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遺書、什麼叫破碎虛空？
絲帛本是空白，但小昭在拿到絲帛時，便發現了，這個絲帛是傳說中水火不侵的天蠶絲。
以鑄劍的溫度，正常的絲帛本不可能保存在倚天劍中。
而峨眉祖師自然也不可能毫無意義地往倚天劍中塞了這麼一塊空白的絲帛。
所以，小昭用讓《乾坤大挪移》顯現的同款方法，試了一試，在楚南看鐵片上的峨眉秘法時，小昭便將自己的血塗在了絲帛上。
果然，絲帛開始顯現圖案，一張畫像就那麼出現在了絲帛之上。
當人像完全顯現，小昭的手便在顫抖，她不由捂嘴輕呼，只因絲帛上的畫像太過真實。
畫技並非中原常見的畫技，而更似西洋寫實之法，畫中的人亦是栩栩如生，和楚南近乎一模一樣。
周芷若將絲帛一把接過，不時又看向楚南，多次打量對比，越看越是驚奇，便連一旁的滅絕也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不明白，祖師和眼前的小賊相差了百年，怎麼會留下他的畫像。
「畫像下方有字！」
周芷若猛然發現，絲帛之上還在出現一排排小字，忍不住便照著小字讀了起來。
「念兄六十七載五月已，余嘗記，幼時聽兄雜談，內力武道有一至境，曰：破碎虛空，余自不信，然自兄長歸去，此言便是吾之良方。」
「兄長歸去，余與郭賊斗過兩場，可惜余心性不純，幼時錯過太多，總是差郭賊一頭，深恨之！只得遵兄長遺囑，擇良材傳兄長之武學，君寶、足道二人，皆是天驕，君寶天資心性更甚，余甚看好，若兄長還在，許會歡喜這個弟子。」
「少林為天下之宗，餘留傳承於少林，亦於峨眉留下傳承，混通佛道，想必內家拳必能流傳於後世，兄長素不慕虛名，但吾不能不說！」
「後世習內家拳之人需謹記，內家拳之祖並非黃蓉一小女子，實為黃楚南也！」
「這……」
小昭聽到這名忍不住發出驚呼，周芷若也下意識地停了下來，看向了自家小弟，心中想得更多。
近乎一樣的容貌，相似的名字……
就連滅絕都徹底沉默了下來。
「繼續念！」楚南在一旁出聲，若早知黃蓉在倚天劍中留下了遺言，他不會留倚天劍這麼多年。
周芷若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心思，繼續看向那絲帛道：「余之一生，上不能退蒙古報兄長仇，下不能揍郭賊解心中恨，只得寄情於武道，試至那破碎虛空，終似那鏡花水月，徒勞一場。」
「此非兄長之問題，實乃余之問題！明勁、暗勁、化勁，兄長能從無至有走通，丹勁亦有君寶把握到一絲蹤影，可恨余少年貪玩，未聽那罡勁、見神之奧妙，兄長所言，從未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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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天資有限，空耗春秋，未能於內家拳上突破藩籬。」
「內功一道受限於環境，亦超不出前輩所限，五絕死前如此，余如此，足道如此，君寶亦如此。」
「或前方便是破碎耶？余不知，只願創一秘法，助我突破牢籠，許有破碎之望！」
「大壽將至，余願以一切博個前路！」
「余成了！但余也失敗了！放棄兄長傳承，以其為資糧助余內功一道更進一步！內力蛻變，另有一番新天地！」
「余也敗了，此並非破碎！但此為余之過，非兄長之過！兄長……是對的！」
「內功亦有前路！此境，非經脈之變，亦非人體之變，實乃內力之變，氣通天地，天人交感，或可稱為先天？其中妙境，不可與人言！」
「或許，破碎便在前方？余不知，但兄長從未錯過！可嘆先天之後，方知天地有缺，前路已然堵死，非一代所能成就，吾終破碎無望！」
「今重鑄倚天劍於此，封傳承於內，望後世得其傳承者謹記，武道前路不絕！」
「黃蓉……絕筆！」
「這……」一旁的小昭已然陷入了那峨眉祖師這番遺書的沉思，心中有無數不解，只是看向楚南，開口問道，「公子，什麼是破碎虛空？」
一旁，滅絕已然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了眼黃蓉的遺書，又看了眼楚南的樣貌，心中怒火收起，猜測道。
此子或許不止是周王后裔，還有祖師那脈的血脈，也收起了怒火。
這也能解釋通初見時，對方何以用比她更純熟的峨眉劍法擊敗她。
祖師家族的血脈得其傳承，倒也應當，就是祖師這後人，性子實在偏激了些。
