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打不過，但能贏
湖畔涼亭，清風拂過水麵，帶起粼粼波光，也輕輕吹動著兩人衣袂。
李緣坐在石凳上，看著懷中蜷縮著的李初禾，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免得她滑落。
罷了，隨她去吧。
這丫頭自醒來後，似乎比以往更加黏人，那份源自骨子裡的依賴與眷戀，幾乎要凝成實質。
待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穩下來，呼吸變得均勻，李緣這才重新凝神靜氣，小心地再次探出神識，嘗試著觸碰李初禾的身體。
與先前被無形壁壘阻擋不同，這一次，他的神識剛剛觸及李初禾的肌膚，便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吸力。
神識進入，首先「查看」的，便是那片更為廣闊、仿佛蘊含著五行流轉之意的識海。
原本烙印在此處的【鎖魂咒】印記，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然而，讓李緣感到意外的是，那同樣由他種下、主要作用於引動和放大情慾的【鎖元禁制】，非但沒有被消磨，反而……熠熠生輝！
原本略顯虛幻的禁制符文，此刻如同被五彩神金澆築過一般，凝實璀璨，深紮根於李初禾的神魂深處，並且還在持續不斷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影響著李初禾。
『這……』李緣看得都有些呆。
他仔細感應，發現這【鎖元禁制】像是……被她體內的五行本源被動地「淬鍊」和「強化」了！
或許是，因為它本身並不直接危害到李初禾的性命，其「放大情慾」的效果，從某種角度而言，甚至契合了五行道體生機勃發、陰陽交泰的某種特質，故而未被當作負面狀態清除，反而在五行本源的滋養下，產生了異變，變得更為牢固。
而且看李初禾那全然信任、毫不設防的模樣，她顯然也並未察覺到自己神魂中這道被強化了的禁制。
或許在李初禾看來，對他這般毫無保留的依戀與渴望，本就是天經地義、發自內心的事情。
『【鎖魂咒】是枷鎖，故爾被清除；【鎖元禁制】卻因其特性，反而因禍得福，被認為『有益』或『無害』的存在，甚至得到了增強……』
李緣心中迅速得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由得暗自咂舌。
這五行道體，果真是玄妙非凡。
暫且壓下對【鎖元禁制】的驚異，他的神識，緩緩沉入李初禾的丹田氣海。
甫一進入，李緣便感覺自己的神識仿佛闖入了一片浩瀚無垠、正在衍化生機的世界！
這裡不再是尋常修士那般或氣態或液態的法力漩渦，更像是一片微縮、初開的天地。
中央，一團凝練到極致、緩緩旋轉的五色液體法力如同天地之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液體周圍，不再是簡單的法力流，而是如同霞光瑞彩般的五行法力在自行流轉、相生相濟，循環不休。
李緣嘗試著感知了一下那五色液體法力，中蘊含的法力質量。
僅僅是一絲，便讓他心神巨震，如同螻蟻仰視蒼穹！
精純！強悍！
那法力的質量，遠超他如今、經過洗精伐髓和初步靈體強化的法力，兩者之間的差距，仿佛溪流與江海，螢火與皓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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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估計，其精純與強悍程度，至少是他的數十倍，甚至更多！
『這……』
李緣直接沉默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這差距，大得令人絕望。
他現在無比確信，若是真生死相搏，莫說自己接近築基中期的修為，就算是立刻突破到築基後期，恐怕在李初禾手下也走不過幾個回合。
雙方法力質量的根本性差異，已經形成了碾壓。
李初禾讓他兩隻手，他恐怕都破不了李初禾的防。
然而，這結論剛升起，另一個念頭便隨之浮現。
打不過，但……似乎能「贏」？
回想雙修之時，儘管李初禾本身就強於他，但主導《五行陰陽秘典》運轉、引導雙方法力交融的，始終是他。
甚至在那種情況下，李初禾依舊是全然信任、甚至可以說是「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引導。
李初禾擁有能輕易碾碎他的力量，但在她心中，李緣依舊是那個可以全心依賴、託付一切的「夫君」。
這份由《鎖魂咒》與《鎖元禁制》的影響、加上朝夕相處所構築的情感，遠比任何力量上的差距更為牢固。
