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挑明身份
謝雲流聽了這話，也是向陳玉樓正色道：
「正所謂死者為大，生前不論貧富貴賤，死後入土方得安寧，這些人客死他鄉已是可憐，若再沒個全屍，到了下面更是個孤魂野鬼。陳總把頭如此心懷道義，真讓貧道佩服。」
他這最後一句話語氣平平，然而落在陳玉樓耳中，卻如平地起驚雷。
陳玉樓被道破身份，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那花瑪拐和崑崙以及一旁的紅姑娘也是猛地抬起頭來，盯著謝雲流，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陳玉樓深吸一口氣，上下打量著謝雲流：「謝道長認得在下？」
「鼎鼎大名的卸嶺魁首陳玉樓，貧道可是如雷貫耳。」
話說到這份上，陳玉樓也不再遮掩，整了整衣襟，直接抱拳拱手道：
「常勝山上有高樓，四方英雄到此來，龍鳳如意結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在下，卸嶺陳玉樓。」
謝雲流聽了陳玉樓的切口，也是稽首回禮：
「一言半句便通玄，何用丹書千萬篇，心若不為形所累，舉步便是大羅天。在下，青城謝雲流。」
陳玉樓對謝雲流講的切口想了半天愣是是一句沒聽懂，他哪知道這只是謝雲流隨口借用的前人詞句。
雖然沒聽懂這切口，但是青城山倒是知道，自古以來便是道家聖地。
又見謝雲流星眉劍目，氣度不凡，加上他方才一劍露出的功夫，估計也是出身得道高人門下。
「久仰久仰！」
他說著又拱了拱手，這回的語氣比方才真誠了不少。
羅老歪在旁邊看著這兩人客氣完，以為陳玉樓和這道士對上了暗號，是同道中人。
當即朝著謝雲流哈哈大笑道：「娘的，鬧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己人！謝兄弟！你那一劍真是爽利！俺老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見過哪個使劍的能快成你那樣的。」
他說著又撓了撓頭，疑惑道，「不過俺有個事沒弄明白，你為啥要砍那畫像和牌位？那東西礙著你了？」
謝雲流還未答話，陳玉樓倒是替他回答了起來，「羅帥，這你就不懂了。謝兄弟是道門中人，自然看不得邪神祭祀，那供桌上供奉的白老太君便是一個山野邪神，謝兄弟遇見自然要伐山破廟了。」
說罷，陳玉樓又轉過身來對謝雲流說道：「謝兄弟莫怪，這位是湘西軍閥羅帥，性格直爽，說話沒遮沒攔的，你多擔待。」
接著又指著其他三人對謝雲流介紹：「這兩位是花瑪拐和崑崙，這位妹子是紅姑娘，都是我卸嶺的兄弟。」
謝雲流也和幾人一一稽首見禮。
此時，外面天上忽然電閃雷鳴，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
謝雲流和陳玉樓、羅老歪三人，站在屋檐下，望著屋外的雨色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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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樓天南海北的閒扯，不過話里話外都在打探謝雲流更多的信息。
謝雲流前世網絡信息大爆炸，見識自然比陳玉樓強，所以也是應付起來也是隨心應手。
不過這可苦了一旁的羅老歪，他站在旁邊，聽聽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寫滿了迷茫。
他羅老歪行伍出身，大字不識幾個，最煩的就是這種雲裡霧裡的文人腔。
忍了好一陣子，終於憋不住了，粗聲道：「你們兩個慢慢叨咕，俺老羅去後屋看看那屋子能不能住人。」
說罷提起一盞氣死風燈，搖搖晃晃地往後院去了。
陳玉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轉回來繼續跟謝雲流說話。
「謝道長，你來這湘西地界，是尋人還是尋物？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開口。卸嶺力士別的不行，找東西的功夫還是有一點的。」
「尋一處地方。」謝雲流言簡意賅。
「哦？」陳玉樓挑了挑眉，「方便說麼？」
「瓶山。」
這兩個字一出口，陳玉樓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
「瓶山......」