滅絕心中想到，便語氣緩和了數分，開口道：「那是祖師追求一輩子的武道至境，祖師堅信，至了那重境界，便可破入新界，學起死回生之術，長生不朽之法。」
「……」
楚南沉默，他沒想到，上一世輪迴會對黃蓉產生這般大的影響，黃蓉的性子有多憊懶，他自然清楚。
但她不僅傳內家拳，還不斷精進武道，試圖追尋他兒時講與她聽的故事中的破碎虛空之境。
楚南很清楚，破碎虛空當然存在，但並不存在於金系的武俠世界，黃蓉的追求不過是一場空。
內力一道，老張，葵花，以及眼前的滅絕，已至此界絕巔，雖有強弱之別，卻無境界高下之分，正常情況，根本不可能更進一步。
黃蓉那憊懶的性子，竟然在這之上硬生生踏出了那步，楚南不知那所謂先天到底有何玄妙，但只是對比化勁和丹勁的變化，便清楚其中艱難。
她……只是我的妹妹啊！
何至於做到這般地步？
「小弟……」
周芷若察覺到了楚南有些低沉，當即牽了牽楚南的手，試圖緩解楚南的情緒。
她不知小弟與那位內家拳祖師黃楚南有何關係，只知眼前之人是她的小弟。
一旁，小昭也靠了上來，抓住了楚南的另一隻手。
「滅絕所言是真，破碎便有這般奧妙！」楚南看了眼滅絕，又看了看周芷若手中的絲帛畫像，過了良久，方才開口。
黃蓉追尋一生，他自然不可能說那只是故事中的武道，讓這個妹妹的行動成為笑話。
「武道永無止境，破碎便是內功一道的前路，就如內家拳一道，我與老張皆至丹勁，對那罡勁亦有方向。」
「只待數年後，我與老張突破罡勁，便會齊齊追逐那打破虛空，可以見神的奧妙。」
這……
滅絕等人無不驚嘆，便是周芷若也是第一次知曉，自家師父和小弟，竟然連罡勁奧妙都摸到了幾分。
「公子，那打破虛空，可以見神和破碎虛空有關係嗎？」一旁的小昭有些好奇，她不懂武道，只是感覺這兩個名字似有些相似。
「不知道！」
楚南沉默片刻，方才回道。
他知道，兩者並不一樣，或者說在各自的故事中，亦是天差地別，但他也確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內力一道是如何變化。
黃蓉描述的「先天」與故事中的先天境界又有何區別。
別的不說，黃易的先天和某布袋戲的先天，那能一樣嗎？
楚南受限於體質，無法修行內力，自然無法感知到內力一道的前路如何，或許，等老張於內力一途踏上新路，能夠知道其中奧妙……
以鑄劍的溫度，正常的絲帛本不可能保存在倚天劍中。
而峨眉祖師自然也不可能毫無意義地往倚天劍中塞了這麼一塊空白的絲帛。
所以，小昭用讓《乾坤大挪移》顯現的同款方法，試了一試，在楚南看鐵片上的峨眉秘法時，小昭便將自己的血塗在了絲帛上。
果然，絲帛開始顯現圖案，一張畫像就那麼出現在了絲帛之上。
當人像完全顯現，小昭的手便在顫抖，她不由捂嘴輕呼，只因絲帛上的畫像太過真實。
畫技並非中原常見的畫技，而更似西洋寫實之法，畫中的人亦是栩栩如生，和楚南近乎一模一樣。
周芷若將絲帛一把接過，不時又看向楚南，多次打量對比，越看越是驚奇，便連一旁的滅絕也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不明白，祖師和眼前的小賊相差了百年，怎麼會留下他的畫像。
「畫像下方有字！」
周芷若猛然發現，絲帛之上還在出現一排排小字，忍不住便照著小字讀了起來。
「念兄六十七載五月已，余嘗記，幼時聽兄雜談，內力武道有一至境，曰：破碎虛空，余自不信，然自兄長歸去，此言便是吾之良方。」
「兄長歸去，余與郭賊斗過兩場，可惜余心性不純，幼時錯過太多，總是差郭賊一頭，深恨之！只得遵兄長遺囑，擇良材傳兄長之武學，君寶、足道二人，皆是天驕，君寶天資心性更甚，余甚看好，若兄長還在，許會歡喜這個弟子。」
「少林為天下之宗，餘留傳承於少林，亦於峨眉留下傳承，混通佛道，想必內家拳必能流傳於後世，兄長素不慕虛名，但吾不能不說！」
「後世習內家拳之人需謹記，內家拳之祖並非黃蓉一小女子，實為黃楚南也！」
「這……」
小昭聽到這名忍不住發出驚呼，周芷若也下意識地停了下來，看向了自家小弟，心中想得更多。
近乎一樣的容貌，相似的名字……
就連滅絕都徹底沉默了下來。
「繼續念！」楚南在一旁出聲，若早知黃蓉在倚天劍中留下了遺言，他不會留倚天劍這麼多年。
周芷若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心思，繼續看向那絲帛道：「余之一生，上不能退蒙古報兄長仇，下不能揍郭賊解心中恨，只得寄情於武道，試至那破碎虛空，終似那鏡花水月，徒勞一場。」
