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試探
「回去又能幹嘛？齊家就剩我這個廢人了。」齊羽難得嚴肅起來。
「齊哥，你不是廢人！」
齊羽看著白靜清堅定的眼神，沉重嘆息：「唉，沒辦法了。總不能真去白家做贅婿吧。」
白靜清看著痛苦的齊羽，輕輕的握住了他厚重的手掌：「齊哥，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齊羽緩緩抬頭，瞳孔里漸漸地開始了顫抖。
「你怎麼了？你別嚇我，齊哥。」
齊羽沒有回話，他的眼底卻聚起了淚花。
白靜清沒見過他這副模樣，驚慌的起身，將齊羽的頭抱進了懷裡。
「我...我...」齊羽在這時開了口，「我不知道，我只看見了一張遮天蔽日的大嘴從天而降，覆蓋了整個齊家，爺爺拼命抹去了我身上齊家的氣息。等我醒來，我齊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便如同乾屍般躺在了地上。」
白靜清輕撫齊羽頭髮的手，愣在了原處。
她一直認為齊羽離開的原因，是齊家沒了後，白家要求他做贅婿，他不願意。
「所以你藏在這縣裡十多年？」
齊羽呆呆的盯著桌上的酒杯：「是啊，總得給齊家留個後。」
「所以這麼多年，你的境界從未動過，也是因為這個？」
齊羽點了點頭。
白靜清的淚瞬間流了下來，她緊緊握住齊羽的手：「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自己承受這麼多。」
齊羽聽見她哭，心揪著痛，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笑：「男人嘛。」
他端起酒杯。
「哎呀，這好酒好肉的，再不吃都涼了。」
他一飲而盡，憋在眼底的淚花，順著眼尾滑到了耳後。
白靜清也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了笑意：「齊哥，我也在這縣裡不走了。」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白靜清靠在齊羽的肩上。
「齊哥，若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說我們會不會有了娃娃，你說會像誰？」
「這我咋知道，像你吧？像你好看點。」
「你...不理你了。」
白靜清轉過頭去假意生氣，齊羽著急的把她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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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在這一刻靠在了一起，呼出的熱氣產生了糾纏，眼神皆是含情脈脈。
「我...你...」
齊羽語無倫次。
下一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的手掌緩緩的挪到了她的腰上。
「別在這。」
她掙脫出來，起身牽起了他的手，往亭後走去。
穿過竹林，一間小屋出現眼前。
「我專門叫人建的。」她的臉色微微發燙。
二人攜手走進屋中。
「靜清，你真美。」
齊羽雙手環住了她的身子。
「這會知道說好聽的了？以前......」
他堵住了她的嘴，她還想掙扎，卻被齊羽抱得更緊了些，她沒再反抗，反而主動抱緊了齊羽。
齊羽輕柔的將她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在了軟榻之上。
他看著滿眼春水的白靜清，在她額間溫柔的親吻下去，緩慢的到耳後再滑到脖頸。
「嗯~」
衣物掉在地上。
齊羽的手掌攀上了高聳的雙峰......
汗滴順著皮膚滑下，合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屋外。
一條小狗找了過來，聽了聽屋中的聲音，迅速的逃離了此地，來到了廬家武館。
小狗對著狗頭人身的黃狗一陣狂吠後，黃狗滿臉淫邪的對著盧震說道：「睡吧，今日沒機會了，那雜種和白家小姐在一起幹壞事呢！」
盧震有些驚訝。
「真是好福氣啊！這白家小姐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這容易和男人在一起了？」
「我打聽了，前幾日白小姐找過齊羽，齊羽直接就把藥方給她了，估計二人有什麼交易。」
「哦。原來如此。」
......
