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李緣駕馭風火扇，穿梭在藥園秘境的低空。
寒風從耳畔呼嘯而過，他卻渾不在意，心中反覆盤算著那十個女修的安置與利用。
那七個資質中等的女修，肯定不能現在就直接採補——那樣做無異於殺雞取卵。
「水元丹倒是還有不少庫存......」
李緣神識掃過儲物袋，裡面整齊碼放著五十多個玉瓶，每瓶十枚，總計五百餘枚水元丹。
這種丹藥雖只是一階上品，但勝在藥性溫和、沒有丹毒，正適合練氣期修士不間斷服用，快速提升修為。
「若是讓她們嗑藥修煉到築基期，前期投入確實不小。」李緣眉頭微蹙。
培養一個築基修士，光是築基丹就要數千中品靈石，再加上日常修煉資源、功法傳授、時間成本......
十個女修，哪怕只培養七個，投入也絕非小數目。
可轉念一想，若是走可持續性發展路線，這筆投入又顯得極為划算。
「只要不一次性採補致死，每次只汲取部分元陰，對她們的影響並不大，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李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玉蕊造化神訣》雖是殘卷，但在採補之道上記載頗為詳盡。
其中明確提到，若控制得當，採補可如細水長流，既不影響被採補者根基，又能持續獲取好處。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鎖元禁制】與【鎖魂咒】這兩大控制手段。
【鎖元禁制】能影響放大情慾；【鎖魂咒】更是霸道，一旦種下，生死皆在施術者一念之間。
「一個築基女修，若能持續採補十年、二十年......那收益將遠超一次性榨乾。」
李緣越想越覺得此路可行。
更重要的是——如今形勢已變。
那家售賣修士的店鋪明顯準備跑路，日後想再購買資質不錯的女修，怕是難了。
就算獸潮過後青木宗能守住青蒼仙城，這種黑市生意也未必會恢復。
而其他幾家店鋪售賣的修士，無論是修為還是資質，都遠不如今日這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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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如今的眼光，那些歪瓜裂棗根本看不上。」
思慮之間，落雲谷已近在眼前。閃身而入，身後的縫隙迅速合攏。
谷內一片清冷。
寒風在湖畔捲起枯葉，青靈木的葉片沙沙作響，遠處木屋門窗緊閉，落冰凝幾女應是仍在修煉或照料孫臨。
李緣落在木屋不遠處，環顧四周。
這裡還有一片約莫一畝的空地，地勢平坦，背靠山崖，前方正對湖泊，景致倒是不錯。
「就在這裡建座木屋吧，足夠十人居住了。」
他走向山崖一側，那裡堆放著不少幾年前砍伐、已經陰乾妥當的木料。
這些木頭質地堅硬，抗腐蝕，是建造屋舍的上好材料。
又從山崖上切割下數量不少的青石，作為地基。
材料備齊，李緣挽起袖袍，開始動手。
「咔！」
李緣並指如劍，一道淡金色劍氣從指尖吞吐而出，輕輕划過一根木料。
木料應聲而斷，斷面光滑。他動作不停，手指連點，劍氣縱橫。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根木料已被切割成梁、柱、板、椽等。
接著是青石地基。
李緣雙手虛按地面，【物土訣】悄然運轉。
地面微微震動，泥土自行向兩側翻開，露出下方堅實的岩層。
他操控著青石一塊塊落下，嚴絲合縫地嵌入挖好的坑槽中，形成平整牢固的地基。
「起！」
那些切割好的木料仿佛被無形之手托起，按照序列自行拼接、嵌合。
柱立梁橫，榫卯相接......
