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龍族的圓滿是什麼
第118章 龍族的圓滿是什麼
芬里厄都開大招了，他不拼命，就要和楚子航一起死在那個地下尼伯龍根里了。
陳墨瞳，顯然並不簡單。
無論是她的家世背景還是她這個人，都藏著秘密。
這個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啊。
霍雨浩往床上一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上鋪的床底板。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表現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但實際上，他始終提著心，就怕哪一步行差踏錯，導致最終項目失敗。
【項目主旨：探究不同的氣運之子在互換世界後是否依舊能夠保持氣運之子的地位。】
可探究之後呢？路明非在這個世界的地位究竟是什麼？
怎麼做才算成功保持了地位？
成功之後，他們真的能各歸各位嗎？
【檢測到項目主體對項目本身產生疑惑，現下發說明補充包。】
【氣運之子即世界的核心，當世界失去氣運之子，將因核心缺失而陷入無法自行化解的危機之中。故，項目主體需要保持自身作為氣運之子的獨特性，化解所在世界需要面對的一切重大挑戰。】
【當所有威脅被徹底清除，世界進入長期穩定階段時，即視作氣運之子任務完成。】
【項目主旨達成後，兩位項目主體可自行選擇是否回歸原屬世界。】
霍雨浩皺眉。
如果一個人選擇留下，另一個人卻決定回去，那該怎麼辦？
【若項目主體做出不同選擇，項目組將以選擇留下的世界為藍本，複製生成平行世界。此操作不會對另一位主體的回歸進程造成任何干擾與影響。】
複製————世界？
霍雨浩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項目組，到底什麼來頭？
創世神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
霍雨浩扯了扯嘴角。
所以他們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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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神的玩具？
項目組沒有再給出回應。
霍雨浩坐了起來，深呼吸。
無所謂，不管路明非要面臨什麼樣的挑戰，他都接下了！
所以現在，還是增強實力，充實大腦比較重要。
霍雨浩起了一個大早，前往食堂吃過早餐之後，帶著麵包牛奶這些傳統白人早餐來到了鐘樓。
今天開始，他要跟著副校長學習鍊金術了。
他看了一眼鐘樓上顯示的時間，早上六點半。
這個時間————霍雨浩看向鐘樓閣樓的小窗戶，有些猶豫。
副校長該不會還沒起床吧？
——————————
從路明非的記憶里，以及學院論壇對副校長的描述。
霍雨浩的腦子裡逐漸浮現出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胖子形象。
說副校長胖其實不太準確，他只是和路明非的叔叔一樣有啤酒肚而已。
從副校長的面部輪廓可以看出來，其實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帥哥。
如果是路明非的話，大概會吐槽「歲月是把殺豬刀」吧？
霍雨浩把早餐放在閣樓門口，聽著裡面的呼嚕聲，毫不猶豫地轉道前往圖書館。
在副校長醒來之前，他先自己看看書吧。
去年楚子航和夏彌討論的《翠玉錄》好像就是鍊金術方面的書籍，路明非對此的印象只有他們對話里提起的「太一」、「從地上天」、「從天到地」之類的術語，然後那些內容被路明非插科打揮給干擾掉了。
