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時機已至，今日起兵
楚南麻了！
他在書房裡找到了那本壓在桌底的書。
泛黃的書頁有些殘缺，似乎被人撕去了幾頁。
書上大部分都是圖畫，輔以文字注釋。
圖畫上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小人，合在一起看，小人轉騰挪移間分明在使一套拳法。
楚南瞧得清楚，這分明是他的拳法！
內家拳！
書上的字他也認得！
雖只是對拳法要點的一點淺薄理解，字數不多，但從字跡看，這是郭靖的字！
所以……
這個倚天是……
楚南心中明悟，縱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從這書來看，這分明是他上一次輪迴後的世界。
「郭靖……」
楚南摸了摸書頁，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第一世輪迴中的情形。
他當初將郭靖這個一根筋的想法扭轉，讓他去當周王，以後周世宗後裔的名義，藉助蒙古的力量，護住漢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故而，兩者也確實相處過不短的時間，內家拳一道，郭靖雖沒系統學過，卻也知道一些。
這本書，便是出自郭靖之手。
當然，除了郭靖這個被他手把手教過的傢伙，或者真就天資過人，其他人怕是很難憑藉書上的東西入門內家拳。
「小弟，你說郭什麼？」
一旁，周芷若看著發呆的楚南，不由問道，她不能理解楚南為何會因一本書失神，這麼一本被父親壓在桌腳的書，應該不怎麼重要吧？
「沒什麼！」
楚南瞧了眼一旁的周芷若，笑了笑，將心底思緒壓下去，隨手將書遞給了周芷若。
無論他如何想，在而今的時代，郭靖必然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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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如今的局勢來看，郭靖假後周之名，借蒙古之勢，以周王之權，督宋金兩地，安天下之民的計劃，怕是失敗了。
只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楚南腦海中流過這一次輪迴的記憶，並沒有相關的信息，也不知是因為年紀太小沒有看到，還是有其他隱秘。
思緒流轉，楚南將手中書放下，看了眼周芷若，嘴角輕笑：「姐姐，明日一早，隨我練拳！」
想那麼多都沒用！
他只需一直練拳，待到有了上一次輪迴北上擒龍的實力，無論有著什麼秘密，都瞞不過他。
若是更進一步，徹底為這元末畫上句號，也不是不可能。
「哦……」
「記得早起！」
「啊？」
周芷若小小的臉上，露出大大的懵逼。
從小作為閨房女子培養的她，竟突然要學武，但這是父親的要求，她自然沒那個膽子敢拒絕。
楚南猜到了些周子旺要周芷若習武的緣由。
周子旺要起兵了！
周芷若習武，自然不是為了殺敵，只是為了兵敗逃亡的那一刻，能跑得久些。
即使楚南開始練了內家拳，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扭轉周子旺兵敗的命運，最多看能否救下其性命。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是一月，這日，周家正廳，周子旺手扶著一個身高臂長的壯漢。
「伯仁！彭師為我牽連各方，已經離去，此番我那兩個孩子，怕是得由你護送至安全所在了。」
「主公！既然你無信心，為何要起事？」常遇春一雙虎目，眼中有著幾分不解，他也是明教中人，目前算是周子旺的心腹。
他也知道而今的暴元，乃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率先起兵必然會被針對，自家主公明明清楚結果如何，卻毅然決定起兵。
「伯仁！你也是明教中人，可知這些年來，明教的目的？」
不待常遇春回答，周子旺又接著道。
「明教本名摩尼教，在宋時橫行一時，卻因得罪一名強者銷聲匿跡，後因我祖上隨蒙古大軍西征，才尋得明教蹤跡。」
「蒙古作風如何，我祖一清二楚，故而保下了明教，助明教回了中原，以作後手。」
「後我祖蒙難，明教上下感念我祖恩德，遂上繼摩尼教前志，後承我祖遺願，以反元為業。」
「這……這……」常遇春驚駭。
「但明教污穢了！」
不待常遇春開口，周子旺繼續道，語氣中多了幾分怒其不爭的意味。
「自陽教主失蹤，明教上下四分五裂，早已將明教之願忘了乾淨。」
「我欲以我死喚醒明教弟兄！縱然明教高層不作為！我教弟兄亦可自身起事，叫這暴元天下四分五裂！」
