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冤家路窄
「這……這不好吧。」呼老三訕訕道。
「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李梁不耐煩地說道。
「好，好，我現在就去回稟。」呼老三說完人就走了。
背過身去之後，他眼神中就閃爍出一抹怨毒之色，嘴角輕抽動了一下，大步朝外走去。
李梁回到屋子，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對勁。
「躲過了今天卻是躲不過明天，只要見到蕭闊海，我必會露餡，不如今晚就直接逃了。」
「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再出山。」
李梁是個行動派，說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拖沓。
收拾東西，從後門直接離開了酒樓。
要去哪兒？
他暫時還沒想好。
走著走著，他卻是來到了紅袖坊。
此時雖已是深夜，但這裡依舊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裡面時不時傳來女人放蕩的笑聲，還有男人的勸酒聲。
鶯歌燕舞，聲聲入耳，撓人心弦。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
「嗯？」
就在這時，李梁眼睛倏地一亮。
「這狗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別人，卻正是陳之策。
此時的陳之策在幾名千戶和百戶的簇擁下，正朝著紅袖坊內走去。
他滿面春光，笑容盈面，似乎很是開心。
「還真是冤家路窄。」李梁恨恨道。
當日陳之策率大軍壓境，若非二大爺出現，他怕是早就死在了陳之策手中。
李梁這人心眼小，有仇必報。
這次凝珠山之行機緣加身，助他晉升四品之境。
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對上陳之策，也是有了幾分勝算。
他先前就想著找機會就去乾死陳之策，報了先前的惡仇。
誰知道在此處就碰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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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冤家路窄。」
李梁冷笑，眉眼中閃現殺意。
跟在陳之策等人後面，尾隨進了紅袖坊。
在陳之策等人不遠處尋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陳之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因很簡單。
鎮北王和蕭總兵為了擴充鎮北軍的實力，決定舉辦「大武試」，招攬能人異士為己用。
這等盛會，陳之策也被邀請了過來。
今日，他在總兵府喝完酒之後，就帶著幾名千戶和百戶來紅袖坊尋歡作樂了。
男人嘛，誰不想著褲襠里那點事？
人生得意須盡歡，陳之策將這句話詮釋的淋漓盡致。
每次來到拒北城，他都要去紅袖坊快活幾天。
到了這裡，他只找一個女人。
紅袖坊的當家花魁蘇楚然。
蘇楚然的確是個美女，眉如遠山，明眸似水，櫻桃小口輕輕一張，就有粉舌露出。
含苞待放的年齡，生的那叫一個水靈，媚眼輕輕的那麼一眨，就給人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她的身材不高不矮，該胖的地方絕對不瘦，該瘦的地方也絕對不胖。
身上帶著一股純天然的風情，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不免想要和她深入的交流一番。
作為花魁，她的價錢自然也是很高的。
一晚上最少也要上千兩的白銀，而且還限制次數。
陳之策進了紅袖坊，大手一揮，喊著要蘇楚然過來作陪。
「哎喲喂，是哪陣風將守備大人您吹來啦。快請坐快請坐，二狗子，快去準備好酒好菜。」
紅袖坊的老鴇扭著碩大的腰肢走了過來，滿臉都是諂媚。
陳之策斜睨了她一眼，道：「蘇姑娘呢？讓她來陪我。」
老鴇聽了這話，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的似乎不好開口。
「他媽的，你耳朵聾了？」陳之策怒道。
他旁邊的千戶和百戶也是大聲叫道。
「他老子個媽的，你個肥婆是聾了？」
「耳朵沒用，割掉算了。」
「沒聽我家大人說要蘇姑娘趕緊過來作陪？」
幾人拍著桌子怒聲大叫，那模樣似乎不馬上照做，就要動手殺人一樣。
老鴇嚇得噤若寒蟬，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
「陳大人，楚……楚然今天被……被人包下來了。」
陳之策聽了這話，當即臉就沉了下去，他看著老鴇，冷聲道：
「被包下來了？」
「嗯。」
「你不知道我來你這裡，就只為了蘇姑娘？」陳之策沉聲道。
「老奴……老奴自然知曉。」老鴇低著頭，不敢直視陳之策的眼睛。
她是民，陳之策是官。
她得罪不起，但樓上包下蘇姑娘的那位公子，她也得罪不起。
「你既然知道，還不讓那傢伙滾蛋？」陳之策道。
