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青龍會的過往 換眼 繡花大盜
第72章 青龍會的過往 換眼 繡花大盜
聽到東方不敗的詢問，楚南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是如何猜到的？」
楚南的話一出，便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聲音——
變了！完全變了！
不再以往常一般有著明顯男性的磁性感，卻也不尖銳。
反倒是有些柔和！動聽！令人沉醉不已，好似天籟。
精通醫術的楚南自然清楚，對於發育成熟的男子而言，就算自宮，其嗓音也不會發生變化。
毫無疑問，這樣的變化是先前那改造他身軀的寒氣所為。
東方不敗也對楚南的聲音感到驚愕，只是很快又回過神來，聽到楚南的承認，面容上終於浮現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委屈？快樂？還是心愿得償的滿足？
或許都有吧！
畢竟，她打小身邊的三個女人，都對楚南有著難以割捨忘懷的心緒。
在這種環境之中成長，她對楚南的感情，從最初的模糊的形象，到逐漸具體的父親形象，然後便是便對父親的依戀，逐漸轉變成有些扭曲的複雜情緒。
這樣的情緒，周芷若、趙敏和小昭三人都未發現異常，直到趙敏和小昭因修為不高、
鬱鬱而終後。
東方不敗突破見神，破入先天，踏上了楚南曾經征服各大派的道路。
周芷若方才發覺，那個喊她姑姑的小女孩，發生了不可挽回的改變，她打上華山和崆峒，收藏了楚南的石像！
而在周芷若死後，這種扭曲的情感愈發嚴重，東方不敗收集了畫像、冰雕這些遺物，甚至滿世界尋找一些長得相似的人作為替代品。
這些年，東方不敗最愛做的，便是看著那些與她父親有幾分相似的傢伙，借著她的威勢管理一方勢力，威壓下面的人。
東方不敗作為由見神突破的無缺先天，也清楚自己的情感已然扭曲，但——
這就是她本來的意志！
就算只是從武道出發，她自然也不會去更改這種意志。
當然，這種事情，在楚南死去的時候，其實也無傷大雅。
不過現在，楚南活了！
想到這裡，東方不敗的雙眸中神光一閃，看著楚南，臉上的笑意有著幾分放鬆。
「父親！我又不傻！容貌、武道天賦、醫術、只翻閱近百年的武學、還有這爆發的寒氣，除了你，難道會有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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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楚南承認，東方不敗才徹底放鬆下來，先前的她雖也肯定楚南便是她父親轉世，但她也不確定，這樣的楚南是否忘卻了前塵。
萬一，她的父親是只保留了武道相關轉世的呢？
直到楚南承認，她才徹底鬆了口氣。
「原來——這麼多破綻麼——」
楚南幽幽說道，雖說他並沒有刻意隱瞞，但若非有心，恐怕也無法做到將這些串聯起來。
實在是轉世輪迴之說，於此世實在可怖，這是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事。
而對武者而言，尤其是已然有了自身信念的先天武者，更是不會輕易採信這種鬼神之說。
如此，東方不敗能猜出他的身份，就更顯難得了，想到這裡，楚南的眼神愈發柔和。
「能和我講講這些年的事嗎？」
雖然他自張無忌初聽到過一些，但必然不如東方不敗來得全面。
作為他的女兒，東方不敗更清楚倚天三女後來的狀況。
「好！」
東方不敗拉著楚南，就地而坐，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一點點講述過往。
也是因此，楚南知道更多他本不知曉的細節。
比如周芷若不止創立了青龍會，還有一個將先天武道推到極致的徒弟。
只是那個徒弟最後不止和周芷若翻臉，還一手分裂了青龍會，而那個時候一心追尋破碎的周芷若，也沒了清算的意思。
