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你的絕望還不夠！
第841章 你的絕望還不夠！
後方之水手腕猛地轉動，鐵棒借著扭轉的力道橫掃而出，想要逼退一方通行。
同時另一隻手，凝聚魔力，地面積水升騰而起，化作厚重的水之壁擋在兩人身側，不是用來進攻，而是干擾周遭氣流，打亂一方通行可以利用的環境動能。
一方通行手腕一抖，改寫鐵棒傳來的扭力，整個人借著反作用力輕盈向後躍出數米，躲開橫掃而來的鐵棒。
水之壁橫亘在兩人中間，可下一秒，構成水壁每一滴水的運動矢量全部被改寫。整片水壁瞬間炸開，化作漫天飛濺的水霧。
漫天水霧瀰漫在廠房內部。
視線被白茫茫的水汽遮擋。
就是此刻。
後方之水抓住水霧遮蔽視野的時機，腳下猛然爆發，身形消失在白霧之中。他不發出怒吼，收斂全部氣息，依靠聖人的身體本能，繞開正面，從側面的鋼架陰影里突襲。鐵棒瞄準一方通行的側腰，悄無聲息砸出。
看不見敵人的位置，但是一方通行不需要眼睛。
周遭所有空氣流動、震動、物體的運動方向全部都在他的演算範圍之內。在鐵棒即將命中身體的前一瞬，一方通行側身閃避，同時伸手，指尖擦過鐵棒的邊緣。
僅僅只是指尖的一點觸碰。
鐵棒之上所有前進的動能瞬間被徹底反轉。
轟！！
後方之水全力揮出的鐵棒，不受控制地向著他自己的方向猛折回去。
「！」千鈞一髮之際，後方之水強行扭轉手臂的角度，避免鐵棒砸中自己軀幹，鐵棒重重砸在身旁粗大的鋼架立柱上。
整根立柱劇烈搖晃，大片鐵鏽簌簌剝落，半根鋼樑直接彎折變形。
巨大的衝擊依舊順著鐵棒傳導到他的手臂，哪怕聖母的體質在消解傷害，他的手臂肌肉依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鐵棒往下流淌。
這一記自己的攻擊，險些傷到自身。
後方之水迅速後撤，拉開距離，甩了甩髮麻流血的手臂。聖人疊加聖母的肉體恢復力極強，傷口正在快速止血，但那鑽心的痛感真實無比。
雖然說，這些他都已經習慣了。
水霧緩緩散去，戰場重新顯露出來。滿地報廢機件東倒西歪，多處鋼架已經扭曲崩壞，混凝土牆壁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
僅僅短暫交手，這片廢棄工廠的區域已經滿目瘡痍。
也就幸好，後方之水來這裡的時候，特意選擇的是沒多少人的廢棄區域，不然的話，這傷亡少不了。
當然，後方之水也非常有自知之明，那就如果情況不允許的話，也不是不能做。
像是原著中襲擊上條當麻的時候那樣，後方之水幾乎將整個地下區域打崩，完全不顧及還有沒有無辜的人在裡面。
此時此刻，後方之水心中凜然，數次奇襲，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真正摸到。每一次進攻，都如同揮拳打在不斷流動的水面之上，力量隨時會反噬自身。
後方之水深吸一口氣，魔力再次涌動。這一次他不再製造大範圍水刃。工廠各處殘存的積水、管道內壁殘留的水漬，全部被牽引，化作無數細如髮絲的水線，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從四面八方籠罩向一方通行。數以千計細密的水絲，目標不是殺傷，而是限制纏繞。
無數纖細水絲鋪天蓋地，如同漁網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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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看著撲面而來的水之絲網，紅色的瞳孔冷靜演算。每一根水絲都擁有前進的矢量，全部可以被反射。
但是水絲數量太多，鋪展的範圍太過廣闊。
要同時改寫成千上萬條水絲的運動方向，演算量瞬間暴漲。
「就是現在！」後方之水抓住這一瞬間演算負荷抬升的窗口，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緊隨水絲網之後滑行而上。
鐵棒被他暫時捨棄，他赤著右手，目標是直接觸碰一方通行的軀體。
漫天水絲在接觸一方通行體表的一刻，瘋狂調轉方向，反向朝著後方之水席捲回去。
海量的水絲四處飛濺切割，割裂後方之水的外套，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身體上微光不斷閃爍，不停消解這些切割傷害。
劇痛不斷襲來，但是後方之水沒有停下腳步。忍受著周身被水絲割出的傷口，他穿過紛飛的水絲，距離一方通行越來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指尖已經幾乎要碰到少年的衣襟。
勝利仿佛就在眼前。