想通了此節，李緣心中那點因實力差距帶來的挫敗與緊迫感，悄然消散。
懷中少女，擁有著驚世駭俗的潛力，但她的心，卻牢牢系在他的身上。
李緣緩緩收回神識，低頭看著似乎因為神識探查而有些舒服、在他懷裡蹭了蹭的李初禾，目光柔和。
「初禾，」李緣輕聲開口，「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或者……感覺有什麼不同？」
李初禾聞言，仰起小臉，那雙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裡面仿佛有五彩流光一閃而逝。
她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認真感受，然後搖了搖頭：「沒有不適呀，夫君。就是……就是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力氣好像也大了很多，看東西也更清楚了……」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指，隨意地指向涼亭外遠處一株正在搖曳的青靈木幼苗。
就在她指尖指去的瞬間，李緣清晰地感知到，周遭天地間游離的木屬性靈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召喚，歡快地朝著那株幼苗匯聚而去，使得那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片更加翠綠，枝幹似乎都挺拔了一絲。
李初禾自己卻恍若未覺，繼續說著：「……還有就是，好像更想黏著夫君了。」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回李緣胸口，耳根泛紅。
李緣心中瞭然，這隨手引動木靈之氣滋養靈植，正是五行道體對天地靈氣擁有天然親和與掌控力的初步體現。
而她所說的「更想黏著」，恐怕與那被強化的【鎖元禁制】脫不了干係。
「這是好事，說明你的體質正在覺醒和逐漸掌控。」
李緣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不過，初禾，你要記住，關於你身體發生的這些變化，除了晚棠和冰凝她們，暫時不要對任何外人提起，知道嗎？」
他的語氣帶著少有的鄭重。
李初禾雖然性子直率，但並不愚鈍，尤其是涉及到李緣的叮囑時。
她立刻用力點頭，小臉也變得嚴肅起來：「嗯！初禾記住了，夫君！」
李緣坐在石凳上，看著懷中蜷縮著的李初禾，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免得她滑落。
罷了，隨她去吧。
這丫頭自醒來後，似乎比以往更加黏人，那份源自骨子裡的依賴與眷戀，幾乎要凝成實質。
待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穩下來，呼吸變得均勻，李緣這才重新凝神靜氣，小心地再次探出神識，嘗試著觸碰李初禾的身體。
與先前被無形壁壘阻擋不同，這一次，他的神識剛剛觸及李初禾的肌膚，便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吸力。
神識進入，首先「查看」的，便是那片更為廣闊、仿佛蘊含著五行流轉之意的識海。
原本烙印在此處的【鎖魂咒】印記，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然而，讓李緣感到意外的是，那同樣由他種下、主要作用於引動和放大情慾的【鎖元禁制】，非但沒有被消磨，反而……熠熠生輝！
原本略顯虛幻的禁制符文，此刻如同被五彩神金澆築過一般，凝實璀璨，深紮根於李初禾的神魂深處，並且還在持續不斷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影響著李初禾。
『這……』李緣看得都有些呆。
他仔細感應，發現這【鎖元禁制】像是……被她體內的五行本源被動地「淬鍊」和「強化」了！
或許是，因為它本身並不直接危害到李初禾的性命，其「放大情慾」的效果，從某種角度而言，甚至契合了五行道體生機勃發、陰陽交泰的某種特質，故而未被當作負面狀態清除，反而在五行本源的滋養下，產生了異變，變得更為牢固。
而且看李初禾那全然信任、毫不設防的模樣，她顯然也並未察覺到自己神魂中這道被強化了的禁制。
或許在李初禾看來，對他這般毫無保留的依戀與渴望，本就是天經地義、發自內心的事情。
『【鎖魂咒】是枷鎖，故爾被清除；【鎖元禁制】卻因其特性，反而因禍得福，被認為『有益』或『無害』的存在，甚至得到了增強……』
李緣心中迅速得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由得暗自咂舌。
這五行道體，果真是玄妙非凡。
暫且壓下對【鎖元禁制】的驚異，他的神識，緩緩沉入李初禾的丹田氣海。
