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果斷放人
何五行走在大城府的街道上，背後帶著成群的幫眾，路過的行人見其人多勢眾，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被其盯上，無事生有事。
看著周圍的目光對自己不是很友好的樣子，他拉過來一個手下，「你說我難道是什麼很壞的人嗎？為什麼路上的行人都躲著我呢？」
手下顫顫巍巍，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在那裡左顧右盼。何五頓感無趣，撒開手來，對著身後面的手下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說姜掌柜是被鄭大當家給害了的，說我就是鄭大當家的一條狗。」
他的眼神掃過一張又一張臉，「我實話告訴你們，第一個完全是子虛烏有，越是在和烽燼堂鬥爭的時候，我們越是要去求團結，不能中了敵人的詭計啊，兄弟們。第二個確實是事實，很多人覺得我何五忘恩負義，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一直是忠於潮升會的，我不僅是鄭大當家的狗，我還是你們每一個人的狗，走干正事去。」
何五帶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向著遠處走去。
林遠誠這個時候已經坐在烽燼堂茶館的包廂裡面，對面就是胡爺和顧淮，桌子上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薄薄的紙張，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蓋著一個印章，那章應該是有些年頭了，有些字樣看不清楚。
感覺氣氛還是有些緊張的，林遠誠想要喝點茶，或者是喝點水也行，但是發現面前的桌子上什麼也沒有。原本就有點虛的心，在這個時候更虛了。
「這個是你的意思呢？還是莫里斯主教的意思呢？還是說是顧淮的意思呢？你給我翻譯一下，這到底是誰的意思呢？」
胡爺拄著拐杖，眼神平淡地看著林遠誠，語氣裡面聽不出來喜怒。
「意思嘛就是這麼個意思，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挺複雜的。簡而言之，言而簡之，就是啟航的時候，帶顧淮去巴黎，可能要離開暹羅一些年頭。總之就是這麼個意思。」
林遠誠的額頭滲出來細汗，他有想過胡爺會不好說話，但是明白有事情想要成功，還是得自己親自上，要是想靠著旁人，那是不可能的。
「去巴黎是個什麼意思，我這個老頭子不明白怎麼就要去巴黎了，你說說，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胡爺沒有順著林遠誠的話往下面說，而是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將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意思還能有幾個意思，這個感覺還是有點難說啊。」
林遠誠吸了一口冷氣，腦子運轉著，開始想著該怎麼和胡爺說，用哪個理由比較合適呢。感覺以現在的現狀來說用哪個都很勉強啊。
「意思就是我想要去巴黎讀書，正好教堂那邊，莫里斯主教要返回歐陸，我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去，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這個時候坐在胡爺旁邊的顧淮突然開口說話，將原本尷尬凝重的局面給打破了。
「哦，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這麼說我這個老頭子就懂了，搞來搞去的。遠誠這個小子，就是不把話給說明白，去就去吧。年輕人多出去闖闖是好事，我像顧淮這麼大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兩張硬麵餅，就坐船來南洋這邊了。」
胡爺感慨著，語氣中帶著回憶，像是想到自己當年的歲月。一個瘦弱的少年，在戰火紛飛的土地上，盤算了渾身的家當，付清了船費，最後的錢只夠買兩張硬麵餅，揣在衣服裡面，登上了去南洋的船。
「我們當時哪有你們這麼好的條件，顧淮這次去應該是做法蘭西商館的貨船去吧，這可比我們那時來南洋好多了，起碼至於遇到海盜或者被浪打濕。不錯不錯，顧淮也算是你們這一輩第一個去歐陸長見識的。」
看來胡爺倒是不怎麼生氣了，只是「我們當年哪有你們這麼好的條件」這句話不知道是怎麼沿用到後世的，自己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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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胡阿伯，我到了巴黎一定好好讀書，定不辱沒我們烽燼堂的威風。」
顧淮在旁邊說著話，趁熱打鐵，在胡爺高興的時候將這件事情給徹底確定下來，畢竟自己加入到烽燼堂的誓言文件還在桌子上呢。
「是啊胡爺，顧淮這小子可比我聰明多了，要是讓他去了巴黎，肯定能讓西洋人大吃一驚。」
這個時候林遠誠也連忙回過神來補刀，他反應過來，之前胡爺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才故意裝作沒聽懂自己那些話的意思，可把他嚇壞了，他還以為今天走不出烽燼堂的茶館了。
「少來遠誠小子，你以為我同意了就不知道你小子肯定是給顧淮提了什麼話，吹了什麼風，不然好端端地怎麼就想要去巴黎了呢。這帳啊，慢慢跟你算。就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找個聰明的人，就被你給送走了。」
胡爺定了定拐杖，林遠誠被他的目光盯著，低下頭來只能訕訕一笑，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胡爺將原本的那張紙遞到顧淮的面前，沒有過多言語，只是靠著眼神和動作，顧淮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舉起面前的一張紙給放到油燈上面，油燈的火焰灼燒著那張紙，不用幾息的時間，一張紙就已經成為飛灰，黑漆漆的紙灰落在了桌面上，如同下了一場灰色的雪。
「這只是代表你正式脫離了烽燼堂和合同關係，但是記著孩子，無論你在什麼時候回來，只要烽燼堂還在暹羅大城府，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胡爺一隻手拍著顧淮的肩膀，顧淮擦了擦鼻子，點了下頭，這個時候他已經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林遠誠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將自己在小巷裡面看到的事情講給胡爺聽了，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涉及到教會內奸和潮升會的內外勾結，搞不好對方馬上又有什麼行動。
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窗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烽燼堂還我們姜掌柜的命來。」