就連東方不敗也和那人暗中過手了許多次。
東方不敗依戀似地牽扯著楚南的衣角，好以回到童年般露出愜意的笑意，隨著她的講述，雙眸微闔，渾身散發出一種寧靜的意境，整個人竟就這般睡著了。
講述夏然而止，楚南發現了這一幕，並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反手一抱，將其放在了他閉關的密室之中，在一旁陪著。
「如此，那個徒弟倒是個需要清理的麻煩。」
楚南為東方不敗梳理著鬢角，思緒已然飄飛。對於那個鬧翻、且已走到這一世武道頂點的強者，他自然需要在自己這一世終結前，為東方不敗清理這個隱患。
沒錯！即使跨越了先天這個關竅，楚南的壽命依舊存在問題，爆發的寒氣雖只是改造了他的身體，讓他更加形似一個女子，因而能發揮出【太陰入命】的能為。
但他的本質仍是男子，在他踏入先天境界以後，能清晰地感知到，寒氣仍在影響他的身體，只是變慢了許多。
由於自宮的緣故，這種影響從先前的一剎那爆發奪命，變成了緩慢侵蝕。
而按照這種侵蝕進度，兩年！
他的身體應該能撐兩年。
已經足夠了！
感知著體內不斷增加的真氣，楚南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若非他選擇了極陽屬性的功法，極陽屬性的真氣在他突破先天境界後，在一定程度上幫他對抗因自宮而緩和了許多的寒氣，他的壽命或許會更短一些。
如此看來，這《葵花寶典》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是最適合他的武功。
將東方不敗放於一旁，楚南的眼中再次升起一抹好奇，周芷若那個徒弟的身份，楚南大致也猜到了其身份。
在這個時代，如今只有《笑傲江湖》和《陸小鳳傳奇》的部分人與故事，若說天下間還有什麼他沒見過，卻又足夠強大的人，那也只有隱形人的小老頭了，其年齡也正好與東方不敗所講的時間對得上。
小老頭吳明毫無疑問是個天才，常人需要數十年才能學會的武功，就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天才也需要數年，而小老頭吳明則只需要三個月。
其一生所學武學不計其數，還精通美食、詩書、天文氣象等諸多雜學。
楚南對其很感興趣，在踏入先天境界後，小老頭吳明所會的那些武學應能很好地為他填充自身的武學庫。
楚南靜靜看著東方不敗，心中嘆了口氣，真正面對這個女兒，他還是心下彆扭，實在是其有些扭曲的情感，縱然是他數世為人，也難以面對。
不過既為人父，他自然也需要承擔起父親的職責，或許這也是他唯一能為這個女兒所做的事，小老頭吳明這個麻煩，他會親手解決。
他雖不知小老頭吳明的具體位置，但只需盯著陸小鳳，自然有機會找到吳明所在，唯一的麻煩就是不知道兩年時間到底夠不夠。
不過這樣，陸小鳳那邊，他恐怕還是得插上一手。
心中思緒翻飛，楚南本不願去摻和那些與他無關的故事，但為了介入隱形人的故事中，陸小鳳那邊的聯繫，一時間恐怕不能斷。
所幸，如今便有一個機會，他也正好試一試自己先天真氣的玄奇。
楚南站起身，看到冰面上自己的倒影，盯著自己的臉微微皺眉，而後便運轉真氣，取下一塊極厚的堅冰，一點點改變其形狀。
若是旁人，或許拿這些不化的堅冰非常麻煩，但只是他體內寒氣的逸散，在他有心之下，這些堅冰便重新化作寒氣，在他的勾勒之下，重新成型，化作面具，覆在臉上，遮蓋住自己大變的面容。
將此事辦妥，楚南便踏足而出，找到了平一指，去了花滿樓所在。
「可以開始為你治療眼晴了！換眼一事由我親自操作，你們五人為我打下手便好了。」
楚南以勁力控制著聲帶，發出與從前一般無二的聲音，語氣不容拒絕，伸手指了一旁的四大名醫和平一指。
「這——」花滿樓的臉上浮現一抹錯愕，治療眼睛一事在他們討論醫術時確實提過，他也確實想要治療自己的眼睛。
畢竟他只是能樂觀地面對黑暗，並不意味著願意放棄得到光明。
但換眼這種事，終究是風險太大，他們的討論方案雖然可行，但一來需要一個理論上極其乾淨的環境，二來很考驗對先天真氣的細微操作。
