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沈飛的後續計劃，震驚了軍隊高層！
政委本來還想打個圓場，就聽到沈飛說：「分離不是分裂。」
「特種部隊分離出來之後，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首長。」
「咱們常規部隊的演習對抗，紅藍雙方用的是同一套戰術、同一套思維，因為大家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更麻煩的是，演習之前導演部就把勝負定好了，紅方怎麼攻、藍方怎麼撤，全寫在預案里，一招一式都是排練過的，信號彈一打，紅軍按照預案開始沖，藍軍按照預案開始退。」
「炮火打得震天響，坦克跑得滿山轉，看著熱鬧，其實跟演戲一模一樣。」
「這種演習搞多了，上上下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反正紅軍必勝，藍軍必敗，打來打去都是走個過場，兵練不出真本事不說，更可怕的是....」
「大家都覺得打仗就是這麼回事了。」
「真上了戰場，敵人會按你的預案來嗎？會等你排練好了再打嗎？」
幾乎是在沈飛話音落下的同時，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周振邦和趙國華都沒有說話。
他們心裡清楚，沈飛說的這些，句句都是實話。
演習變演戲，這個問題在部隊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上級也提過，下面也議論過，但積弊已久，牽涉的東西太多，一直沒有找到真正能破局的抓手。
可他們沒想到，這小子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足足沉默了將近三十秒後，周振邦把茶缸往桌上一頓說：「沈飛。」
「到。」
「你說的這些，不是你這個級別該操心的。」周振邦的語氣不輕不重：「總部有總部的考慮，軍區有軍區的安排。」
「你一個正連職參謀，先把眼前的事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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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華接上話，笑著說：「司令員說得對。」
「你那十三個兵現在還散在從化到羊城的路上，能回來幾個都不知道。」
「要是全被抓了，你就是個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當什麼磨刀石？」
「先把你那十三個兵帶出來再說。」周振邦朝行軍床努了努嘴：「現在，睡覺。」
「是————」
這一次，
沈飛沒有再堅持，因為他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更何況領導說得對，
他前提的任務是培養好十三太保，進而搞好整個羊城軍區的特種兵選拔。
至於磨刀石，那是之後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聊到這了，他也沒忍住把這些全都給說了出來。
其實如果可能的話，
他甚至都想坦白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把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拋給國家...
但那樣....多半會被當成神經病。
沈飛躺在床上，疲憊感席捲而來，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全世界也沒有什麼地方，比軍區司令員的辦公室更安全。
在這....真的能好好睡一會。
趙國華走到行軍床邊上，彎腰把沈飛蹬歪的被子掖了掖，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這小子，
是真的行！
周振邦放下鋼筆，往椅背上一靠說：「老趙。」
「嗯？」
「這小子說的演習那些事，你怎麼看？」
趙國華坐回沙發上，把茶杯端起來說：「咱們當了一輩子兵，演習是怎麼回事，心裡能沒數嗎？」
「但知道歸知道，真敢當著司令員的面說出來的，羊城軍區三十萬人，他是頭一個。」
「不光敢說。」周振邦又看了一眼行軍床：「更難得的是，他連怎麼辦都想好了。」
「是個人才！」
趙國華點了點頭：「不按教材打仗，不照預案出牌，把常規部隊那些排練過的套路全打亂。」
「紅軍第一回被打懵，第二回就會琢磨怎麼防，第三回就會反過來研究怎麼打。」
「這法子，確實能治演習變演戲的病。」
「沈飛啊...是個天生的軍人。」
周振邦點點頭，拿起茶几上那個檔案袋說道，「這些圖紙，你親自去製衣廠盯著。」
「樣衣先做兩套出來，讓他的人試穿，哪裡不行改哪裡，改到行為止。」
「有你盯著，效率能翻倍。」
「行！」趙國華接過檔案袋，夾在腋下說：「我這就去，爭取兩天之內把樣衣做出來！」
門輕輕帶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周振邦和行軍床上那個打著呼嚕的年輕人。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一半。
