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淦他們
第255章 淦他們
「三哥，嫂子什麼時候生小孩呀？」
「不是說快了嘛，怎麼還沒動靜呀？」
剛剛離了包子鋪的蔣大丫傻乎乎地問。
蔣寶斌頭都沒從報紙上抬起來，只是伸出手指往天棚指了指。
蔣大丫順著抬起頭，茫然問：「什麼意思呀！」
「笨！意思就是只有老天爺知道。」
蔣大丫翻了個白眼，隨即湊了過來，把報紙壓下去。
「三哥，你準備讓我去哪上班呀？」
「供銷社。」
「供銷社？那是什麼單位？」
「就是百貨公司和副食品商店合在一起，然後再縮小一號，就差不多了。」
「當售貨員啊？」
「三哥，我想加入你們文藝隊。」
「文藝隊有往麼好的，風餐露宿，辛菩得很。」
「好玩呀，整天又唱又跳的，還能遊山玩水，看到不同的人。」
蔣寶斌搖頭：「你想得太美好了。」
「你去問問高家那姐倆，就知道其中的辛苦了。」
「我都問過了，她們都說好著呢。」
蔣寶斌看看她：「那行，唱首歌吧。」
蔣大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唱歌幹什麼？」
「咦！你這話問得稀奇，既然想加入文藝隊，起碼要唱首歌考驗一下吧。」
蔣大丫兩隻腳尖並在一起互相蹭啊蹭：「不唱歌不行嗎？」
這傢伙五音不全，一旦唱歌堪比車禍現場，而聽眾會覺得那個被撞的比自己幸福。
「不唱也行蔣大丫頓時一喜。
「跳個舞吧。」
蔣大丫小臉一垮，她從六七歲就開始學家務，到八九歲圍著鍋台轉，哪會跳什麼舞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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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寶斌哈哈大笑起來。
蔣大丫小嘴撅起老高。
平時已經是大人了，她也就在三哥面前撒撒嬌。
蔣寶斌也真寵著她。
還是那句話，誰對他好，他會加倍的回報。
他可沒忘記自己剛穿過來病懨懨的時候，是誰照顧的自己。
還偷雞蛋來著呢。
蔣大丫自己都吃不到，特意偷給他的。
這份情彌足珍貴。
逗得差不多了，蔣寶斌吐口道：「這樣吧，你先幫我照顧你嫂子。」
「等孩子滿了月，我就讓你跟著文藝隊玩玩兒，這總行了吧？」
蔣大丫頓時眉開眼笑。
蔣寶斌接著語重心長地說：「不過加入你就甭想了。」
「老高家那幾個是沒辦法，不幹這個就得糊紙盒掃大街。」
「可你是個小姑娘兒，前途光明，將來還會有自己幸福的小家。」
「像文藝隊一出門就是五六天，你想想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撇家舍業的，兩口子不擎等著干架呀？」
蔣大丫恍然點頭：「我知道了三哥，我聽你的。」
蔣大丫就這點好，聽勸。
「行，去把你嫂子叫起來吧，再睡晚上就沒覺了。」
「好哩。」
打發走了蔣大丫，蔣寶斌再次拿起報紙。
隨即皺起了眉頭：最近發生了不少大事呀。
首先從上個月中旬開始，志軍進行了夏秋防禦戰役。
防禦！
接著，月末，米菲簽訂聯防條約到了九月，簽訂三藩合約，就是老米在和小日苯兒的媾和。
單方面劃分太平洋戰後形態，而我們竟然被排除在外。
所有沒有到手的利益都被出賣了。
隨即，幾小時後，米日安保出爐。
同一天，小日苯宣布放棄北方某個大島的領有權！
操你麻痹！一個個都不是人啊！
這一刻，突然一個念頭從蔣寶斌腦海里冒出——再去一次棒子國。
就自己一個人，誰也不告訴。
然後直接就去釜山、漢成，狠狠地捅它們的皮燕兒！
因為實在是太窩火啦！沒有這麼欺負人、噁心人的！
「斌子，你怎麼了？」
剛剛午睡完的秦淮茹敏銳的察覺到，蔣寶斌的臉色很是不對。
蔣寶斌表情一緩：「沒事兒，就是看報紙給氣著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蔣寶斌關心地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成，就是最近孩子動得挺厲害。」
「預產期也就這幾天了，我正想著趁今天送你去住院呢。」
「不然明天我又要走了，想偷懶兩天都不成。」
「自打上報紙以後————唉，真是煩死啦！」
秦淮茹的小手擱在蔣寶斌肩膀上，輕輕摩挲以示安慰。
「你甭著急，你不是說過他們就是熱乎一陣，完了就好了嘛。」
自己的煩惱當然不好給她說，不然只會多個人著急上火的。
遂道：「那倒是，走吧，咱們先吃飯，然後送你去醫院。」
「啊！真去呀。」
「那還有假。」
「可是萬一住進去了，一時半會又不生，不是糟踐錢嗎？」
蔣寶斌大搖其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咱家還差那仨瓜倆棗嗎？」
「就說報紙的稿費吧，明明是胡記者主筆的，我就掛個名兒，可人家都沒要錢。」
