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日天魔功
常安文感覺有點困惑，眼前這個六扇門的捕快，好像腦子不太好使。
「額，本來就是啊。我一進門，那為首的黑衣人就大喊：『大日天魔功在哪裡！』什麼什麼的。」
「啊啊，噢噢噢噢。」
趙空一拍腦袋，感覺自己把事情想複雜了。
他低著頭，眼睛狡黠一轉。
常安文呵呵乾笑了一聲，他感覺這個捕快來查這個案子，估計懸了。
二人一路回到常家。
此時，常木生坐在院子裡，躺在搖椅上喝著茶。看見常安文回來，他連忙站起身。
「小文，你不是去押鏢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說到這裡，常安文頓時繃不住了，兩行眼淚又飆了出來。
「大哥，我師父，我師父他死了......」
「什麼！」
常木生吃驚道。
他確實不知道常安文的師父，潤雨劍江離死了。
他還記得幾年前，帶著常安文來縣裡面拜師，東奔西走，最後，潤雨劍江離說常安文是個練劍的好苗子，年歲也不大，便收進門牆練武了。
常木生觀江離也是個妙人，也放心地把常安文交給了江離。沒想到幾年不見，江離便身死道消，令人唏噓。
唉！
常木生長嘆一口氣。
他拍了拍常安文的肩膀，安慰道：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好好修習武功，不要讓江大俠的劍術失傳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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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文點點頭，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不讓《細雨劍術》失傳！要練出個名堂！
常木生轉頭看向趙空，趙空微微一拱手。
「小文，這位是......？」
「這位是六扇門的大人，趙捕快。」
「啊！原來是趙捕快，久仰久仰。」
常木生笑道，拍了拍他的彩虹屁。
趙空微笑，隨後點點頭。
「這位大哥，看著身體很棒，很有力氣啊！」
常安文破涕為笑。
「我大哥十里八鄉誰人不知，力拔山兮氣蓋世，我練了幾年武，都不一定有我大哥力氣大呢！」
「害，做農活的，也就一膀子力氣。」
哦？那很可疑了。
「兄台儀表堂堂，可不像是做農活的呀！」
「哎喲呵，你說我們農民沒文化唄。」
趙空一愣，隨後面紅耳赤地咳嗽了幾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不是不是，只是您與一般的莊稼漢，看起來不一樣。」
「一般的莊稼漢，看起來怎麼樣？」
常木生樂呵呵地笑道。
「就，就很......」
趙空嗨一聲，連忙擺手。
「是我孟浪了，大哥，我向您道歉。」
「怎麼會，還請趙捕快多多留心我家小文師父的案子，我們也都是老相識了。」
「明白。」
話不投機，趙空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的心思沉靜了下來。
「力量也好、動機也好，這常木生都有了。」
「劉財主會是他殺的嗎？」
趙空心思堅定。
「再找個人證，證明他前夜不在縣裡，那估計就板上釘釘了！」
忙碌了一個早上，常安文身心俱疲，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在屋裡頭躺下了。
可是他剛一躺下，突然覺得褥子下面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伸手一摸，是一本書！
「我床單底下哪來的書？」
常安文翻開床單，把那本書拿了出來。
書本封皮有些老舊，整個本子都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裝訂的線頭也斷了好幾根，如果不是裝訂的足夠紮實，恐怕早就散掉了。
常安文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緩緩翻開封面，第一頁的五個大字映入眼帘：
《大日天魔功》！
啪！
常安文把書本合上，心中開始劇烈地狂跳。
撲通、撲通。
那煙雨樓想要的秘籍，大日天魔功，竟然在自己手上？
他此刻一陣眩暈，感到無所適從。
手裡的秘籍越發火熱了起來，甚至有些燙手。
「這該怎麼辦？」
思慮良久以後，常安文隨便拿了塊布，把秘籍包了起來，然後扔到了床底。
他喘著氣，平復著自己的內心。
就是這麼一本小小的秘籍，就要走了師父的性命。
人命，就那麼不值錢？
咚咚咚。
突然，門被敲響。
「門外是誰啊。」
常安文大聲道。
「哥哥，門外是靈兒呀。」
常靈兒推開房門，探出個腦袋。
「大哥讓我問你，要不要吃點？中午還留了點。」
「......好。」
常安文聽到是大哥呼喚，乖乖出門吃飯。只不過眉眼間難掩的難過。
父母則是樂呵呵地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他們只覺得享了兒孫福，自得其樂。
常安文一聲不吭地扒著飯。吃完一餐飯，常安文抬頭望向一旁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的常木生。
「大哥。」
「嗯？」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嗎。」
常木生直起身子，回頭盯著常安文。隨後道：
「有，太多了。」
......
