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2萬億盤面決堤，不可調解的恩怨局
第557章 2萬億盤面決堤，不可調解的恩怨局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財研網的股價也越來越高。
截至中午12點港股早盤收盤，財研網的股價已經來到了229.77港元，漲幅是1048.85%。
這也就意味著，中一簽財研網的收益來到了41954港元。
或許這裡有人會吐槽，十倍大妖股，中一簽才賺四萬多港元，未免有點太少了吧？
其實港股中籤和A股中籤，難度不是一個量級的。
A股IP0的申購規則是，中一簽可以認購500股，而港交所IP0中一簽是按「手」來決定的。
財研網在港股的一手是200股，如果用現在股價計算，投資門檻就是45954港元。
簡單來說就是，A股的中籤就是中籤，固定500股，而港股中籤可以理解為「中手」，按公司自定的一手去認購相應數量的股票。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港股的申購規則也和A股完全不同。
A股想要申購股票，也就是俗稱的打新，必須先持有滬深對應市場的股票市值，才有相應的申購額度，空帳戶不能參與打新。
港股是純現金申購，零持倉、空帳戶也能參與，門檻極低。
像財研網一手200股，發行價格20港元計算，只需要4000港元就能參與港股IP0打新。
另外港股還有分組制，一共兩組，互不占用對方股票池，分別叫甲組和乙組。
甲組被叫做散戶組，單個帳戶的總申購金額不能超過500萬港元，如果卡著甲組上限去做頂格申購，最多能拿到1250個號碼。
乙組則面向500萬港元以上的投資者，有點類似於後世的北交所IP0打新，錢越多，中籤概率越高，到了一定金額是可以100%中籤。
不過，乙組也有頂格申購，即單個投資者申購新股的數量，最多不能超過公開發售總股數的一半。
財研網單簽收益看似偏低，只有四萬多港元，但同等發行體量下拆分出的總手數更多，中籤覆蓋範圍更廣，中籤人數也相應更多。
也正是因為中籤人數多，此刻中文網際網路都是財研網的討論，諾基亞熱度反而降了不少。
[揸嘢高手]：沒想到2010年第一隻十倍股居然是財研網，我真是沒用啊，中了3簽，70港元就賣了，啊啊啊，為什麼我要賣啊！
[滬都你爺叔]：張揚讓爺叔中籤，爺叔很高興，但你把股價拉到200港元，爺叔心裡就不得勁了，這不是讓爺叔踏空嗎？
[風一樣的女人]：我得感謝邵睿這個黑心老闆，讓我多賺幾十萬，本來想著開盤就把財研網股票賣了，沒想到一上午都被他使喚來使喚去，還讓我出去接客戶。
[羊羊羊]：不是，你們怎麼都中簽了？我200萬港元申購，500個號，連一簽都沒中。
[老紫蜀道山]：我感覺我就是天命之人，上次去港島玩，港卡就剩4000港元了，沒想到隨便一點，竟然中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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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77港元/股的價格，散戶注意力根本沒在貴不貴上，而是都在討論自己中籤賺了多少錢。
一些技術黨看著財研網的資金買盤強勢，也紛紛去猜想，股價會不會在下午突破300
港元？
如果下午開盤，財研網股價能破300港元，那麼還有30.57%上行空間。
可別小看這30.57%上行空間，很多散戶炒股十幾年，打開帳戶總收益都不一定能有30%收益。
技術黨分析量價關係時，投機黨則簡單粗暴許多。
因為港股是T+0，投機黨認為可以做波段收益，即下午開盤買入，盤中出現拐頭趨勢立馬賣出。
賽車有句話說得好：彎道快才是真的快，直線誰不會給油？
假設一隻票具備長期投資價值，但它兌現價值會在兩年後，如果A做波段，B不做波段，且A波段勝率在70%以上，兩年後，A和B的股票收益會呈現巨大差距。
這是因為A可以用波段收益做復投，並且復投的股票還能享受股息收入，再把股息收入二次復投，一點點提升持股數量。
很多專注銀行股的散戶就是如此，通過各種辦法去一點點攢股，最終實現多倍收益。
散戶還在驚嘆打新收益時，國內媒體也在開始大肆報導張揚今天取得的多個「第一名」。
《金融喜訊！財研網上市僅不到四小時，股價突破229.77港元/股，總市值超越建設銀行與華國移動，登頂港股市值第一！》
《華國最年輕首富誕生，財研網港股市值已突破1.7萬億，張揚一天身價暴漲8000億港元！》
《一簽可賺4萬港元，財研網達成港股最快破萬億公司紀錄、最快登頂市值榜首紀錄！》
《財研網高管宣布集體鎖倉，兩到三年內，均不減持一股，財研網或將首日突破2萬億！》
