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1268先聲奪人
第1269章 1268.先聲奪人
「對於九長老所說的話。」
「恕我不敢苟同。」
「前半段話說的還算中規中矩。」
「九長老看的很清楚。」
「摩訶古族很強。」
「但跟無盡火域比起來，說真的，還是差了一籌。」
「最起碼無盡火域不會被摩訶古族的人殺穿，更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始作俑者大搖大擺的離去。」
「當然。」
「正如九長老所言。」
「不可否認。」
「在人數上，無盡火域確實不占優。」
「如果摩訶古族堅持分兵戰術。」
「無盡火域會被拉扯的很慘。」
「但無盡火域擁有充足的戰略空間和自由活動性。」
「如果雙方真的打起來。」
「摩訶古族擋不住無盡火域。」
「但是！」
「九長老的正確也僅僅到此為止了！」
「後面提到的兩點，也就是您刻意強調的兩點，可以說，是把您個人的狹隘思想代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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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或許阿淵他不是無盡火域的統治者，但他在無盡火域中依然擁有難以想像的影響力，他就是無盡火域，無盡火域也可以視為他，如果他遇到了危險，那就是無盡火域遇到了危險，反之亦然，因為無盡火域以信義存世，這一點跟以血脈為紐帶的武境截然不同，所以，不管是何時何地，處於何等惡劣的時局之下，無盡火域都不會放棄他這面旗幟……可以說，這已經是以最理性的角度分析的結果了，是從利益角度出發，得到的答案！」
「第二：無盡火域的人脈極其廣泛，或許在單打獨鬥的前提下，無盡火域沒辦法抗住這份壓力，但也沒人規定，這是一場必須要由無盡火域個體來抗衡大千世界所有勢力的戰爭……九長老，您不妨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看看當今的時局，無盡火域產出的丹藥，已經通過米特爾雅妃這位商會會長手下的拍賣場，流傳至各地，融入到了修煉者的生活當中，就算這些年投資沒能給無盡火域帶來什麼出類拔萃的天才，能成為骨幹的青年才俊還是不少的……或許在你眼中，只有那些天至尊才能成為左右戰局的力量，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否認，因為一百名地至尊加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一位天至尊多，甚至是一千名、一萬名，畢竟，地至尊到天至尊之間是質變，但是，大千世界的天至尊數量一共有多少，地至尊的人數呢，至尊的人數呢，還有普通修煉者的人數呢……別說有武境這樣的勢力在幫無盡火域，就算沒有，無盡火域要面對的，也僅僅是局限於高層乃至尖端的戰爭罷了，這點小風小浪，無盡火域還是能挺過去的。」
「我知道九長老您的擔憂。」
「也能理解您的擔憂。」
「畢竟，不管怎麼說，哪怕把措辭修飾的再好，也不影響在您眼中，也是在很多人眼中，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我做出的這個抉擇的收益與損耗不成正比，可以說，損耗大於收益。」
「說的露骨一點。」
「如果我嫁給摩訶天。」
「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或許我們的生活會幸福美滿，但也或許我們的婚姻只是出於利益的聯姻，沒有任何的感情。」
「但用最樸實的話來說。」
「不會影響到吃穿用行。」
「而如果我嫁給阿淵。」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而言，不可謂不是一場豪賭。」
「站在家族的角度而言，如果家族願意管我，那麼，家族必然會因為我的原因陷入這個漩渦中，而如果家族不管我，甚至把我逐出族譜，家族也無疑損失了一位天至尊兼靈陣大宗師……可以說，不管怎麼選，家族都是賠的。」
「但問題在於，人不能只看眼下！」
「我無比相信我的眼光。」
「當然，你們可以不信。」
「這裡，借用阿淵剛剛說的一句話，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