看著周圍的目光對自己不是很友好的樣子，他拉過來一個手下，「你說我難道是什麼很壞的人嗎？為什麼路上的行人都躲著我呢？」
手下顫顫巍巍，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在那裡左顧右盼。何五頓感無趣，撒開手來，對著身後面的手下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說姜掌柜是被鄭大當家給害了的，說我就是鄭大當家的一條狗。」
他的眼神掃過一張又一張臉，「我實話告訴你們，第一個完全是子虛烏有，越是在和烽燼堂鬥爭的時候，我們越是要去求團結，不能中了敵人的詭計啊，兄弟們。第二個確實是事實，很多人覺得我何五忘恩負義，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一直是忠於潮升會的，我不僅是鄭大當家的狗，我還是你們每一個人的狗，走干正事去。」
何五帶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向著遠處走去。
林遠誠這個時候已經坐在烽燼堂茶館的包廂裡面，對面就是胡爺和顧淮，桌子上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薄薄的紙張，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蓋著一個印章，那章應該是有些年頭了，有些字樣看不清楚。
感覺氣氛還是有些緊張的，林遠誠想要喝點茶，或者是喝點水也行，但是發現面前的桌子上什麼也沒有。原本就有點虛的心，在這個時候更虛了。
「這個是你的意思呢？還是莫里斯主教的意思呢？還是說是顧淮的意思呢？你給我翻譯一下，這到底是誰的意思呢？」
胡爺拄著拐杖，眼神平淡地看著林遠誠，語氣裡面聽不出來喜怒。
「意思嘛就是這麼個意思，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挺複雜的。簡而言之，言而簡之，就是啟航的時候，帶顧淮去巴黎，可能要離開暹羅一些年頭。總之就是這麼個意思。」
林遠誠的額頭滲出來細汗，他有想過胡爺會不好說話，但是明白有事情想要成功，還是得自己親自上，要是想靠著旁人，那是不可能的。
「去巴黎是個什麼意思，我這個老頭子不明白怎麼就要去巴黎了，你說說，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胡爺沒有順著林遠誠的話往下面說，而是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將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意思還能有幾個意思，這個感覺還是有點難說啊。」
林遠誠吸了一口冷氣，腦子運轉著，開始想著該怎麼和胡爺說，用哪個理由比較合適呢。感覺以現在的現狀來說用哪個都很勉強啊。
「意思就是我想要去巴黎讀書，正好教堂那邊，莫里斯主教要返回歐陸，我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去，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這個時候坐在胡爺旁邊的顧淮突然開口說話，將原本尷尬凝重的局面給打破了。
「哦，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這麼說我這個老頭子就懂了，搞來搞去的。遠誠這個小子，就是不把話給說明白，去就去吧。年輕人多出去闖闖是好事，我像顧淮這麼大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兩張硬麵餅，就坐船來南洋這邊了。」
胡爺感慨著，語氣中帶著回憶，像是想到自己當年的歲月。一個瘦弱的少年，在戰火紛飛的土地上，盤算了渾身的家當，付清了船費，最後的錢只夠買兩張硬麵餅，揣在衣服裡面，登上了去南洋的船。
「我們當時哪有你們這麼好的條件，顧淮這次去應該是做法蘭西商館的貨船去吧，這可比我們那時來南洋好多了，起碼至於遇到海盜或者被浪打濕。不錯不錯，顧淮也算是你們這一輩第一個去歐陸長見識的。」
看來胡爺倒是不怎麼生氣了，只是「我們當年哪有你們這麼好的條件」這句話不知道是怎麼沿用到後世的，自己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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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胡阿伯，我到了巴黎一定好好讀書，定不辱沒我們烽燼堂的威風。」
顧淮在旁邊說著話，趁熱打鐵，在胡爺高興的時候將這件事情給徹底確定下來，畢竟自己加入到烽燼堂的誓言文件還在桌子上呢。
「是啊胡爺，顧淮這小子可比我聰明多了，要是讓他去了巴黎，肯定能讓西洋人大吃一驚。」
這個時候林遠誠也連忙回過神來補刀，他反應過來，之前胡爺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才故意裝作沒聽懂自己那些話的意思，可把他嚇壞了，他還以為今天走不出烽燼堂的茶館了。
「少來遠誠小子，你以為我同意了就不知道你小子肯定是給顧淮提了什麼話，吹了什麼風，不然好端端地怎麼就想要去巴黎了呢。這帳啊，慢慢跟你算。就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找個聰明的人，就被你給送走了。」
胡爺定了定拐杖，林遠誠被他的目光盯著，低下頭來只能訕訕一笑，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胡爺將原本的那張紙遞到顧淮的面前，沒有過多言語，只是靠著眼神和動作，顧淮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舉起面前的一張紙給放到油燈上面，油燈的火焰灼燒著那張紙，不用幾息的時間，一張紙就已經成為飛灰，黑漆漆的紙灰落在了桌面上，如同下了一場灰色的雪。
「這只是代表你正式脫離了烽燼堂和合同關係，但是記著孩子，無論你在什麼時候回來，只要烽燼堂還在暹羅大城府，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胡爺一隻手拍著顧淮的肩膀，顧淮擦了擦鼻子，點了下頭，這個時候他已經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林遠誠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將自己在小巷裡面看到的事情講給胡爺聽了，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涉及到教會內奸和潮升會的內外勾結，搞不好對方馬上又有什麼行動。
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窗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烽燼堂還我們姜掌柜的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