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禍起大漠
下雨了……
渾渾噩噩，如同凌晨三點起夜般精神恍惚，被困在小空間內的洛九幽隱約感受到了熟悉的領域波動，那是曾經的她在哭……領域，天哭。
「領域展開了……我離開禁魔區域了？」
心有靈犀地，洛九幽能夠感覺到魔法少女【清淼】的身軀正在開著領域移動。
洛九幽立刻振作起來。
心輝領域的主人對領域的控制能力很強，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嘶啦！
頓時，洛九幽眼前有血色電芒乍現。
這已經不是如遭雷擊能夠形容的痛楚了，洛九幽感覺自己被抓著頭髮按進了沸騰的麻辣火鍋里，猛烈的劇痛粗暴地打斷了她的思路。
唯心異獸未死。
它一直在自我削弱，收攏-（壞事件）。
而後，世界規則奇蹟不完備定理兌現了它的奇蹟，給予了憑空出現的+（好事件）。
『嗯，還活著？奇蹟不完備失效，你這傢伙又被做局了！我真是不應該和你待在一起！！』
唯心異獸用灌輸苦難的能力淹沒了洛九幽的理性，它看著眼前燙手山芋般的洛九幽，沉默半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試圖反向駕馭洛九幽，驅使她做點什麼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由於洛九幽與唯心異獸都具有【頂點神權•興衰兩儀】相關的記憶，雙方都可以藉助這份記憶打認知防守戰。
所以，在這唯心防禦的權衡下，雙方目前都做不到一方完全控制另一方，哪怕唯心異獸有心靈干擾這種大殺器，也只能做到暗示與引導……
此時，唯心異獸展開了自己的心靈干擾和逆模因屏障。
但洛九幽已經對這兩個手段有相當程度的了解和抗性……
剛剛離開禁魔區域的短暫時間裡，洛九幽發現自己的靈魂依舊在消散。
這讓洛九幽意識到，靈魂的消散不是自己靈魂魔法屬性和禁魔區域共同作用的結果，而是某種未知的詛咒，自己毫無辦法。
這詛咒會來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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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燈過後，幕後主使魔法少女【異勢】疑似已經攤牌了……
「可惡啊……」
洛九幽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不久前，她又被唯心異獸灌輸苦難，這激得她怨氣衝天，只想把唯心異獸一起拉下水！就當是為人類做貢獻了。
「保持不作為。」
「保持不作為。」
「保持不作為……」
腦海中暫時還留存著唯心異獸逆模因的情報，洛九幽趕緊將自己的主要方針記下來，試圖確保自己不被唯心異獸的心靈干擾誤導而後利用。
現在，外界的【清淼】在使用洛九幽的領域，洛九幽被唯心異獸干擾，想要同歸於盡首先就要防止自己被誤導。
天哭的領域之上都是洛九幽的屍身，唯心異獸想要掌控領域然後逃離就必須先過洛九幽這一關，她接下來只需要把好關拖死唯心異獸就行了。
隨著唯心異獸的逆模因屏障徹底鋪開，洛九幽不出所料地忘記了有關唯心異獸的一切。
心靈干擾之下，她的心中多出了許多聲音。
有的聲音讓她掌控領域然後逃離這裡。
有的聲音讓她懷疑之前的「保持不作為」才是真正的心靈干擾，就如同【亞特蘭蒂斯】中試圖通過神遊天外來避免心靈干擾與精神污染的自己。
有的聲音……
失去了一切有關唯心異獸的認知與記憶，洛九幽逐漸想不明白自己該相信哪個時期的判斷。
明明沒有什麼事情擺在自己眼前，卻要「保持不作為」。
這讓靈魂持續消逝的她心急如焚，她感覺過去的自己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選哪個？選哪個？選哪個？我真的要坐以待斃嗎？