所以，當霍雨浩發現《翠玉錄》只是一系列從中世紀拉丁文和阿拉伯文手稿中整理出來的箴言集後，他茫然了。
鍊金術這麼玄學嗎？
作為系統學過魂導器技術的人，霍雨浩無法理解，為什麼鍊金術的參考書籍要說得這麼雲遮霧繞的。
鍊金術的本質是交換，這一點霍雨浩承認。
就像他製作魂導器時，若沒有相應等級的材料，就無法承載陣法運轉的能量，導致魂導器製作失敗。
所以從本質上說，魂導器是魂師力量的延伸與載體。通過它，魂師只需消耗少量魂力，便能激發出遠超自身極限的各式魂技。
而代價，就是製作魂導器的材料。
材料是有壽命的。每一次魂力的流轉、每一回能量的釋放，都在不可逆轉地消耗著它的結構。當交換的限額到達，魂導器便會徹底報廢。
可看著書上的這些箴言，霍雨浩覺得這不像是「理科」的學術參考書籍，更像是「文科」里的哲學道理。
看看這十三句話吧：
【真實不虛，永不說謊，必然帶來真實。】這絕對是廢話吧？
【從地升天，又從天而降，獲得其上、其下之能力。】這個下和上，楚子航與夏彌討論過。
霍雨浩現在有點恨當時在插科打渾的路明非。
要知道，夏彌實際上是龍王啊！她提出的觀點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等等。
霍雨浩眨眨眼，當時夏彌說了什麼？
「描述了一個從人類進化為龍類從而自我圓滿的過程」。
霍雨浩又找到盲點了。
如果夏彌是這麼說的話，也就是說，真的存在從人類進化為龍類的案例？
確實，這是毋庸置疑的。
赫爾佐格已經成功過了。
霍雨浩書也不看了，快速借了幾本鍊金術相關的書籍，隨後走出圖書館，直接給昂熱打電話。
「校長，你現在方便說話嗎？」霍雨浩坐在圖書館附近的長椅上。
昂熱那邊的聲音似乎很嘈雜，但很快，那些雜音就消失了。
聽筒里傳來老紳士儒雅的嗓音：「當然，明非你有什麼問題嗎？」
霍雨浩說：「您這兩天有沒有驗證過我那本精神冥想法？結果如何？」
「當然，」昂熱說，「在不同個體身上，精神冥想法出現了巨大的差異。」
昂熱繼續說道：「或許與血統有關，我在十分鐘之內就感知到了精神之海的存在。但A級血統的學生卻需要至少一天，B級血統的學生直到兩天後的現在依舊沒能成功。」
已知：校長是S級混血種，而楚子航是A級混血種，因為暴血，可以把他算作A+級，而凱撒是正常A級血統。
那麼請問，為什麼楚子航修煉的速度與校長一樣？凱撒的修煉速度也比其他的A級快？
雖說凱撒有他幫忙，但他的幫助也只是幫他省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凱撒尋找精神之海的時間，加起來是70分鐘，不算霍雨浩幫忙節省的時間，也就80分鐘，就算霍雨浩的幫助效果再大一點，最多也就兩個小時。
兩小時與二十四小時之間的差距有點大啊！
「校長，你的實驗樣本夠多嗎？」霍雨浩問道。
昂熱回答道：「實驗樣品涉及老中青三代人，每個血統級別都有三十個實驗者。一共一百五十個實驗者。」
「當然，我正在考慮增加實驗者。」
混血種對精神的了解太少了，但作為實驗者之一，昂熱已經體會到了精神力的好處。
有了精神力作為輔助，他的言靈持續時間更長了，使用言靈之後的恢復期也縮短了。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戰鬥層面一次質的飛躍。
而且，昂熱打算將四度暴血作為常規使用手段了。
暴血技術還是他從卡塞爾莊園的廢墟里翻出來的，所以，作為最正宗的獅心會成員，他比楚子航更加了解這種技術。
以前他最多也就是用一用三度暴血，畢竟四度暴血真的一不小心就會讓他墮落成死侍。
在復仇完成之前，他還不能倒下。
所以，即使他學會了四度暴血，基本上也沒用過。
但現在，他發現強大的精神力可以壓制龍族那暴虐的血之後，砍起各種復甦的龍族那是手起刀落更加瘋狂了。
也幸好復甦的龍族越來越多了，不然都不夠這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頭子砍了。
