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褲子兄弟
高景文什麼都沒做！
就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抽著煙，和江南、夏羽兩人嘮嗑，期間，姜聞來過幾次。
站在旁邊聽了聽，他想開口，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把現場表演教師的工作交給了高景文，就要完全相信他，哪怕他根本不教給江南、夏羽怎麼演繹角色。
從上午9點，一直嘮到了中午11點，高景文抬手看了看表，就從講台上站起來，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好了！
你們倆過去拍攝現場吧？
記住你們的角色就行，江南，你是羊鎬；夏羽，你就是馬小軍！」
「好的，高老師。」
聽到吩咐，身穿紅衣的江南率先走出了這間教室。
「高老師…」
用手捏著衣角，夏羽想說點什麼，可這時，高景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別多想，就保持剛才你和我們聊天時的輕鬆狀態就行。」
…
走進拍攝現場，在劇組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江南坐在了教室最前排的位置。
坐下，他沒和身邊飾演高中生的群眾演員講話，而是在默默的回憶著劇本，以及自己在前世看過的這部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
羊鎬，男主角馬小軍的髮小之一。
整部電影拍攝下來只有7場戲，而且還要排除少年時期的羊鎬和成年時期的羊鎬。
這樣，屬於自己的鏡頭有4場戲，其中最高光的只有兩場，一場是在教室，也就是今天要拍的這場；
一場是自己被打傷，跑到馬小軍家樓下通風報信。
剛才，高景文老師之所以東拉西扯的聊學生時代的趣事，目的非常簡單，其潛台詞就是告訴自己和夏羽。
『你們還沒演技，在攝像機鏡頭前面，先做自己。』
先做自己…
江南剛想到這4個字，突然，就聽見了場記的打板聲。
「12場3鏡1次！」
「開始！」姜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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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罡站講台，白襯衫、細框眼鏡，講台上放一頂草帽，黑板寫《中俄尼布楚條約》
「上課！」馮曉罡道。
「起立！」
全班學生稀稀拉拉站起身，江南一身紅短袖格外扎眼。
「同學們好！」
「老師好！」
這時，一陣大風從窗戶灌進來，草帽被吹飛，滾到牆角煤堆邊。
全班哄堂大笑。
馮曉罡面不改色，走到煤堆撿起草帽，走回講台。
「不要笑，很簡單的一個物理現象，坐下。」
眾人剛落座，風再次吹過來，草帽又吹向煤堆。
「哈哈哈…」
學生再次鬨笑。
江南立刻起身，快步跑到煤堆撿起草帽，小跑遞到講台。
馮曉罡皺眉，嚴厲道：「誰讓你離開座位的？無組織無紀律，回去！」
江南轉身，隨手就把草帽扔回到煤堆上。
「哈哈哈…」
「站住！我讓你把帽子放這兒再回去，懂嗎？」馮曉罡被氣到渾身哆嗦，用手指著講桌，怒道。
……
「啪啪啪…」
戲拍到這，現場響起了掌聲。
鼓掌的是姜聞，作為導演，這老兄一邊鼓掌，一邊朝江南豎起大拇指。
「小師弟，乾的不錯！
特別是你臨場發揮，把草帽扔回去這個動作，太符合羊鎬的性格了。
嗯，現掛的好！」
誇獎完江南，姜聞又轉頭看向馮曉罡，同樣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曉罡兄，你也不錯。
面對江南脫離劇本的演出，不但沒有慌，還接的很穩。」
擱到以前，面對這種誇獎，馮曉罡反手就會拍一記馬屁過去，『都是這部劇本的原作《動物兇猛》寫的好，挖掘了人的本性。』
畢竟，小說的原作者王碩就在旁邊看著，但現在，這老兄一張嘴，就立刻瓢了。
「都是這部劇本寫得好，原作《動物兇猛》沒挖掘到的人性…，嗯，不是，王碩，我…」
曉罡都快哭了。
明明是自己十年前練就好的「拍馬屁」本能，怎麼，今天老是出意外？
這下，痞里痞氣的王碩是徹底暴怒了。
「褲子，你大爺的！
不噁心老子，你是不是就得死！」
如此罵著，王碩上來就要揍曉罡，還好，他身邊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手一伸，就死死的拽住了他。
「王老師，你說過的，不准打人，以後我不打人，你也不能打人！」
美女說話就是好使，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安撫下來。