「這……」老鴇怔在原地，左右為難。
「你不去，我可就去了。」陳之策臉色一沉。
說著他不管不顧，邁著虎步直奔樓上而去。
很快，他就到了蘇楚然閨房的外面。
但他並未第一時間闖進去。
他人靜靜地站在門外，屋內陣陣銷魂聲傳入他的耳際。
他越想越是憤怒，一拳轟開門，直奔床上而去，揪住那趴在蘇楚然身上蠕動的赤身裸體的男人脖子就給拎了出來。
走到外面，將人直接從二樓丟到了樓下。
「嘩啦……」
被丟下來的男子屁股朝下，摔了一個七暈八素。
他晃動著腦袋，一時間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剛剛的他還沉浸在操作中無法自拔，享受著男人最大的快樂，下一刻就被人揪住脖子給丟下樓。
他能不生氣，能不憤怒麼？
「我操你娘的，是哪個狗娘樣的乾的？給老子站出來，找死不成？」
他光著身死站在大堂內，大罵道。
陳之策站在二樓圍欄邊，指著其罵道：
「馬上滾蛋，不然宰了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柳安，柳唐春是我爹，你敢動我？」柳安破口大罵。
「嘩……」
聽了他的話，場下譁然一片。
柳家在拒北城是首富級別的人物。
柳安柳大公子也是拒北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陳之策自然也是聽過柳唐春的名字，不過他絲毫沒當回事。
他是官，柳唐春再有錢，也只是民。
這個時代，官永遠是凌駕於民之上。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給挺好了，老子叫陳之策，回去找你老子打聽打聽，認不認識老子，你去問問他，敢不敢當我面造次。」
柳安聽了這話，瞬間愣住了。
陳之策的官職總的來說並不大。
但人在拒北城附近卻是凶名在外的。
他的確得罪不起。
「原……原來是陳……陳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對不起。」柳安趕緊道歉，生怕晚了，陳之策就要對他動殺心。
「滾。」陳之策怒道。
柳安拿來桌布，裹住下半身，打算離開了。
但步子剛邁開，卻是被陳之策叫住了。
「我是讓你滾，不是讓你走，聽不明白？」
「你……」被如此羞辱的柳安小脾氣也是上來了，瞪著陳之策，滿臉都是怒意，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怨氣往肚子裡咽。
真滾出去？
那他柳家的面子算是丟盡了。
不滾？
那就是得罪了陳之策。
陳之策或許不會殺他。
但打他一頓，也夠他在床上躺個把月了。
該怎麼辦才好？
他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怔在原地，左右為難。
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卻是有人拍手大笑。
「好好好，都是出來嫖的，當官的就是比民霸道，先前我還不信，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要知道在大周律法中，侮辱官員可是重罪。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當面怒斥官員？
不要命了？
所有人都朝著聲源處望去。
發現是一個油頭粉面的俊俏公子哥，穿著紅花衣，臉上還抹著胭脂，紅唇上更是點了絳紅，活脫脫像是一個兔兒爺。
這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幻形成「寧不彎」的李梁了。
李梁這話一出，算是徹底得罪了陳之策。
那幾名千戶和百戶「蹭」的就將刀抽了出來，對著李梁怒目而視。
「孫子，你活膩歪了？」
「找死？知道在和誰說話嗎？」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了你？」
「……」
隔得太遠，李梁又在陰影里，陳之策人又在二樓欄杆處，所以第一時間並未看清說話人的臉。
只知有人出言頂撞他，當即怒從心起，朗聲道：
「你要是有種，就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李梁依舊坐在原位，持著酒杯，品著小酒，慢悠悠地說道：
「我說大家都是出來嫖的，誰也不比誰高貴。」
「這位公子在前，包了人家姑娘，銀子都付了，你個後來者不說等著，還要侮辱人家。」
「你們當官的，憑什麼就這麼霸道？咱大周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廢物官員，才會被四鄰覬覦侵犯。」
「有種去打蠻子打鬼族，欺負同胞算什麼本事，要我看，你們這種人，連廢物都算不上，都是一群垃圾。」
李梁這些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讚許也似的點頭，覺得說的簡直太他媽的有道理了。
這句話算是說道了他們的心坎里。
但同時也未李梁捏了一把冷汗。
這些話說出來，那就不是得罪陳之策那麼簡單了，那是把大周所有的官都罵了。
陳之策被這幾句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翻身跳了下來，偌大的身體砸在桌子上，將木桌踩得粉碎。