屠龍是一場漫長的戰爭，即便是昂熱，也不敢說憑他一個人就能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所以，他才會創辦卡塞爾學院。
現在，有了增強實力的方法，他自然想看到更多的學生強大起來。
霍雨浩思索起來。
老中青三代人，ABCDE這五個血統階層，一百五十個實驗者。
昂熱沒算S級，因為目前已知的S級，除了日本分部那邊的幾個，就只有他與路明非。
混血種的人數本來就不多，卡塞爾學院說是一所大學，但實際上，每一屆學生最多也就兩百個。
因為卡塞爾基本不要E級血統的混血種。
整個混血種世界，似乎人挺多，但百分之八十都是C級以下，甚至更多的是連言靈都沒能覺醒的。
昂熱給出的這份數據，已經很全面了。
【是主角團的特殊之處嗎？】霍雨浩皺眉沉思。
他也沒有冷落昂熱，得到答案之後便說道：「校長，麻煩你之後得到更準確的答案時通知我一下。」
昂熱自然直接答應下來。
他倒是把精神冥想法交給專業人員去進行優化了，但這顯然沒那麼簡單。
或許，更進一步的「功法」，還是得靠現在的這個「路明非」。
霍雨浩掛斷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7：03。
時間還是很早啊。
他索性把《翠玉錄》又看了一遍。
結合夏彌說過的隻言片語，開始琢磨起來了。
赫爾佐格的「成神計劃」，會不會就是從《翠玉錄》里得到的靈感呢？
不過，按照赫爾佐格以橘政宗身份向源稚生自爆自己是邦達列夫時的說法。
他的研究成果，是在「赫爾佐格」的研究上繼續並完善的。
所以————其實邦達列夫才是操盤手？
可惜，當時怕沒辦法快速殺死新白王，霍雨浩下手有點快，很多疑惑都沒能得到解答。
他不知道邦達列夫是誰————不過，好像有人見過對方。
零號，與零。
是要詢問零當年的細節，做到知己知彼、防止被算計，還是等著危機降臨，再憑藉力量解決呢？
霍雨浩自然更傾向於謀定而後動，但他現在身份尷尬。
零都用名字證明了她對路明非的在乎，他這個冒牌貨去問他們過去，怎麼想都覺得彆扭啊。
所以————還得是小魔鬼啊。
【小魔鬼？】
無人應答。
霍雨浩喊了幾遍，都沒有得到回覆，也就知道現在小魔鬼抽不開身過來了。
「自我圓滿——————」霍雨浩咀嚼著夏彌提到的這個詞。
龍族是圓滿的完美生物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或許在國內，龍族的發展路線是正確的，算是與人類深度綁定，並且順利洗白，基本上成為了正面角色。
畢竟國人都自稱「龍的傳人」，以前的皇帝也自稱「真龍天子」。
從表面看，龍族與人類之間似乎構建了一種相對和諧、甚至互惠的共生關係，遠不像西方傳說中那樣，總是瀰漫著屠龍英雄與惡龍之間不死不休的血腥氣息。
但不說西方那些神話，就是幾百年前，國內的很多傳說都說明了龍族的落魄。
哪吒鬧海里，堂堂龍王太子，熊孩子說殺就殺，甚至還被剝皮抽筋了。可哪吒抵命之後又被復活了，龍族不是還拿他沒辦法？
而在《西遊記》里，孫悟空到龍宮裡，搶了定海神針不說，甚至還要四海龍王湊齊披掛，龍王們雖心中憋屈，卻也只能陪笑奉上。龍宮家大業大送了也就送了。
但那不是還有涇河龍王只因行雨差了點數，便被凡人丞相魏徵夢中斬首；以及小白龍因為一顆夜明珠就要上斬龍台，被救下後還要化為白馬當唐僧坐騎的事兒嗎？
至於許遜斬蛟、周處除蛟這一類傳說，那都沒把龍族當回事啊。
龍族看似高大上，實際上，那是誰都能來踩上一腳。
這些傳說與故事裡，有沒有蘊藏什麼真相呢？
霍雨浩仰頭望天。
好像是有的吧？
在民間傳說里，蛇修煉百年化蟒，蟒修煉百年化蚺，蚺又百年化蛟，蛟再千年化龍————
把蛇換成人，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啊。
以人之心駕馭龍之力，如果能得到完美平衡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圓滿」？