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花滿樓抿了抿嘴，緩緩開口道：「楚兄，我們目前沒有合適的眼源——」
「不！已經有了！」楚南搖了搖頭，如今黑木崖上，每一個被冰封的人，就是最合適的眼源。
甚至，由於寒氣冰封，目前在這一片區域進行換眼手術，連消毒都不用做。
「但——」花滿樓還要說些什麼，卻被楚南猛然打暈過去。
「葉星士，你給他用藥，劑量要大，麻醉效果要好，別讓他中途醒了；平一指，你速去準備換眼所需的工具；其他幾人依次去準備先前商量好的術後需要的藥，我去取眼源。」
幾人面面相覷，便立刻行動起來，他們雖不確定楚南的實力，但最強的花滿樓也只在片刻間便被打暈，這位又是與那位魔教教主相好的存在，他們自然不敢反抗。
楚南動作極快，一手提著一塊冰雕，往返數個來回，便臨時準備好了十來個眼源隨時取用。
畢竟是第一次手術，他雖有著把握，卻不確定這些眼晴與花滿樓本身的相性如何，多試幾個總歸沒錯，還能順便收集數據。
很快，眾人便準備齊全，楚南也親自操刀，取下了花滿樓的眼睛，楚南動作極其細微，以細針挑斷些許聯結，好生取下眼睛，而後便摘下眼源，以真氣連結花滿樓與新眼睛的經絡。
楚南幾人早已對花滿樓做過診斷，花滿樓眼睛雖盲，但只是眼球內部有著損傷，眼眶更深處的經絡卻是完好，故而只需於關鍵處取下眼睛，再與新眼睛接好經絡，便能讓花滿樓重見光明。
唯一的問題便是花滿樓自己，與新眼睛是否會排異嚴重。
楚南將第一雙眼睛與花滿樓接好，仔細觀察花滿樓新眼睛的狀態，而後微微皺眉，便利落地重新挑斷聯結，換上了第二雙眼睛。
排異嚴重，縱然有他的葵花真氣，生命力旺盛，能緩解這種排異，但後續治療效果卻無法保證。
一雙眼睛換上又取下，葉星士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為花滿樓補充麻藥，時間一點點過去，除卻楚南以外，幾個名醫一時間都有些吃不消這種高強度的關注。
直到第十三雙眼晴換上，楚南又一次觀察了近半個時辰，方才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手術成功！排異極其微弱，為他上藥吧！」楚南在為花滿樓接好經脈，以真氣治癒花滿樓傷口後，便示意一旁的幾位名醫，為花滿樓上藥。
眼睛雖然好了，但手術的傷口還在，需要以絲綢每日換藥，半個月後取下，花滿樓應該就能重見光明，有著這樣一層關係，他後面再想插手陸小小鳳的事情，便順暢得多。
等到花滿樓醒轉，楚南為其講解注意事項後，便轉身離去，又去見了東方不敗。
這般在黑木崖上過了半月，楚南已放幾大名醫離開，只剩下花滿樓在黑木崖等待傷口好轉，楚南也陪了東方不敗半月，直到半月以後，花滿樓才來找到楚南。
而今的花滿樓已取下了紗巾，雙眸睜開，炯炯有神，他的手上拿著一封信。
「楚兄！我傷口已然好轉，今日特來辭行，陸小鳳那邊有些事情，不過這事，我思來想去，或許應該告知你與東方教主一聲。」
花滿樓揚起手中書信，看向楚南，繼續道：「平南王府寶庫被盜，陸小鳳受邀調查此事，王府總管江重威見到了那盜賊，是一個身穿棉襖繡花、紅色鞋子，繡著黑牡丹綢子的大鬍子男人，他被那人用銀針刺瞎了雙眼——」
「莆田少林傳出消息，《葵花寶典》便是一門極擅用銀針的武功，而江湖上盛傳《葵花寶典》是被日月神教的人搶走的，東方教主修行的武功，便是——」
「哦？」東方不敗的雙眸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自己竟會被牽扯進這樣的事。
楚南拉著東方不敗的手，按了按，安撫著她的情緒。
「這事便交給我吧！我會走一趟。」楚南承諾道。
這事的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無論是突然傳出的消息，還是莆田少林的態度，都不太尋常，大概率是暗中有人引導，他自然要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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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東方不敗的詢問，楚南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是如何猜到的？」