財研網飆升的市值在外行人看來，是妥妥的大喜訊，畢竟誰能拒絕一天身價暴漲近萬億？
要知道！
這可是個人身價暴漲！
但在行內人看來，財研網股價暴漲絕不是好事，是被人惡意拉升了，而且還是最陰險的首日爆拉。
按10億流通股算，229.77港元/股的總流通市值也才2297.7億，折合美元是295.02億美元，還不足諾基亞流通盤的三分之一。
可如果按總市值算，財研網市值現在高達2212.6851億美元，足足比諾基亞多了1倍。
總股本和流通股本，很多投資新手都會忽略。
但其實總股本和流通股本也有學問，特別是新股票。
比如一家1956.49億總市值的上市公司，流通市值僅90.6億，這也就意味著它的待解禁股數量特別多，一旦臨近解禁期，就很有可能提前跌停，或者解禁後被砸停。
也正因如此，在選股時，可以留意一下公司的待解禁股數量和解禁時間，避免莫名其妙吃到跌停。
老股民都知道，炒股最重要的不是學會各種戰法和技術，而是要懂得篩選優質股票。
每一隻股票就等於一個方向，有的是死胡同，有的是崎嶇小徑，還有的是康莊大道。
方向沒選對，努力全白費，選股的重要性，不亞於高考志願選專業，一個學校與專業的好壞，能大概率決定人生走向。
此刻被媒體大肆報導，身處輿論中心的張揚正與鮑星緯在四季酒店包廂單獨交談。
「簡單說說吧，怎麼突然就和大衛·艾因霍恩打起諾基亞主意了。」鮑星緯說話時，還不忘給自己夾了塊紅燒肉，並沒有把氣氛搞得太嚴肅。
張揚也清楚，鮑星緯一直視外資如洪水猛獸，特別是大衛·艾因霍恩這種專業做空的交易員。
「人在港島，很多事情鞭長莫及，只能通過合作，延伸自己的手腳，撬動更多力量。」張揚回應的同時，也順帶夾了塊紅燒肉送入口中。
「是你主動找他？」
「沒錯。」
「諾基亞財報數據不對，該不會也是你先發現的吧？」
鮑星緯一邊夾菜送入口中，一邊向張揚了解情況。
「嗯。」張揚應答一聲，講述來龍去脈道：「本來我是想通過拉高諾基亞的Q1財報預期，兌現空單籌碼的，沒想到諾基亞的Q1財報各項數據，都大幅超出我與市場的預期。」
張揚喝了口酒，又講述道：「鮑老您是知道我的，在做空諾基亞前，一定會做足功課，比如各項關鍵數據調研，摸清楚對方底細。」
「但結果呢？」
「Q1財報公布的數據，全部超出了我的調研數據。」
「如果一項數據有誤，我或許只會去想，是不是真的錯了？」
「但渠道銷售數據、經銷商壓貨款等數據全部被推翻，我並不認為諾基亞能夠做到。」
鮑星緯喝了口酒，接話道：「你不認為諾基亞能夠做到，也就是說，一開始你並沒有實質性證據去指控諾基亞財報造假？」
「是的。」
張揚微微頷首，又說道：「正因為手裡沒證據，我又不能親自前往歐美深入調研，所以只能選擇和大衛·艾因霍恩合作，借用他的情報網絡去驗證我對諾基亞數據造假的猜想。」
自從張揚踏足國際資本市場的那刻起，就意味著他失去了踏足歐美國家土地的資格。
為什麼這麼說？
華國有句話，叫人不露富。
發過財的都知道，如果讓親戚知道你發財了，那麼你的錢就不僅僅是你的錢，還是親戚們的「無息金庫」。
買房買車、看病上學等需要用錢的地方，別人會第一個想到你，打開屬於他們的「無息金庫」，甚至有時候還能不還錢。
張揚不能前往歐美國家同理，所有人都知道張揚通過資本市場賺了多少錢，現金流有多麼恐怖，作為一名「外來遊客」，先不提民間會不會有特別的想法，單論一些國家的金融執法機構就有可能會出手。
比如說希臘，但凡張揚敢踏足半步，希臘的金融執法部門就敢給張揚戴手銬和腳銬。
當然了，自從被張揚攪黃無償援助後，希臘已經禁止張揚入境，張揚想去也去不了。
「肥羊」最容易遭人惦記，特別是不禁槍的歐美國家。
鮑星緯放下酒杯，似乎也能理解張揚的做法，但還有疑惑道：「大衛·艾因霍恩這種大空頭，不可能只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就讓情報網絡去調查諾基亞，你們真的沒別的交易？」
「有。」
張揚拿起桌上的茅台，給鮑星緯倒酒的同時，又開口道：「我和他賭英國石油公司的股價會暴跌，他持懷疑態度，然後我贏了，他履行承諾，就這麼簡單。」
「英國石油公司——」
鮑星緯低喃一句，接話道：「當初你好像和我說過，是通過休斯頓的船舶調度去判斷事故。」
起初張揚是出於幫一把的態度，提醒華安投資CE0朱虹，警惕MC252漏油事故失控。
但由於華安投資內部意見不同，朱虹、陳少藝並沒有進行減倉。
可隨著事故被曝光，輿論徹底發酵，朱虹、陳少藝等人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隨後朱虹找到鮑星緯搭線，也正是靠著鮑星緯這層關係，朱虹、陳少藝等華安高管才順利與張揚組了個飯局，探討了如何對沖虧損。
也正是那一次，鮑星緯才知曉張揚判斷漏油事故失控的邏輯。
張揚夾了塊魚肉，回應鮑星緯道：「除了通過船舶調度去判斷外，我其實押注了人性。」
「假如我是英國石油公司的競爭同行，對方有難，我一定會落井下石，也會想盡辦法去製造麻煩。」