：
芬里厄都開大招了，他不拼命，就要和楚子航一起死在那個地下尼伯龍根里了。
陳墨瞳，顯然並不簡單。
無論是她的家世背景還是她這個人，都藏著秘密。
這個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啊。
霍雨浩往床上一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上鋪的床底板。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表現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但實際上，他始終提著心，就怕哪一步行差踏錯，導致最終項目失敗。
【項目主旨：探究不同的氣運之子在互換世界後是否依舊能夠保持氣運之子的地位。】
可探究之後呢？路明非在這個世界的地位究竟是什麼？
怎麼做才算成功保持了地位？
成功之後，他們真的能各歸各位嗎？
【檢測到項目主體對項目本身產生疑惑，現下發說明補充包。】
【氣運之子即世界的核心，當世界失去氣運之子，將因核心缺失而陷入無法自行化解的危機之中。故，項目主體需要保持自身作為氣運之子的獨特性，化解所在世界需要面對的一切重大挑戰。】
【當所有威脅被徹底清除，世界進入長期穩定階段時，即視作氣運之子任務完成。】
【項目主旨達成後，兩位項目主體可自行選擇是否回歸原屬世界。】
霍雨浩皺眉。
如果一個人選擇留下，另一個人卻決定回去，那該怎麼辦？
【若項目主體做出不同選擇，項目組將以選擇留下的世界為藍本，複製生成平行世界。此操作不會對另一位主體的回歸進程造成任何干擾與影響。】
複製————世界？
霍雨浩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項目組，到底什麼來頭？
創世神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
霍雨浩扯了扯嘴角。
所以他們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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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神的玩具？
項目組沒有再給出回應。
霍雨浩坐了起來，深呼吸。
無所謂，不管路明非要面臨什麼樣的挑戰，他都接下了！
所以現在，還是增強實力，充實大腦比較重要。
霍雨浩起了一個大早，前往食堂吃過早餐之後，帶著麵包牛奶這些傳統白人早餐來到了鐘樓。
今天開始，他要跟著副校長學習鍊金術了。
他看了一眼鐘樓上顯示的時間，早上六點半。
這個時間————霍雨浩看向鐘樓閣樓的小窗戶，有些猶豫。
副校長該不會還沒起床吧？
——————————
從路明非的記憶里，以及學院論壇對副校長的描述。
霍雨浩的腦子裡逐漸浮現出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胖子形象。
說副校長胖其實不太準確，他只是和路明非的叔叔一樣有啤酒肚而已。
從副校長的面部輪廓可以看出來，其實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帥哥。
如果是路明非的話，大概會吐槽「歲月是把殺豬刀」吧？
霍雨浩把早餐放在閣樓門口，聽著裡面的呼嚕聲，毫不猶豫地轉道前往圖書館。
在副校長醒來之前，他先自己看看書吧。
去年楚子航和夏彌討論的《翠玉錄》好像就是鍊金術方面的書籍，路明非對此的印象只有他們對話里提起的「太一」、「從地上天」、「從天到地」之類的術語，然後那些內容被路明非插科打揮給干擾掉了。
所以，當霍雨浩發現《翠玉錄》只是一系列從中世紀拉丁文和阿拉伯文手稿中整理出來的箴言集後，他茫然了。