「那可是65萬呀！還不夠你生孩子的？」
「再說，我在台上表演飛刀，心裡卻惦記你在家裡安不安全。」
「你覺得高丹艷會是什麼感受？」
秦淮茹噗嗤笑了：「行行行，我說不過你，那就去吧。」
「等我收拾收拾，再吃飯。」
「你不是都收拾完了嗎？再說有大丫兒呢，缺啥隨時回來取。」
「我再檢查一下嘛，大丫兒不知道東西在哪兒，毛手毛腳的，都給我翻亂了。」
「成，你看著辦吧。」
等消停了，蔣寶斌的目光重新投到報紙上。
手指尖不停在桌面敲擊起來————
五天後，榆樹莊，日落時分。
這是一座不算偏遠，但離城也不算近的村子。
明天上午演出完，如果快點走，傍晚可以進城。
按照老習慣，這最後一場演出本應該放在近郊的。
那樣的話傍下午就到家了，能多休息些時間。
可惜，就因為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報紙讓文藝隊出了大名，各種邀約不斷，待遇也好了一大截。
但也招來了麻煩。
主要就是那首《誰不說俺家鄉好》被盯上了。
蔣寶斌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撥人了。
可還是有人不停地打主意，煩不勝煩啊！
所以他才把演出地點儘量選得偏遠，就為了躲他們。
可是躲得過嗎？
「蔣寶斌同志，我是×××台的劉宏聲。」
「您好，您好，劉同志。」蔣寶斌態度無比好的跟來人打招呼。
能不好嗎？大碼頭來的啊！跟人家一比，自己就是只小螞蟻。
「劉同志您從城裡過來嗎？這麼老遠，實在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求賢若渴呀！」
蔣寶斌扯了扯嘴角，麻蛋！又是這套說辭。
「這不是國慶要到了嘛，我們台急需一首像去年《我和我的祖國》那樣膾炙人口的歌曲。」
「可是選送上來的都不理想，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這樣優美的旋律就在民間。」
「而且還是出自你這位大作家之手，真是及時雨啊————」
蔣寶斌耐心聽劉宏聲巴拉巴拉一通。
最後只提出一個要求：歌可以用，但必須讓高月圓來唱。
不出所料，等劉宏聲見過人，又詢問情況以後。
又回來找蔣寶斌泡蘑菇了，說高月圓確實不行，得換人。
但是可以給他加稿費。
蔣寶斌一口咬定：稿費不給都行，但是必須由高月圓來唱，不然免談。
劉宏聲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而去。
「三哥，嫂子什麼時候生小孩呀？」
「不是說快了嘛，怎麼還沒動靜呀？」
剛剛離了包子鋪的蔣大丫傻乎乎地問。
蔣寶斌頭都沒從報紙上抬起來，只是伸出手指往天棚指了指。
蔣大丫順著抬起頭，茫然問：「什麼意思呀！」
「笨！意思就是只有老天爺知道。」
蔣大丫翻了個白眼，隨即湊了過來，把報紙壓下去。
「三哥，你準備讓我去哪上班呀？」
「供銷社。」
「供銷社？那是什麼單位？」
「就是百貨公司和副食品商店合在一起，然後再縮小一號，就差不多了。」
「當售貨員啊？」
「三哥，我想加入你們文藝隊。」
「文藝隊有往麼好的，風餐露宿，辛菩得很。」
「好玩呀，整天又唱又跳的，還能遊山玩水，看到不同的人。」
蔣寶斌搖頭：「你想得太美好了。」
「你去問問高家那姐倆，就知道其中的辛苦了。」
「我都問過了，她們都說好著呢。」
蔣寶斌看看她：「那行，唱首歌吧。」
蔣大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唱歌幹什麼？」
「咦！你這話問得稀奇，既然想加入文藝隊，起碼要唱首歌考驗一下吧。」
蔣大丫兩隻腳尖並在一起互相蹭啊蹭：「不唱歌不行嗎？」
這傢伙五音不全，一旦唱歌堪比車禍現場，而聽眾會覺得那個被撞的比自己幸福。
「不唱也行蔣大丫頓時一喜。
「跳個舞吧。」
蔣大丫小臉一垮，她從六七歲就開始學家務，到八九歲圍著鍋台轉，哪會跳什麼舞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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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寶斌哈哈大笑起來。
蔣大丫小嘴撅起老高。
平時已經是大人了，她也就在三哥面前撒撒嬌。
蔣寶斌也真寵著她。
還是那句話，誰對他好，他會加倍的回報。
他可沒忘記自己剛穿過來病懨懨的時候，是誰照顧的自己。
還偷雞蛋來著呢。
蔣大丫自己都吃不到，特意偷給他的。
這份情彌足珍貴。
逗得差不多了，蔣寶斌吐口道：「這樣吧，你先幫我照顧你嫂子。」
「等孩子滿了月，我就讓你跟著文藝隊玩玩兒，這總行了吧？」
蔣大丫頓時眉開眼笑。
蔣寶斌接著語重心長地說：「不過加入你就甭想了。」
「老高家那幾個是沒辦法，不幹這個就得糊紙盒掃大街。」
