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門前贈禮，殿中密談
「既然陸道友不願，那清雪也不再強求。」
軒清雪依舊以清雪自稱。
同時，她蔥白的五指探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尊丹爐。
那丹爐石墨大小，前後雕有獸面吞頭像，左右設有孔型圓環，霸氣威武。
「陸道友救命之恩，清雪無以回報。」
「思來想去，陸道友還缺一尊趁手的丹爐，便尋來此物。」
軒清雪臉上的笑容仿佛融化的冰雪，嬌艷動人。
「這丹爐...」
陸長青仔細端詳起身前石墨大小的丹爐，眼眸中驚喜之色不減。
軒家『借給他』那丹爐，品質十分一般，大約是尋常的下品法器水準。
而眼前這尊，可是下品法器中的精品，價格高昂，若是陸長青去買，大約要花費七八十塊靈石。
足以見得，軒清雪所說的回報，並非虛假之言。
「這波賺大了，就是等消息傳開，我難免會擔上點風險。」
「不過不要緊，只要不出坊市，築基以下，誰都奈何不了我。」
陸長青眼眸中光彩閃爍。
築基以下，只要他不出坊市，沒人奈何得了他。
築基以上，也不會有人關注他一個小小的練氣初期修士。
總的來說，這一次輔助救治，稱得上一本萬利。
「如此，那便多謝軒姑娘的好心了。」
陸長青拱手道謝。
又閒聊幾句之後，陸長青以煉丹為由，轉身告辭。
看著轉身回到院子，打開禁制的陸長青，軒清雪一雙冰寒的眸子浮現出些許期待。
「丹師，藥理，讓我看看，你還有些什麼奇特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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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間，她蔥白的玉手無意間撫摸著胸口，臉上不自覺浮現幾抹緋紅。
......
房內。
對於軒清雪的呢喃，陸長青並不知情。
看著那一枚劣品的養木丹，陸長青眸光露出思索。
「可惜，那一抹靈感消逝之後，怎麼都找不回來了。」
「往後，還是得腳踏實地，一點點練習。」
苦思冥想片刻，陸長青微微搖頭。
那種靈感，玄之又玄，一閃而逝，難以把握。
與其將希望放在這上面，陸長青更相信一點一滴的積累。
「不過，距離這個月過去沒幾天了。」
「屆時，順理成章展露出六成左右的提神丸成功率。」
「養木丹，明面上偶爾買材料自己煉製便可。」
養木丹一份材料，便價值六塊靈石，軒家，大概率不會同意給他提供材料。
等他自己練出些名堂，正式成為一階丹師後再提，也不遲。
「況且，以我現在的修為，展露一階丹師的技藝，有些弱了。」
「按照預想的進度，練氣中期後一段時間再展露一階丹師的技藝，正正好好。」
一階丹師，條件不算高，當然，這是對現階段的陸長青來說的。
要麼能煉製出三種一階下品丹藥，每一種成功率高於兩成。
要麼，單種一階下品丹藥成功率超過五成，兩個條件達成其一，便是廣泛意義上的一階丹師。
只是，一般來說，初入的丹師並沒有老練丹師那般搶手。
只有隨著年齡的增長，丹師技藝的加深，其地位，才會水漲船高。
「繼續煉丹吧。」
陸長青深吸一口氣，看著軒清雪贈與的這一尊丹爐，眼中喜愛之色不減。
這尊丹爐，相較於軒家『借給他』那一尊，有一個好處。
便是，可以通過法力催出靈火，不必再自己用木炭生火。
自己通過丹爐催生的靈火，也更易於控制，但同時，法力的消耗也會更高。
不過，隨著這尊丹爐煉化加深，對煉丹成功率的加成，定然是遠超上一尊丹爐。
......
