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差距
申玉商來到縣城外，看著城門上站崗交班的城防軍，面色不動尋常。
假設說她只是一個尋常一流，在如此縝密的換防下，想要突破防線入到城內可不是一件易事。
但是，她可是天聖教八門·生門真傳，修煉的是魔教六大傳世神功之一，玄冰魔功。雖說只不過一流修為，可是戰力直逼先天境。
等閒的一流，在她面前一招都走不過。
只有少林武當的真傳尚可與她走過幾招。
腳尖輕點，掀起旖旎香陣，化作一抹寒意滲進了縣城之內。
「常家，常家......」
她喃喃道，眼裡閃過一絲迷茫與恨意。
她恨，她嫉妒常木生的人生。
下意識地輕撫背上的傷痕。那道鞭痕即便已經癒合，心裡都傷口卻無法痊癒。
一股複雜的情緒盤亘在心間。
申玉商恨教主對她的嚴厲，也恨為什麼自己不能繼承大統。
只是因為自己是女兒身嗎？
「玉不琢不成器，如果沒有如此嚴苛的教誨，我只怕也走不到這裡。」
走到常家跟前，申玉商眼底的迷茫漸漸散開。轉而變成一種凌厲。
她攥緊了拳頭，一抹冰霜從她拳尖冒出。
「如果沒有與之相匹的器量，成為申靜影的兒子，是一種罪過。」
申玉商推開常家的大門，側耳傾聽。
「兩男兩女，其中一對中年夫婦，哼，想必就是常木生的養母了。」
「女的氣息微薄，凡人。」
「常木生……氣息如同洪鐘熔爐，確實有點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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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玉商來到常父常母的窗前，向他們探出手。
太多人自身性命受到威脅，不過是眼睛一閉，貌似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樣子，實際不過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只有在至親受到威脅的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真實的器量。
就在她的手要觸碰熟睡的常父常母的時候，突然，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嗖。
申玉商一愣神，突然眼前的景色一陣變化，呼嘯的狂風灌入耳中幾乎要撕裂耳膜。
要卸力，必須要卸力！
申玉商危險警報狂響，她的肉身並不算強橫。如果以這種速度撞上什麼堅硬的物體，怕是要震碎肺腑。
她拼盡全力運起內功，在空中翻騰一下矯正了自身的姿態，隨後幾乎以臉貼地的姿勢，堪堪用腳在地面剎停。
嘩啦。
地面被她的雙腳犁出兩道深深的凹痕，申玉商剛抬起頭，一把漆黑的斧頭就在眼前放大。
轟！
常木生一斧子輕輕劈來，申玉商腳尖輕點之間，斧刃貼著她的鼻翼掃過，轟擊在地面上，瞬間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申玉商已經完全沒了考校常木生的心思，現在支配她身體的，只有最原始的求生對抗本能。她趁常木生一擊擊出的後搖，一拳橫掃，同時內力爆發，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凝結了冰霜、泠冽的寒毒順著內力蔓延了開來。
常木生不假思索抬臂便擋，申玉商不由自主露出欣喜的神色。一流高手的內力已經可以被稱作為「真氣」。玄冰魔功的真氣順著二人肢體接觸的地方湧進常木生的身體當中。
勝負已分！
「是我贏了……」申玉商下意識的想。
玄冰魔功的真氣，侵蝕性冠絕江湖。在內力的對抗上，各大門派的神功都無法與其針鋒相對。唯一能與之抗衡的只有同級的《大日天魔功》。
《玄冰魔功》勝在內力最為有破壞性，是江湖烈度最高的內功，因此修煉此功更是奇難奇險。但是收益也是遠超其他內功。
申玉商在內力對拼上，還從未有過敗績。無論是少林佛子、抑或者是華山劍俠，都在呼吸間敗下陣來。在她的認知當中，《玄冰魔功》內力對碰是無敵的。
可是，事情不會如她所願。
當玄冰真氣灌入常木生的經脈之後，面對寬廣的經脈、玄冰真氣先是無所適從，不知往哪裡衝擊。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如同烈陽一般的恐怖內力做出了最決絕的反抗。
屬於《大日天魔功》的內力如同七月驕陽，又好似天降洪水一樣衝殺著玄冰真氣。申玉商對拼了片刻，卻發現常木生體內的大日內力好像無窮無盡，而且明明是內力，其韌性更勝真氣。