若有精通建築的大匠在此，定會嘆為觀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釘鉚，全靠精巧的榫卯結構相互咬合，渾然天成。
一個多時辰後，一座精緻的兩層木屋已然矗立在空地上。
木屋占地約五丈見方，飛檐翹角，門窗俱全。
通體以木料打造，呈自然的深褐色，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差不多了。」
李緣滿意地點了點頭，推開木屋大門。
屋內陳設簡潔：一樓是寬敞的廳堂，擺放著桌椅；兩側各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內設床榻、蒲團、儲物櫃等基本用具。
二樓則是四個稍大的房間，視野開闊，可望見湖景。
「那三個築基女修住二樓，其餘七人住一樓。」
李緣心中分配妥當，這才從懷中取出厚土袋。
袋口解開，法力注入。
十道流光從袋中飛出，落在廳堂地面上，化作十名女修的身影。
她們仍處於昏迷狀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李緣目光掃過，最終落在那三名築基女修身上。
青芷、紅衣女、素白長裙女子——管事雖未告知姓名，但李緣心中已給她們起了代稱。
「醒。」
他屈指一彈，三道細微的法力分別沒入三女眉心。
「嗯......」
青芷最先醒來，她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
待看清周圍環境和站在面前的李緣時，她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默默坐起身，低頭不語。
紅衣女隨後醒來，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周身法力下意識涌動，但隨即察覺到體內被封印的法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最後是那素白長裙的女修。
她睜開眼，眸中依舊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即便身處陌生環境，面對陌生修士，她的神色也沒有半分變化，只是靜靜地坐起，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裙擺。
「貧道李緣，從今往後，你們便住在這裡。」
李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目光依次掃過三女繼續說道：「既然到了我這裡，就要守我的規矩。」
「未經允許，你們不得離開木屋範圍。」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只要遵守規矩，日常修煉資源不會短缺，甚至未來未必沒有恢復自由的一天。」
這話半真半假。
想恢復自由？那至少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的事了。
青芷抬起頭，看了李緣一眼，輕聲問道：「老爺需要我等做什麼？」
李緣也不隱瞞：「你們資質不錯，我買下你們，自然是要培養你們修煉。待你們修為精進，對我亦有用處。」
這話說得含糊，但三女都聽懂了潛台詞——培養她們，是為了將來採補或用作其他用途。
紅衣女冷笑一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罷了。」
李緣看向她，眼神平靜：「是又如何？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你們若比我強，自然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可惜，現在是我強你們弱。」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真實。紅衣女咬了咬牙，卻無法反駁。
素白長裙的女修這時忽然開口，聲音意外的軟糯：「老爺妾身白素。」
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在三女中是第一個。
李緣聞言點了點頭：「白素，好名字。」
他又看向青芷和紅衣女：「你們呢？」
青芷低聲道：「晚輩......青芷。」
紅衣女沉默片刻，才不情不願地道：「紅鸞。」
「青芷，紅鸞，白素。」李緣記下名字，「那七人醒來後，你們負責向她們說明情況，安排住所。」
說著，他取出七個玉瓶，每個瓶中都裝有十枚水元丹。
「這是水元丹，藥性溫和，適合練氣期服用。你們三人雖已築基，但也需打磨法力。日後每月，每人可領三枚固元丹。」
三女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
她們本以為被買下後，會被當作奴隸般對待，沒想到竟還能獲得修煉資源。
李緣將她們的反應看在眼裡。
他清楚一味壓迫，只會讓人心生怨恨，暗地裡搞小動作。
給些甜頭，讓她們看到希望，反而更容易控制。
寒風從耳畔呼嘯而過，他卻渾不在意，心中反覆盤算著那十個女修的安置與利用。
那七個資質中等的女修，肯定不能現在就直接採補——那樣做無異於殺雞取卵。
「水元丹倒是還有不少庫存......」
李緣神識掃過儲物袋，裡面整齊碼放著五十多個玉瓶，每瓶十枚，總計五百餘枚水元丹。
這種丹藥雖只是一階上品，但勝在藥性溫和、沒有丹毒，正適合練氣期修士不間斷服用，快速提升修為。
「若是讓她們嗑藥修煉到築基期，前期投入確實不小。」李緣眉頭微蹙。
培養一個築基修士，光是築基丹就要數千中品靈石，再加上日常修煉資源、功法傳授、時間成本......
十個女修，哪怕只培養七個，投入也絕非小數目。
可轉念一想，若是走可持續性發展路線，這筆投入又顯得極為划算。
「只要不一次性採補致死，每次只汲取部分元陰，對她們的影響並不大，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李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玉蕊造化神訣》雖是殘卷，但在採補之道上記載頗為詳盡。
其中明確提到，若控制得當，採補可如細水長流，既不影響被採補者根基，又能持續獲取好處。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鎖元禁制】與【鎖魂咒】這兩大控制手段。
【鎖元禁制】能影響放大情慾；【鎖魂咒】更是霸道，一旦種下，生死皆在施術者一念之間。
「一個築基女修，若能持續採補十年、二十年......那收益將遠超一次性榨乾。」
李緣越想越覺得此路可行。
更重要的是——如今形勢已變。
那家售賣修士的店鋪明顯準備跑路，日後想再購買資質不錯的女修，怕是難了。
就算獸潮過後青木宗能守住青蒼仙城，這種黑市生意也未必會恢復。
而其他幾家店鋪售賣的修士，無論是修為還是資質，都遠不如今日這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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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如今的眼光，那些歪瓜裂棗根本看不上。」
思慮之間，落雲谷已近在眼前。閃身而入，身後的縫隙迅速合攏。
谷內一片清冷。
寒風在湖畔捲起枯葉，青靈木的葉片沙沙作響，遠處木屋門窗緊閉，落冰凝幾女應是仍在修煉或照料孫臨。
李緣落在木屋不遠處，環顧四周。
這裡還有一片約莫一畝的空地，地勢平坦，背靠山崖，前方正對湖泊，景致倒是不錯。
「就在這裡建座木屋吧，足夠十人居住了。」
他走向山崖一側，那裡堆放著不少幾年前砍伐、已經陰乾妥當的木料。
這些木頭質地堅硬，抗腐蝕，是建造屋舍的上好材料。
又從山崖上切割下數量不少的青石，作為地基。
材料備齊，李緣挽起袖袍，開始動手。
「咔！」
李緣並指如劍，一道淡金色劍氣從指尖吞吐而出，輕輕划過一根木料。
木料應聲而斷，斷面光滑。他動作不停，手指連點，劍氣縱橫。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根木料已被切割成梁、柱、板、椽等。
接著是青石地基。
李緣雙手虛按地面，【物土訣】悄然運轉。
地面微微震動，泥土自行向兩側翻開，露出下方堅實的岩層。
他操控著青石一塊塊落下，嚴絲合縫地嵌入挖好的坑槽中，形成平整牢固的地基。
「起！」
那些切割好的木料仿佛被無形之手托起，按照序列自行拼接、嵌合。
柱立梁橫，榫卯相接......
