子閒如釋重負，急忙說道：「孩兒以後不敢了！」
陳雯婧挽住丈夫的手臂，勸道：「夫君彆氣了，等等氣壞身子，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訓子閒。」
莫道乾渾身顫抖，最後甩袖嘆息，轉身朝門外走去。
陳雯婧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急忙跟了過去。
莫道乾放慢速度，等妻子追上才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憐愛子閒，但是總這麼嬌慣也不像話。」
陳雯婧滿臉愧色，輕輕搖晃丈夫的手臂：「都怪我，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莫道乾抬起左手，無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聲音寵溺：「你過幾天就要回娘家了吧？要我陪你一起嗎？」
陳雯婧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急忙說道：「不用不用，你事情那麼多，我帶著子閒回去就行了。放心，回頭我一定從爹爹那裡狠狠敲一筆錢帶回來給你。」
看著她俏皮的神情，莫道乾輕輕一笑。
「對了，你先回屋等我，我讓灶房給你做了滋補湯，我去看看。」
說罷，陳雯婧朝著灶房走去。
莫道乾凝視著妻子的背影，臉色越來越冷。
他左手拇指和食指在衣襟上用力挪動，好像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
臨近傍晚，王洛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漆園縣縣城，離侯家不過幾里路。
侯鈺瑩掀開窗簾看了一眼熟悉的環境，隨後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她本就身段姣好，此時用力舒展的動作更是將她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示在王洛面前，讓後者忍不住多看兩眼。
可儘管王洛眼神飄忽，仍舊被侯鈺瑩牢牢看在眼裡。
只是這次她似乎沒有生氣，罕見的沒有破口大罵，甚至故意保持了一會舒展的姿勢。
直到王洛看到她略帶鄙夷的眼神，才訕訕地撓了撓下巴，將視線看向別處。
侯鈺瑩坐回軟墊，突然警告道：「回去後不許在我爹面前提起趙括，不然我就挖出你的眼睛，當做你剛才偷看我的懲罰。」
原本還有些尷尬的王洛撇了撇嘴，不屑道：「挖我眼睛？說得好像你打得過我似的。不是我吹，我估計現在李文亮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侯鈺瑩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越發危險。
只見她突然彎腰跪坐，雙手撐在車廂底部，弓著身子一點點地朝著王洛靠近。
很快，兩人的距離就不到一掌，甚至已經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王洛老臉一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緊緊靠在車廂上。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繼續得寸進尺的侯鈺瑩，甚至已經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不禁心猿意馬。
可還沒等他享受這種距離帶來的旖旎，腰間的軟肉就傳來劇痛。
侯鈺瑩死死掐住王洛腰間的軟肉，故意緩慢旋轉。
她直勾勾地看著王洛，說道：「打不過你又如何？打得過你又如何？」
王洛痛得齜牙咧嘴，又忍不住視線低垂地看著眼前的紅唇，突然有種親下去的衝動。
只是察覺侯鈺瑩眼中的危險氣息，他只能略微催動一縷靈氣到被掐住的地方，讓前者不能再繼續旋轉手指。
他故作鎮靜地說道：「不行了吧？我略微出手，就是你的極限。」
侯鈺瑩鬆開手指，沒好氣地輕哼一聲：「德行。」
王洛卻已經不敢看她，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掀開窗簾，衝著外面喊道：「快到家咯。馬六，速度再快點！」
只是他沒看到，背靠車廂的侯鈺瑩耳尖泛紅，猶如白玉染上一抹胭脂。
莫道乾端坐主位，手指在桌上輕敲。
下方，幾位莫家高層眉眼低垂，等待著家主發話。
良久，莫道乾轉頭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中年人，說道：「杜良，林海濤還沒回來？」
杜良睜開眼睛，輕輕搖頭：「還沒回來，估計又不知道在哪張床上醉生夢死了。」
莫道乾冷哼一聲，臉色不虞：「等他回來警告他一下，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
「要不是侯家那女娃這次去蒙吳縣所圖甚大，我不想看到侯家跟趙家達成合作，否則我才不會任由他跟子閒胡鬧！」
說到這裡，莫道乾眼中滿是凶光：「這趙名爵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想都不想就拒絕跟我莫家合作，真是氣煞我也！」
杜良略微猶豫，還是說道：「勸家主忍住，畢竟趙家和博雅州府衙關係十分密切。」
莫道乾不置可否，隨後看向其餘人：「林海濤應該已經成功殺死了侯鈺瑩一行人，你們密切關注侯家的一舉一動。另外，適當地給侯家旁系那些傻子一些甜頭，讓他們早點忍不住動手。」
「兩個多月後子龍就要帶著墨瀾宗的大人物回來，到時候暗中把這個消息擴散出去，一定要讓漆園縣的所有人都知道。」
「是！」
等所有人離開，莫道乾再次沖杜良問道：「築基還是沒有一點可能？」
杜良苦笑一聲，表情失落：「所有築基以上的典籍都被墨瀾宗掌握，我根本沒有半點頭緒。」
莫道乾臉色沉凝，起身朝門外走去：「等子龍回來，我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傳授你。」