「所以漏油事故發生後，我就一直在數日期，搶險封井的日期越是往後拖，我就越肯定它們在狗咬狗。」
經商是件殘酷的事情，每一個成功商人的腳下，都是屍骸累累。
也正是料到英國石油公司的競爭對手大概率會下場，張揚才會出招去拖延搶險時間。
鮑星緯放下筷子，又拿起酒杯道：「我是一直想不通，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是怎麼把人性善惡揣測得這麼明白的？」
「我喜歡讀書，每一本書都凝聚了別人一生的感悟，或許我年齡小，但我閱歷可不淺。」
張揚也拿起酒杯，又說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肯定遠。」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這也是我欣賞你的點。」鮑星緯沒有絲毫吝嗇誇獎。
他這一生見過太多人，也經歷過太多事情。
比如上學時期，有人早早便展露天賦，一路領先，可當到了單位上班，整個人瞬間就懈怠下來，最終泯然眾人。
為什麼會泯然眾人？
原因很簡單，鬆懈就代表放棄了主動學習的能力。
人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步就會被別人超越，會漸漸被淘汰。
觀百書，如活百世，鮑星緯十分認可張揚給出的理由。
而在張揚與鮑星緯私下交談時，中投公司CE0高繼偉已經返回公司，並召開緊急會議o
距離芬蘭股市開盤交易，僅剩不到3小時。
目前中投公司還持有1000多萬股諾基亞本土正股，還有2000多萬諾基亞ADR存托憑證，二者合計持倉金額達到了9億多美元。
會議室內，高繼偉直接下達死命令道：「不管諾基亞開盤價多少，直接賣，一股不留「另外就是空單，能買多少買多少，必須建立起我們的對沖體系，儘可能保住浮盈！」
「還有美股的ADR存托憑證，開盤直接賣，我不需要博弈任何反彈，開盤就通通賣掉！」
高繼偉屬實沒想到，諾基亞還憋了個這麼大的雷沒引爆。
最最關鍵的是，張揚不止一次告知清倉諾基亞，但高繼偉和中投公司的策略團隊都沒全部採取，而是選擇了折中方案。
這也怪不得高繼偉，畢竟諾基亞的上漲邏輯太正了，幾乎完美踩中經濟復甦周期、消費電子爆發、通信技術疊代的多重風口。
「高總，這裡面會不會有詐？畢竟打假諾基亞的，是個外國人。」有人忍不住說出疑慮。
「不會。」
高繼偉斬釘截鐵，沉聲道：「大衛·艾因霍恩落地港島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張揚，而且兩人還一同參觀了位於深城的華興科技總部。」
稍作停頓，他又極為肯定道：「這起打假，他們一定私下密謀過。」
曾經有個完美抽身的機會，他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看了英國石油公司的結局，高繼偉很清楚，如果再不及時抽身，中投公司半年的收益都有可能被吞掉。
見高繼偉如此肯定，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對方是第一負責人，出了事情是先找高繼偉。
交代完事情，高繼偉沒有一刻停留，徑直離開會議室。
他沒有離開中投公司，而是返回自己辦公室，然後打電話給朱虹。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接通。
「老朱你在哪？」
高繼偉詢問道。
「還在飯局吃飯呢，忙完了？」朱虹反問道。
高繼偉：「和張揚？」
「這倒不是，就幾個機構的朋友，還有港交所的幾位領導，哦對了，還有馬老師。」朱虹快速回應。
「就這麼說呢——」
高繼偉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我這邊離席太久可不好。」朱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高繼偉今天像個小女生，扭扭捏捏。
為了接這個電話，他用了上廁所的藉口，暫時離開了飯局。
「你和張揚比較熟，幫我組個飯局唄，要是幫了我這個忙，我以後肯定會牢牢謹記你的這份恩情。」高繼偉一股腦把想法說出。
「不幫。」
朱虹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高繼偉：「為什麼？」
「我特麼上次就夠丟臉了，硬著頭皮去請教別人，給人家道歉，現在你還想讓我舔著臉去組飯局，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啊？」
朱虹又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痛斥道：「我這個前車之鑑擺在這，你不吸取教訓，現在好了，出事了吧？反正我拉不下臉。」
