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分道揚鑣
「時間到了。」
當一個人真正專心學習的時候，時間的流逝會比預想中要快得多。
【零距】酥軟的聲音將看書看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洛九幽意識拉回現實。
洛九幽無言，只是拿出【清淼】那水滴狀的【奇蹟之心】。
「虹前清雨，瑩瑩何麗。」
「魔法少女，變身。」
在洛九幽如同遊戲中第三人稱的視角。
原本平平無奇的少女在一片湛藍的光暈中化作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的魔法少女，衣袂飄飄，如同碧波濤濤。
她手持一桿異化為長槍的魔杖，有著水滴尾形槍尖、槍纓如同水滴滴落水平面形成的冠狀水花，全槍挺拔，渾然天成，似帶著水滴石穿的意念。
【清淼】洛九幽學著《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上的操作，將還未看完的《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放入每個魔法少女都有的小型空間中。
然後，她扔掉了身上所有可能帶有定位、追蹤、身份識別功能的物件。
最後，她在遠海市的一個垃圾處理站找到一個足夠大的麻袋並鑽進裡面，在【零距】等人些許異樣的目光中一拱一拱地蛄蛹進了隨機傳送門。
其他幾個被當做誘餌彈的被控制魔法少女也有樣學樣，紛紛鑽進空汽油桶、大型輪胎之類還算平常的物體中，然後滾入傳送門。
最後就剩下疤爺意識的【臨百步】【異勢】【紅蓮】【零距】四個人。
「倒是謝謝你送我一個不會被奪走控制權的魔法少女軀體！」
疤爺【臨百步】笑眯眯地對異勢招招手，隨後邁步走入了隨機傳送門……
【異勢】的魔法只是把魔法少女的心靈控制權交給了別人，魔法少女本身的靈魂並未死亡，這也是為什麼控制者過度使用魔法，控制權會逐漸回到魔法少女手裡。
但疤爺控制的【臨百步】，它貴為「因理性和克制而偉大的生命」，真正她早就死在洪法局總部的實驗室里了，所以無論疤爺如何使用魔法，都不會有失控的風險。
一個早就走了的人不可能突然活過來和別人搶奪控制權。
「呵。」
對於疤爺【臨百步】最後的話，【異勢】用看上去有些不屑的一笑回應了已經離開的她。
她厭惡矇騙過自己的天神樂集團那樣純粹為了牟利的黑道，但也更厭惡過去虛偽無能的洪法局。
一個純粹的壞人會令人氣憤，但壞人做不到如同一個蠢人一樣把人氣笑……而最近，這個壞人有些蠢了，他居然敢順從自己的安排，大抵是沒處可去了吧？
傳送門前，【異勢】頓了頓，她回首，似乎在留戀什麼，引來了【紅蓮】和【零距】兩位魔法少女關切的目光。
「怎麼了？」
【異勢】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堅定地邁步離開。彩色的蝴蝶結隨著她輕盈的腳步在隨機傳送門的光暈中翩翩起舞，最後消失無蹤。
「【異勢】姐雖然疏離冷漠，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呢。」
【紅蓮】看著隨機傳送門內消失無蹤的彩色蝴蝶結，呢喃著，她亦邁步，與【零距】手拉著手一起邁向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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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國，繁海市，一處大型垃圾填埋場附近。
【清淼】洛九幽與套在外面的麻袋一起滾落，如同無數普通的垃圾堆積在一起，直接被活埋。
頓時，腥臭而甜膩的腐敗氣息混合著刺鼻的化學品味撲面而來。
「不對！噦！」
先是按照《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上的方法封閉了自己的嗅覺，【清淼】洛九幽緩好久，這才開始用自己的水系魔法感知周圍的水。