我或許不應該因多疑而錯失良機！
就在洛九幽下定決心要試圖奪回心輝領域控制權，反制【清淼】，逃離小空間的時候，一團星雲般的血色物質出現在她身側。
迷濛氤氳的血色混沌之中，有很多隻巨大的血色豎瞳，它們一抽一抽，如同某種滑動的活物，在血紅色絛蟲環繞的漩渦之中遊走，令人觀之毛骨悚然。
這是唯心異獸！
洛九幽頃刻間回憶起了它的一切，意識到它已經沒有力量維持逆模因了。
它魔力耗盡了？？？
在厄拉逆世說異獸魔力耗盡，荒謬程度無異於在前世藍星上說藍星是平的。
但洛九幽眼前的事實就是如此，唯心異獸的魔力耗盡了。
唯心異獸的能力不完整，自產魔力效率很低，由於逆天能力帶來的限制，它無法從自己和洛九幽身上獲得負面心緒，現在的【清淼】又是一個人機，同樣沒有負面心緒。
禁魔區域外圍全是洪國與邊國大戰時核彈炸出來的廣袤無人區，人口稀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負面心緒同樣輕薄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透過小空間屏障被唯心異獸吸收到的負面心緒更是忽略不計中的忽略不計。
就這樣，沒有來源、沒有自產、沒有存儲，唯心異獸一直保持的逆模因屏障乾脆利落地耗光了它的魔力。
洛九幽回憶起了自己「保持不作為」的前因後果，現在天賜良機擺在眼前，頓時破戒。
無論是泄憤還是嘗試，她都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干點什麼！在靈魂消散前最後一舞！！
眼前的唯心異獸雖然已經顯化而出，但依舊沒有實體，哪怕能夠炸毀全宇宙的能量攻擊傾瀉在它的投影上也傷不到它分毫。
面對這種除心靈系外單方面免傷的不要臉機制，洛九幽沒有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手段或者狂炫酷霸拽的招式。
她，哭了。
如怨如慕，如憾如訴，不怎麼撕心裂肺，但心緒深沉若海。
她為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而落淚、為自己靈魂牽掛的故鄉幻滅而哀嚎，為自己而哭……
洛九幽借用著外界些許心輝領域的力量大哭，攜帶心靈系魔法力量的落淚滴落在唯心異獸的投影上，它頓時如同被潑了硫酸，沒有實體的幻影上被蝕出一個個細小的暗紅色孔洞。
有效！
之前的洛九幽是一個正常的趨利避害的生物，不喜歡磨難與痛苦。
但現在她只恨自己過往的酸楚不夠多，無法一股腦哭死唯心異獸。
唯心異獸本就免疫除心靈系以外的一切攻擊，若是讓它恢復過來再撐開逆模因的帷幕屏蔽心靈系能力，全世界恐怕沒幾個人能輕易收拾它。
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與這頭折磨並試圖殺死自己的畜牲同歸於盡的機會！
哭！
哭！
哭……
唉，真奇怪啊……
這世道，逼得自己連哭都要十分功利地或壓抑或釋放了嗎？
此時的洛九幽已經找回了自己在羅樂平時期一生的記憶，她驀然回憶起自己在魔法側科目義務教育中學到的一句話：
真正的殘酷不是巨大的困難折磨得人哭，而是今天風和日麗，諸事順利，為了奇蹟不完備定理中的-（壞事件）得以釋放，請把自己的好心情哭掉。
這句話不怎麼應景，卻與當下的情況一般，都是個人情感向現實低頭的例子。
但……我好歹都是在為自己而哭吧。
洛九幽心中五味雜陳，忙著落淚，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靈魂溢散的速度在變慢。
敘事的詛咒已經發現自己鎖定的似乎是羅樂平，而非完全是洛九幽。
失去目標的它們開始溢散，如同活物般四處遊走，尋找真正名叫洛九幽的人。
唯心異獸的投影如同被點燃的火炬般燃燒冒煙，它被傳染了，也開始了靈魂溢散。