落地之後，他一腳將身前的桌子踢飛，怒道：
「老子撕了你。」
李梁依舊未動，笑眯眯地看向前方，道：
「陳之策，你好大的官威啊，撕了我？你有那本事嗎？」
陳之策定睛一瞧，人倏地愣住了。
「寧……寧少俠？」
「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李梁不耐煩地說道。
「好，好，我現在就去回稟。」呼老三說完人就走了。
背過身去之後，他眼神中就閃爍出一抹怨毒之色，嘴角輕抽動了一下，大步朝外走去。
李梁回到屋子，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對勁。
「躲過了今天卻是躲不過明天，只要見到蕭闊海，我必會露餡，不如今晚就直接逃了。」
「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再出山。」
李梁是個行動派，說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拖沓。
收拾東西，從後門直接離開了酒樓。
要去哪兒？
他暫時還沒想好。
走著走著，他卻是來到了紅袖坊。
此時雖已是深夜，但這裡依舊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裡面時不時傳來女人放蕩的笑聲，還有男人的勸酒聲。
鶯歌燕舞，聲聲入耳，撓人心弦。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
「嗯？」
就在這時，李梁眼睛倏地一亮。
「這狗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別人，卻正是陳之策。
此時的陳之策在幾名千戶和百戶的簇擁下，正朝著紅袖坊內走去。
他滿面春光，笑容盈面，似乎很是開心。
「還真是冤家路窄。」李梁恨恨道。
當日陳之策率大軍壓境，若非二大爺出現，他怕是早就死在了陳之策手中。
李梁這人心眼小，有仇必報。
這次凝珠山之行機緣加身，助他晉升四品之境。
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對上陳之策，也是有了幾分勝算。
他先前就想著找機會就去乾死陳之策，報了先前的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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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因很簡單。
鎮北王和蕭總兵為了擴充鎮北軍的實力，決定舉辦「大武試」，招攬能人異士為己用。
這等盛會，陳之策也被邀請了過來。
今日，他在總兵府喝完酒之後，就帶著幾名千戶和百戶來紅袖坊尋歡作樂了。
男人嘛，誰不想著褲襠里那點事？
人生得意須盡歡，陳之策將這句話詮釋的淋漓盡致。
每次來到拒北城，他都要去紅袖坊快活幾天。
到了這裡，他只找一個女人。
紅袖坊的當家花魁蘇楚然。
蘇楚然的確是個美女，眉如遠山，明眸似水，櫻桃小口輕輕一張，就有粉舌露出。
含苞待放的年齡，生的那叫一個水靈，媚眼輕輕的那麼一眨，就給人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她的身材不高不矮，該胖的地方絕對不瘦，該瘦的地方也絕對不胖。
身上帶著一股純天然的風情，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不免想要和她深入的交流一番。
作為花魁，她的價錢自然也是很高的。
一晚上最少也要上千兩的白銀，而且還限制次數。
陳之策進了紅袖坊，大手一揮，喊著要蘇楚然過來作陪。
「哎喲喂，是哪陣風將守備大人您吹來啦。快請坐快請坐，二狗子，快去準備好酒好菜。」
紅袖坊的老鴇扭著碩大的腰肢走了過來，滿臉都是諂媚。
陳之策斜睨了她一眼，道：「蘇姑娘呢？讓她來陪我。」
老鴇聽了這話，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的似乎不好開口。
「他媽的，你耳朵聾了？」陳之策怒道。
他旁邊的千戶和百戶也是大聲叫道。
「他老子個媽的，你個肥婆是聾了？」
「耳朵沒用，割掉算了。」
「沒聽我家大人說要蘇姑娘趕緊過來作陪？」
幾人拍著桌子怒聲大叫，那模樣似乎不馬上照做，就要動手殺人一樣。
老鴇嚇得噤若寒蟬，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
「陳大人，楚……楚然今天被……被人包下來了。」
陳之策聽了這話，當即臉就沉了下去，他看著老鴇，冷聲道：
「被包下來了？」
「嗯。」
「你不知道我來你這裡，就只為了蘇姑娘？」陳之策沉聲道。
「老奴……老奴自然知曉。」老鴇低著頭，不敢直視陳之策的眼睛。
她是民，陳之策是官。
她得罪不起，但樓上包下蘇姑娘的那位公子，她也得罪不起。
「你既然知道，還不讓那傢伙滾蛋？」陳之策道。
「這……」老鴇怔在原地，左右為難。
「你不去，我可就去了。」陳之策臉色一沉。
說著他不管不顧，邁著虎步直奔樓上而去。
很快，他就到了蘇楚然閨房的外面。
但他並未第一時間闖進去。
他人靜靜地站在門外，屋內陣陣銷魂聲傳入他的耳際。