洶湧的大日內力轟炸下，玄冰真氣像是雪糕遇上烈日，融化當場。這還沒完，源源不斷的真氣順著二人肢體的交匯點，發起了全面反攻。
噗！
申玉商吐出一口心頭血，大日內力逆流讓她頓感全身經脈俱焚。如果不是玄冰真氣練成了她鋼鐵般的經脈，恐怕她一身武功現在就要被廢了。
啪嗒一聲，申玉商倒在地上，渾身像是火燒一樣，身體紅的像一隻大蝦。
她強提起一口氣運轉內功，想要驅逐掉身體裡的異種內力。
欻。
亮銀白雪般的斧刃抵在了她的脖頸，常木生蹲在地上，看著她輕聲說道：
「真當我是泥捏的是吧，一個兩個。」
「交代清楚，你是哪兒來的，你們要做什麼，不然你就交代在這裡吧。」
申玉商一怔，靜靜地望著這幅年輕的臉龐，隨後悽然苦笑。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
也許，右護法真是對的。
「謹遵少教主法旨。」
「我，是天聖教八門真傳，玉商。」
申玉商娓娓道來。
天聖教，江湖人稱魔教，橫行江湖數百年，歷任數十代教主。在六年前，武德十年，被正道聯手圍攻，偌大的教派頓時支離破碎。
橫壓江湖的教主也在少林方丈等人的圍攻下，身受重傷，躲匿不見。
教內此時分為了兩派：
以左護法為首，推舉左護法為新教主的新派；
以右護法為首，尋找老教主之子，推舉為少教主。
其中，左護法一派擁護者甚多。
「小陸村的劉財主，曾是聖教三百六十樓的樓主之一。」申玉商道，「兩派都在找你，左護法要除掉你，右護法要推舉你。」
「你呢？」
「右護法叫我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是否有成為天聖教教主的器量。」
「但我不是所謂的教主之子，我很清楚。」
常木生淡淡地看著申玉商。
「有我和右護法的人證物證，你是否是真的教主之子，已經不重要了。」申玉商淡淡道。
假設說她只是一個尋常一流，在如此縝密的換防下，想要突破防線入到城內可不是一件易事。
但是，她可是天聖教八門·生門真傳，修煉的是魔教六大傳世神功之一，玄冰魔功。雖說只不過一流修為，可是戰力直逼先天境。
等閒的一流，在她面前一招都走不過。
只有少林武當的真傳尚可與她走過幾招。
腳尖輕點，掀起旖旎香陣，化作一抹寒意滲進了縣城之內。
「常家，常家......」
她喃喃道，眼裡閃過一絲迷茫與恨意。
她恨，她嫉妒常木生的人生。
下意識地輕撫背上的傷痕。那道鞭痕即便已經癒合，心裡都傷口卻無法痊癒。
一股複雜的情緒盤亘在心間。
申玉商恨教主對她的嚴厲，也恨為什麼自己不能繼承大統。
只是因為自己是女兒身嗎？
「玉不琢不成器，如果沒有如此嚴苛的教誨，我只怕也走不到這裡。」
走到常家跟前，申玉商眼底的迷茫漸漸散開。轉而變成一種凌厲。
她攥緊了拳頭，一抹冰霜從她拳尖冒出。
「如果沒有與之相匹的器量，成為申靜影的兒子，是一種罪過。」
申玉商推開常家的大門，側耳傾聽。
「兩男兩女，其中一對中年夫婦，哼，想必就是常木生的養母了。」
「女的氣息微薄，凡人。」
「常木生……氣息如同洪鐘熔爐，確實有點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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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玉商來到常父常母的窗前，向他們探出手。
太多人自身性命受到威脅，不過是眼睛一閉，貌似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樣子，實際不過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只有在至親受到威脅的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真實的器量。
就在她的手要觸碰熟睡的常父常母的時候，突然，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嗖。
申玉商一愣神，突然眼前的景色一陣變化，呼嘯的狂風灌入耳中幾乎要撕裂耳膜。
要卸力，必須要卸力！
申玉商危險警報狂響，她的肉身並不算強橫。如果以這種速度撞上什麼堅硬的物體，怕是要震碎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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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地面被她的雙腳犁出兩道深深的凹痕，申玉商剛抬起頭，一把漆黑的斧頭就在眼前放大。