可一方通行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為，只有外來的力量才可以被操縱嗎。」少年低聲說道。
後方之水的身體正在高速向前突進，這份屬於他自己的巨大動能，同樣擁有方向。
一方通行沒有去格擋那隻逼近自己的手掌。他的能力直接鎖定了後方之水整具軀體的運動矢量。
將向前突進的全部動能，強行改寫。
一瞬間，後方之水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聽使喚。明明自己的肌肉還在拼命向前衝刺，可全身的運動方向被蠻橫扭轉。
原本向前衝鋒的龐大力量，驟然變成向上。
轟隆一聲爆響！
聖人重達近百公斤的魁梧身軀，違背自身意志，雙腳蹬離地面，整個人被自己的突進力量硬生生扯得向上騰空飛起數米。
「什麼！！」
後方之水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可以反彈別人打過來的力量，居然連自己身體內部的運動動能，也能被對方強行篡改。
聖母崇拜【緩和嚴懲】依舊在運轉，用來防禦外來的傷害。但是這套術式，無法抵消自己身體內部被改寫的運動。
騰空的失重感席捲全身。在空中，聖人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點。
一方通行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少年抬起手掌，對準懸在空中無法調整姿態的後方之水。地面上成堆的廢棄鋼鐵廢
料，無數扭曲鋼樑、破碎工具機零件，全部被矢量牽引，如同追隨磁石的鐵屑，呼嘯著向半空匯聚。
無數金屬廢料層層疊疊，化作一顆巨大的鋼鐵之拳。
「結束了。」
一方通行輕聲宣告。
龐大的動能被盡數灌注。
鋼鐵巨拳攜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狠狠砸向空中的後方之水。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席捲整座廢棄工廠，鋼架瘋狂搖晃，大量天窗玻璃徹底粉碎。
後方之水竭盡全力雙臂交叉擋在身前。鋼鐵洪流轟擊在他的身上。
抵禦攻擊的術式不斷消解衝擊，聖人的肉身硬扛住絕大部分毀滅力量，但源源不斷的衝擊力依舊穿透防禦。
骨骼傳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整個人如同被巨型鐵錘擊中，帶著漫天飛濺的鐵鏽與碎片，重重砸落在工廠的混凝土地面上。地面轟然塌陷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碎石塵土如同蘑菇雲一般向上翻
涌。
塵土緩緩沉降。
巨大的金屬廢料堆壓在坑中。
過了許久，堆疊的廢鐵下面傳來沉悶的響動。後方之水掙扎著，推開壓在身上的厚重機件。他渾身衣物破爛不堪，身上遍布淤青與割裂的傷口，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周圍有水在環繞著。
他還活著。
靠著聖人的體魄加上抵禦衝擊的術式，還有水幫忙緩衝衝擊，在那毀滅性一擊之下保住性命。後方之水抬起頭，望向凹坑之外。
白色的少年靜靜站在煙塵之外，紅色的眼眸漠然俯視坑底的男人。
「還不錯嘛。。
「半眯著眼睛一方通行說著，隨後看向左邊。
「不過，你該不會以為我感覺不到吧。」
只見在一方通行的左邊，一團水仿佛手臂一般操作著後方之水的那一把鋼鐵棒槌，準備突襲一方通行。
「你的絕望！還不夠啊！」一方通行笑著，隨後一把抓住了後方之水手中的鋼鐵棒
槌。
啪啦的一聲。
跟隨著後方之水，可謂是身經百戰，作為武器的唯一標準就是單純耐的鋼鐵棒槌，居然斷裂開來。
並且不是單純的藕斷絲連的那種斷裂，而是從內部被破壞，整把武器化為一塊塊，拿在手中大概只能夠當板磚的碎片。
武器的徹底破壞。
並且此時這些碎片就仿佛破片手雷的破片一般向著後方之水的方向潑灑過去。
剛剛一方通行並不是沒有攻擊，而是一直在藏拙，雖然說看上去似乎蔑視一切，但是聰明的大腦讓他即使不是刻意算計，也能夠想到一些「簡單」的套路。
當然，只是一方通行認為簡單而已。
他之所以不主動攻擊，一來是為了防止對面也藏拙，畢竟像是魔法這樣的東西，他實在是接觸不多，所以留一些空餘的計算餘量，避免突發狀況。
二來就是因為，對方是魔法師，對於他的能力應該不是很理解，如果貿然動手，傷害不夠，而且麻煩。
所以在這一段狂風暴雨之中，一方通行就連續幾次改變那鋼鐵棒槌上面的應力，或是
集中，或是轉移方向，但是那些都潛藏起來，伴隨著他的這一下，成功引爆！
碎片幾乎瞬間撲面而來，這讓後方之水的表情終於是沉了下來，但是現在不是懷古傷今的時候，雙手一格，同時順手畫了一個魔法陣。
一道水幕掩蓋在後方之水的面前，試圖擋住攻擊。
但是不行，數量太少了！