「可你是個小姑娘兒，前途光明，將來還會有自己幸福的小家。」
「像文藝隊一出門就是五六天，你想想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撇家舍業的，兩口子不擎等著干架呀？」
蔣大丫恍然點頭：「我知道了三哥，我聽你的。」
蔣大丫就這點好，聽勸。
「行，去把你嫂子叫起來吧，再睡晚上就沒覺了。」
「好哩。」
打發走了蔣大丫，蔣寶斌再次拿起報紙。
隨即皺起了眉頭：最近發生了不少大事呀。
首先從上個月中旬開始，志軍進行了夏秋防禦戰役。
防禦！
接著，月末，米菲簽訂聯防條約到了九月，簽訂三藩合約，就是老米在和小日苯兒的媾和。
單方面劃分太平洋戰後形態，而我們竟然被排除在外。
所有沒有到手的利益都被出賣了。
隨即，幾小時後，米日安保出爐。
同一天，小日苯宣布放棄北方某個大島的領有權！
操你麻痹！一個個都不是人啊！
這一刻，突然一個念頭從蔣寶斌腦海里冒出——再去一次棒子國。
就自己一個人，誰也不告訴。
然後直接就去釜山、漢成，狠狠地捅它們的皮燕兒！
因為實在是太窩火啦！沒有這麼欺負人、噁心人的！
「斌子，你怎麼了？」
剛剛午睡完的秦淮茹敏銳的察覺到，蔣寶斌的臉色很是不對。
蔣寶斌表情一緩：「沒事兒，就是看報紙給氣著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蔣寶斌關心地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成，就是最近孩子動得挺厲害。」
「預產期也就這幾天了，我正想著趁今天送你去住院呢。」
「不然明天我又要走了，想偷懶兩天都不成。」
「自打上報紙以後————唉，真是煩死啦！」
秦淮茹的小手擱在蔣寶斌肩膀上，輕輕摩挲以示安慰。
「你甭著急，你不是說過他們就是熱乎一陣，完了就好了嘛。」
自己的煩惱當然不好給她說，不然只會多個人著急上火的。
遂道：「那倒是，走吧，咱們先吃飯，然後送你去醫院。」
「啊！真去呀。」
「那還有假。」
「可是萬一住進去了，一時半會又不生，不是糟踐錢嗎？」
蔣寶斌大搖其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咱家還差那仨瓜倆棗嗎？」
「就說報紙的稿費吧，明明是胡記者主筆的，我就掛個名兒，可人家都沒要錢。」
「那可是65萬呀！還不夠你生孩子的？」
「再說，我在台上表演飛刀，心裡卻惦記你在家裡安不安全。」
「你覺得高丹艷會是什麼感受？」
秦淮茹噗嗤笑了：「行行行，我說不過你，那就去吧。」
「等我收拾收拾，再吃飯。」
「你不是都收拾完了嗎？再說有大丫兒呢，缺啥隨時回來取。」
「我再檢查一下嘛，大丫兒不知道東西在哪兒，毛手毛腳的，都給我翻亂了。」
「成，你看著辦吧。」
等消停了，蔣寶斌的目光重新投到報紙上。
手指尖不停在桌面敲擊起來————
五天後，榆樹莊，日落時分。
這是一座不算偏遠，但離城也不算近的村子。
明天上午演出完，如果快點走，傍晚可以進城。
按照老習慣，這最後一場演出本應該放在近郊的。
那樣的話傍下午就到家了，能多休息些時間。
可惜，就因為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報紙讓文藝隊出了大名，各種邀約不斷，待遇也好了一大截。
但也招來了麻煩。
主要就是那首《誰不說俺家鄉好》被盯上了。
蔣寶斌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撥人了。
可還是有人不停地打主意，煩不勝煩啊！
所以他才把演出地點儘量選得偏遠，就為了躲他們。
可是躲得過嗎？
「蔣寶斌同志，我是×××台的劉宏聲。」
「您好，您好，劉同志。」蔣寶斌態度無比好的跟來人打招呼。
能不好嗎？大碼頭來的啊！跟人家一比，自己就是只小螞蟻。
「劉同志您從城裡過來嗎？這麼老遠，實在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求賢若渴呀！」
蔣寶斌扯了扯嘴角，麻蛋！又是這套說辭。
「這不是國慶要到了嘛，我們台急需一首像去年《我和我的祖國》那樣膾炙人口的歌曲。」
「可是選送上來的都不理想，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這樣優美的旋律就在民間。」
「而且還是出自你這位大作家之手，真是及時雨啊————」
蔣寶斌耐心聽劉宏聲巴拉巴拉一通。
最後只提出一個要求：歌可以用，但必須讓高月圓來唱。
不出所料，等劉宏聲見過人，又詢問情況以後。
又回來找蔣寶斌泡蘑菇了，說高月圓確實不行，得換人。
但是可以給他加稿費。
蔣寶斌一口咬定：稿費不給都行，但是必須由高月圓來唱，不然免談。
劉宏聲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