光線暗了些，正好避開沈飛的臉。
「特種部隊分離出來之後，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首長。」
「咱們常規部隊的演習對抗，紅藍雙方用的是同一套戰術、同一套思維，因為大家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更麻煩的是，演習之前導演部就把勝負定好了，紅方怎麼攻、藍方怎麼撤，全寫在預案里，一招一式都是排練過的，信號彈一打，紅軍按照預案開始沖，藍軍按照預案開始退。」
「炮火打得震天響，坦克跑得滿山轉，看著熱鬧，其實跟演戲一模一樣。」
「這種演習搞多了，上上下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反正紅軍必勝，藍軍必敗，打來打去都是走個過場，兵練不出真本事不說，更可怕的是....」
「大家都覺得打仗就是這麼回事了。」
「真上了戰場，敵人會按你的預案來嗎？會等你排練好了再打嗎？」
幾乎是在沈飛話音落下的同時，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周振邦和趙國華都沒有說話。
他們心裡清楚，沈飛說的這些，句句都是實話。
演習變演戲，這個問題在部隊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上級也提過，下面也議論過，但積弊已久，牽涉的東西太多，一直沒有找到真正能破局的抓手。
可他們沒想到，這小子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足足沉默了將近三十秒後，周振邦把茶缸往桌上一頓說：「沈飛。」
「到。」
「你說的這些，不是你這個級別該操心的。」周振邦的語氣不輕不重：「總部有總部的考慮，軍區有軍區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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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華接上話，笑著說：「司令員說得對。」
「你那十三個兵現在還散在從化到羊城的路上，能回來幾個都不知道。」
「要是全被抓了，你就是個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當什麼磨刀石？」
「先把你那十三個兵帶出來再說。」周振邦朝行軍床努了努嘴：「現在，睡覺。」
「是————」
這一次，
沈飛沒有再堅持，因為他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更何況領導說得對，
他前提的任務是培養好十三太保，進而搞好整個羊城軍區的特種兵選拔。
至於磨刀石，那是之後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聊到這了，他也沒忍住把這些全都給說了出來。
其實如果可能的話，
他甚至都想坦白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把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拋給國家...
但那樣....多半會被當成神經病。
沈飛躺在床上，疲憊感席捲而來，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全世界也沒有什麼地方，比軍區司令員的辦公室更安全。
在這....真的能好好睡一會。
趙國華走到行軍床邊上，彎腰把沈飛蹬歪的被子掖了掖，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這小子，
是真的行！
周振邦放下鋼筆，往椅背上一靠說：「老趙。」
「嗯？」
「這小子說的演習那些事，你怎麼看？」
趙國華坐回沙發上，把茶杯端起來說：「咱們當了一輩子兵，演習是怎麼回事，心裡能沒數嗎？」
「但知道歸知道，真敢當著司令員的面說出來的，羊城軍區三十萬人，他是頭一個。」
「不光敢說。」周振邦又看了一眼行軍床：「更難得的是，他連怎麼辦都想好了。」
「是個人才！」
趙國華點了點頭：「不按教材打仗，不照預案出牌，把常規部隊那些排練過的套路全打亂。」
「紅軍第一回被打懵，第二回就會琢磨怎麼防，第三回就會反過來研究怎麼打。」
「這法子，確實能治演習變演戲的病。」
「沈飛啊...是個天生的軍人。」
周振邦點點頭，拿起茶几上那個檔案袋說道，「這些圖紙，你親自去製衣廠盯著。」
「樣衣先做兩套出來，讓他的人試穿，哪裡不行改哪裡，改到行為止。」
「有你盯著，效率能翻倍。」
「行！」趙國華接過檔案袋，夾在腋下說：「我這就去，爭取兩天之內把樣衣做出來！」
門輕輕帶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周振邦和行軍床上那個打著呼嚕的年輕人。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一半。
光線暗了些，正好避開沈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