夕陽西下，常安文抱著一紙皮袋子的瓜果往江家走去。
無論怎麼樣，也得盡一下徒弟的孝心。
江離死了，家裡沒有頂樑柱，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一路上，常安文想著，明天，就把大日天魔功交給衙門。
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他還有兄妹、還有父母，不能捲入這樣的江湖亂事。
來到江家門口，常安文叩響了院子裡的門，可是久久不聞回音。
常安文頓感不妙，隨後他接連叩響幾次大門，在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之後，後撤幾步，三步並作兩步，一躍至牆頭。
熥！
一躍進院子，常安文便嗅到一絲鐵鏽味道。他拉開房門，眼前的一切讓他睚眥欲裂。
手中的瓜果蔬菜散落了一地。
年輕人在今天，受到了第二次的重創。
......
過了良久，六扇門到場。
「屍體都是被一掌拍死的。死得時間，應該恰好就是午後！」
趙空驗了屍體，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為了什麼，殺了江離還不夠，連同他的家人都要一併剷除？
「周邊的鄰居也沒聽到什麼動靜，看來這次來的，也是個高手。」
「有人說下午確實聽到幾聲咳嗽。考慮到這裡人比較少，這也只能成為唯一的證據了。」
常安文像是丟了魂魄，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大街上。
師父死了，他連師娘和孩子都沒有保護好。
「這幫畜生！！！」
常安文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癲，牙齦滲出來鮮血被他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他猛錘身邊一座矮牆，矮牆被轟出了一個坑，他拳頭上滿是鮮血。
「煙雨樓，我和你們不死不休！」
常安文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回了家，把自己關在的屋子裡面。
他從床下拿出一本秘籍，正是《大日天魔功》。
魔功！
「大日天魔功，有江湖傳聞，是魔教的鎮教法門之一。」
既然是魔功，常安文已經明悟，必定要付出某些代價。
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如果能給我帶來力量，讓我能為師父報仇，無論是什麼代價，我都認了！」
常安文修習的功法不過是普通的內功秘籍。
想要為師父報仇，怎麼也需要二流武者的修為。
他雙目快速掃過《大日天魔功》的文字，他越看越是心驚。
天魔非幻，大日為爐；
吸曜凝焰，真火入軀。
逆絡行脈，焚濁淬膚；
血如火涌，勁烈如弧。
不以神馭，唯以氣驅；
陽盛魔生，剛極生屠。
這本魔功，其精妙程度比起他現在修煉的法門，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光是閱讀這門功法，他都有氣感了！
要知道，從開始學習到有氣感，哪怕他已經非常有天賦，都需要數周的時間。而這門魔功，光是看看就氣感自生！
「好，好！內外兼修的法門。師父，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常安文攥住功法的一角，雙目通紅。
「額，本來就是啊。我一進門，那為首的黑衣人就大喊：『大日天魔功在哪裡！』什麼什麼的。」
「啊啊，噢噢噢噢。」
趙空一拍腦袋，感覺自己把事情想複雜了。
他低著頭，眼睛狡黠一轉。
常安文呵呵乾笑了一聲，他感覺這個捕快來查這個案子，估計懸了。
二人一路回到常家。
此時，常木生坐在院子裡，躺在搖椅上喝著茶。看見常安文回來，他連忙站起身。
「小文，你不是去押鏢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說到這裡，常安文頓時繃不住了，兩行眼淚又飆了出來。
「大哥，我師父，我師父他死了......」
「什麼！」
常木生吃驚道。
他確實不知道常安文的師父，潤雨劍江離死了。
他還記得幾年前，帶著常安文來縣裡面拜師，東奔西走，最後，潤雨劍江離說常安文是個練劍的好苗子，年歲也不大，便收進門牆練武了。
常木生觀江離也是個妙人，也放心地把常安文交給了江離。沒想到幾年不見，江離便身死道消，令人唏噓。
唉！
常木生長嘆一口氣。
他拍了拍常安文的肩膀，安慰道：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好好修習武功，不要讓江大俠的劍術失傳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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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文點點頭，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不讓《細雨劍術》失傳！要練出個名堂！
常木生轉頭看向趙空，趙空微微一拱手。
「小文，這位是......？」
「這位是六扇門的大人，趙捕快。」
「啊！原來是趙捕快，久仰久仰。」
常木生笑道，拍了拍他的彩虹屁。
趙空微笑，隨後點點頭。
「這位大哥，看著身體很棒，很有力氣啊！」
常安文破涕為笑。
「我大哥十里八鄉誰人不知，力拔山兮氣蓋世，我練了幾年武，都不一定有我大哥力氣大呢！」
「害，做農活的，也就一膀子力氣。」
哦？那很可疑了。
「兄台儀表堂堂，可不像是做農活的呀！」
「哎喲呵，你說我們農民沒文化唄。」
趙空一愣，隨後面紅耳赤地咳嗽了幾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不是不是，只是您與一般的莊稼漢，看起來不一樣。」
「一般的莊稼漢，看起來怎麼樣？」
常木生樂呵呵地笑道。
「就，就很......」
趙空嗨一聲，連忙擺手。
「是我孟浪了，大哥，我向您道歉。」
