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六大總教官集體女裝,南國利劍的新兵們都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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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飛沒有繼續追下去。

  地上的痕跡是真的,碎石剛被踢開不久,蕨草的斷口也很新。

  可正因為太真,反而不能輕易相信。

  六名總教官提前進入白雲山,又明知道南國利劍會進山搜索,不可能毫無防備地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這可能是疏忽。

  同樣可能是他們故意留下的誘餌。

  只要有人順著痕跡追過去,隱藏在前面的觀察哨便能立即發現。

  沈飛緩緩站起身,沒有繼續向前,而是沿著來時的腳印退回二十多米,隨後踩上一片裸露的山石,很快消失在密林里。

  說實話,

  沈飛還真沒有把握在偌大的白雲山里,找到六位總教官。

  不過戰書寫得很清楚,三天之內,六個人找到他,並且將他生擒,才算他們贏。

  那就耗著唄,看誰先著急!

  .........

  接下來兩天,白雲山里始終沒有響起一聲槍響。

  第一天晚上,六名總教官分成三組,藏在亂石坡附近,等待南國利劍的搜索隊伍出現。

  沒有人來。

  第二天上午,他們開始向幾個主要水源和山口移動。

  山路上沒有車轍。

  樹林裡沒有大隊人馬經過的痕跡。

  提前布置在溪邊的幾處預警點,也始終沒有被人碰過。

  別說五十多人。

  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六個人逐漸改變策略,開始兩人一組向外搜索。

  可沈飛同樣沒有閒著,他白天藏在山坡背陰處,只有天黑以後才會移動。

  每當發現六個人留下的腳印,他都不會直接跟上去,而是先繞到兩側,判斷附近有沒有觀察哨和伏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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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距離最近的一次,甚至不足三百米。

  可誰也沒有發現對方。

  他們的計劃幾乎一模一樣。

  都想讓對方先動,都想等對方主動暴露。

  唯一不同的是,響箭他們原本只準備藏上一天。

  沈飛卻從進入白雲山開始,就做好了藏滿三天的準備。

  ……

  第三天傍晚。

  六名總教官重新回到最初分開的亂石坡。

  連續兩天半的搜索,每個人身上都沾滿泥土,眼睛裡也多了幾分疲憊。

  冷山放下行軍包,忍不住罵道:「這小子該不會真當了縮頭烏龜,準備一直躲到演習結束吧?」

  「不會。」韓衛東搖了搖頭:「南坡三條主要道路,全都沒有車輛和多人通過的痕跡。」

  「幾個水源也沒人動過。」

  「南國利劍根本沒有大規模進山。」

  秦川靠在一塊岩石旁邊:「我昨天在北坡發現過一枚不完整的腳印。」

  「只有一個人,也可能是他故意留給咱們看的。」

  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冷山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進山的從頭到尾只有沈飛一個?」

  響箭輕輕點頭:「應該錯不了,咱們在等南國利劍展開搜索,他也在等咱們先沉不住氣。」

  高振海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三天結束,只剩下不到半天。」

  「白雲山這麼大,繼續這麼找,就算跑斷腿也未必能碰見他。」

  許鎮江沉聲問道:「那怎麼辦?」

  響箭低頭看向地圖,沉默了很久,將手指落在北坡的一處廢棄採石場:「不找了。」

  冷山看向他:「不找?」

  「咱們把自己擺出來。」響箭抬起頭:「零號如果只想贏,確實可以繼續躲到明天。」

  「可他一個人進山,不是為了靠時間拖贏咱們。」

  「他要的是把咱們六個人全抓回去,咱們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他準備一個口袋。」

  半個小時後,六個人進入廢棄採石場。

  採石場三面環山,只有幾條狹窄的道路能夠進出。

  一堆篝火很快在空地中央升起。

  旁邊還故意留下了凌亂的腳印和幾個行軍包。

  可六個人並沒有留在火堆旁邊。

  韓衛東負責西側外圍。

  秦川爬上南側斷崖。

  高振海控制北側射界。

  冷山和許鎮江藏在距離火堆不到四十米的石溝里,負責近身抓捕。

  響箭則守在東側出口,隨時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無論沈飛從哪裡靠近,至少都會同時落入三個人的視線。

  他們知道沈飛能看出來這是個陷阱,同時這其實也是個挑戰,代表著大家都別躲了,真刀真槍干一架吧!

  夜色逐漸籠罩白雲山。

  採石場裡的火光,也變得越來越醒目。

  晚上十點多。

  沈飛趴在距離採石場六百多米的一片灌木後面,緩緩放下望遠鏡。

  躲了兩天半的人,突然生起一堆幾公里外都能看見的火。

  這不是宿營,是請他入瓮。

  沈飛沒有靠近,只是繞著採石場外圍走了大半圈。

  幾處最適合觀察火堆的位置,反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太乾淨了。

  這恰恰說明,附近有人。

  晚上十一點。

  韓衛東忽然在西側山脊上看見了一道人影。

  只有短短一瞬。

  那道身影便重新消失在樹林裡。

  韓衛東立即按下通訊器:「西南方向,發現目標!」

  幾乎同一時間,高振海調轉槍口。

  砰砰砰!