「你就幫我這次，朱哥，朱叔，朱爺，你還記得————」
正當高繼偉想舊事重提，道德綁架朱虹時，後者連忙打斷道：「你特麼少來，現在木已成舟，你再找張揚也無濟於事，而且聽說他和鮑老單獨吃飯呢。」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多搞一些空單，把損失降到最低，等事後，再去組飯局。」
「我這邊怕是人手不夠啊。」
高繼偉話音剛落，朱虹便猛然反應過來，罵道：「好你個老高，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來了。」
「唉！」
高繼偉嘆了口氣，說道：「都是為了國家，理解理解。」
朱虹沉默半秒，也嘆了口氣，講述道：「你聯繫我助理，讓他們與你們那邊協同一下，我先說好，下不為例。」
「行，還得是你啊，好兄弟。」高繼偉嘴角終於露出笑容。
「別套近乎，掛了。」
「你忙吧。」
掛斷電話後，高繼偉便立即聯繫朱虹的助理陳曉雲。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亡羊補牢，同時也意識到了張揚的權威。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清倉諾基亞，一股不留，但可惜沒有後悔藥。
下午1點。
港股午盤開始交易。
財研網再度直線拉升，股價來到了235.3港元，總市值達到了1.76萬億，愈發逼近2萬億。
散戶逐漸賺紅了眼！
是的！
是賺紅了眼！
這就跟買房一樣，如果房價預期是一直上漲，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為，沒買房就是吃虧，所以才會出現供不應求，一房難求的情形。
財研網股價同理，當所有人一致認為要上300港元的時候，晚上車的散戶就是在吃虧。
沒人賣。
有人買。
多頭很輕鬆就能上拉。
此刻財研網的散戶社區，所有散戶都像極了賭徒。
[黯然銷魂的boy]：漲！漲！漲！我要看見300港元，幹完一張票，我就金盆洗手，娶十個八個老婆！
[大B磊哥]：已經賺到12倍收益率，能不能給點力，我要賺足15倍收益才撤退！
[秋風瑟瑟]：愛死張總了，沒想到2010年第一隻12倍股居然是財研網，感謝張總賜我一套房！
[孤獨的野豬]：張總張總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以股入道]：我說了無數遍，如果終點是月球，那麼你在珠穆朗瑪峰上車和在馬里亞納海溝上車沒有任何區別，聽懂掌聲！
散戶興奮激動之時，財研網股價還在飛速拉升。
236港元。
242港元。
247港元。
255港元。
就在財研網股價即將抵達2萬億時，一個猝不及防的拐頭，讓所有散戶始料未及。
234港元。
型走勢立馬引起資金警惕，有人匆忙撤單，有人開始拋售，但下一秒，N字拉升又讓他們心生後悔。
就在所有人準備繼續奏樂，繼續嗨皮的時候，財研網的分時盤面突然出現了海量巨鯨拋單，瞬間就把股價砸到了200港元。
177港元。
143港元。
112港元。
股價崩得非常快，快到所有散戶和承接資金都沒來得及反應，股價就已經跌破100港元。
「不要！！！」
「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天啊！！！」
大量散戶發出尖銳爆鳴，其中一部分是特意為了財研網，開通的港股交易權限。
十幾秒時間，股價直接腰斬，形成A殺走勢。
而這就是港股，T+0疊加無漲跌停板限制，短短几秒就可以讓一隻股票暴跌99.99%。
一直緊盯盤面的許芷柔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幕，忍不住嘆息道：「唉，財研網的廉價融資渠道算是斷了，果然還是不能得罪太多人。」
公司為什麼執著上市？
融資！
二級市場的錢，在業內被稱之為「廉價資金」。
說白了就是，上市公司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融到天量資金。
感嘆過後，許芷柔拿起手機，給張揚打去電話。
「嘟嘟嘟數聲忙音過後，電話接通。
「股價崩了。」
「知道了。」
許芷柔語氣很平靜。
張揚同樣平靜。
兩人都知道，這是有人蓄意報復，趁著財研網流通股體量小，破壞股價整體走勢。
對於財研網股價，自從超過100港元，張揚就不再關注它能到什麼高度。也不在意跌到什麼價位，因為他沒有流通股可以出售。
「我們要不要簡單回應一下股價波動？260一路下殺到80，哦不，60港元了。」許芷柔請示道。
「你來決定。」
「那我聯繫公關部了。」
「嗯。」
掛斷電話，一旁的鮑星緯已經聽見了些許通話內容，詢問道：「是股價暴跌了吧？」
「嗯，腰斬了。」