人體有78%是水，而且恆溫，對於水系魔法少女而言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般顯眼。
很快，半徑約一公里的感知範圍內浮現出近百團行走的恆溫水體。
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靠近的情況下，【清淼】洛九幽利用控制水的能力調動自己體內的水，把自己的向上牽引。
大概到距離地表還有半米的深度，被魔法少女【異勢】換魂後形成的第三人稱視角便可以窺探全局。
一公里之外的遠處，有更多人。
那邊是一個由大量貨櫃堆積改造成的貧民窟。
貧民窟所在地是高地，還是上風口，一般情況下的垃圾填埋場的有毒污水和氣體都不會擴散到那邊去。
一些貨櫃上被各色的顏料噴塗上刺目的塗鴉，歪歪扭扭地寫著：「繁海市海底歡迎你」、「文明社會的沉積物們的聚集地」、「當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被斬殺了」之類的喪氣話。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四肢僵直，軀體摺疊的人。
他們顯然是磕大了，此時正在原地表演行為藝術，為喪屍題材製片人提供靈感。
這地方魚龍混雜的，沒有像樣的監控設備，也許自己可以在這裡修整一段時間？
想到這，【清淼】洛九幽的第三人稱再次環顧四周，確定了周圍沒有任何監控設備、同時是陰天衛星很難拍到自己以後，這才將自己徹底拉出垃圾堆。
先是依靠魔法少女變身狀態下的蠻力將麻袋撕爛成布條，解除變身狀態後再打扮成遠處貧民窟的穿衣風格，最後從一個暫時無人的小巷進入貧民窟中。
哪怕未開啟變身狀態，【清淼】洛九幽依舊具有基礎的魔力感知。
她一路左轉右繞，避開大部分行走的恆溫水體的視線，最後找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
在水系魔法的感知中，這個被改造成單獨房間的貨櫃里，有一個剛死沒多久的人。
經常流浪的朋友都知道，流浪漢往往具有比較強的領地意識，如果空間足夠大且無抱團取暖的需求，他們中的很多人會互相井水不犯河水。
眼下，這個人剛剛死去，至少在他腐爛發臭前，其他人不會直接闖入貨櫃這樣的私人領地。
掏出還未看完的《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
在這無人打擾的幾個小時裡，洛九幽要儘可能地多理解並掌控【清淼】的魔法……
……
與此同時，洪法局總部。
「正在開啟戰時衛星定位系統。」
「部長！遠春市的自由魔法少女組織不聽調度！要求自由行動。」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亂陣腳，告訴她們不聽話就打掉！不超過二十人的，遇上異勢帶領的隊伍就要減員然後被策反，這樣還不如由我們先手解決掉潛在的敵人。」
「報告！中海市、中寒市、遠山市的魔法少女隊伍已經匯合，共五十五人。」
「讓她們部分解除變身狀態，輪流積攢魔力，以防長時間過去後一起陷入虛弱狀態，接著被一波打掉。」
一片兵荒馬亂的總部，此時只有為首的中年人和少數幾個老資歷沉的住氣。
中年人一邊盤算著通過這次危機借題發揮，徹底整合洪國的魔法少女力量，終結幾年時間的內戰，拔除舊黨派和境外勢力扶持的幾個魔法少女勢力；一邊安排著第二輪超大規模的液氮巡航飛彈發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液氮鋪開的瞬間就是總部第二支共二十五位魔法少女戰隊到達遠海市的時候。
而且這回派過去的魔法少女能力都是帶有針對性的，【異勢】組建的臨時團隊會被克制，正面幾乎不可能打得過……
只要被抓住節奏，任何敵人都會在這位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身上感受到如同山嶽般的壓迫力。
可惜【紅蓮】【零距】等人作為內部人員，早就吃透了洪法局的體制和指揮風格，她們頻出各種不影響計劃的詭異昏招，主打一個亂拳打死老師傅。
就比如這又一次……
「報告！覆蓋在遠海市上空的天蓮火幕散開了！」