轟！
常木生一斧子輕輕劈來，申玉商腳尖輕點之間，斧刃貼著她的鼻翼掃過，轟擊在地面上，瞬間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申玉商已經完全沒了考校常木生的心思，現在支配她身體的，只有最原始的求生對抗本能。她趁常木生一擊擊出的後搖，一拳橫掃，同時內力爆發，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凝結了冰霜、泠冽的寒毒順著內力蔓延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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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魔功》勝在內力最為有破壞性，是江湖烈度最高的內功，因此修煉此功更是奇難奇險。但是收益也是遠超其他內功。
申玉商在內力對拼上，還從未有過敗績。無論是少林佛子、抑或者是華山劍俠，都在呼吸間敗下陣來。在她的認知當中，《玄冰魔功》內力對碰是無敵的。
可是，事情不會如她所願。
當玄冰真氣灌入常木生的經脈之後，面對寬廣的經脈、玄冰真氣先是無所適從，不知往哪裡衝擊。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如同烈陽一般的恐怖內力做出了最決絕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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洶湧的大日內力轟炸下，玄冰真氣像是雪糕遇上烈日，融化當場。這還沒完，源源不斷的真氣順著二人肢體的交匯點，發起了全面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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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玉商吐出一口心頭血，大日內力逆流讓她頓感全身經脈俱焚。如果不是玄冰真氣練成了她鋼鐵般的經脈，恐怕她一身武功現在就要被廢了。
啪嗒一聲，申玉商倒在地上，渾身像是火燒一樣，身體紅的像一隻大蝦。
她強提起一口氣運轉內功，想要驅逐掉身體裡的異種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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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我是泥捏的是吧，一個兩個。」
「交代清楚，你是哪兒來的，你們要做什麼，不然你就交代在這裡吧。」
申玉商一怔，靜靜地望著這幅年輕的臉龐，隨後悽然苦笑。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
也許，右護法真是對的。
「謹遵少教主法旨。」
「我，是天聖教八門真傳，玉商。」
申玉商娓娓道來。
天聖教，江湖人稱魔教，橫行江湖數百年，歷任數十代教主。在六年前，武德十年，被正道聯手圍攻，偌大的教派頓時支離破碎。
橫壓江湖的教主也在少林方丈等人的圍攻下，身受重傷，躲匿不見。
教內此時分為了兩派：
以左護法為首，推舉左護法為新教主的新派；
以右護法為首，尋找老教主之子，推舉為少教主。
其中，左護法一派擁護者甚多。
「小陸村的劉財主，曾是聖教三百六十樓的樓主之一。」申玉商道，「兩派都在找你，左護法要除掉你，右護法要推舉你。」
「你呢？」
「右護法叫我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是否有成為天聖教教主的器量。」
「但我不是所謂的教主之子，我很清楚。」
常木生淡淡地看著申玉商。
「有我和右護法的人證物證，你是否是真的教主之子，已經不重要了。」申玉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