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被孤立了·我想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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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被孤立了·我想著呢

  問:小學生之間如果鬧了彆扭,最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

  一定是:「我不跟你玩了」。

  如果是普通孩子也就算了,你不跟我玩是不是?

  好,我找別人玩去,還能多交一個新朋友呢。

  但這個不跟你玩的人要是個孩子王,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一聲令下,會帶動全體孩子一起孤立你。

  而那幫熊孩子甚至還覺得孤立一個人很好玩,自己很牛逼。

  但那個被孤立的呢?只能遠遠的瞅著小朋友們玩得嗨。

  不是說失去的才知道寶貴嘛。

  對於這個孩子來說,能像之前一樣參與遊戲,就是最寶貴的。

  那種失落、孤獨感,很糟!嚴重懷疑人生。

  如果在後世當然無所謂了,有手機呢。

  遊戲一開,上趕著來找我玩,都不稀得搭理你們。

  但是現在可不行,所有的遊戲就沒有能一個人玩的。

  那種被孤立的滋味,嘖嘖,真的很酸爽。

  蔣媽現在的處境就是如此。

  以前一起買菜的大媽,不再來叫她了。

  而蔣媽主動去叫,人家總有理由搪塞。

  可是等蔣媽自己出門,轉眼就在菜市場看見她們幾個有說有笑的。

  蔣媽簡直都要氣死啦——院裡人不找我是不是?

  我還不稀得跟你們打連連呢,一群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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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此後,蔣媽就成了獨行俠,和95號院的幾位大媽割袍斷義!

  然而,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蔣媽心裡知道。

  自己輸了。

  這個老三已經是隨便幾句話,就能把自己死死拿捏的存在了。

  都說沒有能贏得了兒女的父母,蔣媽已經成為其中一個失敗者了。

  至此後,老實規矩了很多,輕易再不敢招惹蔣寶斌了。

  翌日。蔣寶斌家。

  「你可是把我給坑苦了!」高太太抽抽搭搭地抱怨說。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剛長好的疤瘌,又被揭了去,你說我疼不疼?」

  秦淮茹就在一旁安慰,覺得挺不落忍的。

  當時她就在現場呢,蔣媽確實太損了,把高丹艷罵得很慘。

  蔣寶斌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直到秦淮茹去做飯了。

  蔣寶斌才道:「別裝了,要說你生氣我還能信點兒。

  「說你為了幾句話很傷心,你可拉倒吧,鬼都不信。」

  「你要是像高小姐一樣傷春悲秋的性子,早就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高丹艷翻了個白眼,戲謔道:「就你能耐,把人心都看透了。」

  「我怎麼就不興傷心呢?我也是女人。」

  「從春城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北平,我容易嘛。」

  「結果可倒好,落得一個糊紙盒的下場,我,我委屈。」

  這回她是真傷心了,淚珠里啪啦往下落。

  「怎麼的,憑什麼叫我老鴇子啊?我是坑過誰還是壞過誰呀?」

  「除了圓圓,我手底下有過姑娘嗎?」

  「老娘掙的都是乾淨錢,沒喝過別人的血。」

  蔣寶斌都無語了,干你們這行還有乾淨錢?