「趕緊查看【零距】傳送範圍之內的城市是否遭遇襲擊！」
「報告！中海市、中寒市沒有。」
「報告！遠山市、遠春市沒有。」
「報告……」
「都沒有，空城計？還是藏拙？」
中年人思索一番，隨即拍案。
「讓進入遠海市的魔法少女隊伍小心行事，我懷疑這是【紅蓮】她們的陷阱，她們可能擁核了，畢竟【異勢】消失的這幾年誰也不知道她在幹嘛。還有可能就是【零距】變強了，定向空間傳送的範圍超過了預估，讓洪法局有探測能力的魔法少女們擴大搜索範圍……先從那些被雲層遮擋衛星視野的城市開始！」
在中年人的思路中，【異勢】所帶領的魔法少女隊伍很有可能與他們繼續對抗。
因為異勢一旦成功，控制了更多的魔法少女，洪法局總部便會積重難返。
在洪國重傷的A級魔法少女恢復前，沒有頂樑柱的他們會兵敗如山倒，如同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最後可能整個洪國都要改天換地。
中年人不是沒考慮到【異勢】當場解散隊伍的可能，也不是篤定了【異勢】會持續對抗，而是洪法局承受不起這種後果，哪怕只是可能。
「報告！魔法少女【望野】沒有在遠海市感知到魔法少女的氣息。」
「報告！魔法少女【尋跡】跟蹤目標丟失，有可能是空間傳送。」
「有沒有可能【零距】並沒有傳送到城市裡，而是帶著整個隊伍隱匿在無人山區中，將其當做跳板，一天後進行二次傳送？要知道魔法少女的隨身空間可以攜帶生活物資。」
「【紅蓮】和【零距】她們可能已經退出了變身狀態，不然為何感知不到魔力痕跡。」
「不要著急，緩慢推進，一定要穩住。」
天蓮火幕之下，洪法局看不到遠海市過去一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們都幹了些什麼。
考慮到【異勢】隊伍可能的強大實力以及底牌，魔法少女們還不能分頭行動，還要輪流變身保持戰力，效率更加低下。
由於信息不透明加上可能引發的嚴重後果，所有的行動都必須謹慎。
可以預見，如果不借外力，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洪法局都不得不和空氣鬥智鬥勇。
當一個人真正專心學習的時候，時間的流逝會比預想中要快得多。
【零距】酥軟的聲音將看書看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洛九幽意識拉回現實。
洛九幽無言，只是拿出【清淼】那水滴狀的【奇蹟之心】。
「虹前清雨，瑩瑩何麗。」
「魔法少女，變身。」
在洛九幽如同遊戲中第三人稱的視角。
原本平平無奇的少女在一片湛藍的光暈中化作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的魔法少女，衣袂飄飄，如同碧波濤濤。
她手持一桿異化為長槍的魔杖，有著水滴尾形槍尖、槍纓如同水滴滴落水平面形成的冠狀水花，全槍挺拔，渾然天成，似帶著水滴石穿的意念。
【清淼】洛九幽學著《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上的操作，將還未看完的《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放入每個魔法少女都有的小型空間中。
然後，她扔掉了身上所有可能帶有定位、追蹤、身份識別功能的物件。
最後，她在遠海市的一個垃圾處理站找到一個足夠大的麻袋並鑽進裡面，在【零距】等人些許異樣的目光中一拱一拱地蛄蛹進了隨機傳送門。
其他幾個被當做誘餌彈的被控制魔法少女也有樣學樣，紛紛鑽進空汽油桶、大型輪胎之類還算平常的物體中，然後滾入傳送門。
最後就剩下疤爺意識的【臨百步】【異勢】【紅蓮】【零距】四個人。
「倒是謝謝你送我一個不會被奪走控制權的魔法少女軀體！」
疤爺【臨百步】笑眯眯地對異勢招招手，隨後邁步走入了隨機傳送門……
【異勢】的魔法只是把魔法少女的心靈控制權交給了別人，魔法少女本身的靈魂並未死亡，這也是為什麼控制者過度使用魔法，控制權會逐漸回到魔法少女手裡。
但疤爺控制的【臨百步】，它貴為「因理性和克制而偉大的生命」，真正她早就死在洪法局總部的實驗室里了，所以無論疤爺如何使用魔法，都不會有失控的風險。