楚南的話一出，便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聲音——
變了！完全變了！
不再以往常一般有著明顯男性的磁性感，卻也不尖銳。
反倒是有些柔和！動聽！令人沉醉不已，好似天籟。
精通醫術的楚南自然清楚，對於發育成熟的男子而言，就算自宮，其嗓音也不會發生變化。
毫無疑問，這樣的變化是先前那改造他身軀的寒氣所為。
東方不敗也對楚南的聲音感到驚愕，只是很快又回過神來，聽到楚南的承認，面容上終於浮現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委屈？快樂？還是心愿得償的滿足？
或許都有吧！
畢竟，她打小身邊的三個女人，都對楚南有著難以割捨忘懷的心緒。
在這種環境之中成長，她對楚南的感情，從最初的模糊的形象，到逐漸具體的父親形象，然後便是便對父親的依戀，逐漸轉變成有些扭曲的複雜情緒。
這樣的情緒，周芷若、趙敏和小昭三人都未發現異常，直到趙敏和小昭因修為不高、
鬱鬱而終後。
東方不敗突破見神，破入先天，踏上了楚南曾經征服各大派的道路。
周芷若方才發覺，那個喊她姑姑的小女孩，發生了不可挽回的改變，她打上華山和崆峒，收藏了楚南的石像！
而在周芷若死後，這種扭曲的情感愈發嚴重，東方不敗收集了畫像、冰雕這些遺物，甚至滿世界尋找一些長得相似的人作為替代品。
這些年，東方不敗最愛做的，便是看著那些與她父親有幾分相似的傢伙，借著她的威勢管理一方勢力，威壓下面的人。
東方不敗作為由見神突破的無缺先天，也清楚自己的情感已然扭曲，但——
這就是她本來的意志！
就算只是從武道出發，她自然也不會去更改這種意志。
當然，這種事情，在楚南死去的時候，其實也無傷大雅。
不過現在，楚南活了！
想到這裡，東方不敗的雙眸中神光一閃，看著楚南，臉上的笑意有著幾分放鬆。
「父親！我又不傻！容貌、武道天賦、醫術、只翻閱近百年的武學、還有這爆發的寒氣，除了你，難道會有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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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楚南承認，東方不敗才徹底放鬆下來，先前的她雖也肯定楚南便是她父親轉世，但她也不確定，這樣的楚南是否忘卻了前塵。
萬一，她的父親是只保留了武道相關轉世的呢？
直到楚南承認，她才徹底鬆了口氣。
「原來——這麼多破綻麼——」
楚南幽幽說道，雖說他並沒有刻意隱瞞，但若非有心，恐怕也無法做到將這些串聯起來。
實在是轉世輪迴之說，於此世實在可怖，這是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事。
而對武者而言，尤其是已然有了自身信念的先天武者，更是不會輕易採信這種鬼神之說。
如此，東方不敗能猜出他的身份，就更顯難得了，想到這裡，楚南的眼神愈發柔和。
「能和我講講這些年的事嗎？」
雖然他自張無忌初聽到過一些，但必然不如東方不敗來得全面。
作為他的女兒，東方不敗更清楚倚天三女後來的狀況。
「好！」
東方不敗拉著楚南，就地而坐，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一點點講述過往。
也是因此，楚南知道更多他本不知曉的細節。
比如周芷若不止創立了青龍會，還有一個將先天武道推到極致的徒弟。
只是那個徒弟最後不止和周芷若翻臉，還一手分裂了青龍會，而那個時候一心追尋破碎的周芷若，也沒了清算的意思。
就連東方不敗也和那人暗中過手了許多次。
