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苦難疊加，腦搓異獸
「無限幻世，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一切都對我無用！」
「大概是113969次！哇哇哇！我的輪迴次數很快就能達到一個令人感到惡臭的數字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很多次輪迴，現在再一次面對幻境破滅後周圍的一片灰霧，洛九幽又逐漸有些歇斯底里、面目猙獰。
在這無盡的幻世輪迴之中，她自殺的痛苦並不是虛假的，但為了追尋真實，她又不得不面對。
不掩飾的憤恨之餘，有些心神不寧的洛九幽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考慮到那麼多次的幻世輪迴時間很長，而魔法少女的變身狀態維持不了那麼久，這可以輕易推理得知【昔月蓮】調慢了她對時間的感知的結論。
這導致她在幻境中受苦受難很久，但外界過的時間並不長。
她的負面心緒在疊加……
假如洛九幽在無盡幻世中的怨念與痛苦是一個總功，【昔月蓮】調慢了洛九幽對時間的感知，就相當於縮短整體做功時間，無限增大著負面心緒的功率。
這些怨念與痛苦疊加在極短的時間內，唯心的力量似乎將要融穿無限幻世……
從一次次的死亡中再次清醒過來的洛九幽敏銳地察覺到到了這種狀態的特殊。
《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中提到過，異獸是由智慧生命的負面心緒匯聚而成的。
洛九幽意識到自己需要維持這種狀態，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她需要依靠異獸的力量破局。
再結合不久前有關互相不信任的分析，感覺時間緊迫的洛九幽突然說了一句話，徹底僭越了自己先前的終級底線。
「那個異獸有必定命中的打擊。」
……
現實中，【昔月蓮】的燭火幾乎已經點在了洛九幽的眉心上，要送她去往生。
結果洛九幽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讓她停頓了。
「【真言】，這是實話嗎？」
一旁，匆匆趕來的魔法少女【真言】發動魔法，感知一番後點點頭。
「她沒撒謊。」
「……」
【昔月蓮】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再耐心一點。
【昔月蓮】也要維持這種狀態，她認為這樣也許能問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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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輪迴，繼續！
……
「第114514次！【昔月蓮】！我們終於達到了這個令人感到惡臭的里程碑。不過沒關係，再來114514次，我就把第二份情報告訴你！嘿嘿！」
洛九幽咬牙切齒，又找了一種方法自盡。
而在現實中，【昔月蓮】聽著每次幻世輪迴都不重樣的咒罵，它們在短暫的時間內接連出現，疊加成無意義的囈語，令人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不過，自己已經有所收穫了。
雖然洛九幽吐露出的這個情報早已經在幾天前的國際軍事合作會議上被自己所知曉，那是有關S級異獸能力的記載。
但洛九幽被捲入【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前顯然是不知道的，她離開【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後也沒條件得知。
所以，現在的洛九幽是真的在吐露情報，而非拿已經知曉的情報拖延時間。
「還來114514次？滿足你。」
心中話落，【昔月蓮】將洛九幽的主觀時間感知調得更慢，讓她在一定時間內經歷更多次幻世輪迴以縮短獲取情報的時間。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周遭逐漸有一股莫名的唯心力量在匯集。
那是洛九幽無言的痛苦，它在匯聚，在晴空萬里的情況下隱隱約約地傳來下雨聲，與冰宮融化滴水聲交織迴蕩，經久不絕。
……
229028次，到了洛九幽開口說話的時候。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很期待情報？嘿嘿，可我不清楚自己死了幾回呀！從現在開始再等10000回吧！」
現實中，【昔月蓮】按了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發脹，短時間內構造如此數量的幻世輪迴，她也有些超負荷了。