「但信不信在你們。」
「我想嫁給誰，是我的事。」
「我想，這個表態應該夠明確了吧？」
清衍靜毫不退縮。
中立派怎麼了？
惹了我，懟你照樣沒商量！
或許你說的確實不夾雜個人的觀點。
但是，很抱歉。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
我必須要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聲音。
包括一切意見。
當然，實事求是的說，清衍靜的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因為有些話，陸淵確實不方便開口，雖然不是不能說話，但是，陸淵一但開口，就意味著這件事走向定性，不管是好是壞，都沒有再商談的餘地了，也相當於撕破臉皮了。
所以，浮屠古族的這些長老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
想要利用陸淵無法發揮全力的局勢。
達到各自想要達成的目的。
比如說，中立派的長老想要從陸淵手中獲取更多的東西，資源什麼的，說實話，都是小問題，浮屠古族不缺這些資源，說的現實一點，陸淵手中的資源，甚至還沒有浮屠古族每年產出和運輸途中的損耗多，但陸淵手裡的東西，有價值的一樣很多，小到陸淵在變強這條路上的各種功法、靈訣、神通乃至兵器，大到陸淵自己開創出來的絕技，也就是歲月刀和紅塵絲，不考慮這些東西被吃掉後會不會把這些長老噎死的成分，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好胃口，能吃下這麼多的東西而不受損，最起碼，這些長老在設想的時候確實是這麼來的，大可以說上一句，貪心不足蛇吞象。
比如說，普遍持有反對意見的長老，其中的一部分，是單純的持有反對意見，認為陸淵配不上清衍靜，甚至可以稱上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跟另一部分想要把清衍靜嫁給摩訶古族，從而從中得利，壯大浮屠古族和自身的長老相比，前面這些單純看不起陸淵的浮屠古族長老，反而是那種比較守舊的派系，雖然讓人討厭，但最起碼沒達到該死的地步。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
除了那些主和派的長老。
因為他們是真心祝願清衍靜的。
或者說，不只是清衍靜。
他們更推崇減壓。
不把上一代人的壓力推給下一代。
聯姻是什麼？
從本質上說，是犧牲個人的幸福換取大多數人的幸福，只有極少數的聯姻是兩情相悅的，但即便如此，也是存在相互需求的關係，想要一種純質的愛情，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而將聯姻進一步拆分。
可以得到兩種類型的聯姻。
第一種類型就是強強聯合，不存在誰攀附誰的概念，聯姻的雙方往往在產業上能形成互補，再不濟，也可以形成攻守同盟，算是絕配了。
而第二種類型就是單純的攀附，站在家族的立場上考慮，這無異於出賣自家的天才並且採取放血戰術，相當於把自家的血送給了別人家，所以，在大家族中，決定婚姻的必然不是關係，而是實力，因為當你擁有足夠高的實力時，家族就會考慮為你招婿，而不是把你嫁出去，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以選擇一個你隨心的，或者說，選擇一個你滿意的也是你喜歡的，說實話，哪怕是花瓶也不要緊，因為這個贅婿的存在意義，只是為了讓你留在家族中，這就是掌握自身婚姻的唯一的方法。
而在這兩種類型中，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長輩的無能，畢竟，如果長輩很強，強到了無需用聯姻的方式強強聯合，或者說沒有同級別的家族能讓這種聯姻存在，我族的子女嫁出去，從來都是低嫁，而不是高攀，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無視聯姻了，否則，粉飾的再好，也只是一層一戳就碎的紙，什麼都做不到，也什麼都改變不了，同理，如果家族的實力強到了不需要攀附他人的地步，聯姻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說的更真實一點，用現代社會的話來講，我交朋友從來不看有沒有錢，因為他們都沒有我有錢，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所以。