鍊金術這麼玄學嗎？
作為系統學過魂導器技術的人，霍雨浩無法理解，為什麼鍊金術的參考書籍要說得這麼雲遮霧繞的。
鍊金術的本質是交換，這一點霍雨浩承認。
就像他製作魂導器時，若沒有相應等級的材料，就無法承載陣法運轉的能量，導致魂導器製作失敗。
所以從本質上說，魂導器是魂師力量的延伸與載體。通過它，魂師只需消耗少量魂力，便能激發出遠超自身極限的各式魂技。
而代價，就是製作魂導器的材料。
材料是有壽命的。每一次魂力的流轉、每一回能量的釋放，都在不可逆轉地消耗著它的結構。當交換的限額到達，魂導器便會徹底報廢。
可看著書上的這些箴言，霍雨浩覺得這不像是「理科」的學術參考書籍，更像是「文科」里的哲學道理。
看看這十三句話吧：
【真實不虛，永不說謊，必然帶來真實。】這絕對是廢話吧？
【從地升天，又從天而降，獲得其上、其下之能力。】這個下和上，楚子航與夏彌討論過。
霍雨浩現在有點恨當時在插科打渾的路明非。
要知道，夏彌實際上是龍王啊！她提出的觀點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等等。
霍雨浩眨眨眼，當時夏彌說了什麼？
「描述了一個從人類進化為龍類從而自我圓滿的過程」。
霍雨浩又找到盲點了。
如果夏彌是這麼說的話，也就是說，真的存在從人類進化為龍類的案例？
確實，這是毋庸置疑的。
赫爾佐格已經成功過了。
霍雨浩書也不看了，快速借了幾本鍊金術相關的書籍，隨後走出圖書館，直接給昂熱打電話。
「校長，你現在方便說話嗎？」霍雨浩坐在圖書館附近的長椅上。
昂熱那邊的聲音似乎很嘈雜，但很快，那些雜音就消失了。
聽筒里傳來老紳士儒雅的嗓音：「當然，明非你有什麼問題嗎？」
霍雨浩說：「您這兩天有沒有驗證過我那本精神冥想法？結果如何？」
「當然，」昂熱說，「在不同個體身上，精神冥想法出現了巨大的差異。」
昂熱繼續說道：「或許與血統有關，我在十分鐘之內就感知到了精神之海的存在。但A級血統的學生卻需要至少一天，B級血統的學生直到兩天後的現在依舊沒能成功。」
已知：校長是S級混血種，而楚子航是A級混血種，因為暴血，可以把他算作A+級，而凱撒是正常A級血統。
那麼請問，為什麼楚子航修煉的速度與校長一樣？凱撒的修煉速度也比其他的A級快？
雖說凱撒有他幫忙，但他的幫助也只是幫他省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凱撒尋找精神之海的時間，加起來是70分鐘，不算霍雨浩幫忙節省的時間，也就80分鐘，就算霍雨浩的幫助效果再大一點，最多也就兩個小時。
兩小時與二十四小時之間的差距有點大啊！
「校長，你的實驗樣本夠多嗎？」霍雨浩問道。
昂熱回答道：「實驗樣品涉及老中青三代人，每個血統級別都有三十個實驗者。一共一百五十個實驗者。」
「當然，我正在考慮增加實驗者。」
混血種對精神的了解太少了，但作為實驗者之一，昂熱已經體會到了精神力的好處。
有了精神力作為輔助，他的言靈持續時間更長了，使用言靈之後的恢復期也縮短了。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戰鬥層面一次質的飛躍。
而且，昂熱打算將四度暴血作為常規使用手段了。
暴血技術還是他從卡塞爾莊園的廢墟里翻出來的，所以，作為最正宗的獅心會成員，他比楚子航更加了解這種技術。
以前他最多也就是用一用三度暴血，畢竟四度暴血真的一不小心就會讓他墮落成死侍。
在復仇完成之前，他還不能倒下。
所以，即使他學會了四度暴血，基本上也沒用過。
但現在，他發現強大的精神力可以壓制龍族那暴虐的血之後，砍起各種復甦的龍族那是手起刀落更加瘋狂了。
也幸好復甦的龍族越來越多了，不然都不夠這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頭子砍了。
屠龍是一場漫長的戰爭，即便是昂熱，也不敢說憑他一個人就能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所以，他才會創辦卡塞爾學院。