剛說完，張揚又自我糾正道：「準確來說，已經從高點暴跌三分之二，不過那幫人也是夠狠的，竟然拉到了260港元區間。」
「做空是最容易得罪人的，有什麼應對的後手嗎？」鮑星緯詢問。
「沒有。」
張揚搖了搖頭。
他想過財研網上市會被爆炒，但沒料到被炒到260港元區間，對應市值都快2萬億港元了。
不等鮑星緯接話，張揚又說道：「之前沒有，現在嘛，我就和他們拼刺刀，看誰先受不了。」
他不知道誰參與了惡意拉升，但算帳嘛，得一個個來，就從諾基亞這隻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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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財研網的股價也越來越高。
截至中午12點港股早盤收盤，財研網的股價已經來到了229.77港元，漲幅是1048.85%。
這也就意味著，中一簽財研網的收益來到了41954港元。
或許這裡有人會吐槽，十倍大妖股，中一簽才賺四萬多港元，未免有點太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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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股IP0的申購規則是，中一簽可以認購500股，而港交所IP0中一簽是按「手」來決定的。
財研網在港股的一手是200股，如果用現在股價計算，投資門檻就是45954港元。
簡單來說就是，A股的中籤就是中籤，固定500股，而港股中籤可以理解為「中手」，按公司自定的一手去認購相應數量的股票。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港股的申購規則也和A股完全不同。
A股想要申購股票，也就是俗稱的打新，必須先持有滬深對應市場的股票市值，才有相應的申購額度，空帳戶不能參與打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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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乙組也有頂格申購，即單個投資者申購新股的數量，最多不能超過公開發售總股數的一半。
財研網單簽收益看似偏低，只有四萬多港元，但同等發行體量下拆分出的總手數更多，中籤覆蓋範圍更廣，中籤人數也相應更多。
也正是因為中籤人數多，此刻中文網際網路都是財研網的討論，諾基亞熱度反而降了不少。
[揸嘢高手]：沒想到2010年第一隻十倍股居然是財研網，我真是沒用啊，中了3簽，70港元就賣了，啊啊啊，為什麼我要賣啊！
[滬都你爺叔]：張揚讓爺叔中籤，爺叔很高興，但你把股價拉到200港元，爺叔心裡就不得勁了，這不是讓爺叔踏空嗎？
[風一樣的女人]：我得感謝邵睿這個黑心老闆，讓我多賺幾十萬，本來想著開盤就把財研網股票賣了，沒想到一上午都被他使喚來使喚去，還讓我出去接客戶。
[羊羊羊]：不是，你們怎麼都中簽了？我200萬港元申購，500個號，連一簽都沒中。
[老紫蜀道山]：我感覺我就是天命之人，上次去港島玩，港卡就剩4000港元了，沒想到隨便一點，竟然中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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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研網高管宣布集體鎖倉，兩到三年內，均不減持一股，財研網或將首日突破2萬億！》
財研網飆升的市值在外行人看來，是妥妥的大喜訊，畢竟誰能拒絕一天身價暴漲近萬億？
要知道！
這可是個人身價暴漲！
但在行內人看來，財研網股價暴漲絕不是好事，是被人惡意拉升了，而且還是最陰險的首日爆拉。
按10億流通股算，229.77港元/股的總流通市值也才2297.7億，折合美元是295.02億美元，還不足諾基亞流通盤的三分之一。
可如果按總市值算，財研網市值現在高達2212.6851億美元，足足比諾基亞多了1倍。
總股本和流通股本，很多投資新手都會忽略。
但其實總股本和流通股本也有學問，特別是新股票。
比如一家1956.49億總市值的上市公司，流通市值僅90.6億，這也就意味著它的待解禁股數量特別多，一旦臨近解禁期，就很有可能提前跌停，或者解禁後被砸停。