既然明確知道這是長輩的無能所致。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們這些長輩又怎麼好意思犧牲小輩。
遇到問題，要先找找自己的毛病。
別一天到晚總想著指責他人。
雖然找自己的毛病要適量。
不然，過度的話，很容易自卑。
但有時候，問題確實不是出現在這些小輩的身上。
換位思考。
尤其是對於那些女性長老來講。
她們年輕時一樣遇到過這種問題。
所以，擺在她們面前只有兩條路。
一條路叫拯救年輕時的自己。
另一條路叫屠龍者終成惡龍。
眾所周知，女性普遍感性，而男性普遍理性，這也是主和派這邊的長老大部分都是女性的原因，包括清衍靜的大姨，都曾是聯姻制度的受害者，當然，這個說法還是誇張了，畢竟，真正的受害者已經沒辦法坐在這裡發言了，因為真正的受害者已經被嫁出去了，能坐在這裡的，都是倖存者，與其說他們是在改變亂象，倒不如說，她們是在拯救年輕時的自己，也希望這個年輕時的自己能在未來拯救更多的自己等人，哪怕這僅僅是一個奢望。
所以，從理論上說，陸淵肯定是不建議清衍靜懟中立派長老的，因為這很容易把中立派推向反對派的懷抱，但陸淵已經做好了從浮屠古族殺出去的準備，所以，懟不懟人也就不重要了，清衍靜樂意就好，大不了他就帶著清衍靜殺出去，畢竟，現在的浮屠古族可沒有留住他的能力，除非說，清衍靜自己不想走。
只能說，不管在何時何地。
有足夠的實力傍身，底氣就是足。
當然。
清衍靜也沒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她的還擊，僅僅是因為她需要用這件事表達自己的立場，那就是說，這是我認定的男朋友，你們有什麼事，別沖他來，最好都沖我來，還是說，你們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了？
如果你們承認我們的關係。
那麼，夫妻一體。
我自然擁有幫他回答的權利。
如果你們不承認我們的關係。
那麼，他就是客人。
你們這麼待客，傳出去，可就不僅僅是失禮那麼簡單了，而是會被人恥笑，說浮屠古族都是一群不懂禮節的人，別管是不是落井下石，反正，你們讓我不好過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的更直白一點。
這就是清衍靜拉著浮屠古族自爆了。
因此，在清衍靜這種動不動就要自爆的威脅之下。
浮屠古族這邊兒反倒安靜了。
因為他們清晰的意識到，清衍靜已經動真格的了。
或者說，他們意識到，清衍靜不是好惹的人，想要從陸淵身上找突破口，進而反駁清衍靜，逼清衍靜就範，在眼下顯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此一來。
沒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別管清衍靜用的是敲山震虎，還是殺雞儆猴，總而言之，有效就行，甚至說起到了一種奇效。
當然了。
發生了這種事。
清擎蒼肯定是要出來兜個場子的。
畢竟，眼下的現場，除了他能兜場子之外，其他人也沒這個能力，最起碼，他開口不會被自己的女兒懟回去，而其他人若是開口，一但說錯了什麼話，會不會被自己的女兒抓住這個機會懟一頓就不確定了，沒人願意打一場必輸的局，尤其是在戰局已經明了的情況下。
浮屠古族終究是講道理的地方。
規矩有，但不多。
起碼不像摩訶古族一樣死板。
而且，話說回來，也不是誰都敢對一位天至尊兼靈陣大宗師的婚姻指手畫腳，真要是把人家逼走了，是浮屠古族的損失，這個責任沒人能承擔得起，畢竟，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清擎蒼在這件事上肯定是會推卸責任的，他隨口一言，比如說，表示自己會以懷柔的方式勸女兒，但沒想到族中的激進派長老如此迫不及待，以至於自己的女兒一時衝動，說到底，她還小，不成熟，感情用事很正常，進而和浮屠古族形成分裂之勢，這個理由放在任何情況下都挑不出毛病，倒霉的就是這個出頭鳥了，顯然是一種愚蠢的選擇，更何況，這些激進派的長老也不是摩訶古族的狗，他們只是傾向於這份選擇，並不是說他們收取了多少的利益，從而幫摩訶古族說話的。
清衍靜的先聲奪人。