現在，有了增強實力的方法，他自然想看到更多的學生強大起來。
霍雨浩思索起來。
老中青三代人，ABCDE這五個血統階層，一百五十個實驗者。
昂熱沒算S級，因為目前已知的S級，除了日本分部那邊的幾個，就只有他與路明非。
混血種的人數本來就不多，卡塞爾學院說是一所大學，但實際上，每一屆學生最多也就兩百個。
因為卡塞爾基本不要E級血統的混血種。
整個混血種世界，似乎人挺多，但百分之八十都是C級以下，甚至更多的是連言靈都沒能覺醒的。
昂熱給出的這份數據，已經很全面了。
【是主角團的特殊之處嗎？】霍雨浩皺眉沉思。
他也沒有冷落昂熱，得到答案之後便說道：「校長，麻煩你之後得到更準確的答案時通知我一下。」
昂熱自然直接答應下來。
他倒是把精神冥想法交給專業人員去進行優化了，但這顯然沒那麼簡單。
或許，更進一步的「功法」，還是得靠現在的這個「路明非」。
霍雨浩掛斷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7：03。
時間還是很早啊。
他索性把《翠玉錄》又看了一遍。
結合夏彌說過的隻言片語，開始琢磨起來了。
赫爾佐格的「成神計劃」，會不會就是從《翠玉錄》里得到的靈感呢？
不過，按照赫爾佐格以橘政宗身份向源稚生自爆自己是邦達列夫時的說法。
他的研究成果，是在「赫爾佐格」的研究上繼續並完善的。
所以————其實邦達列夫才是操盤手？
可惜，當時怕沒辦法快速殺死新白王，霍雨浩下手有點快，很多疑惑都沒能得到解答。
他不知道邦達列夫是誰————不過，好像有人見過對方。
零號，與零。
是要詢問零當年的細節，做到知己知彼、防止被算計，還是等著危機降臨，再憑藉力量解決呢？
霍雨浩自然更傾向於謀定而後動，但他現在身份尷尬。
零都用名字證明了她對路明非的在乎，他這個冒牌貨去問他們過去，怎麼想都覺得彆扭啊。
所以————還得是小魔鬼啊。
【小魔鬼？】
無人應答。
霍雨浩喊了幾遍，都沒有得到回覆，也就知道現在小魔鬼抽不開身過來了。
「自我圓滿——————」霍雨浩咀嚼著夏彌提到的這個詞。
龍族是圓滿的完美生物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或許在國內，龍族的發展路線是正確的，算是與人類深度綁定，並且順利洗白，基本上成為了正面角色。
畢竟國人都自稱「龍的傳人」，以前的皇帝也自稱「真龍天子」。
從表面看，龍族與人類之間似乎構建了一種相對和諧、甚至互惠的共生關係，遠不像西方傳說中那樣，總是瀰漫著屠龍英雄與惡龍之間不死不休的血腥氣息。
但不說西方那些神話，就是幾百年前，國內的很多傳說都說明了龍族的落魄。
哪吒鬧海里，堂堂龍王太子，熊孩子說殺就殺，甚至還被剝皮抽筋了。可哪吒抵命之後又被復活了，龍族不是還拿他沒辦法？
而在《西遊記》里，孫悟空到龍宮裡，搶了定海神針不說，甚至還要四海龍王湊齊披掛，龍王們雖心中憋屈，卻也只能陪笑奉上。龍宮家大業大送了也就送了。
但那不是還有涇河龍王只因行雨差了點數，便被凡人丞相魏徵夢中斬首；以及小白龍因為一顆夜明珠就要上斬龍台，被救下後還要化為白馬當唐僧坐騎的事兒嗎？
至於許遜斬蛟、周處除蛟這一類傳說，那都沒把龍族當回事啊。
龍族看似高大上，實際上，那是誰都能來踩上一腳。
這些傳說與故事裡，有沒有蘊藏什麼真相呢？
霍雨浩仰頭望天。
好像是有的吧？
在民間傳說里，蛇修煉百年化蟒，蟒修煉百年化蚺，蚺又百年化蛟，蛟再千年化龍————
把蛇換成人，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啊。
以人之心駕馭龍之力，如果能得到完美平衡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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