  幾發訓練彈打進樹林,樹皮和落葉瞬間飛了起來,冷山、許鎮江立即衝出石溝,從左右兩側包抄。

  秦川沿著斷崖快速移動,封鎖北側出口。

  六個人的反應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盲目追擊。

  沒有各自為戰。

  從發現沈飛到包圍圈完成,前後不到一分鐘。

  接下來的七八分鐘裡,沈飛幾次差點被他們堵住。

  韓衛東始終咬著地面上的痕跡。

  高振海的槍口不斷壓縮他的活動空間。

  最近的一次,冷山距離沈飛只剩下不到十米,許鎮江也已經提前封住下坡道路。

  沈飛只能丟下行軍包,鑽進一條狹窄石溝。

  等六個人追到附近,他卻再次消失了。

  響箭看著地上的行軍包,臉色忽然一變:「停,別再追了,他在調咱們的位置!」

  可已經晚了。

  剛才那幾分鐘的追擊,六個人的分工和位置,已經全部暴露。

  幾分鐘後。

  高振海剛剛轉移到第二處射擊點,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極輕的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一把訓練匕首已經停在了他的咽喉前面。

  沈飛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平靜地說道:「第一個。」

  高振海身體僵了一下,最後只能鬆開步槍。

  韓衛東最先發現不對,立即折返回來。

  可他趕到射擊點時,高振海已經被人用繩索綁住雙手,藏進了岩石後面。

  韓衛東剛要示警,頭頂忽然落下幾塊碎石。

  他下意識抬頭。

  沈飛已經從岩石上方撲了下來。

  兩個人同時滾進落葉里。

  韓衛東反應極快,一拳砸向沈飛面門,另一隻手順勢去摸腰間的訓練匕首。

  沈飛側頭躲開拳頭,肩膀卻被撞得一陣發麻。

  緊接著,他扣住韓衛東手肘,腰胯猛地發力,將人翻過來壓在地上。

  訓練匕首抵住後頸。

  「第二個。」

  另一邊。

  秦川已經從斷崖趕來。

  他沒有直接靠近,而是從側面繞向沈飛身後。

  可沈飛早就聽見了岩石滾落的聲音。

  兩個人在陡坡上交手不到二十秒。

  秦川的手已經碰到了沈飛肩膀。

  下一秒,沈飛卻借著下墜的力量,反手將他拽倒。

  兩個人一同滑下山坡。

  等秦川想要起身,一隻膝蓋已經壓住了他的後背。

  「第三個。」

  剩下三個人迅速收攏。

  冷山、許鎮江一前一後。

  響箭持槍守住側翼。

  他們沒有再給沈飛逐個擊破的機會。

  沈飛同樣感受到了壓力。

  他剛剛從樹林裡露頭,響箭的槍聲便驟然響起。

  訓練彈擦著樹幹飛過。

  冷山和許鎮江同時撲了上來。

  一個負責正面壓制。

  一個專門扣腕奪械。

  許鎮江的手指已經鎖住沈飛腕骨,冷山的肩膀也撞進了他的中線。

  換成普通人,下一秒就會被兩個人按倒在地。

  可沈飛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他強行掙開許鎮江的控制,身體向後撤出半步。

  緊接著,轉腰,扣腕,貼肩。

  冷山只覺得重心突然一空,整個人被狠狠摔進落葉里。

  許鎮江剛想補上,沈飛已經貼近他的身體。

  兩個人連續交換數次控制。

  最後,沈飛的手臂從他肩膀後方穿過,訓練匕首停在了胸口。

  響箭的槍口已經重新轉了過來。

  可這一次,他沒有機會開槍。

  一根繩索突然從側面飛來,纏住槍管。

  沈飛猛地一拽,槍口偏開的瞬間,他已經衝到響箭面前。

  響箭鬆開步槍,單手拔出訓練匕首。

  兩把匕首在黑暗中碰撞幾次。

  不到十秒。

  響箭手裡的匕首落進草叢。

  沈飛的刀尖,則停在了他的胸口。

  山林重新安靜下來。

  響箭低頭看了一眼抵在胸前的訓練匕首,又看向不遠處已經被控制的其他五個人,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服了。」

  沈飛收起匕首:「早這麼痛快,不就不用在山裡躲三天了?」

  冷山躺在地上,沒好氣地問道:「你真準備一直躲到最後?」

  「對。」沈飛回答道:「你們可以躲滿三天,不過那樣的話,輸的還是你們。」

  六個人全都沉默下來。

  天色微亮時。

  一根繩索從六名總教官被綁住的手腕間穿過。

  沈飛扛著他們的訓練武器,牽著繩索另一端,沿山路返回訓練基地。

  剛剛走進營門,他便看見雷大鳴、向南和江白等人早已等在路旁。

  雷大鳴懷裡抱著六套顏色各異的女同志衣服。

  江白手中甚至還提著幾雙女式皮鞋。

  十三個人看見被繩子連成一串的六名總教官,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古怪。

  沈飛轉過身,解開綁在六個人手腕上的繩索,微笑著抬起右手:「請吧,誰輸誰穿女同志的衣服。」

  「這是你們定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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