「無人為先，便以我為先！先祖遺志，我不敢忘！只是我家血脈不可斷絕！還請伯仁護我子女周全！」
聽到這裡，常遇春面色凝重，拱手拜服：「常某定不辱使命！以性命護少主周全！」
聽到這話，周子旺的神情一下輕鬆了不少。
他知道自身起事必然失敗，他不在意生死，只是想為子女謀求一條退路，有常遇春護持，他也放心不少。
至於楚南似乎對內家拳頗有天賦一事，那又如何呢？
再有天賦也需要時間！難道屆時楚南還能自己在亂軍中殺出去嗎？
他雖在內家拳上沒什麼天賦，卻也知道，這是一門需要時間苦練的功夫。
別說這點時間，就算給他一年，能練出明勁都算天賦卓絕！
……
另一邊，楚南自然不知道周子旺已然在給他和周芷若尋到了保鏢，他只是每日與周芷若練武。
「胯高了！」
楚南瞥了一眼周芷若的姿勢，踢了其小腿內側，而後伸手在其肩上一壓，周芷若只感一股沛然大力襲來，身形矮了數分，馬步開了些許。
周芷若銀牙緊咬，這幾日的訓練，她已然知道，此時開口，泄了氣，接下來只會更難受。
她更知道，自家小弟並不會因她求饒而手軟，反而會給她加練，此時最好的做法便是堅持。
瞧著周芷若的姿態，楚南微微點頭。
力從腳起，馬步本便是內家拳修行的基礎，只有站出一匹馬來，隨起伏感知勁力，調整重心，鍛鍊筋骨，才能真正修行內家拳。否則樁死勁呆，反而傷身。
周芷若天賦不差，更關鍵的是耐得住性子。
這一月在他指導下，已然有了馬的形態，在內家拳上算入門了。
要知道，第一次輪迴，他那聰明伶俐的妹妹，也練了一年才入門內家拳，這其中固然有當時的他只是初創內家拳的緣故，但更多是其耐不住性子，不願學。
而楚南自身進展就慢了，在這一月不斷的食補與藥補下，他也就剛剛明勁大成，但想要無損發出暗勁，他還需要進補一月。
沒有辦法，明勁雖然大成，受到身體限制，他的勁力終歸不如成人足，勁力不足，強發暗勁反而會損傷自身。
同樣的境界，比成年的自己弱！
這種困境，就算他後續突破暗勁乃至化勁，可能都會存在，除非……他到十五六歲，在食補藥補下，加上自身鍛鍊，發育成熟，才能改變。
「不過，明勁大成，應該也夠用了……」
楚南喃喃自語，縱然勁力不足，明勁大成在任何冷兵器戰場都算得上良將級別了，只是在兵荒馬亂之中保存自身，倒是不難。
楚南知道，已經沒有時間給他練出暗勁了！
翌日！
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周子旺在數地起義，稱周王，反元庭！
又七日！
周子旺兵敗，被困孤城！
他在書房裡找到了那本壓在桌底的書。
泛黃的書頁有些殘缺，似乎被人撕去了幾頁。
書上大部分都是圖畫，輔以文字注釋。
圖畫上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小人，合在一起看，小人轉騰挪移間分明在使一套拳法。
楚南瞧得清楚，這分明是他的拳法！
內家拳！
書上的字他也認得！
雖只是對拳法要點的一點淺薄理解，字數不多，但從字跡看，這是郭靖的字！
所以……
這個倚天是……
楚南心中明悟，縱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從這書來看，這分明是他上一次輪迴後的世界。
「郭靖……」
楚南摸了摸書頁，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第一世輪迴中的情形。
他當初將郭靖這個一根筋的想法扭轉，讓他去當周王，以後周世宗後裔的名義，藉助蒙古的力量，護住漢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故而，兩者也確實相處過不短的時間，內家拳一道，郭靖雖沒系統學過，卻也知道一些。
這本書，便是出自郭靖之手。
當然，除了郭靖這個被他手把手教過的傢伙，或者真就天資過人，其他人怕是很難憑藉書上的東西入門內家拳。
「小弟，你說郭什麼？」
一旁，周芷若看著發呆的楚南，不由問道，她不能理解楚南為何會因一本書失神，這麼一本被父親壓在桌腳的書，應該不怎麼重要吧？
「沒什麼！」
楚南瞧了眼一旁的周芷若，笑了笑，將心底思緒壓下去，隨手將書遞給了周芷若。
無論他如何想，在而今的時代，郭靖必然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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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如今的局勢來看，郭靖假後周之名，借蒙古之勢，以周王之權，督宋金兩地，安天下之民的計劃，怕是失敗了。
只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楚南腦海中流過這一次輪迴的記憶，並沒有相關的信息，也不知是因為年紀太小沒有看到，還是有其他隱秘。