若有精通建築的大匠在此，定會嘆為觀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釘鉚，全靠精巧的榫卯結構相互咬合，渾然天成。
一個多時辰後，一座精緻的兩層木屋已然矗立在空地上。
木屋占地約五丈見方，飛檐翹角，門窗俱全。
通體以木料打造，呈自然的深褐色，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差不多了。」
李緣滿意地點了點頭，推開木屋大門。
屋內陳設簡潔：一樓是寬敞的廳堂，擺放著桌椅；兩側各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內設床榻、蒲團、儲物櫃等基本用具。
二樓則是四個稍大的房間，視野開闊，可望見湖景。
「那三個築基女修住二樓，其餘七人住一樓。」
李緣心中分配妥當，這才從懷中取出厚土袋。
袋口解開，法力注入。
十道流光從袋中飛出，落在廳堂地面上，化作十名女修的身影。
她們仍處於昏迷狀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李緣目光掃過，最終落在那三名築基女修身上。
青芷、紅衣女、素白長裙女子——管事雖未告知姓名，但李緣心中已給她們起了代稱。
「醒。」
他屈指一彈，三道細微的法力分別沒入三女眉心。
「嗯......」
青芷最先醒來，她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
待看清周圍環境和站在面前的李緣時，她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默默坐起身，低頭不語。
紅衣女隨後醒來，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周身法力下意識涌動，但隨即察覺到體內被封印的法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最後是那素白長裙的女修。
她睜開眼，眸中依舊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即便身處陌生環境，面對陌生修士，她的神色也沒有半分變化，只是靜靜地坐起，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裙擺。
「貧道李緣，從今往後，你們便住在這裡。」
李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目光依次掃過三女繼續說道：「既然到了我這裡，就要守我的規矩。」
「未經允許，你們不得離開木屋範圍。」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只要遵守規矩，日常修煉資源不會短缺，甚至未來未必沒有恢復自由的一天。」
這話半真半假。
想恢復自由？那至少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的事了。
青芷抬起頭，看了李緣一眼，輕聲問道：「老爺需要我等做什麼？」
李緣也不隱瞞：「你們資質不錯，我買下你們，自然是要培養你們修煉。待你們修為精進，對我亦有用處。」
這話說得含糊，但三女都聽懂了潛台詞——培養她們，是為了將來採補或用作其他用途。
紅衣女冷笑一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罷了。」
李緣看向她，眼神平靜：「是又如何？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你們若比我強，自然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可惜，現在是我強你們弱。」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真實。紅衣女咬了咬牙，卻無法反駁。
素白長裙的女修這時忽然開口，聲音意外的軟糯：「老爺妾身白素。」
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在三女中是第一個。
李緣聞言點了點頭：「白素，好名字。」
他又看向青芷和紅衣女：「你們呢？」
青芷低聲道：「晚輩......青芷。」
紅衣女沉默片刻，才不情不願地道：「紅鸞。」
「青芷，紅鸞，白素。」李緣記下名字，「那七人醒來後，你們負責向她們說明情況，安排住所。」
說著，他取出七個玉瓶，每個瓶中都裝有十枚水元丹。
「這是水元丹，藥性溫和，適合練氣期服用。你們三人雖已築基，但也需打磨法力。日後每月，每人可領三枚固元丹。」
三女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
她們本以為被買下後，會被當作奴隸般對待，沒想到竟還能獲得修煉資源。
李緣將她們的反應看在眼裡。
他清楚一味壓迫，只會讓人心生怨恨，暗地裡搞小動作。
給些甜頭，讓她們看到希望，反而更容易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