也正因如此，在選股時，可以留意一下公司的待解禁股數量和解禁時間，避免莫名其妙吃到跌停。
老股民都知道，炒股最重要的不是學會各種戰法和技術，而是要懂得篩選優質股票。
每一隻股票就等於一個方向，有的是死胡同，有的是崎嶇小徑，還有的是康莊大道。
方向沒選對，努力全白費，選股的重要性，不亞於高考志願選專業，一個學校與專業的好壞，能大概率決定人生走向。
此刻被媒體大肆報導，身處輿論中心的張揚正與鮑星緯在四季酒店包廂單獨交談。
「簡單說說吧，怎麼突然就和大衛·艾因霍恩打起諾基亞主意了。」鮑星緯說話時，還不忘給自己夾了塊紅燒肉，並沒有把氣氛搞得太嚴肅。
張揚也清楚，鮑星緯一直視外資如洪水猛獸，特別是大衛·艾因霍恩這種專業做空的交易員。
「人在港島，很多事情鞭長莫及，只能通過合作，延伸自己的手腳，撬動更多力量。」張揚回應的同時，也順帶夾了塊紅燒肉送入口中。
「是你主動找他？」
「沒錯。」
「諾基亞財報數據不對，該不會也是你先發現的吧？」
鮑星緯一邊夾菜送入口中，一邊向張揚了解情況。
「嗯。」張揚應答一聲，講述來龍去脈道：「本來我是想通過拉高諾基亞的Q1財報預期，兌現空單籌碼的，沒想到諾基亞的Q1財報各項數據，都大幅超出我與市場的預期。」
張揚喝了口酒，又講述道：「鮑老您是知道我的，在做空諾基亞前，一定會做足功課，比如各項關鍵數據調研，摸清楚對方底細。」
「但結果呢？」
「Q1財報公布的數據，全部超出了我的調研數據。」
「如果一項數據有誤，我或許只會去想，是不是真的錯了？」
「但渠道銷售數據、經銷商壓貨款等數據全部被推翻，我並不認為諾基亞能夠做到。」
鮑星緯喝了口酒，接話道：「你不認為諾基亞能夠做到，也就是說，一開始你並沒有實質性證據去指控諾基亞財報造假？」
「是的。」
張揚微微頷首，又說道：「正因為手裡沒證據，我又不能親自前往歐美深入調研，所以只能選擇和大衛·艾因霍恩合作，借用他的情報網絡去驗證我對諾基亞數據造假的猜想。」
自從張揚踏足國際資本市場的那刻起，就意味著他失去了踏足歐美國家土地的資格。
為什麼這麼說？
華國有句話，叫人不露富。
發過財的都知道，如果讓親戚知道你發財了，那麼你的錢就不僅僅是你的錢，還是親戚們的「無息金庫」。
買房買車、看病上學等需要用錢的地方，別人會第一個想到你，打開屬於他們的「無息金庫」，甚至有時候還能不還錢。
張揚不能前往歐美國家同理，所有人都知道張揚通過資本市場賺了多少錢，現金流有多麼恐怖，作為一名「外來遊客」，先不提民間會不會有特別的想法，單論一些國家的金融執法機構就有可能會出手。
比如說希臘，但凡張揚敢踏足半步，希臘的金融執法部門就敢給張揚戴手銬和腳銬。
當然了，自從被張揚攪黃無償援助後，希臘已經禁止張揚入境，張揚想去也去不了。
「肥羊」最容易遭人惦記，特別是不禁槍的歐美國家。
鮑星緯放下酒杯，似乎也能理解張揚的做法，但還有疑惑道：「大衛·艾因霍恩這種大空頭，不可能只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就讓情報網絡去調查諾基亞，你們真的沒別的交易？」
「有。」
張揚拿起桌上的茅台，給鮑星緯倒酒的同時，又開口道：「我和他賭英國石油公司的股價會暴跌，他持懷疑態度，然後我贏了，他履行承諾，就這麼簡單。」
「英國石油公司——」
鮑星緯低喃一句，接話道：「當初你好像和我說過，是通過休斯頓的船舶調度去判斷事故。」
起初張揚是出於幫一把的態度，提醒華安投資CE0朱虹，警惕MC252漏油事故失控。
但由於華安投資內部意見不同，朱虹、陳少藝並沒有進行減倉。
可隨著事故被曝光，輿論徹底發酵，朱虹、陳少藝等人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隨後朱虹找到鮑星緯搭線，也正是靠著鮑星緯這層關係，朱虹、陳少藝等華安高管才順利與張揚組了個飯局，探討了如何對沖虧損。
也正是那一次，鮑星緯才知曉張揚判斷漏油事故失控的邏輯。
張揚夾了塊魚肉，回應鮑星緯道：「除了通過船舶調度去判斷外，我其實押注了人性。」
「假如我是英國石油公司的競爭同行，對方有難，我一定會落井下石，也會想盡辦法去製造麻煩。」
「所以漏油事故發生後，我就一直在數日期，搶險封井的日期越是往後拖，我就越肯定它們在狗咬狗。」
經商是件殘酷的事情，每一個成功商人的腳下，都是屍骸累累。
也正是料到英國石油公司的競爭對手大概率會下場，張揚才會出招去拖延搶險時間。
鮑星緯放下筷子，又拿起酒杯道：「我是一直想不通，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是怎麼把人性善惡揣測得這麼明白的？」
「我喜歡讀書，每一本書都凝聚了別人一生的感悟，或許我年齡小，但我閱歷可不淺。」