後方之水手腕猛地轉動，鐵棒借著扭轉的力道橫掃而出，想要逼退一方通行。
同時另一隻手，凝聚魔力，地面積水升騰而起，化作厚重的水之壁擋在兩人身側，不是用來進攻，而是干擾周遭氣流，打亂一方通行可以利用的環境動能。
一方通行手腕一抖，改寫鐵棒傳來的扭力，整個人借著反作用力輕盈向後躍出數米，躲開橫掃而來的鐵棒。
水之壁橫亘在兩人中間，可下一秒，構成水壁每一滴水的運動矢量全部被改寫。整片水壁瞬間炸開，化作漫天飛濺的水霧。
漫天水霧瀰漫在廠房內部。
視線被白茫茫的水汽遮擋。
就是此刻。
後方之水抓住水霧遮蔽視野的時機，腳下猛然爆發，身形消失在白霧之中。他不發出怒吼，收斂全部氣息，依靠聖人的身體本能，繞開正面，從側面的鋼架陰影里突襲。鐵棒瞄準一方通行的側腰，悄無聲息砸出。
看不見敵人的位置，但是一方通行不需要眼睛。
周遭所有空氣流動、震動、物體的運動方向全部都在他的演算範圍之內。在鐵棒即將命中身體的前一瞬，一方通行側身閃避，同時伸手，指尖擦過鐵棒的邊緣。
僅僅只是指尖的一點觸碰。
鐵棒之上所有前進的動能瞬間被徹底反轉。
轟！！
後方之水全力揮出的鐵棒，不受控制地向著他自己的方向猛折回去。
「！」千鈞一髮之際，後方之水強行扭轉手臂的角度，避免鐵棒砸中自己軀幹，鐵棒重重砸在身旁粗大的鋼架立柱上。
整根立柱劇烈搖晃，大片鐵鏽簌簌剝落，半根鋼樑直接彎折變形。
巨大的衝擊依舊順著鐵棒傳導到他的手臂，哪怕聖母的體質在消解傷害，他的手臂肌肉依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鐵棒往下流淌。
這一記自己的攻擊，險些傷到自身。
後方之水迅速後撤，拉開距離，甩了甩髮麻流血的手臂。聖人疊加聖母的肉體恢復力極強，傷口正在快速止血，但那鑽心的痛感真實無比。
雖然說，這些他都已經習慣了。
水霧緩緩散去，戰場重新顯露出來。滿地報廢機件東倒西歪，多處鋼架已經扭曲崩壞，混凝土牆壁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
僅僅短暫交手，這片廢棄工廠的區域已經滿目瘡痍。
也就幸好，後方之水來這裡的時候，特意選擇的是沒多少人的廢棄區域，不然的話，這傷亡少不了。
當然，後方之水也非常有自知之明，那就如果情況不允許的話，也不是不能做。
像是原著中襲擊上條當麻的時候那樣，後方之水幾乎將整個地下區域打崩，完全不顧及還有沒有無辜的人在裡面。
此時此刻，後方之水心中凜然，數次奇襲，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真正摸到。每一次進攻，都如同揮拳打在不斷流動的水面之上，力量隨時會反噬自身。
後方之水深吸一口氣，魔力再次涌動。這一次他不再製造大範圍水刃。工廠各處殘存的積水、管道內壁殘留的水漬，全部被牽引，化作無數細如髮絲的水線，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從四面八方籠罩向一方通行。數以千計細密的水絲，目標不是殺傷，而是限制纏繞。
無數纖細水絲鋪天蓋地，如同漁網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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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看著撲面而來的水之絲網，紅色的瞳孔冷靜演算。每一根水絲都擁有前進的矢量，全部可以被反射。
但是水絲數量太多，鋪展的範圍太過廣闊。
要同時改寫成千上萬條水絲的運動方向，演算量瞬間暴漲。
「就是現在！」後方之水抓住這一瞬間演算負荷抬升的窗口，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緊隨水絲網之後滑行而上。
鐵棒被他暫時捨棄，他赤著右手，目標是直接觸碰一方通行的軀體。
漫天水絲在接觸一方通行體表的一刻，瘋狂調轉方向，反向朝著後方之水席捲回去。
海量的水絲四處飛濺切割，割裂後方之水的外套，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身體上微光不斷閃爍，不停消解這些切割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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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仿佛就在眼前。
可一方通行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為，只有外來的力量才可以被操縱嗎。」少年低聲說道。