消亡的天刀變得無處不在，如同最細心的屠戶一點一點地凌遲著兩位曾是A級強者的靈魂的一切。
……
外界，【清淼】正在進行調節測試。
這是洪國第一次將有心靈繫心輝領域特質的A級魔法少女改裝成「因理性和克制而偉大的生命」，需要記錄的數據與需要調試的地方有很多。
一群人手法生疏地端著各種儀器，測量著眼前魔法少女心輝領域的各項指標，時不時還整出錯誤操作，搞得整個實驗要重新開始。
這些人平時都遊走在各大監獄和警局，在特權下對那些同樣的爛人進行大記憶恢復術，一邊通過低成本測謊魔法切實推動案情進展，一邊容納厄拉逆世下所謂的「惡人」因果。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積累足夠的「罪孽」，抵消厄拉逆世的大世界針對，參與有利於人民福祉的項目不至於迅速遭劫。
儘管如此，他們的死亡率依舊很高。
這一批新人剛剛接替逝者的任務，也沒有科研人員指揮，操作生疏導致出錯在所難免，幾乎肯定導致實驗出現各種問題。
那麼為什麼在場沒有一個科研人員呢？
因為科研人員更是厄拉逆世的重點針對對象，若是天天奮戰於第一線，他們的平均存活時間恐怕比同時感染全世界所有病原體的病人還短。
沒有因果的情況下，奇蹟不完備定理會毫不客氣地拿人命來填-（壞事件）的空缺。
現在，全洪國的寶貴的科研人才基本都苟在禁魔區域。
那裡三天一查心臟、五天一防癌症、一周一場大消殺、一月一次全身體檢。
科研人員們生活的地方是由矽膠與氣墊粘連拼接而成的柔軟地帶，因為任何一個堅硬的凸起都可能背上幾條人命。
厄運逆世旅，力挽狂瀾傾。一將功成萬骨枯，回首木棉開滿路……
這就是洪國乃至整個世界的科研發展的艱辛道路。
而現在，由於某個新晉神靈幕後隨手調動命運的一筆，這充滿了犧牲與痛苦的道路上將再添一塊由骸骨堆砌而成的悲劇里程碑。
渾渾噩噩，如同凌晨三點起夜般精神恍惚，被困在小空間內的洛九幽隱約感受到了熟悉的領域波動，那是曾經的她在哭……領域，天哭。
「領域展開了……我離開禁魔區域了？」
心有靈犀地，洛九幽能夠感覺到魔法少女【清淼】的身軀正在開著領域移動。
洛九幽立刻振作起來。
心輝領域的主人對領域的控制能力很強，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嘶啦！
頓時，洛九幽眼前有血色電芒乍現。
這已經不是如遭雷擊能夠形容的痛楚了，洛九幽感覺自己被抓著頭髮按進了沸騰的麻辣火鍋里，猛烈的劇痛粗暴地打斷了她的思路。
唯心異獸未死。
它一直在自我削弱，收攏-（壞事件）。
而後，世界規則奇蹟不完備定理兌現了它的奇蹟，給予了憑空出現的+（好事件）。
『嗯，還活著？奇蹟不完備失效，你這傢伙又被做局了！我真是不應該和你待在一起！！』
唯心異獸用灌輸苦難的能力淹沒了洛九幽的理性，它看著眼前燙手山芋般的洛九幽，沉默半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試圖反向駕馭洛九幽，驅使她做點什麼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由於洛九幽與唯心異獸都具有【頂點神權•興衰兩儀】相關的記憶，雙方都可以藉助這份記憶打認知防守戰。
所以，在這唯心防禦的權衡下，雙方目前都做不到一方完全控制另一方，哪怕唯心異獸有心靈干擾這種大殺器，也只能做到暗示與引導……
此時，唯心異獸展開了自己的心靈干擾和逆模因屏障。
但洛九幽已經對這兩個手段有相當程度的了解和抗性……
剛剛離開禁魔區域的短暫時間裡，洛九幽發現自己的靈魂依舊在消散。
這讓洛九幽意識到，靈魂的消散不是自己靈魂魔法屬性和禁魔區域共同作用的結果，而是某種未知的詛咒，自己毫無辦法。