陳玉樓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思索謝雲流真正的意圖。
「卸嶺向來是倒斗的祖宗行家，陳魁首來這老熊嶺，不也是為了瓶山麼?」謝雲流也懶得跟陳玉樓打機鋒，直接言簡意賅，「陳總把頭放心，我去瓶山只求裡面的道藏、丹藥，裡面的財寶我分文不取。」
陳玉樓見對方已經挑明了說，也不再藏著掖著。
「既然謝兄弟如此爽快，我若是再不答應就顯得陳某矯情了。等過幾日，到時候謝兄弟和我們一起下墓，共探瓶山。」
就在他話音剛落時，後院裡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救命！！！陳總把頭救命啊！！！」
此時花瑪拐反應最快，側耳聽了一瞬，回頭道：「總把頭，是羅帥的聲音，在後屋。」
陳玉樓臉色一變，領著三人抬腳就往後院沖，謝雲流倒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陳玉樓領著三人衝到了後屋，只見羅老歪正被一具屍體壓在身下，下面的羅老歪也是嚇得哭爹喊娘，狂喊救命。
見此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崑崙邁開大步走過去，兩隻粗壯的手臂一伸，將那具屍體輕鬆提了起來。
將屍體重新立在門板後，眾人也是將羅老歪扶了起來。
羅老歪灰頭土臉地站起身來，見自己被一具屍體嚇成這樣，更在眾人面前是顏面盡失。
「奶奶的，你個老東西！死了還不安生！竟敢嚇老子——」
說著拔槍就要給這屍體來上幾槍泄憤。
眾人好言相勸，羅老歪這才作罷。
這時謝雲流也是撿起桌上的靈符，發現這些都是普通的淨屍符咒，但畫符之人毫無法力，這些符咒毫無用處。
「這屍體應該就是這義莊的守屍人烏氏，死了不到三個月，需要站僵才能入棺。」
陳玉樓手中拿著寫有烏氏生平的靈符牌位對著眾人解釋道。
眾人聽罷這才放下心來，便不再管那女屍。
接下來花瑪拐和崑崙二人忙前忙後地收拾出乾淨地方，又開始生火燒水，好一會才收拾妥當。
羅老歪躺在一張躺椅上，拿著菸斗，嘴裡罵罵咧咧：
「娘的，老子這輩子不知道睡了多少娘們，沒想到今天倒跟個女屍同在一個屋檐下，真是晦氣！」
陳玉樓此時也是安慰羅老歪：
「羅帥，將就一下，這義莊本來就是停屍之地，更何況這女屍是這兒的主人，是咱們占了人家的地界。」
「哎，主要是太礙眼了。依老子看，一把火燒了便是！」
「羅帥，何必跟個死人過不去呢，何況這烏氏也是個苦命之人，喪夫喪子，又因相貌醜陋，被山民喚作耗子二姑，認做妖怪，不與其來往。」
羅老歪聽了這話也是沒想到，就因相貌醜陋就被當作妖怪，頓時讓他好奇起來。
當即起身來到門邊，一抬手便掀開了蒙住屍體的白布，借著火光看清了屍體的真容後嚇得連連後退：
「他姥姥的，還真是大耗子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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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樓被道破身份，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那花瑪拐和崑崙以及一旁的紅姑娘也是猛地抬起頭來，盯著謝雲流，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陳玉樓深吸一口氣，上下打量著謝雲流：「謝道長認得在下？」
「鼎鼎大名的卸嶺魁首陳玉樓，貧道可是如雷貫耳。」
話說到這份上，陳玉樓也不再遮掩，整了整衣襟，直接抱拳拱手道：
「常勝山上有高樓，四方英雄到此來，龍鳳如意結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在下，卸嶺陳玉樓。」
謝雲流聽了陳玉樓的切口，也是稽首回禮：
「一言半句便通玄，何用丹書千萬篇，心若不為形所累，舉步便是大羅天。在下，青城謝雲流。」
陳玉樓對謝雲流講的切口想了半天愣是是一句沒聽懂，他哪知道這只是謝雲流隨口借用的前人詞句。
雖然沒聽懂這切口，但是青城山倒是知道，自古以來便是道家聖地。
又見謝雲流星眉劍目，氣度不凡，加上他方才一劍露出的功夫，估計也是出身得道高人門下。
「久仰久仰！」
他說著又拱了拱手，這回的語氣比方才真誠了不少。
羅老歪在旁邊看著這兩人客氣完，以為陳玉樓和這道士對上了暗號，是同道中人。