張揚也拿起酒杯，又說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肯定遠。」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這也是我欣賞你的點。」鮑星緯沒有絲毫吝嗇誇獎。
他這一生見過太多人，也經歷過太多事情。
比如上學時期，有人早早便展露天賦，一路領先，可當到了單位上班，整個人瞬間就懈怠下來，最終泯然眾人。
為什麼會泯然眾人？
原因很簡單，鬆懈就代表放棄了主動學習的能力。
人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步就會被別人超越，會漸漸被淘汰。
觀百書，如活百世，鮑星緯十分認可張揚給出的理由。
而在張揚與鮑星緯私下交談時，中投公司CE0高繼偉已經返回公司，並召開緊急會議o
距離芬蘭股市開盤交易，僅剩不到3小時。
目前中投公司還持有1000多萬股諾基亞本土正股，還有2000多萬諾基亞ADR存托憑證，二者合計持倉金額達到了9億多美元。
會議室內，高繼偉直接下達死命令道：「不管諾基亞開盤價多少，直接賣，一股不留「另外就是空單，能買多少買多少，必須建立起我們的對沖體系，儘可能保住浮盈！」
「還有美股的ADR存托憑證，開盤直接賣，我不需要博弈任何反彈，開盤就通通賣掉！」
高繼偉屬實沒想到，諾基亞還憋了個這麼大的雷沒引爆。
最最關鍵的是，張揚不止一次告知清倉諾基亞，但高繼偉和中投公司的策略團隊都沒全部採取，而是選擇了折中方案。
這也怪不得高繼偉，畢竟諾基亞的上漲邏輯太正了，幾乎完美踩中經濟復甦周期、消費電子爆發、通信技術疊代的多重風口。
「高總，這裡面會不會有詐？畢竟打假諾基亞的，是個外國人。」有人忍不住說出疑慮。
「不會。」
高繼偉斬釘截鐵，沉聲道：「大衛·艾因霍恩落地港島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張揚，而且兩人還一同參觀了位於深城的華興科技總部。」
稍作停頓，他又極為肯定道：「這起打假，他們一定私下密謀過。」
曾經有個完美抽身的機會，他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看了英國石油公司的結局，高繼偉很清楚，如果再不及時抽身，中投公司半年的收益都有可能被吞掉。
見高繼偉如此肯定，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對方是第一負責人，出了事情是先找高繼偉。
交代完事情，高繼偉沒有一刻停留，徑直離開會議室。
他沒有離開中投公司，而是返回自己辦公室，然後打電話給朱虹。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接通。
「老朱你在哪？」
高繼偉詢問道。
「還在飯局吃飯呢，忙完了？」朱虹反問道。
高繼偉：「和張揚？」
「這倒不是，就幾個機構的朋友，還有港交所的幾位領導，哦對了，還有馬老師。」朱虹快速回應。
「就這麼說呢——」
高繼偉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我這邊離席太久可不好。」朱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高繼偉今天像個小女生，扭扭捏捏。
為了接這個電話，他用了上廁所的藉口，暫時離開了飯局。
「你和張揚比較熟，幫我組個飯局唄，要是幫了我這個忙，我以後肯定會牢牢謹記你的這份恩情。」高繼偉一股腦把想法說出。
「不幫。」
朱虹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高繼偉：「為什麼？」
「我特麼上次就夠丟臉了，硬著頭皮去請教別人，給人家道歉，現在你還想讓我舔著臉去組飯局，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啊？」
朱虹又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痛斥道：「我這個前車之鑑擺在這，你不吸取教訓，現在好了，出事了吧？反正我拉不下臉。」
「你就幫我這次，朱哥，朱叔，朱爺，你還記得————」
正當高繼偉想舊事重提，道德綁架朱虹時，後者連忙打斷道：「你特麼少來，現在木已成舟，你再找張揚也無濟於事，而且聽說他和鮑老單獨吃飯呢。」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多搞一些空單，把損失降到最低，等事後，再去組飯局。」
「我這邊怕是人手不夠啊。」
高繼偉話音剛落，朱虹便猛然反應過來，罵道：「好你個老高，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來了。」
「唉！」
高繼偉嘆了口氣，說道：「都是為了國家，理解理解。」