  高丹艷繼續抱怨:「你去問問圓圓,還有那個沒良心的死丫頭片子(高月牙)。

  ,「要不是我,她們不知道死幾個來回了。」

  「結果可倒好,我這個救人的倒成吃閒飯的了?」

  「怎麼的?我就該受欺負啊?想找個依靠都不行。」

  「一個一個,不是橫死,就是跑路,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呀?」

  蔣寶斌徹底沒笑了,別的女人克夫,可這位是克妍頭。

  一個二個的,都沒落下好下場。

  不過他一直忍著,儘量做一個好聽眾。

  有時候,壓力大了,受了委屈,就是需要一個樹洞。

  尤其是女人,很少嘴是能閒著的。

  中間時候,秦淮茹探了一次頭,見是這個架勢,又縮了回來。

  這年頭的婦女,可沒有後世那麼嬌貴。

  懷著七個月生孕的秦淮茹,洗洗涮涮、刷鍋做飯,樣樣都干。

  唯一就是提水之類的重活,蔣寶斌三令五申不讓她動手。

  她才沒有逞強。

  這還是相對好的城市呢。

  如果在農村,多少孕婦前腳還在地里勞動呢,後腳就把胎兒生下來了。

  嘖嘖!現在的人真是不可想像當年的困難。

  不干怎麼辦呀?填不飽肚子啊。

  於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

  壽命低,不是因為都病死了,而是身體嚴重透支。

  還沒到壽錄呢,就已經垮了。

  蔣寶斌見高丹艷發泄得差不多了,遂起身從小櫃裡拿出兩瓶罐頭來。

  一瓶津門產的山楂,一瓶棒子國帶回來的午餐肉。

  高太太看見後,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蔣寶斌一邊動手起,一邊安慰:「我知道你委屈,你難過,都是有道理的。」

  「可天底下哪來的那麼多公平呢?」

  「你是逃出來了,想想那些留下的吧。」

  「就你認識的那些人中,有多少是從此再也見不到的?」

  「所以,你就依足吧,咱們雖然比上不足,總是比下有餘吧?」

  高太太用力抽了抽鼻子:「你這人可真不會勸人,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蔣寶斌裝逼道:「不會勸就不會勸吧。」

  「就這樣的直男,小姑娘都哭著喊著往我身上撲。」

  「要是再能說會道點兒,不定要犯多少錯誤呢。」

  高丹艷終於撐不住,噗嗤笑了:「說你胖還喘上了。」

  「你是我認識的人里,臉皮最厚的一個。」

  「我能有你厚?」

  「去!討厭。」

  這時,秦淮茹進來了。

  高太太就拍著大腿站起來:「好了,哭痛快了,我也該走了。」

  秦淮茹順嘴道:「留下吃飯吧。」

  「不了,家裡還等著我呢。」

  蔣寶斌道:「還走什麼呀?沒看我把罐頭都啟開了嗎?」

  「再說你不是還有話沒說出來呢,再窩在心裡,不憋屈嗎?」

  高丹艷噘了噘嘴:「哦,你還知道呀?」

  「知道,知道,只要是我答應過的事情,全當作大事兒呢。」

  「這還差不多,你記著就行,那我走了。」

  「怎麼還走呀?淮茹,你過去把高小姐和君寶都叫來,今天咱們聚餐。」

  秦淮茹笑道:「好。」

  高丹艷也不再裝假了:「真請客呀?那可就讓你破費咯。」

  「嗐,這點東西,九牛一毛。」

  「你就吹吧你,得,那我也先回去一趟。」

  「幹嘛呀?」

  「拿酒呀,心裡痛快了,必須得喝點兒。

  「行,您可真是姑奶奶,倒驢不倒架!」

  「你咋這麼煩人呢?你才是驢呢,毛驢子!」

  酒足飯飽。

  高月圓親手泡的茶。

  蔣寶斌隨口誇了兩句,就開始說正事兒了。

  「之前我就答應月圓了,幫著她介紹個工作。」

  「說這話,得有一年多了,為啥還騰這麼久呢?」

  「可不是我不上心,也的確能給她安排個地兒,主要是給她弄去哪兒我都不放心。

  「那些個國字頭的,說實話,我是真沒能力給她送進去。」

  「別的文藝團體,人家都是玩自己小圈子的。」

  「就月圓妹子的秉性,還不讓人欺負啊?」

  高月圓看看他,心裡話:我可比你大,怎麼叫我妹子呢?

  不過她是什麼話都擱在心裡,回頭仔細琢磨的。

  就怕蔣寶斌含著什麼深意在裡頭。

  蔣寶斌有個毛的深意,他就是順嘴叭叭的:「要說我給你寫個歌唱吧————」

  這貨故意賣了個關子,但高月圓和高丹艷的眼睛同時都亮了。

  新世紀有憑一首歌而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手。

  這年頭一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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