後方之水的身體正在高速向前突進，這份屬於他自己的巨大動能，同樣擁有方向。
一方通行沒有去格擋那隻逼近自己的手掌。他的能力直接鎖定了後方之水整具軀體的運動矢量。
將向前突進的全部動能，強行改寫。
一瞬間，後方之水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聽使喚。明明自己的肌肉還在拼命向前衝刺，可全身的運動方向被蠻橫扭轉。
原本向前衝鋒的龐大力量，驟然變成向上。
轟隆一聲爆響！
聖人重達近百公斤的魁梧身軀，違背自身意志，雙腳蹬離地面，整個人被自己的突進力量硬生生扯得向上騰空飛起數米。
「什麼！！」
後方之水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可以反彈別人打過來的力量，居然連自己身體內部的運動動能，也能被對方強行篡改。
聖母崇拜【緩和嚴懲】依舊在運轉，用來防禦外來的傷害。但是這套術式，無法抵消自己身體內部被改寫的運動。
騰空的失重感席捲全身。在空中，聖人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點。
一方通行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少年抬起手掌，對準懸在空中無法調整姿態的後方之水。地面上成堆的廢棄鋼鐵廢
料，無數扭曲鋼樑、破碎工具機零件，全部被矢量牽引，如同追隨磁石的鐵屑，呼嘯著向半空匯聚。
無數金屬廢料層層疊疊，化作一顆巨大的鋼鐵之拳。
「結束了。」
一方通行輕聲宣告。
龐大的動能被盡數灌注。
鋼鐵巨拳攜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狠狠砸向空中的後方之水。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席捲整座廢棄工廠，鋼架瘋狂搖晃，大量天窗玻璃徹底粉碎。
後方之水竭盡全力雙臂交叉擋在身前。鋼鐵洪流轟擊在他的身上。
抵禦攻擊的術式不斷消解衝擊，聖人的肉身硬扛住絕大部分毀滅力量，但源源不斷的衝擊力依舊穿透防禦。
骨骼傳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整個人如同被巨型鐵錘擊中，帶著漫天飛濺的鐵鏽與碎片，重重砸落在工廠的混凝土地面上。地面轟然塌陷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碎石塵土如同蘑菇雲一般向上翻
涌。
塵土緩緩沉降。
巨大的金屬廢料堆壓在坑中。
過了許久，堆疊的廢鐵下面傳來沉悶的響動。後方之水掙扎著，推開壓在身上的厚重機件。他渾身衣物破爛不堪，身上遍布淤青與割裂的傷口，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周圍有水在環繞著。
他還活著。
靠著聖人的體魄加上抵禦衝擊的術式，還有水幫忙緩衝衝擊，在那毀滅性一擊之下保住性命。後方之水抬起頭，望向凹坑之外。
白色的少年靜靜站在煙塵之外，紅色的眼眸漠然俯視坑底的男人。
「還不錯嘛。。
「半眯著眼睛一方通行說著，隨後看向左邊。
「不過，你該不會以為我感覺不到吧。」
只見在一方通行的左邊，一團水仿佛手臂一般操作著後方之水的那一把鋼鐵棒槌，準備突襲一方通行。
「你的絕望！還不夠啊！」一方通行笑著，隨後一把抓住了後方之水手中的鋼鐵棒
槌。
啪啦的一聲。
跟隨著後方之水，可謂是身經百戰，作為武器的唯一標準就是單純耐的鋼鐵棒槌，居然斷裂開來。
並且不是單純的藕斷絲連的那種斷裂，而是從內部被破壞，整把武器化為一塊塊，拿在手中大概只能夠當板磚的碎片。
武器的徹底破壞。
並且此時這些碎片就仿佛破片手雷的破片一般向著後方之水的方向潑灑過去。
剛剛一方通行並不是沒有攻擊，而是一直在藏拙，雖然說看上去似乎蔑視一切，但是聰明的大腦讓他即使不是刻意算計，也能夠想到一些「簡單」的套路。
當然，只是一方通行認為簡單而已。
他之所以不主動攻擊，一來是為了防止對面也藏拙，畢竟像是魔法這樣的東西，他實在是接觸不多，所以留一些空餘的計算餘量，避免突發狀況。
二來就是因為，對方是魔法師，對於他的能力應該不是很理解，如果貿然動手，傷害不夠，而且麻煩。
所以在這一段狂風暴雨之中，一方通行就連續幾次改變那鋼鐵棒槌上面的應力，或是
集中，或是轉移方向，但是那些都潛藏起來，伴隨著他的這一下，成功引爆！
碎片幾乎瞬間撲面而來，這讓後方之水的表情終於是沉了下來，但是現在不是懷古傷今的時候，雙手一格，同時順手畫了一個魔法陣。
一道水幕掩蓋在後方之水的面前，試圖擋住攻擊。
但是不行，數量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