不得不說，是一種聰明的做法。
「對於九長老所說的話。」
「恕我不敢苟同。」
「前半段話說的還算中規中矩。」
「九長老看的很清楚。」
「摩訶古族很強。」
「但跟無盡火域比起來，說真的，還是差了一籌。」
「最起碼無盡火域不會被摩訶古族的人殺穿，更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始作俑者大搖大擺的離去。」
「當然。」
「正如九長老所言。」
「不可否認。」
「在人數上，無盡火域確實不占優。」
「如果摩訶古族堅持分兵戰術。」
「無盡火域會被拉扯的很慘。」
「但無盡火域擁有充足的戰略空間和自由活動性。」
「如果雙方真的打起來。」
「摩訶古族擋不住無盡火域。」
「但是！」
「九長老的正確也僅僅到此為止了！」
「後面提到的兩點，也就是您刻意強調的兩點，可以說，是把您個人的狹隘思想代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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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或許阿淵他不是無盡火域的統治者，但他在無盡火域中依然擁有難以想像的影響力，他就是無盡火域，無盡火域也可以視為他，如果他遇到了危險，那就是無盡火域遇到了危險，反之亦然，因為無盡火域以信義存世，這一點跟以血脈為紐帶的武境截然不同，所以，不管是何時何地，處於何等惡劣的時局之下，無盡火域都不會放棄他這面旗幟……可以說，這已經是以最理性的角度分析的結果了，是從利益角度出發，得到的答案！」
「第二：無盡火域的人脈極其廣泛，或許在單打獨鬥的前提下，無盡火域沒辦法抗住這份壓力，但也沒人規定，這是一場必須要由無盡火域個體來抗衡大千世界所有勢力的戰爭……九長老，您不妨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看看當今的時局，無盡火域產出的丹藥，已經通過米特爾雅妃這位商會會長手下的拍賣場，流傳至各地，融入到了修煉者的生活當中，就算這些年投資沒能給無盡火域帶來什麼出類拔萃的天才，能成為骨幹的青年才俊還是不少的……或許在你眼中，只有那些天至尊才能成為左右戰局的力量，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否認，因為一百名地至尊加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一位天至尊多，甚至是一千名、一萬名，畢竟，地至尊到天至尊之間是質變，但是，大千世界的天至尊數量一共有多少，地至尊的人數呢，至尊的人數呢，還有普通修煉者的人數呢……別說有武境這樣的勢力在幫無盡火域，就算沒有，無盡火域要面對的，也僅僅是局限於高層乃至尖端的戰爭罷了，這點小風小浪，無盡火域還是能挺過去的。」
「我知道九長老您的擔憂。」
「也能理解您的擔憂。」
「畢竟，不管怎麼說，哪怕把措辭修飾的再好，也不影響在您眼中，也是在很多人眼中，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我做出的這個抉擇的收益與損耗不成正比，可以說，損耗大於收益。」
「說的露骨一點。」
「如果我嫁給摩訶天。」
「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或許我們的生活會幸福美滿，但也或許我們的婚姻只是出於利益的聯姻，沒有任何的感情。」
「但用最樸實的話來說。」
「不會影響到吃穿用行。」
「而如果我嫁給阿淵。」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而言，不可謂不是一場豪賭。」
「站在家族的角度而言，如果家族願意管我，那麼，家族必然會因為我的原因陷入這個漩渦中，而如果家族不管我，甚至把我逐出族譜，家族也無疑損失了一位天至尊兼靈陣大宗師……可以說，不管怎麼選，家族都是賠的。」
「但問題在於，人不能只看眼下！」
「我無比相信我的眼光。」
「當然，你們可以不信。」
「這裡，借用阿淵剛剛說的一句話，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
「但信不信在你們。」
「我想嫁給誰，是我的事。」
「我想，這個表態應該夠明確了吧？」