一個早就走了的人不可能突然活過來和別人搶奪控制權。
「呵。」
對於疤爺【臨百步】最後的話，【異勢】用看上去有些不屑的一笑回應了已經離開的她。
她厭惡矇騙過自己的天神樂集團那樣純粹為了牟利的黑道，但也更厭惡過去虛偽無能的洪法局。
一個純粹的壞人會令人氣憤，但壞人做不到如同一個蠢人一樣把人氣笑……而最近，這個壞人有些蠢了，他居然敢順從自己的安排，大抵是沒處可去了吧？
傳送門前，【異勢】頓了頓，她回首，似乎在留戀什麼，引來了【紅蓮】和【零距】兩位魔法少女關切的目光。
「怎麼了？」
【異勢】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堅定地邁步離開。彩色的蝴蝶結隨著她輕盈的腳步在隨機傳送門的光暈中翩翩起舞，最後消失無蹤。
「【異勢】姐雖然疏離冷漠，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呢。」
【紅蓮】看著隨機傳送門內消失無蹤的彩色蝴蝶結，呢喃著，她亦邁步，與【零距】手拉著手一起邁向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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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國，繁海市，一處大型垃圾填埋場附近。
【清淼】洛九幽與套在外面的麻袋一起滾落，如同無數普通的垃圾堆積在一起，直接被活埋。
頓時，腥臭而甜膩的腐敗氣息混合著刺鼻的化學品味撲面而來。
「不對！噦！」
先是按照《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上的方法封閉了自己的嗅覺，【清淼】洛九幽緩好久，這才開始用自己的水系魔法感知周圍的水。
人體有78%是水，而且恆溫，對於水系魔法少女而言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般顯眼。
很快，半徑約一公里的感知範圍內浮現出近百團行走的恆溫水體。
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靠近的情況下，【清淼】洛九幽利用控制水的能力調動自己體內的水，把自己的向上牽引。
大概到距離地表還有半米的深度，被魔法少女【異勢】換魂後形成的第三人稱視角便可以窺探全局。
一公里之外的遠處，有更多人。
那邊是一個由大量貨櫃堆積改造成的貧民窟。
貧民窟所在地是高地，還是上風口，一般情況下的垃圾填埋場的有毒污水和氣體都不會擴散到那邊去。
一些貨櫃上被各色的顏料噴塗上刺目的塗鴉，歪歪扭扭地寫著：「繁海市海底歡迎你」、「文明社會的沉積物們的聚集地」、「當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被斬殺了」之類的喪氣話。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四肢僵直，軀體摺疊的人。
他們顯然是磕大了，此時正在原地表演行為藝術，為喪屍題材製片人提供靈感。
這地方魚龍混雜的，沒有像樣的監控設備，也許自己可以在這裡修整一段時間？
想到這，【清淼】洛九幽的第三人稱再次環顧四周，確定了周圍沒有任何監控設備、同時是陰天衛星很難拍到自己以後，這才將自己徹底拉出垃圾堆。
先是依靠魔法少女變身狀態下的蠻力將麻袋撕爛成布條，解除變身狀態後再打扮成遠處貧民窟的穿衣風格，最後從一個暫時無人的小巷進入貧民窟中。
哪怕未開啟變身狀態，【清淼】洛九幽依舊具有基礎的魔力感知。
她一路左轉右繞，避開大部分行走的恆溫水體的視線，最後找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
在水系魔法的感知中，這個被改造成單獨房間的貨櫃里，有一個剛死沒多久的人。
經常流浪的朋友都知道，流浪漢往往具有比較強的領地意識，如果空間足夠大且無抱團取暖的需求，他們中的很多人會互相井水不犯河水。
眼下，這個人剛剛死去，至少在他腐爛發臭前，其他人不會直接闖入貨櫃這樣的私人領地。
