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一場輪迴，東方三俠
研究了一下無限子彈槍械的彈夾後，葉修舉起槍，瞄準院子角落裡的一根竹子。
那竹子是他造出來的，假的，但看著像真的。
葉修扣動扳機。
咻——
一聲輕響，比普通槍聲小得多，後坐力也比普通槍械小得多。
然後那顆子彈像高速氣流划過，竹子應聲而斷，切口整齊得像刀砍的。
葉修走過去看了看。
五倍音速的初速，一千五百米的有效射程，貫穿虎式坦克的穿透力。
這玩意兒，比他想像的還猛。
葉修退後幾步，又開了幾槍。
咻咻咻——
在精神力鎖定目標後，哪怕葉修沒有開過槍，可他每一槍都命中目標，每一槍都把竹子打得對穿。
這就是橫店六年群演的知識底蘊了，抗戰劇和槍戰戲他演過不少。
雖然葉修在裡面演的都是中彈角色。
可那時他手裡拿的槍械都是道具組準備的，那些道具有的很像真的，有的就是塑料的。
可一些道具老師還是跟他們講過槍械原理。
至少葉修手裡的槍械，他知道如何解上保險，如何開保險，如何上膛，如何瞄準，如何射擊。
雖然槍槍命中，可葉修卻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
因為他發現，自己開槍的時候，手會抖。
這不是害怕的抖，是發力不穩的抖。
他需要練。
於是，葉修開始在院子裡練槍。
他先在十米距離上打固定靶——那些竹子。
打了一百發，手感順了，退到二十米。
又打了一百發，退到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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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五十米的時候，葉修發現自己的準頭開始下降。
這不是槍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
呼吸、心跳、握槍的力度、扣扳機的時機，任何一個細節出了問題，子彈就會偏。
葉修停下來，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狀態。
然後繼續。
一上午，他打了將近兩千發子彈。
哪怕他手臂酸了，肩膀疼了，虎口震得發麻，至少他已經做到，在五十米的距離上，已經能做到十發九中了。
葉修把槍收回戒指，活動了一下肩膀。
此時潮明珠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葉修接過來一飲而盡。
「中午想吃什麼？」
潮明珠問。
「隨便，你做的都行。」
潮明珠點點頭，去了廚房。
葉修坐在石凳上，揉了揉肩膀，安排著接下來的計劃。
上午練槍，那下午就練斧。
吃過午飯後，葉修拿出扎古電光斧，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順」。
那是斧技強化帶來的本能。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練了起來。
第一式，劈。
這一斧從上到下，勢大力沉，斧刃划過空氣，帶著呼呼的風聲。
第二式，砍。
這一斧從左到右，腰腿同時發力，整個人像擰緊的發條突然鬆開。
第三式，撩。
這一斧從下往上，斧刃擦著地面划過，帶起一溜火星。
隨後是:掛、砸、掃、截、崩等斧技的基礎招式。
葉修一招一招練，一遍一遍過，他不追求速度，只追求準確，誓要做到每一斧都到位，每一式都標準。
因為那個入門斧技刻在他腦子裡的，那裡面不只有招式，還有發力技巧。
腰怎麼轉，腿怎麼蹬，肩怎麼松，手怎麼握。
這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而葉修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細節變成肌肉記憶。
待練了一個小時後，葉修停下來，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虎口震得發紅，手掌上磨出了水泡。
疼，但能忍。
他運行了一下內力，緩解了一下身體上的疲憊。
待活動了一下手指後，葉修就又進入了繼續練的過程中。
這一練，又練了一個小時，此時他手上的水泡破了，血滲出來，糊在斧柄上。
但葉修還是沒停。
直到太陽——那個假的太陽——開始西斜，他才收斧。
葉修把斧頭收回戒指，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連續練了好幾個小時，葉修已經渾身是汗，渾身酸疼，兩隻手都在抖。
潮明珠走過來，蹲下，拿起他的手看了看。
水泡破了，皮肉翻著，血糊糊的。
她沒說話，從急救包里拿出消毒藥水和繃帶，開始給他處理。
消毒藥水倒上去的時候，葉修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疼。
真他媽疼。
但潮明珠的手很輕，很穩，包紮得又快又好。
「晚上還練嗎？」
「練。」
葉修倔強的說道，「晚上練輕功。」
潮明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站起來走了。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晚飯。
清蒸鱸魚、紅燒肉、蒜蓉青菜、西紅柿蛋湯，還有一盆米飯。
葉修拿起筷子，埋頭猛吃。
練了一下午，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潮明珠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吃完飯，葉修歇了一會兒，站起來繼續練。
輕功。
不是真的飛，是提氣輕身，借力發力。