軒家，正殿。
「侄女，那陸長青有什麼反應？」
看著回到殿內，臉上殘留著些許紅暈軒清雪，軒盛興笑著問了一嘴。
「沒什麼反應，甚至沒讓我進門。」
軒清雪語氣帶著幾分幽怨。
也就只有與軒盛興交談時，她能表露許多情緒，與父親交談時，更多的，是古板與沉默。
早年喪妻，讓軒盛財的教導，很嚴苛，也很古板，極少表露情緒。
「呵呵，能讓清雪你這麼幽怨，那陸長青，倒是不簡單啊。」
看著軒清雪吃癟的模樣，軒盛興打趣道。
「不說這個了，截貨的兇手，查到了沒有。」
軒清雪嗔怪一聲，轉移了話題。
短短半日時間，她沉穩的心境，因為陸長青掀起了數次波瀾。
「那群人，早有預謀，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軒盛興眼眸變得鄭重。
「不過，基本的懷疑對象已經確定，不是章家，便是屬於鬼面的劫修。」
軒盛興話語中帶上森然的冷意。
「那族內拿到的那份傳承...」
軒清雪接著問道。
「那份傳承出自那處遺蹟，不可輕易示人，更何況一個外人。」
軒盛興看穿了軒清雪的心思。
「除非，陸長青願意入贅軒家，或者簽下約束力極強的靈契。」
「否則，絕無可能。」
軒盛興語氣斬釘截鐵。
家族，以血緣關係為樞紐，但陸長青，並不在這血緣關係之上。
哪怕以利益為捆綁，誰又知曉某一日，陸長青會不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背刺軒家。
人心，都是善變的，這一點，軒盛興十分清楚。
「嗯。」
軒清雪微微頷首，秀髮飄動，沒再多說。
她是軒家人，背刺家族的事她做不出來。
哪怕陸長青有煉丹天賦，但畢竟是外人。
「不過，以陸長青的資質，哪怕成為丹師，練氣後期，便是他的極限。」
「等未來，其修為陷入困頓，我軒家再嘗試用血緣將其綁定，也未嘗不可。」
軒盛興再度開口，這一次，他沒有將話說絕。
在他看來，哪怕陸長青能成為入品丹師，練氣後期，便是極限。
築基，絕無可能。
這並非是他看不起陸長青。
相反，一個下品靈根，理論上，練氣中期便是極限，能進入練氣後期，便是翹楚，更何況築基。
築基這一步，攔下了太多驚才絕艷的天才。
曾經鋒芒畢露，年少成名的軒盛財，也被攔在築基門前，不得存進，更何況陸長青一個下品靈根。
「或許吧。」
軒清雪附和一句，眼底不自覺浮現當時陸長青轉身返回院內的背影。
她的潛意識告訴她，陸長青或許並不簡單，但事實上來說，現如今的陸長青只是一個稍微特殊些的外姓弟子。
「或許，未來的你，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吧。」
心底呢喃一句，軒清雪沒再多想。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那青袍背影，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速度，偷偷積蓄力量。
某一日，他終會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嶄露頭角。
軒清雪依舊以清雪自稱。
同時，她蔥白的五指探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尊丹爐。
那丹爐石墨大小，前後雕有獸面吞頭像，左右設有孔型圓環，霸氣威武。
「陸道友救命之恩，清雪無以回報。」
「思來想去，陸道友還缺一尊趁手的丹爐，便尋來此物。」
軒清雪臉上的笑容仿佛融化的冰雪，嬌艷動人。
「這丹爐...」
陸長青仔細端詳起身前石墨大小的丹爐，眼眸中驚喜之色不減。
軒家『借給他』那丹爐，品質十分一般，大約是尋常的下品法器水準。
而眼前這尊，可是下品法器中的精品，價格高昂，若是陸長青去買，大約要花費七八十塊靈石。
足以見得，軒清雪所說的回報，並非虛假之言。
「這波賺大了，就是等消息傳開，我難免會擔上點風險。」
「不過不要緊，只要不出坊市，築基以下，誰都奈何不了我。」
陸長青眼眸中光彩閃爍。
築基以下，只要他不出坊市，沒人奈何得了他。
築基以上，也不會有人關注他一個小小的練氣初期修士。
總的來說，這一次輔助救治，稱得上一本萬利。
「如此，那便多謝軒姑娘的好心了。」
陸長青拱手道謝。
又閒聊幾句之後，陸長青以煉丹為由，轉身告辭。
看著轉身回到院子，打開禁制的陸長青，軒清雪一雙冰寒的眸子浮現出些許期待。
「丹師，藥理，讓我看看，你還有些什麼奇特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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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間，她蔥白的玉手無意間撫摸著胸口，臉上不自覺浮現幾抹緋紅。
......