姜聞對於時機的把握非常到位，見這邊沒問題了，而江南、夏羽的表演狀態都不錯，於是，就迅速遞給場記一個眼神。
場記會意，直接揚起了手中的場記板。
「12場4鏡1次！」
「開始！」
馮曉罡轉身，準備講課。
這時，就突然發現，原本放在講桌上的草帽，裡面居然全是煤塊。
於是，臉色鐵青的他，就拍起了講桌。
「這是誰幹的？是誰？這是什麼意思？」
全班鴉雀無聲。
於是，他就把懷疑目標放在了江南身上，因為剛才就是這孫子扔的自己的草帽。
江南舉起雙手，攤開手掌辯解。
「老師，不是我！你看我的手乾乾淨淨的。」
「全都把手伸出來！我挨個檢查！」馮曉罡怒道。
全班學生聞言，齊刷刷伸手，手上都乾乾淨淨，看不出痕跡。
於是，馮曉罡的目光就掃過後排的馬小軍。
「馬小軍，你說，是不是你？」
※※※※※※※※※※
江南去拍戲了！
而且還是跟著班主任高景文老師一起去的。
這讓93級表本班的學生很是羨慕，上午的台詞課和下午的形體課，大家在課堂上小聲說話的主題有且只有一個。
『江南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江南回來了，就必須讓他請客，誰讓他是咱班第1個出去拍戲的人呢。』
『還有，以後要形成規矩，不管是誰出去拍戲，回來，必須要請大家集體吃燒烤。』
與班裡同學相比，和江南關係非常不錯的李乃聞、唐敘、朱圓圓、王錦鵬其實還有一個話題。
『王霏和江南到底是啥關係？』
今天，也不過是一天時間，江南的BP機，嗯，就是目前在唐敘腰上別著的這個BP機上，已經來了10多次傳呼了。
而每一個傳呼好像都是王霏，打來的。
〔我下飛機了！〕
〔香港好熱，沒京城涼爽。〕
〔梁榮俊看到《天空》，就一直在逼問我，這歌的作者到底是誰？〕
〔我沒告訴他！〕
〔我就是要製造這種神秘感！〕
〔你不知道，對於唱片公司來講，內地和香港音樂人的待遇相差非常多。〕
時間過得非常快，在教室里聊著聊著，就到了下午下課時間。
下了課，朱圓圓第1個跑出主教學樓，她想到中戲門口瞅瞅，江南回來了沒有？
江南這小子的嘴好像是開過光的，他說班裡的辛柏卿會對自己有意思。
沒想到還真是！
正式上課第1天，辛柏卿就偷偷的遞給自己一張紙條。
〖朱圓圓，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可江南還沒回來，在中戲門口，卻讓朱圓圓遇到一個來找江南的女人。
就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抽著煙，和江南、夏羽兩人嘮嗑，期間，姜聞來過幾次。
站在旁邊聽了聽，他想開口，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把現場表演教師的工作交給了高景文，就要完全相信他，哪怕他根本不教給江南、夏羽怎麼演繹角色。
從上午9點，一直嘮到了中午11點，高景文抬手看了看表，就從講台上站起來，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好了！
你們倆過去拍攝現場吧？
記住你們的角色就行，江南，你是羊鎬；夏羽，你就是馬小軍！」
「好的，高老師。」
聽到吩咐，身穿紅衣的江南率先走出了這間教室。
「高老師…」
用手捏著衣角，夏羽想說點什麼，可這時，高景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別多想，就保持剛才你和我們聊天時的輕鬆狀態就行。」
…
走進拍攝現場，在劇組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江南坐在了教室最前排的位置。
坐下，他沒和身邊飾演高中生的群眾演員講話，而是在默默的回憶著劇本，以及自己在前世看過的這部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
羊鎬，男主角馬小軍的髮小之一。
整部電影拍攝下來只有7場戲，而且還要排除少年時期的羊鎬和成年時期的羊鎬。
這樣，屬於自己的鏡頭有4場戲，其中最高光的只有兩場，一場是在教室，也就是今天要拍的這場；
一場是自己被打傷，跑到馬小軍家樓下通風報信。
剛才，高景文老師之所以東拉西扯的聊學生時代的趣事，目的非常簡單，其潛台詞就是告訴自己和夏羽。
『你們還沒演技，在攝像機鏡頭前面，先做自己。』
先做自己…
江南剛想到這4個字，突然，就聽見了場記的打板聲。
「12場3鏡1次！」
「開始！」姜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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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罡站講台，白襯衫、細框眼鏡，講台上放一頂草帽，黑板寫《中俄尼布楚條約》