不過，她更不能放慢幻世輪迴的速度，否則不僅這份情報明天都問不出來，她還會中途就因為魔力耗盡而退出變身狀態。
「不對！！我是不是在被她牽著鼻子走？！」
身經百戰的【昔月蓮】突然有所醒悟，發現自己的判斷似乎正在被對方有意干擾。
她雖然抓不到自己靈光乍現的關鍵，卻也感受到事態發展的些許怪異。
想到這，她直接讓另外兩個魔法少女向武國乃至整個聯合國際呼叫更多的魔法少女支援。
與此同時，周遭海面的倒影變得越來越清晰，雨水聲也開始變得沉重而清晰，仿佛遠處的小雨變成了將至的血雨。
……
第239028次。
「我記得，那個異獸的心黯領域有三重不同的空間。」
洛九幽說著，然後繼續在幻境中自盡。
現實中。
「【真言】，鑑定。」
「她沒撒謊。」
「支援什麼時候來？」
「快了。」
「那麼繼續。」
……
第三十萬次！
迷濛的灰霧裡，現實的海面上，漂浮的冰宮中。
魔法少女【昔月蓮】、魔法少女【荷蓮泉】、魔法少女【真言】以及剛剛支援過來的、魔力指標5000點的A級魔法少女【凡神】聚集於此。
她們都注視著陷入深度幻境的洛九幽，有害怕、有不屑、也有淡然，兩個心靈系則是希冀著從她口中套出更多情報。
補充魔力的裝置已經為【昔月蓮】安排上了，這將延長她的魔法少女變身狀態維持時間，以保證對洛九幽的無限幻世漫長到足以以死亡的威脅逼問出所有情報。
「【何蓮泉】，好了嗎？」
「好了！我感覺體內的那股威脅生命的水系魔法能量都被清除了，謝謝【凡神】前輩！」
「這是我應該做的。」
魔法少女【凡神】理了理【何蓮泉】被海風吹亂的髮絲，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何蓮泉】則是把頭埋進【凡神】溫暖柔和的擁抱里，享受著她的安慰。
「前輩姐姐，我以後不想再接這麼危險的任務了。今天的我感覺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要怕，這次事件結束後，我們帶你去天國，到那個傳說中的天之村去洗禮。沒了大世界的針對，我們應該不會再碰到過於危險的任務。」
「可是【昔月蓮】姐姐不是說天國讓她感覺不安，所以建議大家都不要去嗎？」
「……」
與因非心靈系而插不上手、只能消極防備四周的兩人不同，另一邊的【真言】時刻準備著辨別洛九幽話語的真偽。
【昔月蓮】則是全神貫注地加速無限幻世的輪迴，她打算在魔力耗盡之前完成對洛九幽的情報索取。
這是一個很聰明而且牽扯事情極大的敵人，她沒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以後再開始第二次的魔法少女變身狀態，那樣會給洛九幽一段喘息的時間。
要知道，這是厄拉逆世，是針對善良守序者的厄拉逆世！
一旦她退出變身狀態，沒有了絕對的實力壓陣，在這段喘息時間裡，很有可能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昔月蓮】不容許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犯錯。
涉及S級滅世級異獸，一個微小的瑕疵都有可能是末日的序章，所以她沒有給任何機會，打算就這樣用無限幻世把洛九幽一波送走，讓她真正地死在幻境的最後。
周遭涌動的霧靄逐漸深沉，映照出彩色光暈的蠟燭快速燃燒殆盡又很快得到補充。
無限幻世仍在加速，那無窮無盡的最真假象也變得光怪陸離，如同邁步進入夢核的現實投影。
但這無盡的紛繁再也沖刷不動洛九幽的決心。
這是好事，她將堅定不移地堅持到最後。
但相應的，她也無法通過自身的心理變化意識到無限幻世的加速。
她正在無意間越來越快地拋出各種情報。
「那個異獸有光暗轉換的能力？嗯，類似從前那個世界的厄拉逆世與厄拉順世。」
「那個異獸有驅使溺死浮屍的能力，巨人觀的死者令人生理不適。」
「那個異獸有精神污染的能力，簡直就是一個超級降智光環，這導致我幹了一堆蠢事。嘻，幸好魔法少女的心輝領域沒有這樣可怕的能力，不然我早就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那個異獸第二層空間的黑暗廣場上有近萬個被控制的魔法少女，我根本無法想像這上萬個魔法少女被操控著戰鬥起來的樣子。」
「那個異獸……」
而在外界……
咔啦啦！
刺目的血色閃電於空中交織，劃破灰霧。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這座懸浮在海上的冰宮震顫起來，餘音繞樑久久迴響。
嘩啦啦！
瓢潑血雨自空中灑落，壓蓋了灰霧裡的彩色琉璃雨，如若天哭，發出嗚嗚鬼哭聲的怪風裹挾著刺鼻甜膩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此情此景，儼然一副天災末日的景象。
然而，冰宮中的一切依舊。
四位魔法少女都詭異地看不到這番場景！聽不到這種聲音！聞不到這些味道！乃至無法認知到這一切！