這詛咒會來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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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燈過後，幕後主使魔法少女【異勢】疑似已經攤牌了……
「可惡啊……」
洛九幽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不久前，她又被唯心異獸灌輸苦難，這激得她怨氣衝天，只想把唯心異獸一起拉下水！就當是為人類做貢獻了。
「保持不作為。」
「保持不作為。」
「保持不作為……」
腦海中暫時還留存著唯心異獸逆模因的情報，洛九幽趕緊將自己的主要方針記下來，試圖確保自己不被唯心異獸的心靈干擾誤導而後利用。
現在，外界的【清淼】在使用洛九幽的領域，洛九幽被唯心異獸干擾，想要同歸於盡首先就要防止自己被誤導。
天哭的領域之上都是洛九幽的屍身，唯心異獸想要掌控領域然後逃離就必須先過洛九幽這一關，她接下來只需要把好關拖死唯心異獸就行了。
隨著唯心異獸的逆模因屏障徹底鋪開，洛九幽不出所料地忘記了有關唯心異獸的一切。
心靈干擾之下，她的心中多出了許多聲音。
有的聲音讓她掌控領域然後逃離這裡。
有的聲音讓她懷疑之前的「保持不作為」才是真正的心靈干擾，就如同【亞特蘭蒂斯】中試圖通過神遊天外來避免心靈干擾與精神污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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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一切有關唯心異獸的認知與記憶，洛九幽逐漸想不明白自己該相信哪個時期的判斷。
明明沒有什麼事情擺在自己眼前，卻要「保持不作為」。
這讓靈魂持續消逝的她心急如焚，她感覺過去的自己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選哪個？選哪個？選哪個？我真的要坐以待斃嗎？
我或許不應該因多疑而錯失良機！
就在洛九幽下定決心要試圖奪回心輝領域控制權，反制【清淼】，逃離小空間的時候，一團星雲般的血色物質出現在她身側。
迷濛氤氳的血色混沌之中，有很多隻巨大的血色豎瞳，它們一抽一抽，如同某種滑動的活物，在血紅色絛蟲環繞的漩渦之中遊走，令人觀之毛骨悚然。
這是唯心異獸！
洛九幽頃刻間回憶起了它的一切，意識到它已經沒有力量維持逆模因了。
它魔力耗盡了？？？
在厄拉逆世說異獸魔力耗盡，荒謬程度無異於在前世藍星上說藍星是平的。
但洛九幽眼前的事實就是如此，唯心異獸的魔力耗盡了。
唯心異獸的能力不完整，自產魔力效率很低，由於逆天能力帶來的限制，它無法從自己和洛九幽身上獲得負面心緒，現在的【清淼】又是一個人機，同樣沒有負面心緒。
禁魔區域外圍全是洪國與邊國大戰時核彈炸出來的廣袤無人區，人口稀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負面心緒同樣輕薄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透過小空間屏障被唯心異獸吸收到的負面心緒更是忽略不計中的忽略不計。
就這樣，沒有來源、沒有自產、沒有存儲，唯心異獸一直保持的逆模因屏障乾脆利落地耗光了它的魔力。
洛九幽回憶起了自己「保持不作為」的前因後果，現在天賜良機擺在眼前，頓時破戒。
無論是泄憤還是嘗試，她都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干點什麼！在靈魂消散前最後一舞！！
眼前的唯心異獸雖然已經顯化而出，但依舊沒有實體，哪怕能夠炸毀全宇宙的能量攻擊傾瀉在它的投影上也傷不到它分毫。
面對這種除心靈系外單方面免傷的不要臉機制，洛九幽沒有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手段或者狂炫酷霸拽的招式。