葉修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丹田裡的內力運轉起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去，落在三米外的石凳上。
再一蹬，又躥出去，落在五米外的假山上。
再一蹬，這次他想試試能不能上房。
結果力道沒控制好，躥得太高，一頭撞在屋檐上。
咚的一聲，葉修摔下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潮明珠站在旁邊，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在憋笑。
葉修躺在地上，盯著那個假的天空，罵了一句：「我趕羚羊。」
然後他爬起來繼續練。
這一晚上，他摔了十七八次，不是飛過頭，就是速度沒把握好，撞到了假山上。
在這一次次的失誤下，他的膝蓋磕青了，胳膊肘擦破了皮，後腦勺上腫了一個包。
又過了幾個小時，葉修已經能在屋頂上飛掠了。
他腳尖點一下瓦片，就能躍出三四丈。
在空中轉身，像燕子一樣輕盈。
葉修站在屋頂上，看著下面那個小院子，咧嘴笑了。
這種飛的感覺，真他媽好玩。
他從屋頂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輕飄飄的，像一片葉子。
潮明珠站在院子裡，看著他。
葉修問道:「幾點了？」
潮明珠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晚上十點。」
葉修愣了一下，居然練了這麼久？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渾身酸疼，但精神還好。
「你先睡吧，我練會內力再睡。」
「明天還繼續嗎？」
「當然。」
葉修點頭說道:「有了今天的修練經驗，接下來的日子才是固定的修練節奏。
這樣，上午練槍，下午練斧，晚上練輕功，睡前練內力，後半夜睡覺。」
雖然內力只要運轉周天就行。
但是刻苦修煉，還是能增強內力的。
運轉了三個小時的內力以後，她身上的傷勢好了，精神充足了，疲憊感消散了。
就連葉修躺在床上一邊跟潮明珠聊天的時候，他也一邊讓內力在經脈里自動流轉。
一圈，兩圈，三圈。
流轉的時候，他渾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水裡。
他累了就睡，醒了就練。
潮明珠負責做飯，洗衣，包紮傷口，偶爾陪他聊聊天，晚上陪他睡覺。
這種日子過得很規律，很充實。
直到幾天後的下午。
葉修正在院子裡練斧。
這斧技的劈、砍、撩、掛、砸、掃、截、崩等招式，一招一式，現在他已經猛施展的如行雲流水了。
斧刃划過空氣，帶著絲絲電光，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他練了十天，手上的水泡起了破，破了起，現在結成了厚厚的老繭。
斧頭握在手裡，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沉了。
這不是斧頭變輕了，而是他變強了。
葉修一斧劈出，收勢，站在原地，深呼吸。
這幾天，他的槍法練得差不多了。
五十米內，十發九中。
一百米內，十發七中。
二百米內，十發六中。
二百米開外準頭就不行了，那是狙擊槍的活兒，他不強求。
如今斧技也練熟了。
那八式基本招式，他就是閉著眼睛都能使出來。
而輕功也穩了。
至少如今葉修再施展輕功上房揭瓦已經能如履平地，凌空三抄水能踏出二十多米了。
內力更不用說。
三十年功力，每天都在經脈里流轉，越來越順暢。
葉修收斧，走到水池邊，洗了把臉。
潮明珠走過來給他遞來一杯水，一塊毛巾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葉修擦了擦臉，喝了那杯水後想了想道：「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青菜，再來個湯。」
潮明珠點點頭，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葉修左手腕上的手錶忽然發出了警報，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它仿佛鬧鈴一樣在提醒著葉修，時間到了。
葉修急忙出門，來到了主神廣場上，只見主神突然亮起一陣光。
那光很亮，卻不刺眼。
葉修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機械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傳送目標已鎖定，《東方三俠》開始傳送。】
葉修愣了兩秒。
東方三俠？
那不是港島的老電影嗎？
他看過。
九十年代拍的，梅艷芳、楊紫瓊、張曼玉主演。
講的是三個女俠在現代都市裡打反派的故事。
反派是個太監，練了邪功，還有超能力，他手底下有一幫人，還有一個叫陳九的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那部電影的詳細細節葉修記不太清了。
但那電影裡有一個人體實驗的環節他是記得的。
反派公公抓了很多擁有皇帝命格的嬰兒用藥物和邪術改造，想培養出一批不怕死的戰士。
而那些被改造的嬰兒，活下來的將變成力大無窮，沒有痛感，呼吸沼氣的半人半鬼的怪物。
也就在此時，潮明珠追過來喊道:「主人。」
葉修轉頭看她，忽然苦笑道:「抱歉明珠，吃不上你做的晚飯了。」
潮明珠那張精緻得像畫出來的臉此刻微微皺著眉說道:「主人，我等你回來。」
葉修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我還想吃你做的飯菜呢！」
潮明珠點點頭。
隨即葉修轉身走向主神的傳送光柱。
隨著光柱瞬間吞沒了他。
然後，葉修眼前一白，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腦海里只有那個機械的聲音響起。