東方不敗依戀似地牽扯著楚南的衣角，好以回到童年般露出愜意的笑意，隨著她的講述，雙眸微闔，渾身散發出一種寧靜的意境，整個人竟就這般睡著了。
講述夏然而止，楚南發現了這一幕，並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反手一抱，將其放在了他閉關的密室之中，在一旁陪著。
「如此，那個徒弟倒是個需要清理的麻煩。」
楚南為東方不敗梳理著鬢角，思緒已然飄飛。對於那個鬧翻、且已走到這一世武道頂點的強者，他自然需要在自己這一世終結前，為東方不敗清理這個隱患。
沒錯！即使跨越了先天這個關竅，楚南的壽命依舊存在問題，爆發的寒氣雖只是改造了他的身體，讓他更加形似一個女子，因而能發揮出【太陰入命】的能為。
但他的本質仍是男子，在他踏入先天境界以後，能清晰地感知到，寒氣仍在影響他的身體，只是變慢了許多。
由於自宮的緣故，這種影響從先前的一剎那爆發奪命，變成了緩慢侵蝕。
而按照這種侵蝕進度，兩年！
他的身體應該能撐兩年。
已經足夠了！
感知著體內不斷增加的真氣，楚南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若非他選擇了極陽屬性的功法，極陽屬性的真氣在他突破先天境界後，在一定程度上幫他對抗因自宮而緩和了許多的寒氣，他的壽命或許會更短一些。
如此看來，這《葵花寶典》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是最適合他的武功。
將東方不敗放於一旁，楚南的眼中再次升起一抹好奇，周芷若那個徒弟的身份，楚南大致也猜到了其身份。
在這個時代，如今只有《笑傲江湖》和《陸小鳳傳奇》的部分人與故事，若說天下間還有什麼他沒見過，卻又足夠強大的人，那也只有隱形人的小老頭了，其年齡也正好與東方不敗所講的時間對得上。
小老頭吳明毫無疑問是個天才，常人需要數十年才能學會的武功，就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天才也需要數年，而小老頭吳明則只需要三個月。
其一生所學武學不計其數，還精通美食、詩書、天文氣象等諸多雜學。
楚南對其很感興趣，在踏入先天境界後，小老頭吳明所會的那些武學應能很好地為他填充自身的武學庫。
楚南靜靜看著東方不敗，心中嘆了口氣，真正面對這個女兒，他還是心下彆扭，實在是其有些扭曲的情感，縱然是他數世為人，也難以面對。
不過既為人父，他自然也需要承擔起父親的職責，或許這也是他唯一能為這個女兒所做的事，小老頭吳明這個麻煩，他會親手解決。
他雖不知小老頭吳明的具體位置，但只需盯著陸小鳳，自然有機會找到吳明所在，唯一的麻煩就是不知道兩年時間到底夠不夠。
不過這樣，陸小鳳那邊，他恐怕還是得插上一手。
心中思緒翻飛，楚南本不願去摻和那些與他無關的故事，但為了介入隱形人的故事中，陸小鳳那邊的聯繫，一時間恐怕不能斷。
所幸，如今便有一個機會，他也正好試一試自己先天真氣的玄奇。
楚南站起身，看到冰面上自己的倒影，盯著自己的臉微微皺眉，而後便運轉真氣，取下一塊極厚的堅冰，一點點改變其形狀。
若是旁人，或許拿這些不化的堅冰非常麻煩，但只是他體內寒氣的逸散，在他有心之下，這些堅冰便重新化作寒氣，在他的勾勒之下，重新成型，化作面具，覆在臉上，遮蓋住自己大變的面容。
將此事辦妥，楚南便踏足而出，找到了平一指，去了花滿樓所在。
「可以開始為你治療眼晴了！換眼一事由我親自操作，你們五人為我打下手便好了。」
楚南以勁力控制著聲帶，發出與從前一般無二的聲音，語氣不容拒絕，伸手指了一旁的四大名醫和平一指。
「這——」花滿樓的臉上浮現一抹錯愕，治療眼睛一事在他們討論醫術時確實提過，他也確實想要治療自己的眼睛。
畢竟他只是能樂觀地面對黑暗，並不意味著願意放棄得到光明。
但換眼這種事，終究是風險太大，他們的討論方案雖然可行，但一來需要一個理論上極其乾淨的環境，二來很考驗對先天真氣的細微操作。