朱虹沉默半秒，也嘆了口氣，講述道：「你聯繫我助理，讓他們與你們那邊協同一下，我先說好，下不為例。」
「行，還得是你啊，好兄弟。」高繼偉嘴角終於露出笑容。
「別套近乎，掛了。」
「你忙吧。」
掛斷電話後，高繼偉便立即聯繫朱虹的助理陳曉雲。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亡羊補牢，同時也意識到了張揚的權威。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清倉諾基亞，一股不留，但可惜沒有後悔藥。
下午1點。
港股午盤開始交易。
財研網再度直線拉升，股價來到了235.3港元，總市值達到了1.76萬億，愈發逼近2萬億。
散戶逐漸賺紅了眼！
是的！
是賺紅了眼！
這就跟買房一樣，如果房價預期是一直上漲，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為，沒買房就是吃虧，所以才會出現供不應求，一房難求的情形。
財研網股價同理，當所有人一致認為要上300港元的時候，晚上車的散戶就是在吃虧。
沒人賣。
有人買。
多頭很輕鬆就能上拉。
此刻財研網的散戶社區，所有散戶都像極了賭徒。
[黯然銷魂的boy]：漲！漲！漲！我要看見300港元，幹完一張票，我就金盆洗手，娶十個八個老婆！
[大B磊哥]：已經賺到12倍收益率，能不能給點力，我要賺足15倍收益才撤退！
[秋風瑟瑟]：愛死張總了，沒想到2010年第一隻12倍股居然是財研網，感謝張總賜我一套房！
[孤獨的野豬]：張總張總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以股入道]：我說了無數遍，如果終點是月球，那麼你在珠穆朗瑪峰上車和在馬里亞納海溝上車沒有任何區別，聽懂掌聲！
散戶興奮激動之時，財研網股價還在飛速拉升。
236港元。
242港元。
247港元。
255港元。
就在財研網股價即將抵達2萬億時，一個猝不及防的拐頭，讓所有散戶始料未及。
234港元。
型走勢立馬引起資金警惕，有人匆忙撤單，有人開始拋售，但下一秒，N字拉升又讓他們心生後悔。
就在所有人準備繼續奏樂，繼續嗨皮的時候，財研網的分時盤面突然出現了海量巨鯨拋單，瞬間就把股價砸到了200港元。
177港元。
143港元。
112港元。
股價崩得非常快，快到所有散戶和承接資金都沒來得及反應，股價就已經跌破100港元。
「不要！！！」
「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天啊！！！」
大量散戶發出尖銳爆鳴，其中一部分是特意為了財研網，開通的港股交易權限。
十幾秒時間，股價直接腰斬，形成A殺走勢。
而這就是港股，T+0疊加無漲跌停板限制，短短几秒就可以讓一隻股票暴跌99.99%。
一直緊盯盤面的許芷柔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幕，忍不住嘆息道：「唉，財研網的廉價融資渠道算是斷了，果然還是不能得罪太多人。」
公司為什麼執著上市？
融資！
二級市場的錢，在業內被稱之為「廉價資金」。
說白了就是，上市公司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融到天量資金。
感嘆過後，許芷柔拿起手機，給張揚打去電話。
「嘟嘟嘟數聲忙音過後，電話接通。
「股價崩了。」
「知道了。」
許芷柔語氣很平靜。
張揚同樣平靜。
兩人都知道，這是有人蓄意報復，趁著財研網流通股體量小，破壞股價整體走勢。
對於財研網股價，自從超過100港元，張揚就不再關注它能到什麼高度。也不在意跌到什麼價位，因為他沒有流通股可以出售。
「我們要不要簡單回應一下股價波動？260一路下殺到80，哦不，60港元了。」許芷柔請示道。
「你來決定。」
「那我聯繫公關部了。」
「嗯。」
掛斷電話，一旁的鮑星緯已經聽見了些許通話內容，詢問道：「是股價暴跌了吧？」
「嗯，腰斬了。」
剛說完，張揚又自我糾正道：「準確來說，已經從高點暴跌三分之二，不過那幫人也是夠狠的，竟然拉到了260港元區間。」
「做空是最容易得罪人的，有什麼應對的後手嗎？」鮑星緯詢問。
「沒有。」
張揚搖了搖頭。
他想過財研網上市會被爆炒，但沒料到被炒到260港元區間，對應市值都快2萬億港元了。
不等鮑星緯接話，張揚又說道：「之前沒有，現在嘛，我就和他們拼刺刀，看誰先受不了。」
他不知道誰參與了惡意拉升，但算帳嘛，得一個個來，就從諾基亞這隻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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