也許這一切都融入了洛九幽的回憶深處，僅她自己可見，對其他觀測者都具備逆模因性質。
……
某一時刻，冰宮之下的無垠深海中睜開了一隻巨大的血色眸子。
「大概是113969次！哇哇哇！我的輪迴次數很快就能達到一個令人感到惡臭的數字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很多次輪迴，現在再一次面對幻境破滅後周圍的一片灰霧，洛九幽又逐漸有些歇斯底里、面目猙獰。
在這無盡的幻世輪迴之中，她自殺的痛苦並不是虛假的，但為了追尋真實，她又不得不面對。
不掩飾的憤恨之餘，有些心神不寧的洛九幽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考慮到那麼多次的幻世輪迴時間很長，而魔法少女的變身狀態維持不了那麼久，這可以輕易推理得知【昔月蓮】調慢了她對時間的感知的結論。
這導致她在幻境中受苦受難很久，但外界過的時間並不長。
她的負面心緒在疊加……
假如洛九幽在無盡幻世中的怨念與痛苦是一個總功，【昔月蓮】調慢了洛九幽對時間的感知，就相當於縮短整體做功時間，無限增大著負面心緒的功率。
這些怨念與痛苦疊加在極短的時間內，唯心的力量似乎將要融穿無限幻世……
從一次次的死亡中再次清醒過來的洛九幽敏銳地察覺到到了這種狀態的特殊。
《戰時新手魔法少女速成指南》中提到過，異獸是由智慧生命的負面心緒匯聚而成的。
洛九幽意識到自己需要維持這種狀態，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她需要依靠異獸的力量破局。
再結合不久前有關互相不信任的分析，感覺時間緊迫的洛九幽突然說了一句話，徹底僭越了自己先前的終級底線。
「那個異獸有必定命中的打擊。」
……
現實中，【昔月蓮】的燭火幾乎已經點在了洛九幽的眉心上，要送她去往生。
結果洛九幽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讓她停頓了。
「【真言】，這是實話嗎？」
一旁，匆匆趕來的魔法少女【真言】發動魔法，感知一番後點點頭。
「她沒撒謊。」
「……」
【昔月蓮】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再耐心一點。
【昔月蓮】也要維持這種狀態，她認為這樣也許能問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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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輪迴，繼續！
……
「第114514次！【昔月蓮】！我們終於達到了這個令人感到惡臭的里程碑。不過沒關係，再來114514次，我就把第二份情報告訴你！嘿嘿！」
洛九幽咬牙切齒，又找了一種方法自盡。
而在現實中，【昔月蓮】聽著每次幻世輪迴都不重樣的咒罵，它們在短暫的時間內接連出現，疊加成無意義的囈語，令人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不過，自己已經有所收穫了。
雖然洛九幽吐露出的這個情報早已經在幾天前的國際軍事合作會議上被自己所知曉，那是有關S級異獸能力的記載。
但洛九幽被捲入【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前顯然是不知道的，她離開【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後也沒條件得知。
所以，現在的洛九幽是真的在吐露情報，而非拿已經知曉的情報拖延時間。
「還來114514次？滿足你。」
心中話落，【昔月蓮】將洛九幽的主觀時間感知調得更慢，讓她在一定時間內經歷更多次幻世輪迴以縮短獲取情報的時間。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周遭逐漸有一股莫名的唯心力量在匯集。
那是洛九幽無言的痛苦，它在匯聚，在晴空萬里的情況下隱隱約約地傳來下雨聲，與冰宮融化滴水聲交織迴蕩，經久不絕。
……
229028次，到了洛九幽開口說話的時候。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很期待情報？嘿嘿，可我不清楚自己死了幾回呀！從現在開始再等10000回吧！」
現實中，【昔月蓮】按了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發脹，短時間內構造如此數量的幻世輪迴，她也有些超負荷了。
不過，她更不能放慢幻世輪迴的速度，否則不僅這份情報明天都問不出來，她還會中途就因為魔力耗盡而退出變身狀態。
「不對！！我是不是在被她牽著鼻子走？！」
身經百戰的【昔月蓮】突然有所醒悟，發現自己的判斷似乎正在被對方有意干擾。