「此非兄長之問題，實乃余之問題！明勁、暗勁、化勁，兄長能從無至有走通，丹勁亦有君寶把握到一絲蹤影，可恨余少年貪玩，未聽那罡勁、見神之奧妙，兄長所言，從未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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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功一道受限於環境，亦超不出前輩所限，五絕死前如此，余如此，足道如此，君寶亦如此。」
「或前方便是破碎耶？余不知，只願創一秘法，助我突破牢籠，許有破碎之望！」
「大壽將至，余願以一切博個前路！」
「余成了！但余也失敗了！放棄兄長傳承，以其為資糧助余內功一道更進一步！內力蛻變，另有一番新天地！」
「余也敗了，此並非破碎！但此為余之過，非兄長之過！兄長……是對的！」
「內功亦有前路！此境，非經脈之變，亦非人體之變，實乃內力之變，氣通天地，天人交感，或可稱為先天？其中妙境，不可與人言！」
「或許，破碎便在前方？余不知，但兄長從未錯過！可嘆先天之後，方知天地有缺，前路已然堵死，非一代所能成就，吾終破碎無望！」
「今重鑄倚天劍於此，封傳承於內，望後世得其傳承者謹記，武道前路不絕！」
「黃蓉……絕筆！」
「這……」一旁的小昭已然陷入了那峨眉祖師這番遺書的沉思，心中有無數不解，只是看向楚南，開口問道，「公子，什麼是破碎虛空？」
一旁，滅絕已然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了眼黃蓉的遺書，又看了眼楚南的樣貌，心中怒火收起，猜測道。
此子或許不止是周王后裔，還有祖師那脈的血脈，也收起了怒火。
這也能解釋通初見時，對方何以用比她更純熟的峨眉劍法擊敗她。
祖師家族的血脈得其傳承，倒也應當，就是祖師這後人，性子實在偏激了些。
滅絕心中想到，便語氣緩和了數分，開口道：「那是祖師追求一輩子的武道至境，祖師堅信，至了那重境界，便可破入新界，學起死回生之術，長生不朽之法。」
「……」
楚南沉默，他沒想到，上一世輪迴會對黃蓉產生這般大的影響，黃蓉的性子有多憊懶，他自然清楚。
但她不僅傳內家拳，還不斷精進武道，試圖追尋他兒時講與她聽的故事中的破碎虛空之境。
楚南很清楚，破碎虛空當然存在，但並不存在於金系的武俠世界，黃蓉的追求不過是一場空。
內力一道，老張，葵花，以及眼前的滅絕，已至此界絕巔，雖有強弱之別，卻無境界高下之分，正常情況，根本不可能更進一步。
黃蓉那憊懶的性子，竟然在這之上硬生生踏出了那步，楚南不知那所謂先天到底有何玄妙，但只是對比化勁和丹勁的變化，便清楚其中艱難。
她……只是我的妹妹啊！
何至於做到這般地步？
「小弟……」
周芷若察覺到了楚南有些低沉，當即牽了牽楚南的手，試圖緩解楚南的情緒。
她不知小弟與那位內家拳祖師黃楚南有何關係，只知眼前之人是她的小弟。
一旁，小昭也靠了上來，抓住了楚南的另一隻手。
「滅絕所言是真，破碎便有這般奧妙！」楚南看了眼滅絕，又看了看周芷若手中的絲帛畫像，過了良久，方才開口。
黃蓉追尋一生，他自然不可能說那只是故事中的武道，讓這個妹妹的行動成為笑話。
「武道永無止境，破碎便是內功一道的前路，就如內家拳一道，我與老張皆至丹勁，對那罡勁亦有方向。」
「只待數年後，我與老張突破罡勁，便會齊齊追逐那打破虛空，可以見神的奧妙。」
這……
滅絕等人無不驚嘆，便是周芷若也是第一次知曉，自家師父和小弟，竟然連罡勁奧妙都摸到了幾分。
「公子，那打破虛空，可以見神和破碎虛空有關係嗎？」一旁的小昭有些好奇，她不懂武道，只是感覺這兩個名字似有些相似。
「不知道！」
楚南沉默片刻，方才回道。
他知道，兩者並不一樣，或者說在各自的故事中，亦是天差地別，但他也確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內力一道是如何變化。
黃蓉描述的「先天」與故事中的先天境界又有何區別。
別的不說，黃易的先天和某布袋戲的先天，那能一樣嗎？
楚南受限於體質，無法修行內力，自然無法感知到內力一道的前路如何，或許，等老張於內力一途踏上新路，能夠知道其中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