思緒流轉，楚南將手中書放下，看了眼周芷若，嘴角輕笑：「姐姐，明日一早，隨我練拳！」
想那麼多都沒用！
他只需一直練拳，待到有了上一次輪迴北上擒龍的實力，無論有著什麼秘密，都瞞不過他。
若是更進一步，徹底為這元末畫上句號，也不是不可能。
「哦……」
「記得早起！」
「啊？」
周芷若小小的臉上，露出大大的懵逼。
從小作為閨房女子培養的她，竟突然要學武，但這是父親的要求，她自然沒那個膽子敢拒絕。
楚南猜到了些周子旺要周芷若習武的緣由。
周子旺要起兵了！
周芷若習武，自然不是為了殺敵，只是為了兵敗逃亡的那一刻，能跑得久些。
即使楚南開始練了內家拳，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扭轉周子旺兵敗的命運，最多看能否救下其性命。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是一月，這日，周家正廳，周子旺手扶著一個身高臂長的壯漢。
「伯仁！彭師為我牽連各方，已經離去，此番我那兩個孩子，怕是得由你護送至安全所在了。」
「主公！既然你無信心，為何要起事？」常遇春一雙虎目，眼中有著幾分不解，他也是明教中人，目前算是周子旺的心腹。
他也知道而今的暴元，乃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率先起兵必然會被針對，自家主公明明清楚結果如何，卻毅然決定起兵。
「伯仁！你也是明教中人，可知這些年來，明教的目的？」
不待常遇春回答，周子旺又接著道。
「明教本名摩尼教，在宋時橫行一時，卻因得罪一名強者銷聲匿跡，後因我祖上隨蒙古大軍西征，才尋得明教蹤跡。」
「蒙古作風如何，我祖一清二楚，故而保下了明教，助明教回了中原，以作後手。」
「後我祖蒙難，明教上下感念我祖恩德，遂上繼摩尼教前志，後承我祖遺願，以反元為業。」
「這……這……」常遇春驚駭。
「但明教污穢了！」
不待常遇春開口，周子旺繼續道，語氣中多了幾分怒其不爭的意味。
「自陽教主失蹤，明教上下四分五裂，早已將明教之願忘了乾淨。」
「我欲以我死喚醒明教弟兄！縱然明教高層不作為！我教弟兄亦可自身起事，叫這暴元天下四分五裂！」
「無人為先，便以我為先！先祖遺志，我不敢忘！只是我家血脈不可斷絕！還請伯仁護我子女周全！」
聽到這裡，常遇春面色凝重，拱手拜服：「常某定不辱使命！以性命護少主周全！」
聽到這話，周子旺的神情一下輕鬆了不少。
他知道自身起事必然失敗，他不在意生死，只是想為子女謀求一條退路，有常遇春護持，他也放心不少。
至於楚南似乎對內家拳頗有天賦一事，那又如何呢？
再有天賦也需要時間！難道屆時楚南還能自己在亂軍中殺出去嗎？
他雖在內家拳上沒什麼天賦，卻也知道，這是一門需要時間苦練的功夫。
別說這點時間，就算給他一年，能練出明勁都算天賦卓絕！
……
另一邊，楚南自然不知道周子旺已然在給他和周芷若尋到了保鏢，他只是每日與周芷若練武。
「胯高了！」
楚南瞥了一眼周芷若的姿勢，踢了其小腿內側，而後伸手在其肩上一壓，周芷若只感一股沛然大力襲來，身形矮了數分，馬步開了些許。
周芷若銀牙緊咬，這幾日的訓練，她已然知道，此時開口，泄了氣，接下來只會更難受。
她更知道，自家小弟並不會因她求饒而手軟，反而會給她加練，此時最好的做法便是堅持。
瞧著周芷若的姿態，楚南微微點頭。
力從腳起，馬步本便是內家拳修行的基礎，只有站出一匹馬來，隨起伏感知勁力，調整重心，鍛鍊筋骨，才能真正修行內家拳。否則樁死勁呆，反而傷身。
周芷若天賦不差，更關鍵的是耐得住性子。
這一月在他指導下，已然有了馬的形態，在內家拳上算入門了。
要知道，第一次輪迴，他那聰明伶俐的妹妹，也練了一年才入門內家拳，這其中固然有當時的他只是初創內家拳的緣故，但更多是其耐不住性子，不願學。
而楚南自身進展就慢了，在這一月不斷的食補與藥補下，他也就剛剛明勁大成，但想要無損發出暗勁，他還需要進補一月。
沒有辦法，明勁雖然大成，受到身體限制，他的勁力終歸不如成人足，勁力不足，強發暗勁反而會損傷自身。
同樣的境界，比成年的自己弱！
這種困境，就算他後續突破暗勁乃至化勁，可能都會存在，除非……他到十五六歲，在食補藥補下，加上自身鍛鍊，發育成熟，才能改變。
「不過，明勁大成，應該也夠用了……」
楚南喃喃自語，縱然勁力不足，明勁大成在任何冷兵器戰場都算得上良將級別了，只是在兵荒馬亂之中保存自身，倒是不難。
楚南知道，已經沒有時間給他練出暗勁了！
翌日！
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周子旺在數地起義，稱周王，反元庭！
又七日！
周子旺兵敗，被困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