甫一進入，李緣便感覺自己的神識仿佛闖入了一片浩瀚無垠、正在衍化生機的世界！
這裡不再是尋常修士那般或氣態或液態的法力漩渦，更像是一片微縮、初開的天地。
中央，一團凝練到極致、緩緩旋轉的五色液體法力如同天地之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液體周圍，不再是簡單的法力流，而是如同霞光瑞彩般的五行法力在自行流轉、相生相濟，循環不休。
李緣嘗試著感知了一下那五色液體法力，中蘊含的法力質量。
僅僅是一絲，便讓他心神巨震，如同螻蟻仰視蒼穹！
精純！強悍！
那法力的質量，遠超他如今、經過洗精伐髓和初步靈體強化的法力，兩者之間的差距，仿佛溪流與江海，螢火與皓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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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估計，其精純與強悍程度，至少是他的數十倍，甚至更多！
『這……』
李緣直接沉默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這差距，大得令人絕望。
他現在無比確信，若是真生死相搏，莫說自己接近築基中期的修為，就算是立刻突破到築基後期，恐怕在李初禾手下也走不過幾個回合。
雙方法力質量的根本性差異，已經形成了碾壓。
李初禾讓他兩隻手，他恐怕都破不了李初禾的防。
然而，這結論剛升起，另一個念頭便隨之浮現。
打不過，但……似乎能「贏」？
回想雙修之時，儘管李初禾本身就強於他，但主導《五行陰陽秘典》運轉、引導雙方法力交融的，始終是他。
甚至在那種情況下，李初禾依舊是全然信任、甚至可以說是「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引導。
李初禾擁有能輕易碾碎他的力量，但在她心中，李緣依舊是那個可以全心依賴、託付一切的「夫君」。
這份由《鎖魂咒》與《鎖元禁制》的影響、加上朝夕相處所構築的情感，遠比任何力量上的差距更為牢固。
想通了此節，李緣心中那點因實力差距帶來的挫敗與緊迫感，悄然消散。
懷中少女，擁有著驚世駭俗的潛力，但她的心，卻牢牢系在他的身上。
李緣緩緩收回神識，低頭看著似乎因為神識探查而有些舒服、在他懷裡蹭了蹭的李初禾，目光柔和。
「初禾，」李緣輕聲開口，「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或者……感覺有什麼不同？」
李初禾聞言，仰起小臉，那雙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裡面仿佛有五彩流光一閃而逝。
她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認真感受，然後搖了搖頭：「沒有不適呀，夫君。就是……就是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力氣好像也大了很多，看東西也更清楚了……」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指，隨意地指向涼亭外遠處一株正在搖曳的青靈木幼苗。
就在她指尖指去的瞬間，李緣清晰地感知到，周遭天地間游離的木屬性靈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召喚，歡快地朝著那株幼苗匯聚而去，使得那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片更加翠綠，枝幹似乎都挺拔了一絲。
李初禾自己卻恍若未覺，繼續說著：「……還有就是，好像更想黏著夫君了。」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回李緣胸口，耳根泛紅。
李緣心中瞭然，這隨手引動木靈之氣滋養靈植，正是五行道體對天地靈氣擁有天然親和與掌控力的初步體現。
而她所說的「更想黏著」，恐怕與那被強化的【鎖元禁制】脫不了干係。
「這是好事，說明你的體質正在覺醒和逐漸掌控。」
李緣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不過，初禾，你要記住，關於你身體發生的這些變化，除了晚棠和冰凝她們，暫時不要對任何外人提起，知道嗎？」
他的語氣帶著少有的鄭重。
李初禾雖然性子直率，但並不愚鈍，尤其是涉及到李緣的叮囑時。
她立刻用力點頭，小臉也變得嚴肅起來：「嗯！初禾記住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