「上課！」馮曉罡道。
「起立！」
全班學生稀稀拉拉站起身，江南一身紅短袖格外扎眼。
「同學們好！」
「老師好！」
這時，一陣大風從窗戶灌進來，草帽被吹飛，滾到牆角煤堆邊。
全班哄堂大笑。
馮曉罡面不改色，走到煤堆撿起草帽，走回講台。
「不要笑，很簡單的一個物理現象，坐下。」
眾人剛落座，風再次吹過來，草帽又吹向煤堆。
「哈哈哈…」
學生再次鬨笑。
江南立刻起身，快步跑到煤堆撿起草帽，小跑遞到講台。
馮曉罡皺眉，嚴厲道：「誰讓你離開座位的？無組織無紀律，回去！」
江南轉身，隨手就把草帽扔回到煤堆上。
「哈哈哈…」
「站住！我讓你把帽子放這兒再回去，懂嗎？」馮曉罡被氣到渾身哆嗦，用手指著講桌，怒道。
……
「啪啪啪…」
戲拍到這，現場響起了掌聲。
鼓掌的是姜聞，作為導演，這老兄一邊鼓掌，一邊朝江南豎起大拇指。
「小師弟，乾的不錯！
特別是你臨場發揮，把草帽扔回去這個動作，太符合羊鎬的性格了。
嗯，現掛的好！」
誇獎完江南，姜聞又轉頭看向馮曉罡，同樣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曉罡兄，你也不錯。
面對江南脫離劇本的演出，不但沒有慌，還接的很穩。」
擱到以前，面對這種誇獎，馮曉罡反手就會拍一記馬屁過去，『都是這部劇本的原作《動物兇猛》寫的好，挖掘了人的本性。』
畢竟，小說的原作者王碩就在旁邊看著，但現在，這老兄一張嘴，就立刻瓢了。
「都是這部劇本寫得好，原作《動物兇猛》沒挖掘到的人性…，嗯，不是，王碩，我…」
曉罡都快哭了。
明明是自己十年前練就好的「拍馬屁」本能，怎麼，今天老是出意外？
這下，痞里痞氣的王碩是徹底暴怒了。
「褲子，你大爺的！
不噁心老子，你是不是就得死！」
如此罵著，王碩上來就要揍曉罡，還好，他身邊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手一伸，就死死的拽住了他。
「王老師，你說過的，不准打人，以後我不打人，你也不能打人！」
美女說話就是好使，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安撫下來。
姜聞對於時機的把握非常到位，見這邊沒問題了，而江南、夏羽的表演狀態都不錯，於是，就迅速遞給場記一個眼神。
場記會意，直接揚起了手中的場記板。
「12場4鏡1次！」
「開始！」
馮曉罡轉身，準備講課。
這時，就突然發現，原本放在講桌上的草帽，裡面居然全是煤塊。
於是，臉色鐵青的他，就拍起了講桌。
「這是誰幹的？是誰？這是什麼意思？」
全班鴉雀無聲。
於是，他就把懷疑目標放在了江南身上，因為剛才就是這孫子扔的自己的草帽。
江南舉起雙手，攤開手掌辯解。
「老師，不是我！你看我的手乾乾淨淨的。」
「全都把手伸出來！我挨個檢查！」馮曉罡怒道。
全班學生聞言，齊刷刷伸手，手上都乾乾淨淨，看不出痕跡。
於是，馮曉罡的目光就掃過後排的馬小軍。
「馬小軍，你說，是不是你？」
※※※※※※※※※※
江南去拍戲了！
而且還是跟著班主任高景文老師一起去的。
這讓93級表本班的學生很是羨慕，上午的台詞課和下午的形體課，大家在課堂上小聲說話的主題有且只有一個。
『江南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江南回來了，就必須讓他請客，誰讓他是咱班第1個出去拍戲的人呢。』
『還有，以後要形成規矩，不管是誰出去拍戲，回來，必須要請大家集體吃燒烤。』
與班裡同學相比，和江南關係非常不錯的李乃聞、唐敘、朱圓圓、王錦鵬其實還有一個話題。
『王霏和江南到底是啥關係？』
今天，也不過是一天時間，江南的BP機，嗯，就是目前在唐敘腰上別著的這個BP機上，已經來了10多次傳呼了。
而每一個傳呼好像都是王霏，打來的。
〔我下飛機了！〕
〔香港好熱，沒京城涼爽。〕
〔梁榮俊看到《天空》，就一直在逼問我，這歌的作者到底是誰？〕
〔我沒告訴他！〕
〔我就是要製造這種神秘感！〕
〔你不知道，對於唱片公司來講，內地和香港音樂人的待遇相差非常多。〕
時間過得非常快，在教室里聊著聊著，就到了下午下課時間。
下了課，朱圓圓第1個跑出主教學樓，她想到中戲門口瞅瞅，江南回來了沒有？
江南這小子的嘴好像是開過光的，他說班裡的辛柏卿會對自己有意思。
沒想到還真是！
正式上課第1天，辛柏卿就偷偷的遞給自己一張紙條。
〖朱圓圓，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可江南還沒回來，在中戲門口，卻讓朱圓圓遇到一個來找江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