【傳送開始。】
那竹子是他造出來的，假的，但看著像真的。
葉修扣動扳機。
咻——
一聲輕響，比普通槍聲小得多，後坐力也比普通槍械小得多。
然後那顆子彈像高速氣流划過，竹子應聲而斷，切口整齊得像刀砍的。
葉修走過去看了看。
五倍音速的初速，一千五百米的有效射程，貫穿虎式坦克的穿透力。
這玩意兒，比他想像的還猛。
葉修退後幾步，又開了幾槍。
咻咻咻——
在精神力鎖定目標後，哪怕葉修沒有開過槍，可他每一槍都命中目標，每一槍都把竹子打得對穿。
這就是橫店六年群演的知識底蘊了，抗戰劇和槍戰戲他演過不少。
雖然葉修在裡面演的都是中彈角色。
可那時他手裡拿的槍械都是道具組準備的，那些道具有的很像真的，有的就是塑料的。
可一些道具老師還是跟他們講過槍械原理。
至少葉修手裡的槍械，他知道如何解上保險，如何開保險，如何上膛，如何瞄準，如何射擊。
雖然槍槍命中，可葉修卻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
因為他發現，自己開槍的時候，手會抖。
這不是害怕的抖，是發力不穩的抖。
他需要練。
於是，葉修開始在院子裡練槍。
他先在十米距離上打固定靶——那些竹子。
打了一百發，手感順了，退到二十米。
又打了一百發，退到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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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五十米的時候，葉修發現自己的準頭開始下降。
這不是槍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
呼吸、心跳、握槍的力度、扣扳機的時機，任何一個細節出了問題，子彈就會偏。
葉修停下來，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狀態。
然後繼續。
一上午，他打了將近兩千發子彈。
哪怕他手臂酸了，肩膀疼了，虎口震得發麻，至少他已經做到，在五十米的距離上，已經能做到十發九中了。
葉修把槍收回戒指，活動了一下肩膀。
此時潮明珠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葉修接過來一飲而盡。
「中午想吃什麼？」
潮明珠問。
「隨便，你做的都行。」
潮明珠點點頭，去了廚房。
葉修坐在石凳上，揉了揉肩膀，安排著接下來的計劃。
上午練槍，那下午就練斧。
吃過午飯後，葉修拿出扎古電光斧，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順」。
那是斧技強化帶來的本能。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練了起來。
第一式，劈。
這一斧從上到下，勢大力沉，斧刃划過空氣，帶著呼呼的風聲。
第二式，砍。
這一斧從左到右，腰腿同時發力，整個人像擰緊的發條突然鬆開。
第三式，撩。
這一斧從下往上，斧刃擦著地面划過，帶起一溜火星。
隨後是:掛、砸、掃、截、崩等斧技的基礎招式。
葉修一招一招練，一遍一遍過，他不追求速度，只追求準確，誓要做到每一斧都到位，每一式都標準。
因為那個入門斧技刻在他腦子裡的，那裡面不只有招式，還有發力技巧。
腰怎麼轉，腿怎麼蹬，肩怎麼松，手怎麼握。
這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而葉修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細節變成肌肉記憶。
待練了一個小時後，葉修停下來，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虎口震得發紅，手掌上磨出了水泡。
疼，但能忍。
他運行了一下內力，緩解了一下身體上的疲憊。
待活動了一下手指後，葉修就又進入了繼續練的過程中。
這一練，又練了一個小時，此時他手上的水泡破了，血滲出來，糊在斧柄上。
但葉修還是沒停。
直到太陽——那個假的太陽——開始西斜，他才收斧。
葉修把斧頭收回戒指，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連續練了好幾個小時，葉修已經渾身是汗，渾身酸疼，兩隻手都在抖。
潮明珠走過來，蹲下，拿起他的手看了看。
水泡破了，皮肉翻著，血糊糊的。
她沒說話，從急救包里拿出消毒藥水和繃帶，開始給他處理。
消毒藥水倒上去的時候，葉修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疼。
真他媽疼。
但潮明珠的手很輕，很穩，包紮得又快又好。
「晚上還練嗎？」
「練。」
葉修倔強的說道，「晚上練輕功。」
潮明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站起來走了。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晚飯。
清蒸鱸魚、紅燒肉、蒜蓉青菜、西紅柿蛋湯，還有一盆米飯。
葉修拿起筷子，埋頭猛吃。
練了一下午，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潮明珠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吃完飯，葉修歇了一會兒，站起來繼續練。
輕功。
不是真的飛，是提氣輕身，借力發力。
葉修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丹田裡的內力運轉起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去，落在三米外的石凳上。