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花滿樓抿了抿嘴，緩緩開口道：「楚兄，我們目前沒有合適的眼源——」
「不！已經有了！」楚南搖了搖頭，如今黑木崖上，每一個被冰封的人，就是最合適的眼源。
甚至，由於寒氣冰封，目前在這一片區域進行換眼手術，連消毒都不用做。
「但——」花滿樓還要說些什麼，卻被楚南猛然打暈過去。
「葉星士，你給他用藥，劑量要大，麻醉效果要好，別讓他中途醒了；平一指，你速去準備換眼所需的工具；其他幾人依次去準備先前商量好的術後需要的藥，我去取眼源。」
幾人面面相覷，便立刻行動起來，他們雖不確定楚南的實力，但最強的花滿樓也只在片刻間便被打暈，這位又是與那位魔教教主相好的存在，他們自然不敢反抗。
楚南動作極快，一手提著一塊冰雕，往返數個來回，便臨時準備好了十來個眼源隨時取用。
畢竟是第一次手術，他雖有著把握，卻不確定這些眼晴與花滿樓本身的相性如何，多試幾個總歸沒錯，還能順便收集數據。
很快，眾人便準備齊全，楚南也親自操刀，取下了花滿樓的眼睛，楚南動作極其細微，以細針挑斷些許聯結，好生取下眼睛，而後便摘下眼源，以真氣連結花滿樓與新眼睛的經絡。
楚南幾人早已對花滿樓做過診斷，花滿樓眼睛雖盲，但只是眼球內部有著損傷，眼眶更深處的經絡卻是完好，故而只需於關鍵處取下眼睛，再與新眼睛接好經絡，便能讓花滿樓重見光明。
唯一的問題便是花滿樓自己，與新眼睛是否會排異嚴重。
楚南將第一雙眼睛與花滿樓接好，仔細觀察花滿樓新眼睛的狀態，而後微微皺眉，便利落地重新挑斷聯結，換上了第二雙眼睛。
排異嚴重，縱然有他的葵花真氣，生命力旺盛，能緩解這種排異，但後續治療效果卻無法保證。
一雙眼睛換上又取下，葉星士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為花滿樓補充麻藥，時間一點點過去，除卻楚南以外，幾個名醫一時間都有些吃不消這種高強度的關注。
直到第十三雙眼晴換上，楚南又一次觀察了近半個時辰，方才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手術成功！排異極其微弱，為他上藥吧！」楚南在為花滿樓接好經脈，以真氣治癒花滿樓傷口後，便示意一旁的幾位名醫，為花滿樓上藥。
眼睛雖然好了，但手術的傷口還在，需要以絲綢每日換藥，半個月後取下，花滿樓應該就能重見光明，有著這樣一層關係，他後面再想插手陸小小鳳的事情，便順暢得多。
等到花滿樓醒轉，楚南為其講解注意事項後，便轉身離去，又去見了東方不敗。
這般在黑木崖上過了半月，楚南已放幾大名醫離開，只剩下花滿樓在黑木崖等待傷口好轉，楚南也陪了東方不敗半月，直到半月以後，花滿樓才來找到楚南。
而今的花滿樓已取下了紗巾，雙眸睜開，炯炯有神，他的手上拿著一封信。
「楚兄！我傷口已然好轉，今日特來辭行，陸小鳳那邊有些事情，不過這事，我思來想去，或許應該告知你與東方教主一聲。」
花滿樓揚起手中書信，看向楚南，繼續道：「平南王府寶庫被盜，陸小鳳受邀調查此事，王府總管江重威見到了那盜賊，是一個身穿棉襖繡花、紅色鞋子，繡著黑牡丹綢子的大鬍子男人，他被那人用銀針刺瞎了雙眼——」
「莆田少林傳出消息，《葵花寶典》便是一門極擅用銀針的武功，而江湖上盛傳《葵花寶典》是被日月神教的人搶走的，東方教主修行的武功，便是——」
「哦？」東方不敗的雙眸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自己竟會被牽扯進這樣的事。
楚南拉著東方不敗的手，按了按，安撫著她的情緒。
「這事便交給我吧！我會走一趟。」楚南承諾道。
這事的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無論是突然傳出的消息，還是莆田少林的態度，都不太尋常，大概率是暗中有人引導，他自然要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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