清衍靜毫不退縮。
中立派怎麼了？
惹了我，懟你照樣沒商量！
或許你說的確實不夾雜個人的觀點。
但是，很抱歉。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
我必須要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聲音。
包括一切意見。
當然，實事求是的說，清衍靜的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因為有些話，陸淵確實不方便開口，雖然不是不能說話，但是，陸淵一但開口，就意味著這件事走向定性，不管是好是壞，都沒有再商談的餘地了，也相當於撕破臉皮了。
所以，浮屠古族的這些長老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
想要利用陸淵無法發揮全力的局勢。
達到各自想要達成的目的。
比如說，中立派的長老想要從陸淵手中獲取更多的東西，資源什麼的，說實話，都是小問題，浮屠古族不缺這些資源，說的現實一點，陸淵手中的資源，甚至還沒有浮屠古族每年產出和運輸途中的損耗多，但陸淵手裡的東西，有價值的一樣很多，小到陸淵在變強這條路上的各種功法、靈訣、神通乃至兵器，大到陸淵自己開創出來的絕技，也就是歲月刀和紅塵絲，不考慮這些東西被吃掉後會不會把這些長老噎死的成分，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好胃口，能吃下這麼多的東西而不受損，最起碼，這些長老在設想的時候確實是這麼來的，大可以說上一句，貪心不足蛇吞象。
比如說，普遍持有反對意見的長老，其中的一部分，是單純的持有反對意見，認為陸淵配不上清衍靜，甚至可以稱上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跟另一部分想要把清衍靜嫁給摩訶古族，從而從中得利，壯大浮屠古族和自身的長老相比，前面這些單純看不起陸淵的浮屠古族長老，反而是那種比較守舊的派系，雖然讓人討厭，但最起碼沒達到該死的地步。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
除了那些主和派的長老。
因為他們是真心祝願清衍靜的。
或者說，不只是清衍靜。
他們更推崇減壓。
不把上一代人的壓力推給下一代。
聯姻是什麼？
從本質上說，是犧牲個人的幸福換取大多數人的幸福，只有極少數的聯姻是兩情相悅的，但即便如此，也是存在相互需求的關係，想要一種純質的愛情，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而將聯姻進一步拆分。
可以得到兩種類型的聯姻。
第一種類型就是強強聯合，不存在誰攀附誰的概念，聯姻的雙方往往在產業上能形成互補，再不濟，也可以形成攻守同盟，算是絕配了。
而第二種類型就是單純的攀附，站在家族的立場上考慮，這無異於出賣自家的天才並且採取放血戰術，相當於把自家的血送給了別人家，所以，在大家族中，決定婚姻的必然不是關係，而是實力，因為當你擁有足夠高的實力時，家族就會考慮為你招婿，而不是把你嫁出去，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以選擇一個你隨心的，或者說，選擇一個你滿意的也是你喜歡的，說實話，哪怕是花瓶也不要緊，因為這個贅婿的存在意義，只是為了讓你留在家族中，這就是掌握自身婚姻的唯一的方法。
而在這兩種類型中，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長輩的無能，畢竟，如果長輩很強，強到了無需用聯姻的方式強強聯合，或者說沒有同級別的家族能讓這種聯姻存在，我族的子女嫁出去，從來都是低嫁，而不是高攀，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無視聯姻了，否則，粉飾的再好，也只是一層一戳就碎的紙，什麼都做不到，也什麼都改變不了，同理，如果家族的實力強到了不需要攀附他人的地步，聯姻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說的更真實一點，用現代社會的話來講，我交朋友從來不看有沒有錢，因為他們都沒有我有錢，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所以。