再一蹬，又躥出去，落在五米外的假山上。
再一蹬，這次他想試試能不能上房。
結果力道沒控制好，躥得太高，一頭撞在屋檐上。
咚的一聲，葉修摔下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潮明珠站在旁邊，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在憋笑。
葉修躺在地上，盯著那個假的天空，罵了一句：「我趕羚羊。」
然後他爬起來繼續練。
這一晚上，他摔了十七八次，不是飛過頭，就是速度沒把握好，撞到了假山上。
在這一次次的失誤下，他的膝蓋磕青了，胳膊肘擦破了皮，後腦勺上腫了一個包。
又過了幾個小時，葉修已經能在屋頂上飛掠了。
他腳尖點一下瓦片，就能躍出三四丈。
在空中轉身，像燕子一樣輕盈。
葉修站在屋頂上，看著下面那個小院子，咧嘴笑了。
這種飛的感覺，真他媽好玩。
他從屋頂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輕飄飄的，像一片葉子。
潮明珠站在院子裡，看著他。
葉修問道:「幾點了？」
潮明珠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晚上十點。」
葉修愣了一下，居然練了這麼久？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渾身酸疼，但精神還好。
「你先睡吧，我練會內力再睡。」
「明天還繼續嗎？」
「當然。」
葉修點頭說道:「有了今天的修練經驗，接下來的日子才是固定的修練節奏。
這樣，上午練槍，下午練斧，晚上練輕功，睡前練內力，後半夜睡覺。」
雖然內力只要運轉周天就行。
但是刻苦修煉，還是能增強內力的。
運轉了三個小時的內力以後，她身上的傷勢好了，精神充足了，疲憊感消散了。
就連葉修躺在床上一邊跟潮明珠聊天的時候，他也一邊讓內力在經脈里自動流轉。
一圈，兩圈，三圈。
流轉的時候，他渾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水裡。
他累了就睡，醒了就練。
潮明珠負責做飯，洗衣，包紮傷口，偶爾陪他聊聊天，晚上陪他睡覺。
這種日子過得很規律，很充實。
直到幾天後的下午。
葉修正在院子裡練斧。
這斧技的劈、砍、撩、掛、砸、掃、截、崩等招式，一招一式，現在他已經猛施展的如行雲流水了。
斧刃划過空氣，帶著絲絲電光，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他練了十天，手上的水泡起了破，破了起，現在結成了厚厚的老繭。
斧頭握在手裡，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沉了。
這不是斧頭變輕了，而是他變強了。
葉修一斧劈出，收勢，站在原地，深呼吸。
這幾天，他的槍法練得差不多了。
五十米內，十發九中。
一百米內，十發七中。
二百米內，十發六中。
二百米開外準頭就不行了，那是狙擊槍的活兒，他不強求。
如今斧技也練熟了。
那八式基本招式，他就是閉著眼睛都能使出來。
而輕功也穩了。
至少如今葉修再施展輕功上房揭瓦已經能如履平地，凌空三抄水能踏出二十多米了。
內力更不用說。
三十年功力，每天都在經脈里流轉，越來越順暢。
葉修收斧，走到水池邊，洗了把臉。
潮明珠走過來給他遞來一杯水，一塊毛巾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葉修擦了擦臉，喝了那杯水後想了想道：「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青菜，再來個湯。」
潮明珠點點頭，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葉修左手腕上的手錶忽然發出了警報，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它仿佛鬧鈴一樣在提醒著葉修，時間到了。
葉修急忙出門，來到了主神廣場上，只見主神突然亮起一陣光。
那光很亮，卻不刺眼。
葉修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機械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傳送目標已鎖定，《東方三俠》開始傳送。】
葉修愣了兩秒。
東方三俠？
那不是港島的老電影嗎？
他看過。
九十年代拍的，梅艷芳、楊紫瓊、張曼玉主演。
講的是三個女俠在現代都市裡打反派的故事。
反派是個太監，練了邪功，還有超能力，他手底下有一幫人，還有一個叫陳九的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那部電影的詳細細節葉修記不太清了。
但那電影裡有一個人體實驗的環節他是記得的。
反派公公抓了很多擁有皇帝命格的嬰兒用藥物和邪術改造，想培養出一批不怕死的戰士。
而那些被改造的嬰兒，活下來的將變成力大無窮，沒有痛感，呼吸沼氣的半人半鬼的怪物。
也就在此時，潮明珠追過來喊道:「主人。」
葉修轉頭看她，忽然苦笑道:「抱歉明珠，吃不上你做的晚飯了。」
潮明珠那張精緻得像畫出來的臉此刻微微皺著眉說道:「主人，我等你回來。」
葉修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我還想吃你做的飯菜呢！」
潮明珠點點頭。
隨即葉修轉身走向主神的傳送光柱。
隨著光柱瞬間吞沒了他。
然後，葉修眼前一白，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腦海里只有那個機械的聲音響起。
【傳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