她，哭了。
如怨如慕，如憾如訴，不怎麼撕心裂肺，但心緒深沉若海。
她為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而落淚、為自己靈魂牽掛的故鄉幻滅而哀嚎，為自己而哭……
洛九幽借用著外界些許心輝領域的力量大哭，攜帶心靈系魔法力量的落淚滴落在唯心異獸的投影上，它頓時如同被潑了硫酸，沒有實體的幻影上被蝕出一個個細小的暗紅色孔洞。
有效！
之前的洛九幽是一個正常的趨利避害的生物，不喜歡磨難與痛苦。
但現在她只恨自己過往的酸楚不夠多，無法一股腦哭死唯心異獸。
唯心異獸本就免疫除心靈系以外的一切攻擊，若是讓它恢復過來再撐開逆模因的帷幕屏蔽心靈系能力，全世界恐怕沒幾個人能輕易收拾它。
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與這頭折磨並試圖殺死自己的畜牲同歸於盡的機會！
哭！
哭！
哭……
唉，真奇怪啊……
這世道，逼得自己連哭都要十分功利地或壓抑或釋放了嗎？
此時的洛九幽已經找回了自己在羅樂平時期一生的記憶，她驀然回憶起自己在魔法側科目義務教育中學到的一句話：
真正的殘酷不是巨大的困難折磨得人哭，而是今天風和日麗，諸事順利，為了奇蹟不完備定理中的-（壞事件）得以釋放，請把自己的好心情哭掉。
這句話不怎麼應景，卻與當下的情況一般，都是個人情感向現實低頭的例子。
但……我好歹都是在為自己而哭吧。
洛九幽心中五味雜陳，忙著落淚，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靈魂溢散的速度在變慢。
敘事的詛咒已經發現自己鎖定的似乎是羅樂平，而非完全是洛九幽。
失去目標的它們開始溢散，如同活物般四處遊走，尋找真正名叫洛九幽的人。
唯心異獸的投影如同被點燃的火炬般燃燒冒煙，它被傳染了，也開始了靈魂溢散。
消亡的天刀變得無處不在，如同最細心的屠戶一點一點地凌遲著兩位曾是A級強者的靈魂的一切。
……
外界，【清淼】正在進行調節測試。
這是洪國第一次將有心靈繫心輝領域特質的A級魔法少女改裝成「因理性和克制而偉大的生命」，需要記錄的數據與需要調試的地方有很多。
一群人手法生疏地端著各種儀器，測量著眼前魔法少女心輝領域的各項指標，時不時還整出錯誤操作，搞得整個實驗要重新開始。
這些人平時都遊走在各大監獄和警局，在特權下對那些同樣的爛人進行大記憶恢復術，一邊通過低成本測謊魔法切實推動案情進展，一邊容納厄拉逆世下所謂的「惡人」因果。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積累足夠的「罪孽」，抵消厄拉逆世的大世界針對，參與有利於人民福祉的項目不至於迅速遭劫。
儘管如此，他們的死亡率依舊很高。
這一批新人剛剛接替逝者的任務，也沒有科研人員指揮，操作生疏導致出錯在所難免，幾乎肯定導致實驗出現各種問題。
那麼為什麼在場沒有一個科研人員呢？
因為科研人員更是厄拉逆世的重點針對對象，若是天天奮戰於第一線，他們的平均存活時間恐怕比同時感染全世界所有病原體的病人還短。
沒有因果的情況下，奇蹟不完備定理會毫不客氣地拿人命來填-（壞事件）的空缺。
現在，全洪國的寶貴的科研人才基本都苟在禁魔區域。
那裡三天一查心臟、五天一防癌症、一周一場大消殺、一月一次全身體檢。
科研人員們生活的地方是由矽膠與氣墊粘連拼接而成的柔軟地帶，因為任何一個堅硬的凸起都可能背上幾條人命。
厄運逆世旅，力挽狂瀾傾。一將功成萬骨枯，回首木棉開滿路……
這就是洪國乃至整個世界的科研發展的艱辛道路。
而現在，由於某個新晉神靈幕後隨手調動命運的一筆，這充滿了犧牲與痛苦的道路上將再添一塊由骸骨堆砌而成的悲劇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