「怎麼會，還請趙捕快多多留心我家小文師父的案子，我們也都是老相識了。」
「明白。」
話不投機，趙空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的心思沉靜了下來。
「力量也好、動機也好，這常木生都有了。」
「劉財主會是他殺的嗎？」
趙空心思堅定。
「再找個人證，證明他前夜不在縣裡，那估計就板上釘釘了！」
忙碌了一個早上，常安文身心俱疲，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在屋裡頭躺下了。
可是他剛一躺下，突然覺得褥子下面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伸手一摸，是一本書！
「我床單底下哪來的書？」
常安文翻開床單，把那本書拿了出來。
書本封皮有些老舊，整個本子都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裝訂的線頭也斷了好幾根，如果不是裝訂的足夠紮實，恐怕早就散掉了。
常安文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緩緩翻開封面，第一頁的五個大字映入眼帘：
《大日天魔功》！
啪！
常安文把書本合上，心中開始劇烈地狂跳。
撲通、撲通。
那煙雨樓想要的秘籍，大日天魔功，竟然在自己手上？
他此刻一陣眩暈，感到無所適從。
手裡的秘籍越發火熱了起來，甚至有些燙手。
「這該怎麼辦？」
思慮良久以後，常安文隨便拿了塊布，把秘籍包了起來，然後扔到了床底。
他喘著氣，平復著自己的內心。
就是這麼一本小小的秘籍，就要走了師父的性命。
人命，就那麼不值錢？
咚咚咚。
突然，門被敲響。
「門外是誰啊。」
常安文大聲道。
「哥哥，門外是靈兒呀。」
常靈兒推開房門，探出個腦袋。
「大哥讓我問你，要不要吃點？中午還留了點。」
「......好。」
常安文聽到是大哥呼喚，乖乖出門吃飯。只不過眉眼間難掩的難過。
父母則是樂呵呵地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他們只覺得享了兒孫福，自得其樂。
常安文一聲不吭地扒著飯。吃完一餐飯，常安文抬頭望向一旁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的常木生。
「大哥。」
「嗯？」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嗎。」
常木生直起身子，回頭盯著常安文。隨後道：
「有，太多了。」
......
夕陽西下，常安文抱著一紙皮袋子的瓜果往江家走去。
無論怎麼樣，也得盡一下徒弟的孝心。
江離死了，家裡沒有頂樑柱，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一路上，常安文想著，明天，就把大日天魔功交給衙門。
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他還有兄妹、還有父母，不能捲入這樣的江湖亂事。
來到江家門口，常安文叩響了院子裡的門，可是久久不聞回音。
常安文頓感不妙，隨後他接連叩響幾次大門，在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之後，後撤幾步，三步並作兩步，一躍至牆頭。
熥！
一躍進院子，常安文便嗅到一絲鐵鏽味道。他拉開房門，眼前的一切讓他睚眥欲裂。
手中的瓜果蔬菜散落了一地。
年輕人在今天，受到了第二次的重創。
......
過了良久，六扇門到場。
「屍體都是被一掌拍死的。死得時間，應該恰好就是午後！」
趙空驗了屍體，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為了什麼，殺了江離還不夠，連同他的家人都要一併剷除？
「周邊的鄰居也沒聽到什麼動靜，看來這次來的，也是個高手。」
「有人說下午確實聽到幾聲咳嗽。考慮到這裡人比較少，這也只能成為唯一的證據了。」
常安文像是丟了魂魄，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大街上。
師父死了，他連師娘和孩子都沒有保護好。
「這幫畜生！！！」
常安文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癲，牙齦滲出來鮮血被他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他猛錘身邊一座矮牆，矮牆被轟出了一個坑，他拳頭上滿是鮮血。
「煙雨樓，我和你們不死不休！」
常安文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回了家，把自己關在的屋子裡面。
他從床下拿出一本秘籍，正是《大日天魔功》。
魔功！
「大日天魔功，有江湖傳聞，是魔教的鎮教法門之一。」
既然是魔功，常安文已經明悟，必定要付出某些代價。
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如果能給我帶來力量，讓我能為師父報仇，無論是什麼代價，我都認了！」
常安文修習的功法不過是普通的內功秘籍。
想要為師父報仇，怎麼也需要二流武者的修為。
他雙目快速掃過《大日天魔功》的文字，他越看越是心驚。
天魔非幻，大日為爐；
吸曜凝焰，真火入軀。
逆絡行脈，焚濁淬膚；
血如火涌，勁烈如弧。
不以神馭，唯以氣驅；
陽盛魔生，剛極生屠。
這本魔功，其精妙程度比起他現在修煉的法門，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光是閱讀這門功法，他都有氣感了！
要知道，從開始學習到有氣感，哪怕他已經非常有天賦，都需要數周的時間。而這門魔功，光是看看就氣感自生！
「好，好！內外兼修的法門。師父，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常安文攥住功法的一角，雙目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