杜良大喜，對著莫道乾的背影躬身行禮。
出了議事廳，莫道乾徑直來到莫子閒的住處。
還沒進門，莫子閒輕浮的笑聲就夾雜著幾道女子的叫聲傳入莫道乾耳中。
莫道乾面色平靜，眼底閃過厭惡。
隨後他換上誇張的憤怒表情，用力推開大門。
「兔崽子，你又在幹什麼！」
莫子閒猛地一顫，急忙摘下眼睛上的布條，撲通跪在地上。
幾位衣衫單薄的妙齡女子面色恐慌，立即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莫道乾指著兒子，手指不停顫抖：「你真是無藥可救，來人！上家法！」
莫子閒急忙磕頭認錯，求饒道：「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邊的一位中年侍女見狀，輕手輕腳地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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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乾眼底閃過嘲弄，表面上仍舊是氣急敗壞的模樣：「你說多少次不敢了？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
只是還沒等鞭子拿來，陳雯婧就已經滿臉焦急地跑了進來。
「夫君，怎麼又生這麼大氣啊！子閒，你是不是又惹你爹生氣了？」
莫子閒如釋重負，急忙說道：「孩兒以後不敢了！」
陳雯婧挽住丈夫的手臂，勸道：「夫君彆氣了，等等氣壞身子，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訓子閒。」
莫道乾渾身顫抖，最後甩袖嘆息，轉身朝門外走去。
陳雯婧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急忙跟了過去。
莫道乾放慢速度，等妻子追上才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憐愛子閒，但是總這麼嬌慣也不像話。」
陳雯婧滿臉愧色，輕輕搖晃丈夫的手臂：「都怪我，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莫道乾抬起左手，無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聲音寵溺：「你過幾天就要回娘家了吧？要我陪你一起嗎？」
陳雯婧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急忙說道：「不用不用，你事情那麼多，我帶著子閒回去就行了。放心，回頭我一定從爹爹那裡狠狠敲一筆錢帶回來給你。」
看著她俏皮的神情，莫道乾輕輕一笑。
「對了，你先回屋等我，我讓灶房給你做了滋補湯，我去看看。」
說罷，陳雯婧朝著灶房走去。
莫道乾凝視著妻子的背影，臉色越來越冷。
他左手拇指和食指在衣襟上用力挪動，好像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
臨近傍晚，王洛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漆園縣縣城，離侯家不過幾里路。
侯鈺瑩掀開窗簾看了一眼熟悉的環境，隨後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她本就身段姣好，此時用力舒展的動作更是將她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示在王洛面前，讓後者忍不住多看兩眼。
可儘管王洛眼神飄忽，仍舊被侯鈺瑩牢牢看在眼裡。
只是這次她似乎沒有生氣，罕見的沒有破口大罵，甚至故意保持了一會舒展的姿勢。
直到王洛看到她略帶鄙夷的眼神，才訕訕地撓了撓下巴，將視線看向別處。
侯鈺瑩坐回軟墊，突然警告道：「回去後不許在我爹面前提起趙括，不然我就挖出你的眼睛，當做你剛才偷看我的懲罰。」
原本還有些尷尬的王洛撇了撇嘴，不屑道：「挖我眼睛？說得好像你打得過我似的。不是我吹，我估計現在李文亮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侯鈺瑩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越發危險。
只見她突然彎腰跪坐，雙手撐在車廂底部，弓著身子一點點地朝著王洛靠近。
很快，兩人的距離就不到一掌，甚至已經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王洛老臉一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緊緊靠在車廂上。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繼續得寸進尺的侯鈺瑩，甚至已經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不禁心猿意馬。
可還沒等他享受這種距離帶來的旖旎，腰間的軟肉就傳來劇痛。
侯鈺瑩死死掐住王洛腰間的軟肉，故意緩慢旋轉。
她直勾勾地看著王洛，說道：「打不過你又如何？打得過你又如何？」
王洛痛得齜牙咧嘴，又忍不住視線低垂地看著眼前的紅唇，突然有種親下去的衝動。
只是察覺侯鈺瑩眼中的危險氣息，他只能略微催動一縷靈氣到被掐住的地方，讓前者不能再繼續旋轉手指。
他故作鎮靜地說道：「不行了吧？我略微出手，就是你的極限。」
侯鈺瑩鬆開手指，沒好氣地輕哼一聲：「德行。」
王洛卻已經不敢看她，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掀開窗簾，衝著外面喊道：「快到家咯。馬六，速度再快點！」
只是他沒看到，背靠車廂的侯鈺瑩耳尖泛紅，猶如白玉染上一抹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