她雖然抓不到自己靈光乍現的關鍵，卻也感受到事態發展的些許怪異。
想到這，她直接讓另外兩個魔法少女向武國乃至整個聯合國際呼叫更多的魔法少女支援。
與此同時，周遭海面的倒影變得越來越清晰，雨水聲也開始變得沉重而清晰，仿佛遠處的小雨變成了將至的血雨。
……
第239028次。
「我記得，那個異獸的心黯領域有三重不同的空間。」
洛九幽說著，然後繼續在幻境中自盡。
現實中。
「【真言】，鑑定。」
「她沒撒謊。」
「支援什麼時候來？」
「快了。」
「那麼繼續。」
……
第三十萬次！
迷濛的灰霧裡，現實的海面上，漂浮的冰宮中。
魔法少女【昔月蓮】、魔法少女【荷蓮泉】、魔法少女【真言】以及剛剛支援過來的、魔力指標5000點的A級魔法少女【凡神】聚集於此。
她們都注視著陷入深度幻境的洛九幽，有害怕、有不屑、也有淡然，兩個心靈系則是希冀著從她口中套出更多情報。
補充魔力的裝置已經為【昔月蓮】安排上了，這將延長她的魔法少女變身狀態維持時間，以保證對洛九幽的無限幻世漫長到足以以死亡的威脅逼問出所有情報。
「【何蓮泉】，好了嗎？」
「好了！我感覺體內的那股威脅生命的水系魔法能量都被清除了，謝謝【凡神】前輩！」
「這是我應該做的。」
魔法少女【凡神】理了理【何蓮泉】被海風吹亂的髮絲，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何蓮泉】則是把頭埋進【凡神】溫暖柔和的擁抱里，享受著她的安慰。
「前輩姐姐，我以後不想再接這麼危險的任務了。今天的我感覺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要怕，這次事件結束後，我們帶你去天國，到那個傳說中的天之村去洗禮。沒了大世界的針對，我們應該不會再碰到過於危險的任務。」
「可是【昔月蓮】姐姐不是說天國讓她感覺不安，所以建議大家都不要去嗎？」
「……」
與因非心靈系而插不上手、只能消極防備四周的兩人不同，另一邊的【真言】時刻準備著辨別洛九幽話語的真偽。
【昔月蓮】則是全神貫注地加速無限幻世的輪迴，她打算在魔力耗盡之前完成對洛九幽的情報索取。
這是一個很聰明而且牽扯事情極大的敵人，她沒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以後再開始第二次的魔法少女變身狀態，那樣會給洛九幽一段喘息的時間。
要知道，這是厄拉逆世，是針對善良守序者的厄拉逆世！
一旦她退出變身狀態，沒有了絕對的實力壓陣，在這段喘息時間裡，很有可能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昔月蓮】不容許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犯錯。
涉及S級滅世級異獸，一個微小的瑕疵都有可能是末日的序章，所以她沒有給任何機會，打算就這樣用無限幻世把洛九幽一波送走，讓她真正地死在幻境的最後。
周遭涌動的霧靄逐漸深沉，映照出彩色光暈的蠟燭快速燃燒殆盡又很快得到補充。
無限幻世仍在加速，那無窮無盡的最真假象也變得光怪陸離，如同邁步進入夢核的現實投影。
但這無盡的紛繁再也沖刷不動洛九幽的決心。
這是好事，她將堅定不移地堅持到最後。
但相應的，她也無法通過自身的心理變化意識到無限幻世的加速。
她正在無意間越來越快地拋出各種情報。
「那個異獸有光暗轉換的能力？嗯，類似從前那個世界的厄拉逆世與厄拉順世。」
「那個異獸有驅使溺死浮屍的能力，巨人觀的死者令人生理不適。」
「那個異獸有精神污染的能力，簡直就是一個超級降智光環，這導致我幹了一堆蠢事。嘻，幸好魔法少女的心輝領域沒有這樣可怕的能力，不然我早就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那個異獸第二層空間的黑暗廣場上有近萬個被控制的魔法少女，我根本無法想像這上萬個魔法少女被操控著戰鬥起來的樣子。」
「那個異獸……」
而在外界……
咔啦啦！
刺目的血色閃電於空中交織，劃破灰霧。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這座懸浮在海上的冰宮震顫起來，餘音繞樑久久迴響。
嘩啦啦！
瓢潑血雨自空中灑落，壓蓋了灰霧裡的彩色琉璃雨，如若天哭，發出嗚嗚鬼哭聲的怪風裹挾著刺鼻甜膩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此情此景，儼然一副天災末日的景象。
然而，冰宮中的一切依舊。
四位魔法少女都詭異地看不到這番場景！聽不到這種聲音！聞不到這些味道！乃至無法認知到這一切！
也許這一切都融入了洛九幽的回憶深處，僅她自己可見，對其他觀測者都具備逆模因性質。
……
某一時刻，冰宮之下的無垠深海中睜開了一隻巨大的血色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