房內。
對於軒清雪的呢喃，陸長青並不知情。
看著那一枚劣品的養木丹，陸長青眸光露出思索。
「可惜，那一抹靈感消逝之後，怎麼都找不回來了。」
「往後，還是得腳踏實地，一點點練習。」
苦思冥想片刻，陸長青微微搖頭。
那種靈感，玄之又玄，一閃而逝，難以把握。
與其將希望放在這上面，陸長青更相信一點一滴的積累。
「不過，距離這個月過去沒幾天了。」
「屆時，順理成章展露出六成左右的提神丸成功率。」
「養木丹，明面上偶爾買材料自己煉製便可。」
養木丹一份材料，便價值六塊靈石，軒家，大概率不會同意給他提供材料。
等他自己練出些名堂，正式成為一階丹師後再提，也不遲。
「況且，以我現在的修為，展露一階丹師的技藝，有些弱了。」
「按照預想的進度，練氣中期後一段時間再展露一階丹師的技藝，正正好好。」
一階丹師，條件不算高，當然，這是對現階段的陸長青來說的。
要麼能煉製出三種一階下品丹藥，每一種成功率高於兩成。
要麼，單種一階下品丹藥成功率超過五成，兩個條件達成其一，便是廣泛意義上的一階丹師。
只是，一般來說，初入的丹師並沒有老練丹師那般搶手。
只有隨著年齡的增長，丹師技藝的加深，其地位，才會水漲船高。
「繼續煉丹吧。」
陸長青深吸一口氣，看著軒清雪贈與的這一尊丹爐，眼中喜愛之色不減。
這尊丹爐，相較於軒家『借給他』那一尊，有一個好處。
便是，可以通過法力催出靈火，不必再自己用木炭生火。
自己通過丹爐催生的靈火，也更易於控制，但同時，法力的消耗也會更高。
不過，隨著這尊丹爐煉化加深，對煉丹成功率的加成，定然是遠超上一尊丹爐。
......
軒家，正殿。
「侄女，那陸長青有什麼反應？」
看著回到殿內，臉上殘留著些許紅暈軒清雪，軒盛興笑著問了一嘴。
「沒什麼反應，甚至沒讓我進門。」
軒清雪語氣帶著幾分幽怨。
也就只有與軒盛興交談時，她能表露許多情緒，與父親交談時，更多的，是古板與沉默。
早年喪妻，讓軒盛財的教導，很嚴苛，也很古板，極少表露情緒。
「呵呵，能讓清雪你這麼幽怨，那陸長青，倒是不簡單啊。」
看著軒清雪吃癟的模樣，軒盛興打趣道。
「不說這個了，截貨的兇手，查到了沒有。」
軒清雪嗔怪一聲，轉移了話題。
短短半日時間，她沉穩的心境，因為陸長青掀起了數次波瀾。
「那群人，早有預謀，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軒盛興眼眸變得鄭重。
「不過，基本的懷疑對象已經確定，不是章家，便是屬於鬼面的劫修。」
軒盛興話語中帶上森然的冷意。
「那族內拿到的那份傳承...」
軒清雪接著問道。
「那份傳承出自那處遺蹟，不可輕易示人，更何況一個外人。」
軒盛興看穿了軒清雪的心思。
「除非，陸長青願意入贅軒家，或者簽下約束力極強的靈契。」
「否則，絕無可能。」
軒盛興語氣斬釘截鐵。
家族，以血緣關係為樞紐，但陸長青，並不在這血緣關係之上。
哪怕以利益為捆綁，誰又知曉某一日，陸長青會不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背刺軒家。
人心，都是善變的，這一點，軒盛興十分清楚。
「嗯。」
軒清雪微微頷首，秀髮飄動，沒再多說。
她是軒家人，背刺家族的事她做不出來。
哪怕陸長青有煉丹天賦，但畢竟是外人。
「不過，以陸長青的資質，哪怕成為丹師，練氣後期，便是他的極限。」
「等未來，其修為陷入困頓，我軒家再嘗試用血緣將其綁定，也未嘗不可。」
軒盛興再度開口，這一次，他沒有將話說絕。
在他看來，哪怕陸長青能成為入品丹師，練氣後期，便是極限。
築基，絕無可能。
這並非是他看不起陸長青。
相反，一個下品靈根，理論上，練氣中期便是極限，能進入練氣後期，便是翹楚，更何況築基。
築基這一步，攔下了太多驚才絕艷的天才。
曾經鋒芒畢露，年少成名的軒盛財，也被攔在築基門前，不得存進，更何況陸長青一個下品靈根。
「或許吧。」
軒清雪附和一句，眼底不自覺浮現當時陸長青轉身返回院內的背影。
她的潛意識告訴她，陸長青或許並不簡單，但事實上來說，現如今的陸長青只是一個稍微特殊些的外姓弟子。
「或許，未來的你，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吧。」
心底呢喃一句，軒清雪沒再多想。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那青袍背影，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速度，偷偷積蓄力量。
某一日，他終會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嶄露頭角。