他越想越是憤怒，一拳轟開門，直奔床上而去，揪住那趴在蘇楚然身上蠕動的赤身裸體的男人脖子就給拎了出來。
走到外面，將人直接從二樓丟到了樓下。
「嘩啦……」
被丟下來的男子屁股朝下，摔了一個七暈八素。
他晃動著腦袋，一時間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剛剛的他還沉浸在操作中無法自拔，享受著男人最大的快樂，下一刻就被人揪住脖子給丟下樓。
他能不生氣，能不憤怒麼？
「我操你娘的，是哪個狗娘樣的乾的？給老子站出來，找死不成？」
他光著身死站在大堂內，大罵道。
陳之策站在二樓圍欄邊，指著其罵道：
「馬上滾蛋，不然宰了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柳安，柳唐春是我爹，你敢動我？」柳安破口大罵。
「嘩……」
聽了他的話，場下譁然一片。
柳家在拒北城是首富級別的人物。
柳安柳大公子也是拒北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陳之策自然也是聽過柳唐春的名字，不過他絲毫沒當回事。
他是官，柳唐春再有錢，也只是民。
這個時代，官永遠是凌駕於民之上。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給挺好了，老子叫陳之策，回去找你老子打聽打聽，認不認識老子，你去問問他，敢不敢當我面造次。」
柳安聽了這話，瞬間愣住了。
陳之策的官職總的來說並不大。
但人在拒北城附近卻是凶名在外的。
他的確得罪不起。
「原……原來是陳……陳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對不起。」柳安趕緊道歉，生怕晚了，陳之策就要對他動殺心。
「滾。」陳之策怒道。
柳安拿來桌布，裹住下半身，打算離開了。
但步子剛邁開，卻是被陳之策叫住了。
「我是讓你滾，不是讓你走，聽不明白？」
「你……」被如此羞辱的柳安小脾氣也是上來了，瞪著陳之策，滿臉都是怒意，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怨氣往肚子裡咽。
真滾出去？
那他柳家的面子算是丟盡了。
不滾？
那就是得罪了陳之策。
陳之策或許不會殺他。
但打他一頓，也夠他在床上躺個把月了。
該怎麼辦才好？
他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怔在原地，左右為難。
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卻是有人拍手大笑。
「好好好，都是出來嫖的，當官的就是比民霸道，先前我還不信，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要知道在大周律法中，侮辱官員可是重罪。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當面怒斥官員？
不要命了？
所有人都朝著聲源處望去。
發現是一個油頭粉面的俊俏公子哥，穿著紅花衣，臉上還抹著胭脂，紅唇上更是點了絳紅，活脫脫像是一個兔兒爺。
這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幻形成「寧不彎」的李梁了。
李梁這話一出，算是徹底得罪了陳之策。
那幾名千戶和百戶「蹭」的就將刀抽了出來，對著李梁怒目而視。
「孫子，你活膩歪了？」
「找死？知道在和誰說話嗎？」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了你？」
「……」
隔得太遠，李梁又在陰影里，陳之策人又在二樓欄杆處，所以第一時間並未看清說話人的臉。
只知有人出言頂撞他，當即怒從心起，朗聲道：
「你要是有種，就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李梁依舊坐在原位，持著酒杯，品著小酒，慢悠悠地說道：
「我說大家都是出來嫖的，誰也不比誰高貴。」
「這位公子在前，包了人家姑娘，銀子都付了，你個後來者不說等著，還要侮辱人家。」
「你們當官的，憑什麼就這麼霸道？咱大周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廢物官員，才會被四鄰覬覦侵犯。」
「有種去打蠻子打鬼族，欺負同胞算什麼本事，要我看，你們這種人，連廢物都算不上，都是一群垃圾。」
李梁這些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讚許也似的點頭，覺得說的簡直太他媽的有道理了。
這句話算是說道了他們的心坎里。
但同時也未李梁捏了一把冷汗。
這些話說出來，那就不是得罪陳之策那麼簡單了，那是把大周所有的官都罵了。
陳之策被這幾句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翻身跳了下來，偌大的身體砸在桌子上，將木桌踩得粉碎。
落地之後，他一腳將身前的桌子踢飛，怒道：
「老子撕了你。」
李梁依舊未動，笑眯眯地看向前方，道：
「陳之策，你好大的官威啊，撕了我？你有那本事嗎？」
陳之策定睛一瞧，人倏地愣住了。
「寧……寧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