翌日清晨。
「曹哥，我去山江鎮把齊羽的帳結一下。」
「好，早去早回。」
林齊正欲走，曹久又突然問道：「對了，你最近看見陶子了嗎？」
「陶子？沒有，怎麼了？」
「從我們在醫館到現在，整個鎮邪司的人都說沒見過他，我說他肯定是聽曲去了，錢沒花完不會回來，曹哥不信。」王印真在這時走了過來。
「等我回來去找找吧。」
林齊沒當回事，說完便驅馬往山江鎮趕去。
來到齊家武館門口，今日的院門竟是大敞著。
「有人嗎？有人嗎？」
林齊連連呼喊，並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中警惕著握住腰間長刀緩步踏了進去。
「人呢？」
練武場上亦是空空如也。
他貼著牆邊繼續往主廳靠去，這時盧震正好說道：「齊館主，近日縣裡各處皆有百晬之子丟失，有些線索指向你齊家武館，縣令特命俺前來查看一番。」
「放你娘的屁。」王強怒罵。
「齊館主真是好家教啊。」
齊羽坐在太師椅上，伸了個懶腰：「王強，老一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師父...」
「下去！」
王強滿臉委屈的退了回去。
「對嘛，好好跟你師父學學規矩！」盧震很是得意。
可一下秒，齊羽起身怒喝道：「放你娘的屁！還指向我齊家武館？誰做的誰心裡有數！」
盧震臉色鐵青，屋外卻傳來『噗嗤』的笑聲。
「誰！」
林齊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進了主廳，看著一個侏儒能如此站在齊羽面前，大概猜到了這人是誰。
「這位是盧館主吧。在下鎮邪司林齊。」
「林少爺，久仰大名啊。怎麼也和齊羽認識？」盧震態度極好。
「那什麼，我前幾日受了些傷，欠了齊館主銀子，特地來還錢，你們有事你們先聊，我還了錢就走。」
盧震哈哈大笑：「他這一窮二白的竟然也能借給別人錢，無妨無妨，俺的事辦完了，俺先走了。」
盧震轉身帶人就欲離去，林齊這時突然注意到了他身旁的黃狗。
一狗一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驚訝。
看出我是妖了？
它居然是妖！
林齊境界低，真要說是看出來的，那必然不太可能。
不過是【嗅如豬】聞到了獨屬於妖獸的氣息。
盧震帶人走到院外，蹲下來對著黃狗問道：「狗爺，聞到什麼了嗎？」
黃狗想了想：「說不準，但他後院確實有股不對勁的氣息，但聞不真切。」
「看來得想辦法去他後院瞧瞧。」
盧震不是傻子，今日也並非上門找茬，真正用意，便是讓狗爺聞聞齊家院子裡的氣味。
見人離開，王強閉上了院門。
林齊和齊羽獨自待在主廳之中。
「齊館主，今天是春風滿面，滿面春風啊。」
「哈哈。有這麼明顯？」
「你說呢？」
「哈哈，別說這些了，林大人不是來還錢的嘛，拿來拿來。」齊羽伸手，一臉貪財之色。
「欠條總得給我看看吧。」
齊羽『哦』了一聲，從懷裡拿出欠條。
「不墊凳子腿了？」
「哈哈，咱可沒當過債主，那必然好好保管啊。風水輪流轉，你說是不是啊，林大人。」齊羽賤兮兮的挑眉看著林齊。
果然！
和我想的一樣！
這可惡的嘴臉！真想......
林齊掏出銀子，遞了過去：「行了行了，給你清帳。」
齊羽正要伸手，林齊的表情突然變了，他皺著鼻子，不斷的聞著氣味。
「咋了咋了，不還錢啦！」齊羽明顯有些緊張。
「等等等等！齊館主？你有秘密！」
「齊哥，你不是廢人！」
齊羽看著白靜清堅定的眼神，沉重嘆息：「唉，沒辦法了。總不能真去白家做贅婿吧。」
白靜清看著痛苦的齊羽，輕輕的握住了他厚重的手掌：「齊哥，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齊羽緩緩抬頭，瞳孔里漸漸地開始了顫抖。
「你怎麼了？你別嚇我，齊哥。」
齊羽沒有回話，他的眼底卻聚起了淚花。
白靜清沒見過他這副模樣，驚慌的起身，將齊羽的頭抱進了懷裡。
「我...我...」齊羽在這時開了口，「我不知道，我只看見了一張遮天蔽日的大嘴從天而降，覆蓋了整個齊家，爺爺拼命抹去了我身上齊家的氣息。等我醒來，我齊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便如同乾屍般躺在了地上。」
白靜清輕撫齊羽頭髮的手，愣在了原處。
她一直認為齊羽離開的原因，是齊家沒了後，白家要求他做贅婿，他不願意。
「所以你藏在這縣裡十多年？」
齊羽呆呆的盯著桌上的酒杯：「是啊，總得給齊家留個後。」
「所以這麼多年，你的境界從未動過，也是因為這個？」
齊羽點了點頭。
白靜清的淚瞬間流了下來，她緊緊握住齊羽的手：「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自己承受這麼多。」
齊羽聽見她哭，心揪著痛，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笑：「男人嘛。」
他端起酒杯。
「哎呀，這好酒好肉的，再不吃都涼了。」
他一飲而盡，憋在眼底的淚花，順著眼尾滑到了耳後。
白靜清也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了笑意：「齊哥，我也在這縣裡不走了。」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白靜清靠在齊羽的肩上。
「齊哥，若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說我們會不會有了娃娃，你說會像誰？」
「這我咋知道，像你吧？像你好看點。」
「你...不理你了。」
白靜清轉過頭去假意生氣，齊羽著急的把她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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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在這一刻靠在了一起，呼出的熱氣產生了糾纏，眼神皆是含情脈脈。
「我...你...」
齊羽語無倫次。
下一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的手掌緩緩的挪到了她的腰上。
「別在這。」
她掙脫出來，起身牽起了他的手，往亭後走去。
穿過竹林，一間小屋出現眼前。
「我專門叫人建的。」她的臉色微微發燙。
二人攜手走進屋中。
「靜清，你真美。」
齊羽雙手環住了她的身子。
「這會知道說好聽的了？以前......」
他堵住了她的嘴，她還想掙扎，卻被齊羽抱得更緊了些，她沒再反抗，反而主動抱緊了齊羽。
齊羽輕柔的將她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在了軟榻之上。
他看著滿眼春水的白靜清，在她額間溫柔的親吻下去，緩慢的到耳後再滑到脖頸。
「嗯~」
衣物掉在地上。
齊羽的手掌攀上了高聳的雙峰......