既然明確知道這是長輩的無能所致。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們這些長輩又怎麼好意思犧牲小輩。
遇到問題，要先找找自己的毛病。
別一天到晚總想著指責他人。
雖然找自己的毛病要適量。
不然，過度的話，很容易自卑。
但有時候，問題確實不是出現在這些小輩的身上。
換位思考。
尤其是對於那些女性長老來講。
她們年輕時一樣遇到過這種問題。
所以，擺在她們面前只有兩條路。
一條路叫拯救年輕時的自己。
另一條路叫屠龍者終成惡龍。
眾所周知，女性普遍感性，而男性普遍理性，這也是主和派這邊的長老大部分都是女性的原因，包括清衍靜的大姨，都曾是聯姻制度的受害者，當然，這個說法還是誇張了，畢竟，真正的受害者已經沒辦法坐在這裡發言了，因為真正的受害者已經被嫁出去了，能坐在這裡的，都是倖存者，與其說他們是在改變亂象，倒不如說，她們是在拯救年輕時的自己，也希望這個年輕時的自己能在未來拯救更多的自己等人，哪怕這僅僅是一個奢望。
所以，從理論上說，陸淵肯定是不建議清衍靜懟中立派長老的，因為這很容易把中立派推向反對派的懷抱，但陸淵已經做好了從浮屠古族殺出去的準備，所以，懟不懟人也就不重要了，清衍靜樂意就好，大不了他就帶著清衍靜殺出去，畢竟，現在的浮屠古族可沒有留住他的能力，除非說，清衍靜自己不想走。
只能說，不管在何時何地。
有足夠的實力傍身，底氣就是足。
當然。
清衍靜也沒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她的還擊，僅僅是因為她需要用這件事表達自己的立場，那就是說，這是我認定的男朋友，你們有什麼事，別沖他來，最好都沖我來，還是說，你們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了？
如果你們承認我們的關係。
那麼，夫妻一體。
我自然擁有幫他回答的權利。
如果你們不承認我們的關係。
那麼，他就是客人。
你們這麼待客，傳出去，可就不僅僅是失禮那麼簡單了，而是會被人恥笑，說浮屠古族都是一群不懂禮節的人，別管是不是落井下石，反正，你們讓我不好過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的更直白一點。
這就是清衍靜拉著浮屠古族自爆了。
因此，在清衍靜這種動不動就要自爆的威脅之下。
浮屠古族這邊兒反倒安靜了。
因為他們清晰的意識到，清衍靜已經動真格的了。
或者說，他們意識到，清衍靜不是好惹的人，想要從陸淵身上找突破口，進而反駁清衍靜，逼清衍靜就範，在眼下顯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此一來。
沒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別管清衍靜用的是敲山震虎，還是殺雞儆猴，總而言之，有效就行，甚至說起到了一種奇效。
當然了。
發生了這種事。
清擎蒼肯定是要出來兜個場子的。
畢竟，眼下的現場，除了他能兜場子之外，其他人也沒這個能力，最起碼，他開口不會被自己的女兒懟回去，而其他人若是開口，一但說錯了什麼話，會不會被自己的女兒抓住這個機會懟一頓就不確定了，沒人願意打一場必輸的局，尤其是在戰局已經明了的情況下。
浮屠古族終究是講道理的地方。
規矩有，但不多。
起碼不像摩訶古族一樣死板。
而且，話說回來，也不是誰都敢對一位天至尊兼靈陣大宗師的婚姻指手畫腳，真要是把人家逼走了，是浮屠古族的損失，這個責任沒人能承擔得起，畢竟，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清擎蒼在這件事上肯定是會推卸責任的，他隨口一言，比如說，表示自己會以懷柔的方式勸女兒，但沒想到族中的激進派長老如此迫不及待，以至於自己的女兒一時衝動，說到底，她還小，不成熟，感情用事很正常，進而和浮屠古族形成分裂之勢，這個理由放在任何情況下都挑不出毛病，倒霉的就是這個出頭鳥了，顯然是一種愚蠢的選擇，更何況，這些激進派的長老也不是摩訶古族的狗，他們只是傾向於這份選擇，並不是說他們收取了多少的利益，從而幫摩訶古族說話的。
清衍靜的先聲奪人。
不得不說，是一種聰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