當即朝著謝雲流哈哈大笑道：「娘的，鬧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己人！謝兄弟！你那一劍真是爽利！俺老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見過哪個使劍的能快成你那樣的。」
他說著又撓了撓頭，疑惑道，「不過俺有個事沒弄明白，你為啥要砍那畫像和牌位？那東西礙著你了？」
謝雲流還未答話，陳玉樓倒是替他回答了起來，「羅帥，這你就不懂了。謝兄弟是道門中人，自然看不得邪神祭祀，那供桌上供奉的白老太君便是一個山野邪神，謝兄弟遇見自然要伐山破廟了。」
說罷，陳玉樓又轉過身來對謝雲流說道：「謝兄弟莫怪，這位是湘西軍閥羅帥，性格直爽，說話沒遮沒攔的，你多擔待。」
接著又指著其他三人對謝雲流介紹：「這兩位是花瑪拐和崑崙，這位妹子是紅姑娘，都是我卸嶺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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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道長，你來這湘西地界，是尋人還是尋物？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開口。卸嶺力士別的不行，找東西的功夫還是有一點的。」
「尋一處地方。」謝雲流言簡意賅。
「哦？」陳玉樓挑了挑眉，「方便說麼？」
「瓶山。」
這兩個字一出口，陳玉樓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
「瓶山......」
陳玉樓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思索謝雲流真正的意圖。
「卸嶺向來是倒斗的祖宗行家，陳魁首來這老熊嶺，不也是為了瓶山麼?」謝雲流也懶得跟陳玉樓打機鋒，直接言簡意賅，「陳總把頭放心，我去瓶山只求裡面的道藏、丹藥，裡面的財寶我分文不取。」
陳玉樓見對方已經挑明了說，也不再藏著掖著。
「既然謝兄弟如此爽快，我若是再不答應就顯得陳某矯情了。等過幾日，到時候謝兄弟和我們一起下墓，共探瓶山。」
就在他話音剛落時，後院裡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救命！！！陳總把頭救命啊！！！」
此時花瑪拐反應最快，側耳聽了一瞬，回頭道：「總把頭，是羅帥的聲音，在後屋。」
陳玉樓臉色一變，領著三人抬腳就往後院沖，謝雲流倒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陳玉樓領著三人衝到了後屋，只見羅老歪正被一具屍體壓在身下，下面的羅老歪也是嚇得哭爹喊娘，狂喊救命。
見此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崑崙邁開大步走過去，兩隻粗壯的手臂一伸，將那具屍體輕鬆提了起來。
將屍體重新立在門板後，眾人也是將羅老歪扶了起來。
羅老歪灰頭土臉地站起身來，見自己被一具屍體嚇成這樣，更在眾人面前是顏面盡失。
「奶奶的，你個老東西！死了還不安生！竟敢嚇老子——」
說著拔槍就要給這屍體來上幾槍泄憤。
眾人好言相勸，羅老歪這才作罷。
這時謝雲流也是撿起桌上的靈符，發現這些都是普通的淨屍符咒，但畫符之人毫無法力，這些符咒毫無用處。
「這屍體應該就是這義莊的守屍人烏氏，死了不到三個月，需要站僵才能入棺。」
陳玉樓手中拿著寫有烏氏生平的靈符牌位對著眾人解釋道。
眾人聽罷這才放下心來，便不再管那女屍。
接下來花瑪拐和崑崙二人忙前忙後地收拾出乾淨地方，又開始生火燒水，好一會才收拾妥當。
羅老歪躺在一張躺椅上，拿著菸斗，嘴裡罵罵咧咧：
「娘的，老子這輩子不知道睡了多少娘們，沒想到今天倒跟個女屍同在一個屋檐下，真是晦氣！」
陳玉樓此時也是安慰羅老歪：
「羅帥，將就一下，這義莊本來就是停屍之地，更何況這女屍是這兒的主人，是咱們占了人家的地界。」
「哎，主要是太礙眼了。依老子看，一把火燒了便是！」
「羅帥，何必跟個死人過不去呢，何況這烏氏也是個苦命之人，喪夫喪子，又因相貌醜陋，被山民喚作耗子二姑，認做妖怪，不與其來往。」
羅老歪聽了這話也是沒想到，就因相貌醜陋就被當作妖怪，頓時讓他好奇起來。
當即起身來到門邊，一抬手便掀開了蒙住屍體的白布，借著火光看清了屍體的真容後嚇得連連後退：
「他姥姥的，還真是大耗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