掏出還未看完的《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
在這無人打擾的幾個小時裡，洛九幽要儘可能地多理解並掌控【清淼】的魔法……
……
與此同時，洪法局總部。
「正在開啟戰時衛星定位系統。」
「部長！遠春市的自由魔法少女組織不聽調度！要求自由行動。」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亂陣腳，告訴她們不聽話就打掉！不超過二十人的，遇上異勢帶領的隊伍就要減員然後被策反，這樣還不如由我們先手解決掉潛在的敵人。」
「報告！中海市、中寒市、遠山市的魔法少女隊伍已經匯合，共五十五人。」
「讓她們部分解除變身狀態，輪流積攢魔力，以防長時間過去後一起陷入虛弱狀態，接著被一波打掉。」
一片兵荒馬亂的總部，此時只有為首的中年人和少數幾個老資歷沉的住氣。
中年人一邊盤算著通過這次危機借題發揮，徹底整合洪國的魔法少女力量，終結幾年時間的內戰，拔除舊黨派和境外勢力扶持的幾個魔法少女勢力；一邊安排著第二輪超大規模的液氮巡航飛彈發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液氮鋪開的瞬間就是總部第二支共二十五位魔法少女戰隊到達遠海市的時候。
而且這回派過去的魔法少女能力都是帶有針對性的，【異勢】組建的臨時團隊會被克制，正面幾乎不可能打得過……
只要被抓住節奏，任何敵人都會在這位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身上感受到如同山嶽般的壓迫力。
可惜【紅蓮】【零距】等人作為內部人員，早就吃透了洪法局的體制和指揮風格，她們頻出各種不影響計劃的詭異昏招，主打一個亂拳打死老師傅。
就比如這又一次……
「報告！覆蓋在遠海市上空的天蓮火幕散開了！」
「趕緊查看【零距】傳送範圍之內的城市是否遭遇襲擊！」
「報告！中海市、中寒市沒有。」
「報告！遠山市、遠春市沒有。」
「報告……」
「都沒有，空城計？還是藏拙？」
中年人思索一番，隨即拍案。
「讓進入遠海市的魔法少女隊伍小心行事，我懷疑這是【紅蓮】她們的陷阱，她們可能擁核了，畢竟【異勢】消失的這幾年誰也不知道她在幹嘛。還有可能就是【零距】變強了，定向空間傳送的範圍超過了預估，讓洪法局有探測能力的魔法少女們擴大搜索範圍……先從那些被雲層遮擋衛星視野的城市開始！」
在中年人的思路中，【異勢】所帶領的魔法少女隊伍很有可能與他們繼續對抗。
因為異勢一旦成功，控制了更多的魔法少女，洪法局總部便會積重難返。
在洪國重傷的A級魔法少女恢復前，沒有頂樑柱的他們會兵敗如山倒，如同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最後可能整個洪國都要改天換地。
中年人不是沒考慮到【異勢】當場解散隊伍的可能，也不是篤定了【異勢】會持續對抗，而是洪法局承受不起這種後果，哪怕只是可能。
「報告！魔法少女【望野】沒有在遠海市感知到魔法少女的氣息。」
「報告！魔法少女【尋跡】跟蹤目標丟失，有可能是空間傳送。」
「有沒有可能【零距】並沒有傳送到城市裡，而是帶著整個隊伍隱匿在無人山區中，將其當做跳板，一天後進行二次傳送？要知道魔法少女的隨身空間可以攜帶生活物資。」
「【紅蓮】和【零距】她們可能已經退出了變身狀態，不然為何感知不到魔力痕跡。」
「不要著急，緩慢推進，一定要穩住。」
天蓮火幕之下，洪法局看不到遠海市過去一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們都幹了些什麼。
考慮到【異勢】隊伍可能的強大實力以及底牌，魔法少女們還不能分頭行動，還要輪流變身保持戰力，效率更加低下。
由於信息不透明加上可能引發的嚴重後果，所有的行動都必須謹慎。
可以預見，如果不借外力，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洪法局都不得不和空氣鬥智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