汗滴順著皮膚滑下，合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屋外。
一條小狗找了過來，聽了聽屋中的聲音，迅速的逃離了此地，來到了廬家武館。
小狗對著狗頭人身的黃狗一陣狂吠後，黃狗滿臉淫邪的對著盧震說道：「睡吧，今日沒機會了，那雜種和白家小姐在一起幹壞事呢！」
盧震有些驚訝。
「真是好福氣啊！這白家小姐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這容易和男人在一起了？」
「我打聽了，前幾日白小姐找過齊羽，齊羽直接就把藥方給她了，估計二人有什麼交易。」
「哦。原來如此。」
......
翌日清晨。
「曹哥，我去山江鎮把齊羽的帳結一下。」
「好，早去早回。」
林齊正欲走，曹久又突然問道：「對了，你最近看見陶子了嗎？」
「陶子？沒有，怎麼了？」
「從我們在醫館到現在，整個鎮邪司的人都說沒見過他，我說他肯定是聽曲去了，錢沒花完不會回來，曹哥不信。」王印真在這時走了過來。
「等我回來去找找吧。」
林齊沒當回事，說完便驅馬往山江鎮趕去。
來到齊家武館門口，今日的院門竟是大敞著。
「有人嗎？有人嗎？」
林齊連連呼喊，並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中警惕著握住腰間長刀緩步踏了進去。
「人呢？」
練武場上亦是空空如也。
他貼著牆邊繼續往主廳靠去，這時盧震正好說道：「齊館主，近日縣裡各處皆有百晬之子丟失，有些線索指向你齊家武館，縣令特命俺前來查看一番。」
「放你娘的屁。」王強怒罵。
「齊館主真是好家教啊。」
齊羽坐在太師椅上，伸了個懶腰：「王強，老一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師父...」
「下去！」
王強滿臉委屈的退了回去。
「對嘛，好好跟你師父學學規矩！」盧震很是得意。
可一下秒，齊羽起身怒喝道：「放你娘的屁！還指向我齊家武館？誰做的誰心裡有數！」
盧震臉色鐵青，屋外卻傳來『噗嗤』的笑聲。
「誰！」
林齊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進了主廳，看著一個侏儒能如此站在齊羽面前，大概猜到了這人是誰。
「這位是盧館主吧。在下鎮邪司林齊。」
「林少爺，久仰大名啊。怎麼也和齊羽認識？」盧震態度極好。
「那什麼，我前幾日受了些傷，欠了齊館主銀子，特地來還錢，你們有事你們先聊，我還了錢就走。」
盧震哈哈大笑：「他這一窮二白的竟然也能借給別人錢，無妨無妨，俺的事辦完了，俺先走了。」
盧震轉身帶人就欲離去，林齊這時突然注意到了他身旁的黃狗。
一狗一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驚訝。
看出我是妖了？
它居然是妖！
林齊境界低，真要說是看出來的，那必然不太可能。
不過是【嗅如豬】聞到了獨屬於妖獸的氣息。
盧震帶人走到院外，蹲下來對著黃狗問道：「狗爺，聞到什麼了嗎？」
黃狗想了想：「說不準，但他後院確實有股不對勁的氣息，但聞不真切。」
「看來得想辦法去他後院瞧瞧。」
盧震不是傻子，今日也並非上門找茬，真正用意，便是讓狗爺聞聞齊家院子裡的氣味。
見人離開，王強閉上了院門。
林齊和齊羽獨自待在主廳之中。
「齊館主，今天是春風滿面，滿面春風啊。」
「哈哈。有這麼明顯？」
「你說呢？」
「哈哈，別說這些了，林大人不是來還錢的嘛，拿來拿來。」齊羽伸手，一臉貪財之色。
「欠條總得給我看看吧。」
齊羽『哦』了一聲，從懷裡拿出欠條。
「不墊凳子腿了？」
「哈哈，咱可沒當過債主，那必然好好保管啊。風水輪流轉，你說是不是啊，林大人。」齊羽賤兮兮的挑眉看著林齊。
果然！
和我想的一樣！
這可惡的嘴臉！真想......
林齊掏出銀子，遞了過去：「行了行了，給你清帳。」
齊羽正要伸手，林齊的表情突然變了，他皺著鼻子，不斷的聞著氣味。
「咋了咋了，不還錢啦！」齊羽明顯有些緊張。
「等等等等！齊館主？你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